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宠爱有加,另眼相看,但是她的心却不会被陆展鹏独霸,不要说这公主府里有多少男人和她同塌而眠过,和她有过一夕之欢的男人更多,但是陆展鹏知道她心里的苦,她的爱已经随着那个人的死而一起埋葬,从此心里再没有可以装别人的地方。
这么多年来,只有袁野的出现,让高阳沉寂已久的心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她象怀春的少女一样每天把自己打扮得美艳动人,只为博他多看自己两眼,为了让他发自真心地喜欢上自己,高阳放弃了以往对付那些不轻易屈服男人的激烈手段,想在这每日的朝夕相处中让自己潜移默化地进入到袁野的心里。
从来清高,认为高阳终有一天会为自己感动交心给自己的陆展鹏,第一次感到了莫大的威胁,他对高阳别无所求,也只是要一颗真心而已,如果袁野不出现,至少他还有希望,而现在高阳为了袁野地亲近和欢心,开始冷落那些男宠,最近甚至还表示只要袁野袁野留下,她可以遣散所有的面首,只留下陆展鹏和袁野。
自己努力盼望了那么久的事情,没想到,袁野没有任何表示的情况下,高阳都愿意去做,陆展鹏知道在她的心里,袁野的分量已经渐渐超过自己,那份失落敢越来越深。
不过,好在袁野到目前为止都还不为所动,看来自己必须要赶快有所行动才行,可是以前的行动高阳都有所觉察,对自己看得紧了,这次不但要计划得周密,务必一击成功,还不能自己亲自出马,这可得好好筹划一番。
陆展鹏想着已经来到房门前,听见里面有轻微地声音,马上一侧身,将门踢开,一个人影从眼前掠过。
陆展鹏紧跟了上去。
那人身手不凡,陆展鹏在后始终差那么远的距离追赶不上,于是他掏出自己的独门暗器三棱镖,一扬手一点寒芒向黑衣人的背后发了过去。
黑衣人象背后长了眼睛。侧身回手。居然一把接住了陆展鹏这几乎没人接得住地暗器绝技。但是他地身形因此缓了一缓。被陆展鹏追上。两人就在月色下安静地京城屋顶上交起手来。
二人均未带兵刃。拳来脚往。虎虎生风打斗得激烈。陆展鹏地功夫要放在武林里也是响当当数得上地人物。自从在高阳府里安了身。还未遇见过敌手。袁野算是他遇上地第一个感兴趣地对手。第一次交手时袁野地心在于摆脱自己保护夏飞胭顺利离开。自己这边又有多人从旁协助。所以那也未必就是袁野真实功力地体现。后来袁野来到公主府。在高阳地刻意安排管制下。陆展鹏一直没有机会跟袁野再比试。
而现在这个夜闯自己住处地黑衣人。倒是陆展鹏遇见地第二个可以和自己一较高下地对手。他地拳法刚猛有力。即使路展鹏可以揣测到他下一招地方向力度。但那迅疾就到眼前地拳头还是让他应接不暇。而陆展鹏富于变化。诡异难测地招式。也让黑衣人无法轻易摆脱陆展鹏地纠缠。
“你是谁?”错身之际。陆展鹏问。
黑衣人并不答话。只是加紧了攻势。看样子。他无心恋战。只想早早脱身。
陆展鹏岂肯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一来是对手地武功之高。激起了他地斗志。再是自己还没弄清楚这黑衣人地动机和目地。不知道他有没有在自己房间拿了什么东西走。这实在太危险了。
就在两人从屋上打到屋下,从小巷斗到大街上时,远远传来人语声,和隐约可见亮光,看样子是巡夜地官兵马上就要过来。
两人都不希望碰上官兵。
陆展鹏是怕官兵插手,自己不但不能和这黑衣人公平地一较高下,还有可能被他们把人给抓了去,不能自己亲自审问,万一这家伙在自己房间发现了什么公主府的秘密,可大大不妙。
而黑衣人更急,从他更迅猛地出招速度就可以明显地感觉到。
眼见官兵越来越近,黑衣人突然使一招与前面大不相同匪夷所思的招式,那掌风带着虎啸龙吟之势,直向陆展鹏扑来,那压倒一切的雷霆万钧王者之风锐不可当地将陆展鹏一掌击飞出去老远,才重重摔到地上。
就在这个空隙,黑衣人迅速地隐没在黑暗之中。
第二日,就在高阳坐立不安地想着袁野也许不会再来,没想到袁野按时到了公主府报到,还主动要单独与她谈话。
到无人处,袁野站定,不等高阳开口,先说道:“抓了长孙玲珑的是你吧?”
