寨的事情,就滚到一边去。”袁野不耐烦地先打断了山贼的话。
姓夏的养鸡,养狗,自己都忍了,她又搞个小老虎养,自己却跑到城里去玩,这不是让自己为难吗?交给别人怕他们象猛子一样,嘴一谗吃了连骨头渣滓都剩不下,自己养?开什么玩笑?如果这小东西大一点,吃肉的话还好办点,了不得出去打点野物回来喂它就是了,可这是头还没断奶的小虎仔,自己上哪给它变吃的去?
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居然在为这小东西的肚子操心?凭什么?就是饿死了这小东西,和自己也没关系啊,她又没交代要自己管。
袁野呆了一下,那小虎仔已经喝完了水,低声呜咽着,不知道是饿了还是害怕或是有点冷,趴在地上小小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
他伸手把那小家伙抱了起来,它小小的身子依偎在袁野怀里,脑袋还不停往他的臂弯里钻,袁野轻轻摸摸它的小脑袋,虎仔好象很享受地眯了眼温顺地一动不动。
“大王,”黄哥看见袁野抱着虎仔,眼里闪过一丝惊诧的光芒,马上又恢复了平静:“这小家伙好象饿了一天吧?”
“恩,刚才喂它喝了点水,这样恐怕熬不了两天。”袁野边往议事厅走边说。
“那个,前面现在正热闹呢。”黄哥试探着说。
“什么?”袁野估计黄哥说的话还是跟夏飞胭有关,自己不想听,偏偏他们一个两个都要来说:“那姓夏的又做了什么吧?”
“听弟兄们说,他们这次买了很多新衣服回来,正在议事厅那边放呢,还有猛子——”黄哥掩不住心里的高兴,笑着说。
“他怎么了?”袁野想这个弟弟是惹祸的高手,但是看黄哥的神情并不象是他又闹出什么事情来要自己去收拾烂摊子的样。
“你去看看就清楚了。”偏黄哥还卖上了关子。
袁野也不再多问,他也想亲眼见那女人又玩了什么花样。
远远的就听见议事厅那边仿佛开了锅一片欢腾和喧嚣的声音,等快走到门口,就看见自己那帮弟兄人人都拿着新衣服在身上比划,或干脆把旧衣服脱了,直接往身上穿,都是一脸的喜色,嘻笑打闹,仿佛过节一般。
然而最令他吃惊的还是突然从里面飞跑出来的一个虎头虎脑的壮实少年,那分明是弟弟猛子,却穿着干净整洁,头也梳的整齐束了起来。
“大哥,你看,夏姐姐今天买了好多新衣服回来,每人都有,你看弟兄们多高兴啊,”看见大哥怀里的虎仔,袁猛接过去说:“对了,我们还买了头母羊,它就有奶吃了,我去把羊牵过来。”
“二哥,衣服已经完了,我和你一起去喂它吧。”袁芬也走了过来,小心地从袁猛手上接过小虎仔。
看见弟弟妹妹自父母过世后第一次被打扮的这么干净漂亮,神情那么高兴,袁野心里感到些许安慰,弟兄们兴高采烈地的样子也感染了袁野,觉的心情好象轻松了许多。
“胡子大叔——”正在屋子里面帮那些山贼整理衣服的夏飞胭正站在板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家,这样她比较清楚可以看见谁的衣服合不合身,穿的整不整齐,一抬头看见袁野大踏步迈进了屋子,她兴奋地打招呼说。
谁知道她这一嗓子,屋子里面迅速地安静了。
看见大家惊讶的眼神,夏飞胭仔细打量了自己一番,又看了看也有点怔的袁野,并没有现不妥的地方啊,她好像明白了,肯定是那些山贼们拿了新衣服见没有大王的份有些害怕,见了大王心虚,所以都不敢说话了。
跟在袁野后面的黄哥先回过神来“哈哈”一笑:“大家今天都高兴了啊,时间也不早了,各自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跑远路,夏姑娘今天也辛苦了一天,有什么事情你们明天再找她说。”
等山贼们全部退了出去,夏飞胭从板凳上跳下来,走到袁野面前,得意地一拍他的肩膀:“胡子大叔,怎么样?今天我让大家多高兴呀,不过,我可不是故意不给你买新衣服的,我昨天送你的那件你都没有穿呢,是不是你这人不喜欢穿新衣服啊?还是那件你不喜欢,不喜欢就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换啊。”
“夏姑娘,你叫我们大王什么?”黄哥一脸地笑意。
