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戏游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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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戏游龙第38部分阅读
    己面前。眼前一亮。但是看见了夏飞胭。他却欲言又止。

    夏飞胭心里明了。故意站到一边去。让他们两谈话自在些。耳朵却竖起来听。

    袁野也不拐弯抹角。开口就问哥岩说地他们部落男人出生时到底是如何?

    哥岩拍拍袁野厚实地肩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地男子与自己妹妹长得那么相像。这绝不是偶然。而夏飞胭今天找到自己地表现。都说明袁野就是自己要找地外甥。

    夏飞胭找到哥岩地时候也是直截了当地问了和袁野同样地问题。哥岩见袁野对夏飞胭那么信任。什么都不避讳她。于是就将部落历来有将部落地神物——狼。在男子出生时就烙在臀部地习俗。以示他们会成为将来地勇士。

    当时夏飞胭的脸色就是微微一变,这个细微的神情没有逃过哥岩的眼睛。

    但是接下来,夏飞胭只字不提袁野,却在言语里暗示要哥岩放弃报仇。

    哥岩这才算明白了夏飞胭的意思,冷笑着不为所动。

    夏飞胭威胁利诱,好言相劝,能用上的方式都用上了,哥岩还是坚持要找到外甥去报仇要李世民的后人血债血偿。

    “好吧,如果你不想给自己的妹妹妹夫留个后,想让他们家真的断子绝孙,就按你想的去办。”夏飞胭狠狠地说。

    “你怎么知道就不会成功,李建成是真正的太子,天命所归,他的儿子做皇帝是理所当然的,李世民死了这债就该由他的儿子来还,现在只不过是我外甥将他应该得到的拿回来而已,夏姑娘,你一个女流未免胆子太小。”哥岩讥讽地说。

    夏飞胭见哥岩不是能随便说服,因为要报仇是支撑他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何况他还觉得自己做的是天经地义地事情,于是夏飞胭牙一咬,心一横:“实话跟你说了吧,你这样就是逼着自己的外甥去送死,我所知的大唐就是李世民这一脉的天下,你不用奇怪,我天生异能,能预知将来未生的一些事情,只是用了这异能与我的身体有莫大地损害,所以不是性命攸关值得我去做的事情,我轻易不会用。”

    哥岩这些人来什么事情没经历过,什么样的人没见识,什么危险没碰到过?岂能就这样轻易相信了夏飞胭?

    “小丫头,你别在我面前装神弄鬼,就凭你这两句话就能唬住我,那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自然有办法证明我说地句句是真,只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在我的话没有得到证实前,你不能对野哥再多说一句有关你们部落和你妹妹的任何事情,如果证明我说地是谎话,以后你要跟野哥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干涉,如果证明我的确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我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把野哥搅合到对他有生命危险的事

    去。”夏飞胭说这话的时候态度非常坚决和严肃。

    “好,我就信你一次,在没有证实你的能力之前,我会离开长安,在附近找个僻静的地方等待答案,但是交换条件是,在这之前你也不能将袁野带离长安。”哥岩见夏飞胭谈起正经事来颇有主见,怕她耍诈。

    “好,一言为定,再过不了多久,当今皇上最宠爱的武昭仪会生下一个皇子,取名李弘。”夏飞胭刚一说完,捂着嘴一阵剧烈地咳嗽,突然一张嘴,吐出一口鲜血来,良久才平复下来:“我泄露了天机,该遭此罚。”

    哥岩看得将信将疑,夏飞胭自认识就是一副毫无城府,嘻哈玩乐的样子,从来没见过她这么认真地和人谈过话,而袁野也不是一个没头脑的人,他那么信任这个小丫头,也许她真有不为人所知的过人之处?

    但是说到预知未来,哥岩还是觉得悬了些。

    夏飞胭擦干净嘴角的血:“信不信也最多也就等上几个月了,如果你现在就想实施你那个什么计划,我有地是办法不让野哥相信你,你也看得出来,现在他对我的信任远胜过你,大不了,我想个办法让你以后再也找不到他,他就是你亲外甥又怎么样,人都找不到了,看你怎么办?何况,野哥还有那么多事情和你说得也对不上,你又何必要把自己家的事情强加在他身上害人呢?”