高阳原本喜悦的心情马上冷却下来,原来袁野不是对自己开始妥协,而是查到了什么找自己算旧账来了,不过她的脸上仍是笑容满面:“什么小城,长孙玲珑,你说的什么?我不明白。”
袁野冷哼一声,举起手里一样物品:“你不会说连这个也不认识吧。”
一枚银色的三棱镖在阳光下发出刺眼的光泽。
“不认识,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谁都知道本公主不会武功。”高阳扬起头,傲慢地说。
袁野收起三棱镖:“好,既然这样我也无话可说,相信我把这个交给张凌风,可能他比我更会提问,更容易弄清楚一个公主怎么会跑到那么远地小地方网罗一些有练武天赋的少女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还有‘碰巧’在那附近出现的断魂阁杀手,长孙无忌对绑架过他女儿的人应该也很有兴趣。。。。。。”
“你到底想跟本公主说些什么?”高阳没想到袁野这么聪明,可以从一样物品猜到与之关联的人物和后面隐藏的部分事件,不由有些恼怒地厉声质问。
“没什么,只是希望公主能遵守当初我们定下地合约,不要再去为难我的家里人,我关心地只是他们的安全,别的事情我都没兴趣知道,到时候我拿解药走路,你继续做你的逍遥公主,不然,大不了鱼死网破。”袁野狠狠地说。
头一天晚上,他为了摆脱现在处处受制于高阳的不利局面,潜入公主府,因为之前已经暗暗在高阳房间里留意过,并无可疑之处,于是将目标放在了最受高阳器重地陆展鹏身上,在他的房间里面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有利的东西,正好陆展鹏回房,袁野故意引他来追自己,逼他使出三棱镖,证实了自己一直怀疑陆展鹏就是当初在荒郊与自己动过手地紫衣人。
袁野思考研究了一夜,慢慢地把小城,荒郊,,断魂阁,刑部等等这些事情联系起来,终于发现高阳指使陆展鹏暗中发展自己在江湖上势力的事实,他觉得这一趟真没白跑,抓住高阳这个把柄,以此作为交换条件要她再不敢对夏飞胭,石头等人轻举妄动,他本想以此为要挟,要高阳交出解药来,却怕逼得太急,适得其反,高阳奈何不了自己却会去找自己身边的人麻烦,首当其冲地夏飞胭就会遭殃,况且一年之约也快到期,不如隐忍一时。
至于高阳发展江湖势力,具体是什么图谋,袁野觉得那些和自己无关,也懒得去想去搅合,象张凌风那样经过皇帝默许行走江湖,作为朝廷和江湖沟通的一个中介和桥梁地也仅仅是他一个特例,一个公主花费那么多人力物力,大费周章地搞了这么动作,肯定是不为朝廷容许的,袁野原本也不敢太肯定这招对高阳有效,但是现在看她的神情,可以肯定自己的判断是正确地,这绝对是高阳的秘密。
高阳也听出了袁野话里的意思,紧绷地神经松了一松,只要他是出于个人目地,不是朝廷派来的卧底,事情就好办了。
“不必多说,本公主是一个守信用地人,袁野,我不是怕了你,只是不愿意与你为敌,希望你也能遵守刚才说的话。”高阳见袁野是个表面粗犷内心通透地人,也不与他兜圈子,只要他没生了马上就离开自己的念头,也不去告密,高阳就不打算对他采取什么激烈地行动,只要暗中派人盯着袁家和镖局的动静,把这些人看牢了,袁野自然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对这些一无所知的夏飞胭,还以为高阳被自己耍弄了一把,变乖了,不免在袁野面前洋洋得意,袁野也不说破,看见夏飞胭因此不再那么担心自己会被高阳占了便宜,高阳也不敢轻举妄动,他的目地也就达到了,别的都不在乎了。
这天,袁野一进院门,就感觉有些什么不一样,再往里走,正好看见夏飞胭正喜滋滋地忙进忙出,看见袁野,笑着迎了上来:“野哥,你猜谁来了?”
