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夏飞胭一笑,虽然不那么开心,但是也没有那么沮丧了:“你看我象有事吗?我才不是那种哭哭啼啼想不开的人慢慢往回去,一开始因为夏飞胭心情不佳,袁野也很配合地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夏飞胭终于觉得气闷憋不住,自动开口说话,无非是衙门最近的一些见闻轶事,袁野在她背后微笑聆听,偶尔也插上两句嘴。
“前面要到那个小客栈了吧?我们去看看。吃个早饭,顺便和掌柜爷爷聊聊天。好不好?”夏飞胭看到周围有些熟悉的景物,笑着说。
“好啊。”袁野答应着。正准备催动坐骑跑起来,只听一个恼怒地声音在头顶响起:“青天白日的,在大路上搂搂抱抱,果然有j情。”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从头上落下。
夏飞胭和袁野本就觉得声音十分耳熟。一看果然是方梅正怒气冲冲地站在面前:“你们两个这样做,对得起玲珑吗?”
夏飞胭看看自己又看看袁野,袁野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方梅。
两人下了马。
“前辈,我和野哥没什么呀,只是昨天晚上有急事。我马术不精,他带我一程,这有什么就对不起玲珑啦?”夏飞胭解释说。
“这么说。你们两个一晚上都在一起?”方梅火气更大:“难怪这小子对玲珑那么冷淡,原来都是你在从中作梗。”
“我?”夏飞胭想这都哪跟哪地事呀。自己明明是把袁野和长孙玲珑往一块拉,怎么到了方梅这里就成了影响他们俩的罪魁祸了?
袁野见方梅对夏飞胭咄咄逼人。上前一步道:“师叔不要胡乱冤枉了夏飞胭,我和她只有兄妹之情。何况我和长孙玲珑也什么关系都没有,怎么扯地上对不对得起她,简直是笑话。”
方梅见袁野如此袒护夏飞胭,气得一甩袖子:“还在狡辩,看你们两互相维护的样子,还说没有男女之情,师侄,你不要忘了,在青园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可是亲口说要找到你师父为你的婚事做主,你若对玲珑无意,又何出此言?”
袁野对方梅的无理取闹也有些不满:“师叔,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实话实说,那天是不想师叔难堪,我才那样说,玲珑对我来说只是师妹。。
“只是师妹?她对你怎么想地,你就不知道?师兄妹成亲的多了,你若不是要做和尚或被这姓夏的女子迷惑和师妹成亲又有何不可?”方梅竟是一副强逼婚娶的架势。
论起武功,再多个夏飞胭都不是袁野的对手,可是论起这口头功夫,袁野可就差得远
夏飞胭也有点生气了,作为师父,方梅为长孙玲珑说话理所当然,可是也不能这么无中生有地的把自己和袁野硬往一块扯呀,还倒上一盆脏水,如果是那么回事,夏飞胭也不介意别人拿自己说笑,冤枉自己可不行。
“喂,我看你是个前辈尊重你,你可不要以为我是纸糊地,任你欺负,野哥要模样有模样,论功夫也是一流的,你干嘛说得他好像没人要的样子,如果他真是那么差劲,你还担心个什么呢?没人看得上他地话,你也不会天天逼着他娶玲珑吧?”夏飞胭对方梅说得激动,丝毫没觉察到旁边的袁野偷看她地眼神里有着不为人觉察的赞赏和喜悦。
“反了你了,哪里跑出来地野丫头,我看你第一眼就知道是个没教养的家伙,今天我代你父母好好管教管教你懂点规矩。”方梅恼羞成怒地拉开架势。
打架?夏飞胭那不明摆要吃亏,夏飞胭往袁野身后一闪,正好袁野也迈前一步,两人配合地倒是默契,这种举动看在方梅眼里又是闪过一丝阴说,我哪点没教养了?分明是你自己把我和野哥想歪了,我们不承认,你还想屈打成招,我看不讲理的人是你才对。”夏飞胭躲在袁野身后,嘴巴可没闲着,前面有袁野挡着,她才不怕。
“师侄让开。”方梅还对袁野讲了那么几分同门的薄枉我们在先,现在动手要打人的也是你,我不觉得有什么错,如果师叔一定要动手,不要怪我不尊重你。”袁野可没那么多耐心跟方梅讲什么歪理,他觉得自己已经够给这个师叔面子了,结果却是纠缠不清。
“你,”方梅没想到袁野居然敢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气红了脸:“那个老不死的都教了你些什么?只教了功夫就没教你怎么尊师重道吗?别说是你,就是你师父来了,你要他这么对我说话试试?既然你师父没好好教会你怎么说话,今天师叔就好好管教你。”
方梅一气之下抬起手来准备练袁野一并收拾了,袁野也不客气举手招架。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只见一个圆滚滚的人影一闪站在了两人中间,架住了方梅的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第一百二十八章 江湖怨偶
原来是个蒙面的小老头。
夏飞胭和袁野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里均想,就他这体型用得着蒙面吗?
