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怕我会弄疼你?放心,我会很小心地。你自己又看不见才容易碰到伤口。”夏飞胭诚心地看着袁野的眼睛说。
袁野迟疑地松开手。
夏飞胭慢慢将袁野的上衣小心地褪到腰间,借着月光可以看见在肩胛处有一圆形地伤口。不大,却皮肉翻转绽开。血从那里缓缓流出来。
“好像是什么钉子类的东西打进去了。”夏飞胭说出自己的怀疑。
“差不多是那种形状的暗器。”袁野虽然看不到夏飞胭的表情,但是他可以感觉到她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的伤处在看,还有她的手轻轻在伤口旁擦拭血迹,心里迅速涌上的酥麻感代替了伤口的疼痛,他甚至觉得受伤并不是件坏事。
“是不是还在里面?我要怎么样可以帮你取出来?”夏飞胭问。
“我用内力可以逼出来,不过需要时间比较长,还会耗费很多功力,那样就救不成|人了,现在你帮我包好扎紧就可以了。”袁野将金疮药递给夏飞胭。
“你伤成这样还怎么去救人啊?不去了,你就在这里休息,把暗器逼出来,别地事情明天再说。”夏飞胭见暗器完全没入袁野身体里面,心想那该有多疼啊,他还和自己从悬崖上跳下来,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居然一直都没让自己现,这家伙骗人地功夫可是日益见长啊。
“你刚才说的都对,晚去一会,就不知道有什么样地变故,这伤不要紧,我只是去救人,又不是去比武,我会尽量躲开他们,你就在这里等我,我一个人行动会更方便些。”袁野看夏飞胭这么关心自己超过别人,心里很是受用,语气难得轻柔和缓地说。
夏飞胭只顾忙着擦拭袁野伤口周围的血迹,根本没注意袁野语气态度地变化。
在袁野的坚持下,夏飞胭只得同意他单独去救长孙玲珑,她也知道自己目前地功夫去了也只是连累袁野,就象刚才,如果自己不跑回来,也许袁野就不用这样冒险的脱身方法,也不会受伤。
夏飞胭帮袁野包好伤口,当她帮袁野将衣服拉到肩膀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光滑而宽厚,手感真是不错,当初偷看袁野洗澡就动过想摸摸的念头,今天终于如愿以偿,就当是自己帮他包伤口的报酬吧,夏飞胭站在袁野身后为自己趁火打劫小色了他一把暗吐舌头。
袁野被夏飞胭这突然袭击弄的全身僵硬,心跳飞快,脑袋里一片空白,好半天才会过神来,整理好衣服强作若无其事地对夏飞胭说:“你就在这里等我,明天天亮我还不回来的话,你就别等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再次交锋
夏飞胭一怔,忙捂了袁野的嘴:“不准你这么说,你要不回来我就找你去,不然我会觉得是我害了你,你受伤了还让你去救人,跟猛子,小芬没办法交代。”
袁野闪动着明亮的大眼睛,笑起来:“你以为我说什么呢,万一我被抓住了,你不赶快回去报信,还准备自投罗网?你平时不说自己很聪明的吗?怎么糊涂了?”
夏飞胭想可不是,自己都在想什么呀,还以为他在交代“遗言”了。
袁野将夏飞胭的手从自己唇上拿下来,很想好好握在自己手里,可是这个念头仅仅只在他的心里闪了一下而已。
不错,听见他们三个出城冒险,袁野的心里头第一个想到的居然不是妹妹袁芬,而是夏飞胭,他对自己说她是另一个妹妹,她没有芬那样可以自保的功夫,所以自己会更担心。
看见夏飞胭不顾安危回头来找自己,那一瞬间,他心里有的不仅是感动,更多是一种被人牵挂的喜悦,抱着她跳下悬崖被冲散那一刻,袁野的心里充满了焦虑惶恐,直到把夏飞胭托出水面,听到她的声音,安全地抱进自己怀里,袁野还后怕不已,夏飞胭居然那么信任自己,把生命都交到自己手里,万一她出了事,自己该怎么办?