    哥岩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和夏飞胭合作,因为他还有个最大顾忌,就是作为局外人的夏飞胭知道了这个事情,万一她跑到官府去告密,这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倘若事实证明夏飞胭是胡说八道,那么能争取到夏飞胭的帮助,对自己是很有好处地,于是哥岩和夏飞胭达成了协议,如果夏飞胭说得是真地,他就此永远不去揣测袁野的身份不提报仇的事情,如果夏飞胭预言不准,以后夏飞胭不干涉不报官。

    见哥岩答应与自己合作,夏飞胭才算暂时放了心,忍着一嘴鸡血的恶心想:野哥,不是我不想让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想让你去认这个舅舅,为了救你,我只能做个卑鄙小人了,我不想让你去死,如果这样做以后会让你恨我,我宁愿被你骂也不要见死不救。

    哥岩见他们两追来,显然夏飞胭是怕自己乱说话,哥岩想认袁野的愿望很强烈,但是他也不想害了袁野这么条鲜活的生命,他很可能就是妹妹留在这世界上唯一的骨血啊。

    难怪自己见他第一眼就有种亲近的感觉,但是现在却不是追究袁野身份的好时机。

    “哦,我们族人会在刚出生的男婴臀部烙上族里的标识,也就是一面旗帜的样子。”哥岩故意把狼头说成了旗帜,偷瞟了一眼夏飞胭。

    夏飞胭松了口气微微一笑,轻点了一下头,看那意思是对哥岩的回答表示感谢。

    袁野满怀期待地等来这么个答案,不由大失所望:“打搅了,看来我们都不是对方要找的人,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回到家乡好好的过日子吧。”

    袁野说着拿出一小包银两送给哥岩,虽然现在证实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但袁野对他感觉总有些牵挂,只有这样做才能表示自己一点点心意。

    哥岩推让了一会,拗不过袁野,只得收了,看见袁野和夏飞胭上了马,双双而去,哥岩不由模糊了双眼。

    袁野和夏飞胭终于赶在关城门前进了城,两人牵了马,慢慢并肩而行。

    “野哥,我早就说了,你不是他要找的人,别不高兴了,说不定你爹呀,他是个土财主,现在家财万贯,良田千顷,牛羊成群,你很快就会找到他,然后就做富贵公子了。”夏飞胭故意说笑道。

    袁野郁闷的心情象被吹进了一缕情风,不由露出一丝笑意:“你这说的是我爹还是你想给自己找的爹?”

    “管他是谁的爹呢,反正以后我就靠着你,天天吃饱了没事做,我们两就遛马去,然后说说笑话,逛逛街什么的,多逍遥快活啊。”夏飞胭见哥岩果然守信用,心情也恢复正常,高兴地笑起来。

    袁野眼睛一亮,夏飞胭说的意思是以后都会和自己在一起吗?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直到回到住的客栈门前。

    老远就见客栈门前围了一群人,还吵吵嚷嚷非常地热闹。

    “野哥,好像有人在扯皮呢,过去看看。”暂时解决了袁野的事情,见他也不再那么沮丧了,夏飞胭的八卦精神又出来了。

    袁野的个子高,还没挤进到人群前就已经看清了里面闹事的人:“胭胭。”

    他一把拉住还拼命往前挤的夏飞胭:“好像是长孙玲珑和永熙在吵架。”

    “啊?!不是吧?”夏飞胭想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会跑到这里闹起来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秀才遇兵

    呀,论到真正的吵架打架,长孙玲珑可比自己厉害多看上去永远温文儒雅的永熙怎么会跟她有过节呢?

    长孙玲珑功夫虽然还可以,但现在她的对手不是那个瘦弱的小石头,而是永熙的那一帮随从,那些人不是袁野的对手,可对付长孙玲珑——,嘿嘿,夏飞胭想这下可好玩了,先不忙劝架,看了热闹再说。

    交到夏飞胭这样的朋友,也不知道是永熙和长孙玲珑的福分还是倒霉,哪有听见朋友有事没想到要怎么去帮忙,第一个反应就是有热闹看一定不能错过地?