张凌风,卉儿,董明杰。。。。。。连袁猛都说了,袁野说了半天还是没猜对。
正在夏飞胭想继续逗袁野的时候,只听有个女声惊醒地叫道:“大哥。”
随即一身橘色衣裙的袁芬象飞鸟一样从屋子里奔出来,跑到袁野面前,用力拍拍他的肩膀:“想不到吧,我和子腾会来京城。”
袁野也万分惊喜地抓住袁芬的肩膀摇了摇,见她依旧那么健康结实,却多了几分女子的神韵,心里很是欣慰。
随后跟出来的杜子腾对袁野规规矩矩施礼道:“大哥,别来无恙?”
袁野一摆手叉了腰:“我好好站在这里,你说我有没有恙,这些拽文的话少说,关键是你对我家芬好不好。”
第二百一十二章 非你不娶
飞胭一看袁野还在因为杜子腾是个书生而耿耿于怀昵地走到袁野身边,借着衣袖的掩护,暗暗在袁野的大腿上拧了一把,却面不改色地对袁野说:“分开这么久,你就没点好话说?你看小芬越长越漂亮,幸福都在脸上写着,还问什么问?”
袁野吃痛,当着杜子腾和袁芬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忍住,还保持语调平静地回答:“进屋再说。”
杜子腾看看袁野,再看看暗暗对自己使眼色的夏飞胭,心里明白肯定是夏飞胭使了什么手脚,袁野才突然收敛了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低了头忍笑跟了大家进了屋。
袁芬迫不及待地告诉袁野杏儿生了个儿子,袁猛做了爹,天天兴奋地一有时间就把儿子抱着玩。
袁野更是高兴,下意识地看了看夏飞胭,正好夏飞胭也在偷看他,两人似乎有什么心事被对方发觉一样,都有点不好意思地迅速错开了目光。
“二哥说要杏儿以后给他多生几个孩子,能走会跑了,带到虎头山去打猎多热闹。”袁芬还在兴奋地说。
“胭胭,你看需要准备些什么送给猛子杏儿和他们的孩子,刚快准备好,等袁芬他们走的时候好带回去。”袁野赶紧吩咐说。
“大哥,这个恐怕不太方便,我是奉了皇命进京任职,恐怕要和小芬在这里长期住下了。”杜子腾说。
袁野不解地看看夏飞胭,夏飞胭一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她猜道:“可能是因为朝廷知道了子腾是杜如晦后人地身份,加上子腾在小城的治理有方,政绩是大家都看见的,所以调他进京也不奇怪,这就好了,以后我们也有亲戚走动,多热闹呀。”
袁野却在心里打鼓,难道是高阳的花样,将妹妹妹夫也弄来京城,自己就更难脱身了。
这次袁野却猜错了。主张调杜子腾进京地是武媚娘。
因为李治性情宽厚身体又比较弱。所以每日处理政务难免有点力不从心。有时候就叫武媚娘代他批阅奏折。开始武媚娘只是按他地授意做个批复。盖上印章。时间长了李治慢慢要她也自行批复一些奏折。武媚娘地办事妥当周到从来没出什么岔子。李治就更放心了。一般地事情都暗地交给武媚娘处理。使得武媚娘对朝中和各地地情况渐渐了若指掌。
武媚娘对先朝地老臣一些迂腐固步自封地行为早就看不顺眼。于是劝李治大力提拔一些有特殊才能和政绩突出地地方官吏来充实朝廷。带来新鲜地血液和思想。
就在这时候治理小城口碑颇好地杜子腾受到了她地亲睐。再仔细一查居然是杜如晦地后人。武媚娘更是大增了对杜子腾地好感。和李治商议后破格提拔他入京为官。
袁野听杜子腾说进京地缘由。暂时少了几分担心。却还是提醒道:“这里不比小城。京城里面人事关系复杂。你要小心点。我不是关心你。是怕我家芬跟着你受累吃苦。懂不懂?”