他搂着夏飞胭在水里静静地伫立,他知道自己怀里搂着的不是他经常用来欺骗自己的那个妹妹,她一个女人,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可是,这个女人喜欢的却不是自己,她对自己好是无关于男女之情的。
袁野出身于草莽,没有杜子腾那些繁文缛节的概念,并不介意夏飞胭和他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虽然那样会让他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手足无措。但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心里是渴望能和夏飞胭这样靠近,那种感觉是和别人在一起无法体会到的美好滋味。
可是他不傻也不笨,知道夏飞胭对自己好,完全是一种亲情和习惯,有时候还带着孩子般地天真和淘气,那么自己就把她当妹妹宠吧,永远都不要让她知道自己心里的真实感受。或许这样两个人才会把现在这样的关系维持下去。
袁野很快松开夏飞胭的手,找了棵大树。将夏飞胭带了上去:“这里应该很安全,我很快就回来。”
等袁野说完,夏飞胭拉拉他嘱咐:“小心点别碰到伤
袁野点头笑笑。跳下树。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县衙里。张凌风一边听巡察御史喋喋不休地反复交代要如何布置寻找新任县令。一边心里暗暗担心夏飞胭这么晚还没回来。
这巡察御史也不知道打哪冒出来地。来得这么巧。张凌风带人忙了一天。刚回县衙。这巡察御史就到了。还带来了一个非常不好地消息。说新任县令按行程计算。不出差错应该早就已经到任。可是。张凌风这里却一直没见到人。
巡察御史要张凌风现在把所有地事情全部放一边。寻找新任县令是要地头等大事。
县令虽然只是一个最小地朝廷官员。可也是一方父母官。失踪了可不是小事。张凌风只得暂停寻找长孙玲珑。先分派人手去查新县令地下落。
原以为这样巡察御史就只等听消息。谁知道这位巡察御史“功力”深厚。一直拉着张凌风滔滔不绝地从朝廷大计讲到这个小城地治安。丝毫没有让张凌风离开地意思。
这种时候张凌风就觉得他有官职在身简直就是一种拖累,比如现在,如果没有这个束缚,他可以去寻找长孙玲珑和夏飞胭或新县令,而不是在这里听这个老头絮絮叨叨绊着自己。
虽然这个巡察御史的官职不比张凌风大,但是必要的礼数是不可少地。
“张大人,张大人,”巡察御史现张凌风人在这里,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咳嗽了几声提醒说。
张凌风现自己走神了,笑了笑:“大人请接着说。”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鼓鸣声及时地响起解救了张凌风。
不一会,衙役带了两人一身泥土狼狈不堪的人闯进来。
张凌风认识那见了自己眼睛一亮冲自己就奔过来的女子正是袁芬。
“张大人,快去帮我大哥,还有夏姐姐。”袁芬越急越说不清楚,把事情说了个颠三倒四。
旁边的杜子腾见张凌风皱了眉头不解,走上前来,先施以礼:“在下姓杜名子腾,今日的事情是这样的。。。。
杜子腾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既清晰明了又不罗嗦。
袁芬在一边连连点头,对杜子腾佩服地五体投地。
张凌风一听情况这么危急,实在管不了和巡察御史周旋说:“大人,既然现在新任县令没到,维护一方治安是凌风地职责,人命关天,我先带人办事,回来再好好与大人商议其他事务。”
说罢张凌风就要带人出门。
巡察御史上前一步,一改刚才打哈哈东拉西扯的模样,一副公事为重地说:“张大人,这样不好吧,我们现在应该把全部地精力和人手都拿来寻找新县令,他可是朝廷命官,那些无关痛痒的事情都可以暂且放在一边。
张凌风一听这话,正要和御史理论,没想到杜子腾抢上一步:“这位大人何出此言?朝廷命官地命就是命,平民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就不值钱了吗?天下当以百姓为本,何来生命有高低贵贱之分?他们被人追杀起因是帮官府办事,你这么做,以后谁还敢信任官府衙门?谁还敢替官府办事?”
巡察御史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文弱地书生竟然敢当众给自己难堪,恼怒道:“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藐视本官,咆哮公堂?”