    夏飞胭故意拉了袁野躲在人后兴奋地睁大了眼睛向中间看去。

    “啪”地一声,只见那个红得耀眼的身影正是长孙玲珑,她长鞭一甩,眼睛一瞪,一手叉了腰,站在客栈门前的台阶上,冲着站在下面的永熙和他的随从嚷:“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想和我师兄师姐攀上点关系,还王子,我看是骗子吧,说,你们跑飞胭房间里面去干什么?”

    永熙笑了笑解释说:“姑娘误会了,我和他们的确是朋友,因为他们有急事要办,走得匆忙,有些东西落在我这里,我是特意送来,不是要拿他们什么东西的。”

    长孙玲珑不相信地嘲讽道:“哦,是吗?那么说你不是来偷东西,反而是来送东西的?送的什么?拿来看看啊。”

    永熙的随从见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对王子这么不客气,早要上去教训长孙玲珑,却都被永熙给拦住了。

    永熙是个不喜欢惹是非与人相争的人,他一抬手,做了个手势,只见鱼贯地走过来一队拿着食盒或捧着托盘的仆人。

    长孙玲珑有点傻眼,不可置信地上前去掀开几个食盒看了看,里面什么精美的小点心特色菜肴五花八门,都单独一样样装好,那些托盘里面更是什么用的,戴的,玩的,好像是在替杂货店搬家一般应有尽有,看得她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当是什么呢?你捡垃圾地啊,这么些乱七八糟不值钱的东西还当成宝样送人,丢不丢人啊?”长孙玲珑心里已经有点明白这些玩意送给夏飞胭应该错不了,因为夏飞胭喜欢的就是些稀奇古怪,不论价值的东西。

    袁野见永熙摆出这么大阵仗来送这么多东西给夏飞胭。不由低了头去看站在自己旁边地夏飞胭。见她兴奋得两眼亮。刚刚好转地心情又有点黯然。永熙做得这些看来夏飞胭很喜欢。自己却从来没想过。更没做过。看来永熙这下应该在夏飞胭地心里是大大地博得了不少好感。

    夏飞胭没注意袁野地表情。眼睛完全被那些东西吸引了。添添嘴唇:“野哥。都是我喜欢吃地。永熙居然都买了来。这下我们有口福了。”

    袁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送礼不在乎贵贱。而是心意。这些都是飞胭喜欢地。我想她肯定会很高兴收这些礼物。”永熙微笑着说。

    “好吧。你是不是他们地朋友。等会他们回来再说。现在该我们好好把帐算清楚。”长孙玲珑将鞭子一抖。带了挑衅地眼神看着永熙。

    原来。当初随长孙玲珑去过小城地家丁有人现袁野和夏飞胭来到了长安。长孙玲珑打听到他们住地客栈兴冲冲地赶了来。正巧碰上永熙也在这里等夏飞胭回来。正命人将东西搬去夏飞胭地房间。忙乱间有人无意间踩了长孙玲珑一脚。两边生口角。从客栈里面吵了出来。

    永熙先前一直在前面喝茶,事情闹大了,才有人告诉他,永熙本觉得这是件小事,自己出门赔礼道歉应该就可以了结,谁知道长孙玲珑离开了袁野,那刁钻泼辣的性格是暴露无疑,见永熙是主人,又和他胡搅蛮缠上了,引了一大堆人来围观。

    “不知道姑娘想怎么赔偿才解气呢?”永熙抱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想法忍让说。

    长孙玲珑以为自己这番闹腾,永熙是怕了自己,高傲地一扬头说:“我这靴子可是京城鼎鼎大名的‘瑞云坊’做地独一无二,就这么一双,你必须要赔我一双一模一样的。”

    永熙毫不犹豫地一点头:“行,等会姑娘给个尺寸,我马上要人去定做。

    ”

    长孙玲珑没想到永熙这么好脾气,好像没有刁难到他,没过瘾,有点得寸进尺地说:“还有你必须在这里给我道歉。”

    “行,”永熙说着就很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是永熙管教下人无方,得罪了姑娘,还请姑娘不要介意。”

    “那好吧,你现在就给我来量尺寸。”长孙玲珑说着把脚一抬。

    永熙示意手下去量尺寸。

    长孙玲珑把脚一缩,一指永熙:“他们都粗手笨脚地,我就要你量。”