“你干什么?”方梅的表情更是愤怒。
小老头“嘿嘿”一笑:“人家小情人卿卿我我,老太婆,你就别再中间插一手,棒打鸳鸯了吧。”
方梅年龄的确不小了,却显得比一般年轻许多,尤其是气质和身形更和同龄人有着天壤之别,这一直是她引以为傲的,现在被小老头喊“老太婆”,谁都看出她很生气。
方梅当即毫不客气地拔剑向小老头砍去。
“你个死老头子,成天就知道和小姑娘眉来眼去,挑个徒弟还故意找个混蛋来气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方梅咬牙切齿地边打边说。
“哎哟,师妹,是我错了,刚才见你生气,我一心疼,口不择言胡说八道,你可千万别跟我计较。”小老头边闪躲边求饶。
夏飞胭也看得出来,老头在方梅的一片片看似凌厉密不透风的剑雨中穿梭自如,武功自然比她高明许多,可是却偏偏要表现出来很害怕方梅的样子,让人看了想笑却又有点不好意思笑,毕竟这两老前辈加起来一百多岁了,被自己这个十来岁的小孩子笑多丢脸。
突然,小老头一把抓住方梅的手腕:“徒弟?什么徒弟?还混蛋徒弟?”
“你少在我面前装了,”方梅一指袁野:“这不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吗?吃着碗里还瞅着锅里。”
“什么?我什么时候有这样个徒弟?”小老头眨巴眨巴小眼睛疑惑地看看袁野。
袁野也莫名其妙地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叫什么。怎么会是他地徒弟?”
方梅冷笑一声:“还说你们不是师徒。看你们两个串通好了故意来作弄我地手法都是一样地。董明杰。我告诉你。今天地事情我跟你没完。”
袁野和夏飞胭现在才知道这老头名字叫董明杰。
这时。董明杰干笑着着拉下自己地蒙面巾:“师妹。我可以对天誓。这小子我加今天才见过他三次。怎么可能是他师父。你看这小子长地真不赖。功力虽然没有你我地火候。可是也算难得地后辈高手。我要有这么个徒弟不早跟你炫耀去了。还能不承认?”
方梅想想。也是这个理。可是袁野既然不是董明杰地徒弟。他怎么会本门地功夫。想他那样宁折不弯地个性又怎么会那么痛快地喊自己师叔?
夏飞胭见两个前辈象一对孩童争个不休,捅了捅袁野:“哎。那天掌柜爷爷背着我们是告诉你不要把他是方梅师兄的事情说出来吧?”
袁野点点头,他在与董明杰交手时。就现她使的也是同门武功,当时就要开口问。被董明杰用眼神制止,后来董明杰趁他单独到一边穿衣服特意叮嘱他不要把遇到自己的事情告诉别人。现在想来,估计就是不希望方梅知道他的行踪吧。
方梅打量了半晌袁野,心里有了些怀疑和确定问:“你的师父叫什么名字?