“我觉得他说的并无不对之处。”张凌风对巡察御史的那番话也很是反感,此刻态度也强硬了几分。
杜子腾冷笑一声,身体挺直。流露出一种清高卓而不群地气度,慢慢地从身上拿出一块牌子,举到巡察御史的面前:“现在我是这里最有言权的人吧。”
山岗上,紫衣人静静看着下面那掩映在竹林花海中玲珑别致的山庄,缓缓地说:“真的决定就这样走了吗?”
他的身边,华美艳丽的轿子里那个娇柔地女声传了出来:“这里好比是我买的一块最漂亮布匹上出现的一个瑕疵,必须要把它剪裁掉,才能做出我最想要的衣服。没有什么舍不得的,走吧。”
紫衣人入轿。白衣女子衣袂飘飘中,渐渐没入夜色中消失,仿佛从来不曾来过。
袁野警惕地来到院墙下,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非常利落地翻了进去,很快,前面院子他都小心地转了个遍,什么也没现,甚至连个人影都没有。
不知道是那些人真以为自己和夏飞胭掉崖摔死而疏于防范,还是故意引自己进入圈套?
如果是平常,袁野会直接闯了进去,可是现在因为伤口的牵扯他整个左臂都使不上力。功力大打折扣。在夏飞胭面前的轻松神情是怕她替自己担心,血流不止就已经耗费了很多体力。还不说暗器在自己身体里面不及时逼出来会不会挪位对自己造成更大地伤害。
还有那个功夫不在袁野之下地紫衣人,这些情况对他救人都是不利的。别救不出人还搭进了自己,让人笑掉大牙。他不得不比平时小心谨慎从事。
潜到后院,渐渐听到了动静,好像有女人地哭喊声,还不止一个,非常地凄惨,袁野迅速向传来声音的方向靠了过去。
四周都漆黑一片,唯有一间大屋里面透出来明亮的光线,袁野轻身贴到窗旁,透过窗子的缝隙向里看去。
只见屋子里面中间站地正是先前那些追杀夏飞胭她们的青衣女子,地上沿着墙角哭哭啼啼坐了十几个女孩子,都惊恐地瑟缩成一团。
高个青衣女子手握利剑,冷冷道:“这也怨不得我们,这里的事情断然不能传出一个字去,你们好好修来生吧。”
“不要,我们保证不说,求你饶我们一命吧。”有女子跪地磕头说。
袁野仔细看看,其中并无长孙玲珑。
“我会给你们个痛快。”青衣女子说完就各自举剑,看样子是不想留一个活口了。
事情紧急,袁野管不了那么多破窗而入,迅雷不及掩耳地就点了几个青衣女子的|岤道,剩下的几个反应过来,没走上几招,也全被他给点住。
那些被抓的女子没想到绝处逢生,呆了一下,现不是在做梦,都纷纷跑到袁野脚边跪倒磕头连喊“恩公”。
袁野从来就没受过如此礼遇,从小到大都被人称为“山贼”“强盗”“土匪”,现在这个情景是他想都没想过的,那种被人心怀感激喊“恩公”的感觉很古怪,本来他只是想救长孙玲珑,现在一个要把所有人都救出去地念头迅速地占据了他地心。
就在这时,有人惊恐地指指他的身后,惊叫声又响成了一片。
袁野回头一看,突然引地大火已经窜上了窗子和门板,他一脚踢飞一扇门,抓住就近的两名女子就想冲出去,不料左手一软,他只得要那女子抓住自己地肩膀,跳出了屋子,刚一落地,就见白光一闪,一个黑衣人挺剑冲他刺了过来。
袁野将那两女子推开,长刀出鞘迎战黑衣人,没过两招,另一名黑衣人也窜了过来加入了打斗。
虽然袁野完全有打败他们的功力,但是现在身后是越来越旺地火势,几十条人命在里面,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他和这两个黑衣人纠缠。
而那两个被他救出来的女子,早吓的抱成一团,只顾抖,连逃命都忘了。
眼见火势一个劲地窜高,房子里的哭喊越来越弱,袁野却脱不了身去救人。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三人情愫
就在这情况万分危急的时候,只听得院外一阵嘈杂,人喊马嘶,一群官差冲了进来,为之人一见院中情景,马上分派人手救人灭火,搜查院子,协助袁野捉拿黑衣人。
袁野压力一轻,注意一看,那指挥镇定自若的竟然平时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杜子腾。
“袁兄。”张凌风跃到袁野身边,一边与他并肩作战一边问:“找到长孙玲珑了吗?”