“胡子大叔啊,怎么啦,我告诉你呀,这可是我的专利,我可不是为了拍他马屁才这么叫的,我是尊重他,叫大王我觉的别扭,这样叫挺亲切的,是不是胡子大叔?你是大男人,不会在个称呼上和我这个小女人太计较的吧?”夏飞胭说着又表示亲昵地在袁野胸前擂了一拳,袁野身材高大,夏飞胭拍他的肩膀有些不顺手,她现在对袁野表示亲近主要是源于早上袁猛说的他作为大哥对弟妹的爱护和关照,让夏飞胭对他好感迅速上升,这么个有情有意的大哥值得自己尊重,不过听袁芬和袁猛说的意思袁野要大他们许多,再看他这个感觉应该有三十多吧,自己还不到二十呢,叫大叔就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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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结怨
估计没人这么亲昵地叫过袁野吧,所以黄哥那反应有点奇怪,袁野嘛,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感觉他也有点不自在,哎,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自己多叫叫,时间长了,他就习惯了嘛,这样叫的好处是,感觉自己好象和他沾点亲带点故,以后自己有事情也好求他出头了嘛,夏飞胭心里美滋滋地想。(秀书网专业提供电子书下载-lwen2)
夏飞胭只顾按自己的思路想事情,没注意到黄哥正欲张嘴说些什么,袁野却挥了挥手制止了他。
“哎,胡子大叔,你看两张老虎皮换这么多好东西,对了还有满山的野果子,药材什么的,虎头山就是个天然大宝库啊,你干嘛守这这么好的地方偏要去抢劫?”夏飞胭不解地问。
袁野坐上了自己的老虎椅,把脚搁在桌子上,有些讥讽地说:“你以为老虎想打就找的到得吗?你以为那些野果子一年四季都是摘不完的吗?那些药材是菜园子里面的菜,想采就有的吗?你这样赚钱三,五个人,十天半月的好混,我这上百个弟兄,还有他们后面的妻儿老小,三年,五年,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你养的了吗?”
夏飞胭一楞,她可真没想过那么多,但是她忽闪了两下眼睛,嘴一嘟:“那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别人没抢劫也过的很好啊,又没饿死。”
“你这意思是我强迫大家来做这买卖?你不去打听打听,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任何人进虎头寨,来的都是自愿跟我干的。”袁野哼了一声站起来。
“不是吧,就算你说的对,你这些弟兄都和你一样喜欢抢劫,可我也经常听你说谁要老婆就去抢个来,难道那些被抢来做老婆的人也是自愿的?”夏飞胭想这可抓到你的小辫子了吧,就你们这样吃饱肚子就万事大吉的山贼我就不相信那些被抢来的女子就自愿给你们做老婆。
袁野本来想解释什么,张了嘴却来了句:“懒的和你啰嗦。”就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站住,却并没回头说:“看好你那些鸡,狗,羊,老虎什么的,如果它们从笼子里面跑出来被人吃了不要再来找我。”
看着袁野在门外消失,夏飞胭撇撇嘴自言自语地说:“什么叫懒的说啊,没道理可说了吧?还在我面前摆大王的谱,我要怕你才怪了,我就不关牢怎么了?少了我偏找你,烦死你,你要想赶我走你就是不守信用,不是个大男人,还大王呢,看我不笑死你。”
“哎哟,这可怎么好啊,我家三代单传就这么一根独苗,是谁,谁那么可恨,想要我儿的命?”钱县令现在正站在儿子的床前捶胸顿足地说。
“老爷,是,是,是这么回事。”有个家丁大着胆子把白天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钱县令。
“那在城外打我儿是什么人?”钱县令咬牙切齿地问。
“不知道,但是他们好像不是城里面的人,昨天打完少爷后守门的没见他们再回城。”
“爹,爹。”钱少爷被打的不轻,此刻躺在床上包的象个粽子,刚刚醒过来正听到他爹在找打自己的元凶,忙声音微弱地叫起来。
“儿啊,你怎么样?别急,慢慢说,你有没有看见那打你的人模样?为父一定要抓了他回来剥皮抽筋,方消我儿心头之恨。”
“爹,他们用布蒙了我的头,我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有个人说他叫袁猛,还要我好好记清楚他的名字,说他见我一次要打我一次。”钱公子又惊又怕的说。
“你没告诉他为父的身份吗?”