“陈玄子。”袁野答道。
“他,果然是他。”方梅脸色白,咬紧嘴唇。
“居然是他?”董明杰神情紧张地看着方梅,方才地嬉笑玩闹表情一扫而空。
“你师父现在在哪?”方梅语音颤抖地问。
“我已经几年没见他了,现在也不知道具体在什么地方。”袁野见方梅如此神情,有些不解,但还是据实回答,至于师父留下的联系方式,他遵照师父嘱托是不会随便透露的。
方梅惨然道:“好,很好,这倒是他地行事方式。”
董明杰听到袁野的回答,暗舒一口气,恢复了常态,笑了笑,拍拍袁野结实地胸脯:“看来我大师兄挑来挑去,果然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也值得他多年的精心教导。”
“那么你就应该是二师叔,方师叔是三师叔了。”袁野这才算是把两个师叔认全在意地挥挥手:“这些虚礼就不必了,既然我们有这个缘分,今天晚上咱爷俩喝两杯去?!”
“爷爷,改天吧,等野哥伤好了再喝也不迟,你如果有空就和我们一起回青园去住段时间,也随时可以和野哥拉家常了呀,爷爷做菜地手段我可是惦记得很呢。”夏飞胭赶忙说。
“师妹,你看,这小丫头对师侄真没话说,喝个酒还怕影响了他的伤口,比你那个漂亮又刁蛮地徒弟可强多了。”董明杰怎么看袁野和夏飞胭都是一双璧人,虽然他们互相不承认,那只是个时间问题。
方梅本来一直在愣,被董明杰的话打断了思路,脸色一沉:“你知道什么?袁野和玲珑才是天生的一对,这个小丫头哪能和玲珑比。”
“师妹,你看你,喜欢做媒就喜欢吧,可是就喜欢乱点鸳鸯谱,不是你喜欢哪个配哪个就能够哪个配哪个的,强扭的瓜不甜。。。。。
没等董明杰说完,方梅冷哼了一声:“你还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话语里面充满了讥讽。
刚才还口齿伶俐的董明杰忽然有点尴尬地闭了嘴。
“何况袁野和玲珑还是师兄妹,他们成亲才是亲上加亲,这野丫头连来路都不知道,武功基本等于没有,大师兄不会喜欢徒弟娶这样没有用的媳妇,我是为师侄着想。”方梅把理由说得冠冕堂皇。
“师兄妹,亲上加亲?我就没见我们亲上加亲这么多年,你对我有多亲近。”董明杰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虽然小,可是大家都听见了。
夏飞胭和袁野对视了一下。均想,原来她们是老两口啊。难怪方梅经常一口一句“老不死”地来说她这个师兄,只是看起来两个人好像不太和睦,象正闹别扭。
“你个老不死的,当着小孩子乱说什么,看我怎么收拾你。”方梅有点恨恨地瞪了董明杰一眼。
董明杰听了这话不但不恼。反而还笑了:“师妹是打算和我一起回家了吗?”
“你还知道自己有家?跑出来多长时间了?我要找不到你,你就不打算回家了是不
“师妹,怎么是我跑出来,不是你把我从家里赶出来的吗?你不允许我回家,我哪敢回去呀?”董明杰非常委屈地说。
“扑哧”夏飞胭没见过头都半白地老头还会象个孩子撒娇一样,睁着无辜的眼神怕自己地老婆象怕什么似的。是在忍不住就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方梅一直就不太喜欢夏飞胭,因为打从见面,夏飞胭就被她锁定是自己徒弟地情敌。现在居然还敢笑自己,当下一板脸:“以后你离我师侄远点。一个大姑娘总是缠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害臊。”
夏飞胭一看,这方梅怎么这么不讲理呀。怎么就一口咬定自己和袁野有点那什么关系,好。你不是喜欢我们两有关系吗?我就气气你。
夏飞胭把袁野的胳膊一挽:“野哥,你说我长的丑不丑?”