袁野见这里基本都在官府的掌控中就说:“你来对付他们,我去找她。”
说罢跳出了圈子。
“这里就交给我了。”张凌风应道。
夏飞胭坐在大树上,虽然这里有山有水,月色朦胧还挺美的,但是现在她一点欣赏风景的心情都没有,一会想到刚才那么惊险地从山上跳下来,一会想到袁野背后的伤口,老是担心他这次去会不会被人抓了,或再伤到哪里,就这么心神不宁地一直熬到天色有了点蒙蒙亮。
夏飞胭正有了点困意,忽然精神一振,看见远处有个人影飞快地往这边跑了过来,那个身影太熟悉了,明知道袁野笔直就冲这边过来了,当然是记得她在什么地方,夏飞胭还是忍不住欢呼起来:“野哥,我在这边。”
袁野身后好像还有个人影保持了一定距离跟着,看那身形是个女子。
夏飞胭没功夫仔细看后面那个是谁,就自顾忙不迭地从树上往下溜,她要赶紧去看看袁野的伤口情况,并且现在也不能像平时那样淘气地故意往下跳要他来接自己呀。
但是这树可不是她自己爬上去的,当然要溜下来也是很不容易,也是她心急一脚踏空就从上面掉了下去。
“小心。”袁野也不知道夏飞胭为什么要那么心急。不等自己过来接就下树。幸亏他来地快伸手在夏飞胭身后托了一把。才不至于让她摔得那么惨。
“我没事。快让我看看你背上地伤口怎么样了。”夏飞胭一站稳就迫不及待要查看袁野背后地伤口。连长孙玲珑救没救出来都来不及问。
“啊!”夏飞胭一看袁野背后地衣服差不多都染成了红色。心里一紧:“你赶快别动。把暗器逼出来。”
“我说他怎么跑那么快呢。原来是到这里来找你。”随后赶到地长孙玲珑有点酸酸地说。
“玲珑。你没事吧。太好了。我担心死了。现在你们都安全地回来了。我就放心了。”夏飞胭现在满心是重逢地喜悦。毫不介意长孙玲珑说话地态度。
夏飞胭正准备上前去帮袁野脱衣服。突然想到长孙玲珑才是做这个事情地最佳人选。忙对她使眼色。
长孙玲珑哪里做过这个事情。何况她也不好意思见男人赤身的样子,直往后缩。
她们两拉扯的功夫,袁野已经脱下上衣开始潜心用功逼暗器,他也清楚自己折腾了一晚上。万一暗器在自己体内挪了位会相当地麻烦,何况现在已经看见夏飞胭没事。他也放了
夏飞胭拉了长孙玲珑走得远些,以免打搅袁野运功疗伤。询问她被抓和脱险的过程。
原来当天长孙玲珑正如杜子腾分析地那样,出了青园躲过长孙管家后坐在小摊子上焦急不安地等师父的消息。这时,跑来个小乞丐说长孙管家有急事找她。长孙玲珑以为是父亲又派了人来追她,就想去解释清楚,谁知道,到了地方没看见人,却被迷晕了,就带到那个院子里去了。
长孙玲珑只知道那些人是收集一些他们认为有资质的女子,教授媚术和武功,至于做什么用,她也不清楚。
大约是长孙玲珑摆擂台招亲的时候就被那些人看中,然后找机会跟长孙管家套了些话,就想了办法诱捕了她。
因为长孙玲珑刚被抓,态度极其不配合,所以那些人把她捆了,单独关在一个屋子里,别地倒没亏待她。
“哇,好变态啊,教你们去学诱惑男人。”夏飞胭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可不是,幸亏师兄来得及时,不然我可不要活了。”长孙玲珑现在越看袁野越顺眼,把救自己的功劳也全算在了他一个人的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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