“有,我说了,他说‘县令算个屁,惹毛了大爷我,我让大哥带人来踏平你全家’。”钱公子回想那叫袁猛的人恶声恶气说的话就不由打个寒战。
袁猛,袁猛。
“我让大哥带人来踏平你全家”。
城里肯定是没有人敢说这样的大话的,城外姓袁的——莫非是虎头山上的山贼?
想到这个可能,钱县令脚有点软,他是为儿子还能活着回来感到庆幸。
数年前他曾经见过虎头山大王袁野一次,那家伙长的高大健壮不说,单他往那里一站,冷眼看着自己的那霸气和威风就让他胆寒,虽然他素闻作为附近这几个州府大大小小山贼之的虎头寨大王袁野威猛善斗,但是从来不烧杀j滛,可是咋一见他的模样和架势钱县令真的很怀疑自己一不小心他是很有可能就把自己的脑袋给拧下来的。
当时钱县令听闻虎头寨前一代大王故去,本来山贼全要解散,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不但没解散,人还越聚越多,钱县令也不想去招惹那些山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自己任期混满了,钱财搜刮的差不多了,再去捐个更高的官做,拍拍屁股走人,把这烂摊子甩给下一任就好。
可是这些山贼越闹越欢,上面都知道自己管辖的地盘有这么一伙悍匪了,如果当时钱县令以歪就歪跟上面请示兵马来荡平虎头寨也许就一了百了,可是他却没那样做,不是他不想,而是有人逼的他不敢想,那人就是虎头寨的大王袁野。
事隔了这么久,钱县令还清楚地记的那天的情景,迫于上面的压力,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他才对上面表了一番决心,在城里大街小巷张贴了告示,无非是要荡平虎头寨还百姓一个安宁云云一些打官腔的话,晚上回到自己的内府,他就老觉的心里有些毛,好象有什么凶恶的东西在周围伺机而动。
等他来到书房,这种感觉越加明显,混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门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钱县令只觉的黑暗里仿佛有一只非常凶猛的野兽在盯着自己,令他窒息喘不气起来,风吹动桌上的书页“劈啪”做响。
他想去关窗,却听见一声冷哼,声音不大,却底气十足,差点把他吓的坐到地上。
“你,你,你是人是鬼?”钱县令哆嗦着问。
“你不是要荡平虎头寨吗?就凭如此胆量?”窗前一个高大的身影转过身,虽然屋子里面没有光,但是钱县令依然看见了暗夜里那两点如箭的寒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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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挑拨
那夜,钱县令遭遇了什么无人知晓,但是在他身上肯定是生了什么事情,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因为那夜内府的家丁侍卫被人现的时候,全部被捆了堵了嘴丢在园子里面一处荒僻处,问他们是遭何人偷袭,居然没有一个人回答的上来,全是只见黑影一晃然后就失去了知觉。(秀书网专业提供电子书下载-lwen2)
第二天,城里那些告示都悄然消失,钱县令向上面又是求人托关系打点,又是极力保证辖区不会有山贼做恶闹出人命,城内安全一定保证的了,在种种盘根错节的关系牵扯和花了大把的银子后,他终于保住了头上的乌纱帽,然后就一直盼着调任的机会来临,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没想到山不转水转,自己“老实”做人这么久,那些山贼却打上门来了,不报此仇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但自己真有本事斗的赢那些山贼,也不用这么多年夹着尾巴做人了,郁闷啊,郁闷。