    其实哪里用量尺寸,她这样出名的大买主,“瑞云坊”自然都留着尺寸,长孙玲珑这样有意刁难无非就是想找借口动手。

    果然,永熙的手下早就按捺不住,没见过王子这么好脾气还没人不识好歹一再欺负,当下再也不听永熙的劝阻,有人跳了出来叫到:“我来给你量。”就动起手来。

    这下可正中长

    的下怀,她就怕惹不出事来,永熙这样有礼谦让是在t出气的借口,有人主动跳出来,她求之不得。

    夏飞胭见热闹也看够了,也不想长孙玲珑和永熙结怨太深,拨开人群,走进圈子里,仿佛她刚回来,笑道:“永熙,玲珑,你们怎么都来了,这是干嘛呢?”

    “飞胭,你在哪里认识了这么个傲慢无理又自大的家伙?”长孙玲珑抢上前来恶人先告状,嘴里说着话,眼睛却向夏飞胭身后看去,见袁野慢慢从人群里走了出来,长孙玲珑心里有点打鼓,担心刚才自己蛮横无理地样子被他看见,破坏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在袁野眼里有点改变的形象。

    夏飞胭自然要帮着长孙玲珑维护她的面子,顺便逗逗永熙,故意拉了脸对永熙说:“永熙,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玲珑是我的好姐妹,你就是不知道她和我的关系,也不能这么欺负一个漂亮的姑娘呀。”

    永熙忙摆手:“夏姑娘,我没有欺负她呀,我还一直给她赔礼道歉来着呢。”

    夏飞胭装作不知道先前长孙玲珑为难永熙的事情,转向长孙玲珑:“玲珑,是不是这样?如果他撒谎你告诉我,我们姐妹好好修理他。”

    长孙玲珑见袁野在场自然要学乖,她忙做大度地说:“算了,我才不和他一般见识,飞胭,你们来了也不跟我打个招呼,我好接你们去呀。”

    几人进了客栈,永熙的随从将看热闹的人遣散,将吃食都送到夏飞胭房间摆上,退了出去。

    夏飞胭也不客气,和长孙玲珑将那两个男人晾到一边,边吃边谈把跟长孙玲珑分别后的事情各自大致说了一遍,原来当初长孙玲珑是被秘密到了洛阳的王皇后找去谈话,回头找不到他们,果然就和袁野预料的一样就随了王皇后回了京城。

    听夏飞胭说到袁野差点丢了性命,长孙玲珑忍不住“呀”轻轻惊呼了一声,心有余悸地仔细打量了袁野,仿佛他现在还处在危险中,担心地问:“师兄,你现在伤好了吗?”

    虽然袁野还是看不惯长孙玲珑霸道傲慢,但她关心自己是很真诚的,于是回道:“已经差不多了,只是功力还没完全恢复。”

    长孙玲珑心疼地说:“是啊,这么重的伤身体肯定是会大伤元气,你们又长途跋涉,在客栈哪里休息得好,不如我和我爹说一下,你们住到我家,请名医开些进补的方子好好给师兄调理一下。”

    “好啊,这样最好了,野哥,你说呢?”夏飞胭十分赞成长孙玲珑地提议,虽然袁野行动自如,但是还需要彻底调养才能完全恢复内力。

    “如果你们觉得可以,到我那里住也很方便。”永熙懊悔自己怎么没想到早点开口请她们去自己那里住,白白要错过这么个接近夏飞胭的好机会

    袁野正准备开口,一块点心飞到,不,是夏飞胭将一块点心送到他眼前,有点强行地准备往他嘴里塞,谁要他这个平时狂吃猛喝的人今天突然象变斯文了,都没主动拿过吃的,差不多都是夏飞胭送到他手上才会吃。

    夏飞胭自然不明白,袁野只是因为这些东西是永熙拿来讨好夏飞胭地,他觉得别扭,不想去碰,但是夏飞胭那么热情地把东西递到自己手了,却不能不吃。

    “这里我也没什么事情了,想尽快回家,不知道我出来这么久芬和猛子她们在家里怎么样,还有镖局。。。。从来没有丢下弟弟妹妹出门这么长时间,心里一直很是牵挂,现在夏飞胭在这里这么受人欢迎,看来也不太需要自己了,虽然他心里很失落,但是他一直都很明白,他们终有分别的那一天,只是早晚的问题。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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