袁野不明所以然,只知道夏飞胭细瓷般的皮肤,灵动的大眼睛,娇艳地红唇,实在是好看极了,于是摇头:“当然不丑。”
“我没什么武功,你嫌弃不嫌弃?”夏飞胭看见方梅的脸已经白了。
“我什么时候嫌你不会武功了?”袁野虽然不知道夏飞胭问话的用意,还是实话实说,这时候气氛可就开始怪异起来了。
方梅的脸由白转青,董明杰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夏飞胭更是抿着嘴又点挑衅地一脸笑意看着方梅。
“野哥,那也就是说我要是给你做娘子,你也是不会拒绝的哦。”夏飞胭说着还故意向袁野飞了个媚眼,她是想袁野最近跟自己配合地越来越默契,今天两人再好好合作戏弄方梅,包管让她七窍生烟。
谁知道袁野一听夏飞胭这个话,居然一脸尴尬地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搞得夏飞胭只好装作亲热地把头贴在他肩膀上,嘴里非常小声地说:“干嘛啦,快说你愿意啊,气死那个老女人,看她还嚣张不。”
方梅那功力,耳力也好着呢,听到夏飞胭求救的话,冷笑了一声,非常得意地向董明杰说:“怎么样?早就知道是这个野丫头在那里勾引师侄,你还帮着他们说话,除非是瞎了眼,玲珑模样,武功都比她强上百倍,谁都知道该选哪个做娘子。”
“你怎么说话的呢,刚才野哥都说了,不在乎我长地怎么样有没有武功,你说的那些什么乱七八糟地条件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主要是要野哥喜欢才行。”夏飞胭说的好像自己真地喜欢上袁野一样,对方梅的打击讽刺都毫不客气地还击。
“哎,对了,对了,小丫头这话我爱听,什么英俊潇洒,武功高强,这些都是放屁,要两个人互相喜欢才是良缘。”董明杰拍手称好。
方梅把他往旁边一拉:“少说两句不会成哑巴地,大师兄生平就是个武痴,他是不会瞧上这个没功夫的野丫头做他徒弟媳妇的,不信走着瞧。”
方梅终于找到了杀手锏,轻蔑地看了眼夏飞胭,那意思是,小丫头,这下你可没辙了
其实夏飞胭真没有要跟长孙玲珑抢袁野的意思,只是方梅的神态语气太可恶,她偏要从言语上斗个赢不可,于是抬头做出天真无害地笑对袁野说:“野哥,你会教我武功的哦。”
“那你拜他为师好了,师徒成亲有违天伦,到时候可不就是我来教训你们两个了。”方梅为夏飞胭慌不择路选了个最衰的下下策感到好笑。
哎呀,自己怎么把这回事给忘了,这可不是自己来的那个现代,师生恋已经很普遍,这个时代肯定还是惊世骇俗的举动。
就在夏飞胭一时没想好用什么话来反驳方梅,董明杰笑嘻嘻地跳了过来:“这有何难,我的师妹娘子刚才不是说了吗,师兄配师妹最合适不过,你们一样也可以。”
“我们?”夏飞胭看看袁野,袁野摇头,表示不太明白,她再看看董明杰,那小老头正站在方梅背后对她拼命眨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第一百二十九章 知己难求
夏飞胭满脸欣喜,对着董明杰就拜了下去:“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乖,起来起来,别把衣服弄脏了,大姑娘要干净才招人爱,特别是要我这个漂亮的师侄喜欢就好了。”董明杰笑的合不拢嘴。
“你,董明杰,你是存心跟我唱对台戏是吧?”方梅气坏了,举手就想去打董明杰。
董明杰一把抓住她的手:“师妹不要气,生气的女人老得快。”又赶忙向夏飞胭递眼色:“乖徒弟还不快拜见师娘。”
夏飞胭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白捡了个这么投缘的师傅,心里乐开了花,试想以后师徒两一起去调戏,不,不,哪能和师父一起去做那邪恶的事情,一起去戏耍人的时候,自己可就不单单只是有口舌上的优势了,还可以名正言顺地叫上袁野这个师兄,谁还敢跟自己顶嘴呀。
夏飞胭美得直冒泡,也不计较刚才方梅对自己的态度,就夸张地大大行了个礼,大声说:“祝师娘红颜不老,和师父恩恩爱爱天长地久。”
她这番不伦不类地说辞,听得董明杰笑眯了眼,方梅怒不可遏,袁野想笑又忍着。
四个人,就那么一路别扭着,斗着嘴回到了青园。
到了大门口,袁野奇怪,平时热闹的院子现在居然看不到什么人,他问守门的两个兄弟是怎么回事。
“杜大人来了,正在后面教大家认字。”
“哪个杜大人?”袁野听夏飞胭喊杜子腾听习惯了,猛然听见杜大人还没把这两个称呼联系起来。
“就是新任县令杜子腾。杜大人啊。”
“啊。子腾来了。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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