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杜子腾心里叫苦不迭,又不敢说不敢动,只能默默祈求老天爷快帮他结束这场“劫难”。
白衣男子的一番话说的长孙玲珑又气又羞,刚才的那点好感全化做了恼怒,当即也不再说些什么谦让的客套话。直接拉开架势就抢先动手。要给白衣男子颜色看看,他不是嘴上张狂吗?把他打到地上踩到脚下,看是谁教训谁。
长孙玲珑一动手心里就开始打鼓,这白衣男子眼看就在自己手边,却始终是看的见摸不着,无论自己动作如何迅疾都沾不到他一片衣角,此时她的心情一片复杂,她希望自己能打赢这白衣男子,挽回自己的面子。却又第一次有些盼望着自己能输在他地手里。。。。。
如此几个回合下来,台下地人也都看明白了这白衣男子只是游刃有余地闪躲没进攻,有些人就开始起哄了。
长孙玲珑只听那白衣男子在错身之际冷哼一声:“老子没那闲功夫跟你磨时间,这一下让你记住敢骂老子混账的女人会有什么下场,下次没这么便宜你。”
然后长孙玲珑只听见一声响亮的耳光。然后脸上一辣,打的她晕头转向地一下跌倒在台上,整个人傻呆呆捂了脸不会动了。
站在最前面的人可都看的清楚,那白衣男子反手就是一下,毫不怜香惜玉地挥手就给了长孙玲珑一耳光,然后头也不回地一跃而起,在一片人海中轻点几下下面人的肩膀,飞快地掠过直奔他上台前站的那棵大树而去。
夏飞胭一看长孙玲珑吃了亏,一激动忘了自己这是在树上呢。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这下可糟糕了,一脚踏空就向地面摔去。更无辜地是她还有只手正抓着的杜子腾也被她带着一块从树上掉了下去。
天,地。人潮,大树,全在夏飞胭和杜子腾的眼前迅速地翻转,倒置。
“哎哟,我的妈呀”夏飞胭本想这下可完了,又不是当初和袁野闹着玩,那个家伙身手敏捷,自己怎么折腾也摔不着,今天肯定要断胳膊断腿了。
咦,怎么底下软绵绵的,夏飞胭落地后第一个感觉就是好像没有自己想象地惨,扭头一看“扑哧”就笑了,自己下面还趴着两垫背的呢,人家本来好好的在看比武,现在很倒霉地被夏飞胭砸的趴在了地上疼的呲牙咧嘴。
夏飞胭想站起来,可她身上也有座大山,杜子腾还满眼金花地正压在夏飞胭身上,连东南西北都分辨不清,这书生虽然在最上面,可受了惊吓,却好像是状态最糟糕的一个,只是瞪着无辜而羞涩的眼睛定定看着面前的夏飞胭呆。
“子腾,你快起来呀,压死我了,看你没几两肉怎么就那么沉?”夏飞胭一边说一边手脚并用地去推杜子腾。
杜子腾虽然身形偏瘦,可他好歹也是个男人,压到身上还真有些重。
杜子腾心慌慌地也想爬起来,自己趴在个女人身上,这成何体统啊?他的脸烫地就要燃烧起来,狠不得要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
可是现在杜子腾整个人也被摔地晕乎乎地,手脚软,怎么也站不起来,而旁边那些看热闹的人正仰着头看从天而降地那个白影都呆住了,没人注意到这里还有群迭罗汉的人急需帮助。
可怜地杜子腾,先是莫名其妙被夏飞胭从树上拽了下来,摔了个七荤八素,现在又忽然间好像腾云驾雾一般身体一轻就离开了夏飞胭,然后“扑”的被人丢到了地上,虽然不怎么疼,却被自己弄起的灰尘吃了一嘴的土,还迷了眼睛。
夏飞胭脸朝上看的清楚,只见白衣男子凌空而来抓起杜子腾就扔到了一边,总算解了自己的困,她忙爬起来想喊,这才想起来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白衣男子的名字,嘴张了老大还没想好怎么喊他回来和他理论打长孙玲珑的事情,眼见他脚步没一刻停留,就匆匆消失在人群中。
这一切只不过生在片刻之间,台上的长孙玲珑从来只有她打人,从没想有人居然敢打自己,震惊地眼睁睁看着白衣人从自己的视线里面消失,屈辱,委屈,气恼一股脑才爆了出来,眼泪顿时象决堤的河流“哗哗”地流了下来。
第一百零八章 强女弱男
管家可慌了神,没想到会闹出这么个事情来,姑娘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啊,于是一帮人赶紧把长孙玲珑扶回后台,拼命地安慰她,说什么的都有,当然都是说白衣人的错。
长孙玲珑狠狠擦了擦眼泪说:“我誓,今天他给我的,我全部要加倍还回去,对了,那家伙叫什么名字?”