“老爷,外面有人求见。”正在钱县令一筹莫展的时候,有家丁进来通报。
“哎呀,不见不见,没见我正心烦着呢。”钱县令不耐烦地挥手说。
“老爷,是上次来办案路过的张凌风张大人。”家丁特意强调了一遍,因为上次张凌风路过的时候钱县令是对待他特别的热情隆重。
“怎么不早说,快,赶快随我去迎接。”钱县令听到张凌风的名字精神陡然一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他来了,事情就有了转机。
钱县令慌慌张张赶到大门口,只见门前台阶上一玄衣佩剑青年男子正背对大门静静而立,远空一片湛蓝色的天空,无云无风,映衬着他气定神闲的优雅风采。
听到身后的动静,张凌风从容地转过身来,对着气喘吁吁带着几分媚笑跑到面前的钱县令微一点头。
“下官见过张大人,因为家中不幸出了点意外,迎接来迟还请赎罪。”钱县令忙客气而讨好地招呼说。
“钱大人不必多礼,前一阵因为公干路过贵地,承蒙大人款待,今日刚巧又打此经过,想起上次有些事情还未了解,特来打扰大人了。”张凌风声音沉稳有力,态度不卑不亢,显然是长久在各种大场面里面磨练出来如此的从容镇定的性情。
钱县令一边把张凌风往府里让一边做聆听状必恭必敬地问:“不知道大人有何事情,能否对下官言明,下官尽当竭力相助。”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上次我在虎头山遇见的山贼强抢花轿的那个案子,当时因为天色已晚,山贼熟悉路况,我未能将他们一举成擒,因为我急着办别的案将这个事情托付给大人,不知道结果如何?”张凌风此刻已经落坐,公事公办地对钱县令说。
突然刚才还满脸堆笑的钱县令“扑通”一下就给张凌风跪下了,张凌风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下差点吓了一跳,心想那案子若是难办,现在还未了结着县令也不至于听自己一问就吓成这样吧?
“请大人助下官一臂之力,老朽感激涕零。”钱县令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了一番虎头寨的劣迹,反正是他们做的就大大夸张一番,不是他们做的也往他们头上安,最后把自己儿子的伤说成是他这个县老爷为了伸张正义得罪了虎头寨那些山贼的报复行为。
眼见张凌风眉头越锁越紧,钱县令觉的到火侯了,做结案陈词说:“这并非是因为老朽犬子受那帮歹人攻击重伤,老朽才想到今日求助大人,而是他们实在是嚣张,强悍至极,就我这县衙的一帮衙役捕快哪里是那些凶残成性匪类的对手,若有张大人相助再能调动点兵马来是最好不过,彻底消灭了虎头寨,这方百姓才能长治久安,我代表本县所有的百姓先谢谢张大人施以援手了。”
钱县令之所以这么卖力地求张凌风是有着他的如意算盘的:
先,张凌风的身份特殊,谁人不知张凌风的功夫当年颇受唐太宗的赏识,红极一时风光无限,还曾经教过当今天子,当年的太子李治一段时间,虽然没有正式的师徒名分,但是李治对这位比自己年龄还小的师傅礼数是十分的周到,在官阶上,他是正四品比钱县令高出许多级来,有权去调动兵马,在江湖上他行侠仗义,那也是声名赫赫的大侠,江湖人士对他推崇也是有口皆碑的。这么个黑白两道都吃的开玩的转的主,恐怕天下独此一人,别无分店了。
其次,让张凌风出马解决,若事情成功,彻底消灭了虎头山这个心腹大患,钱县令只用在后面跟去领赏就好,如果失败也可以在袁野兴师问罪的时候把这事情全部推到张凌风的身上,钱县令还是可以保全自己。
现在钱县令已经打好了如意算盘就看张凌风钻不钻了。
张凌风仔细问过虎头寨的情况,钱县令不敢隐瞒,把他所知虎头寨的人数,地理条件,攻防大致能力据实告诉了张凌风。
“对了,上次那个被抢的新娘后来下落如何?”张凌风问。
其实王家早已经报官,只是钱县令哪敢去虎头寨要人啊,因此就一直压在他手里一拖再拖,实在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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