这个长孙玲珑也真是被气糊涂了,自打一见到白衣人就没想到要问对方的姓名,不过上台的她都没问过姓名,本来招亲就是假,找人是真,她也没料到事情会展成这样,完全超出了她能掌控的范围。
管家忙道:“姑娘,你别急,我们去官府要他们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揪出来,给你出这口恶气。”
“哼,要是被我找到他,我要剥他的皮抽他的筋,总之,他就死定了。”长孙玲珑咬牙切齿地说。
这时候外面的人还在叫囔要长孙玲珑输了就要兑现承诺嫁给那白衣男子,听的长孙玲珑恨更加心烦意乱,管家忙差人出去将人群驱散。
“等等,你出去说,我长孙玲珑说过的话就会算数,刚才大家也都看见我输了,只是现在找不到那个人,只要三天内我找的到他当然就嫁给他。”长孙玲珑可是知道要做个侠女信誉可是很重要,如果把自己输了就赖账的消息传了出去,以后自己还在江湖上混不混了?
不过这话嘛,是说给大家听的。
至于三天找到白衣人就嫁给他,那是不可能的,那家伙打了自己以后跑的那么快不就是害怕自己找上他吗?现在肯定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说不定离开了这个小城也是有可能的,就是万一碰上了,就象长孙玲珑说的。她也要与他一决生死。自己的事情全被他搅黄了,当然要找他算账。
成亲?做梦!长孙玲珑在心里恨恨地说,不过自己还从来没见过长的这么好看地男子,他不但敢对自己大声斥责喝骂,还可以轻易打赢自己,这倒是长孙玲珑从来没有过地体验,想她认识的男子不是文绉绉地之乎也只会做文章,就是被自己欺负的打了左脸还主动再送上右脸没用的家伙,谁都没有这白衣男子这种男子气魄。如果他开口求着要娶自己,倒是可以考虑一下,长孙玲珑不觉遐想起来。
其实当时那情况大家都看的明白,怎么说都是白衣男子赢了,然后根本没有打算要娶这位蛮横姑娘的意思,掉头就象躲瘟疫的样子飞快地跑掉了。
只有长孙玲珑还自我感觉良好地在这里端架子。
那些围观地人这么闹无非是想再找点乐子出来看。
夏飞胭见人群慢慢散开。旁边杜子腾一边喊着疼。一边在自己身上摸摸捏捏地说:“哎哟。这里肯定青了。这里好疼。还有这里不会是肿了吧?”
夏飞胭有点看不过去了。哪有这么娇气地男人。自己还摔在他下面呢。他惨个什么呀。这么罗嗦真象那个大话西游里面地唐僧。
“公子。可找到你了。”杜子腾地书童小安先前被人流挤地失散了。现在人少了。他才远远看见了杜子腾。高兴地叫着跑了过来。
“子腾。我去找个朋友。以后有机会再见啦。”夏飞胭向杜子腾告别。就准备去找长孙玲珑。
“等等,”杜子腾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很难为情地憋了半天也没说出句话来。
“怎么啦?”夏飞胭虽然只见过杜子腾两面。可是对他这种扭捏样子实在是见的太多了。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这书呆子一点风吹草动就当天要塌的大事情一般不得了。也真是很好玩。
小安在一边等的着急,干脆挤上前来。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梁姑娘,是这样地,我家公子心眼好,来了这里没几天,看见那些要饭的,卖身的,孤苦无依的就施舍,一不留神把身上的钱全送光了,我们在这里也就认识梁姑娘你一个人,想找你借点钱,很快就还给你,真的,如果我们认识第二个熟人都不会找你开这个
小安见夏飞胭上下打量他们主仆,忙努力表白自己不是骗子。
夏飞胭想了想说:“骗子才不会说自己是骗子呢,那不就是傻子了吗?就凭你们这么两句话要我相信你们,那我不也成傻子啦?”
杜子腾脸刷地一下涨的通红叫道:“小安,不要说了,我们走吧,我堂堂一个大丈夫沦落到要求个女子相助,实在是有辱斯文啊。”
小安对夏飞胭不满地做个鬼脸,有点沮丧地跟了杜子腾就准备走了。
“子腾,我开玩笑呢,你看你,不是说什么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吗?我就随便说两句话你都受不了呀。”夏飞胭赶忙叫住杜子腾,一看他是个脸皮太薄开不起玩笑的人,也收起了顽皮的模样认真地说:“你虽然迂腐了点,但是人不坏,不要说什么丧气话,我帮定你了,只是我现在身上没带什么钱,不如你们等我和朋友说完话一起去我的住处怎么样?”
“这不太好吧,你是个姑娘,我们怎能去你的住所。”杜子腾见夏飞胭说的认真,也安了些心,却又讲起礼仪规范来。
“我真受不了你,我住在县衙后院里面呢,那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你还当我是深山老妖,骗你去吃了你呀,如果真要吃也不吃你呀,你的肉太酸咯。”夏飞胭一笑,让杜子腾和小安在大树下等,自己去找长孙玲珑。
“公子,为什么你不直接把自己的身份报出来,那就什么都不用愁了,还用得着去求人吗?”看着夏飞胭走远地身影,小安不解地问杜子腾。
杜子腾悠闲地看看天边地云彩,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坐下。一副成竹在胸地神情说:“你不觉地我们现在这样看到的东西更清楚更真实吗?小安。有很多东西,你需要站在不同地角度去看才能看地完整,这些功夫都不会是白做地,我之所以这样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小安背着杜子腾做了个鬼脸,自己这个主人,那老实斯文的外表总是可以轻易地骗倒很多人。
“长孙姑娘,你没事吧?”夏飞胭一见长孙玲珑就十分关心地去看她的脸。
长孙玲珑慌忙擦干最后的泪痕,捂了被打的那边脸有点不好意思地躲着夏飞胭不让她看。
夏飞胭却不锲而不舍地一定要看,长孙玲珑拗不过她。勉强松了一下给夏飞胭瞟了一眼。
就那么一晃眼的功夫,夏飞胭已经看清楚长孙玲珑白嫩的脸上有清晰地大大的五个手指印,不过脸上倒没明显地肿起来,看来这力度用地并不是十分大却很巧妙,这手指印应该很快就会消退。
夏飞胭放了心,安慰长孙玲珑说:“还好,明天就没事了,不过,你是不是和那个人有仇啊。他一个大男人打女人还真下的了手,还是长孙姑娘你这么漂亮的大美人,要是打坏了可怎么办。”
“就是,你是没听见,他还威胁我呢。”长孙玲珑见夏飞胭关心自己,算找到了知音。噼里啪啦吐了一大堆苦水,把自己招亲的真正意图也告诉了夏飞胭。
“你要找谁呢?告诉我,我要衙门帮你找不容易多了吗?”夏飞胭热心地说。
“要能那么着,我还用想出这么个办法来?只是我要找的这个人性格古怪,用你那个法子,估计我一辈子就别想找的到,你就别替这个心了,今天我可算丢人丢到家了,不过事情闹大了也好。我要找的人最关心的就是我的婚事。这么一闹,如果此人还在这个小城。应该就要出现了。”长孙玲珑郁闷不已。
看来长孙玲珑什么时候回家就要看她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个人,这可真是个未知数。
夏飞胭又尽力说了些宽慰长孙玲珑地话。在自己最倒霉的时候有这么个人真心实意地关心自己,长孙玲珑还是很受用的,两人的情谊不觉又加深了几分。
分手的时候夏飞胭说:“玲珑,别的我不敢说,在这个小城里你要受了委屈,虽然我武功不行帮不了你,但是官府里有张凌风做主,如果是江湖上地事情正好胡子大叔他们开了镖局,绝对能帮你摆平了。”
胡子大叔?
这字眼长孙玲珑听了耳熟,突然想起自己初到这里碰到的荒唐事:“你说的是那帮山贼?他们跑城里开镖局了?”
夏飞胭一缩脖子,心想我怎么把这个事情随口就说出来了,这不是给青园添烦吗?忙支吾了几句,问清长孙玲珑的住处扯了个理由慌忙跑了出来。
长孙玲珑上次都是看在自己放她逃跑的面子上才没去报官,以前袁野他们在山上,长孙玲珑孤掌难鸣,不敢随便找上门去,现在袁野他们进了城,多少要受官府的管,不可能再随便拿长孙玲珑怎么样,她正在气头上,难保不去找袁野他们闹事出气。
夏飞胭想都怪自己说漏了嘴,还是先去告诉袁野他们一声的比较好。
看见了杜子腾主仆,夏飞胭心眼一活动又有了新的主意。
“子腾,你们现在有地方住吗?”夏飞胭关心地问。
“还没呢。”小安抢着回答。
“这样,我有个朋友开镖局,那里基本都是男人,正好缺个管帐的,如果子腾你会做帐,我介绍你去呀,有吃有住有钱拿,这样你就不用欠我这个女人什么啦。”夏飞胭觉地自己这真是个好主意,同时解决了镖局和杜子腾地问题。
杜子腾眼睛一亮:“如此甚好,只是我还是欠了梁姑娘一个大大的人情,以后我一定会知恩图报。。。。。
夏飞胭一看他又开始拽文,头一麻:“好了好了,别酸溜溜地,听了我都没力气走路了,我只是举手之劳,你能不能留下要看你的本事和镖局要不要你,那个我可就做不了主了。”
“姑娘有这个心,子腾就感激不尽了。”杜子腾还是咬文嚼字地说了几句赞美夏飞胭地话,虽然改不了酸味,却是真心实意地感谢。
夏飞胭却在想自己终于找到了合情合理的理由可以大大方方地走进青园去,但是见了袁野自己应该拿什么态度对待他才好呢?
嬉笑?委屈?还是责问?或就当什么都没生过比较好?
第一百零九章 你最可恶
夏飞胭刚到青园门前,正好碰见黄哥从外面进来,夏飞胭忙问:“他在吗?”
“谁?”黄哥一看夏飞胭的表情马上醒悟她问的谁了:“你看我刚从外面回来,还不太清楚,不过大当家的应该是在的吧,怎么还生气呢?”
“谁生气啦,我大人不计小人过,最宽宏大量啦,只是有点事情要找他。”夏飞胭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
黄哥看见夏飞胭身后的杜子腾主仆问:“他们是?”
夏飞胭本来是要找袁野直接安排杜子腾,现在见黄哥问,转念一想袁野说不定大字都不识一个,他哪知道杜子腾会不会做账,不如把杜子腾交给黄哥去考核一下,于是把杜子腾的事情跟黄哥说了一遍。
黄哥一看杜子腾就是个读书人的样,斯文,有礼,透着灵秀之气,笑着带了杜子腾主仆去了帐房。
夏飞胭独自一人溜溜达达向后院走去,那些往日的山贼如今的镖师们见了她来都主动打招呼,不用问也有人告诉她袁家兄妹三个都在后面院子里。
经过假山的时候,夏飞胭想起那个神秘的白衣男子来,既然他在这里出现过,青园里面应该有人认识他的吧?
可是自己又不知道他的名字,怎么问呢?再说知道他是谁在哪里,难道自己真要告诉长孙玲珑好去找他算账?
说实在话,白衣人对自己真没有什么恶意,仔细想想昨天晚上那家伙默不吭声地跟在自己身后倒好像是护送自己回家的意思。
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夏飞胭进了袁家三兄妹住的小院,一眼就看见在葡萄藤下的那块平滑的大青石上躺着个男子,一身白衣,旁边地上卧着的虎仔感觉到有人来,稍稍抬起头眯眼看了看夏飞胭。又一动不动躺下继续睡觉。
这不就是下午打长孙玲珑那家伙吗?他好像在这里混地挺熟地啊。看样子他不是那天临时来地客人。是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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