杜子腾连连点头:“大哥放心。小芬对我地一片真心。子腾铭记在心一定会尽量让小芬过得满意幸福。”
袁芬见袁野打见了面就不停教训自己地丈夫,既对大哥对自己的关心高兴,又觉得太委屈了杜子腾,忙解释:“大哥,子腾和婆婆待我都好着呢,你别担心了。”
夏飞胭也在一旁说笑:“野哥,你这大哥地架子可摆完了?没事了,我们就赶快吃饭,子腾和小芬大老远的来,也累了,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我帮他们收拾住处去。
”
过了几天,安顿好杜子腾他们以后,想着最近一直没见到卉儿,不知道她和张凌风的事情怎么样了,夏飞胭特意起了个大早,出城去找卉儿,得知上次在观音娘娘庙张老夫人差点被劫,卉儿出手相助后,被接入张府居住有一段时间了,夏飞胭心里一喜,看来,好事要近了。
夏飞胭兴冲冲地跑到张府,正巧看见卉儿在树下看医书,忙上前打听她与张凌风的感情进展。
“卉儿,你还在犹豫什么呢?”听到卉儿拒绝了张凌风的暗示求婚,夏飞胭大大地不解了:“你苦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一心想嫁给凌风吗?现在什么问题都不存在了,你怎么又不愿意了呢?”
卉儿沉默良久:“我只要像现在这样能够每天见到他,就很满足了。”
“不对,这不是你的心里话,也不是凌风期望地结果,我那么帮你也不是想你只是天天看见凌风啊,难道你还是怕那个什么克夫的说法?还是怕老夫人不同意?”
“都不是,只是玉郎受当今天子如此抬爱,仕途不可限量,我,我觉得配不上他。”卉儿怅然道。
“怎么会呢?你武功高强,医术精湛,和凌风真正是能夫唱妇随,携手办案笑傲江湖,哪里有半点配不上他,是有什么人说闲话吗?”夏飞胭想万事俱备,怎么会在自己想着最没问题地卉儿这里就卡住了呢?
夏飞胭步步紧逼地追
儿长叹一声,轻轻揭开自己的面纱:“飞胭,我早那个只要凌风开口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嫁他为妻地女子了,我这个样子,如何能与他并肩走得出去?”
看见卉儿的脸,夏飞胭不自觉“啊”地一声,惊愕地捂住了自己地嘴,面纱下那张因为烧灼完全丧失了皮肤肌肉翻转疤痕丑陋的面颊,和卉儿那双清亮漂亮的眸子完全不象是同一个人身上的同一张脸,这张脸毫不客气地说,谁见了晚上都会做噩梦。
看见夏飞胭地神情,卉儿不以为意,只是淡然一笑:“谢谢你,飞胭,帮我赚来这么一段与玉郎相处的美好日子,我很知足了,我知道玉郎不会因此疏远我,可是我不能让他娶我这么个丑陋的妻子让人嘲笑,无论他的相貌地位,都可以娶到比我好千百倍的女子为妻,这次我是真地要离开了,走到再也没人找得到地地方,你帮我劝劝玉郎,让他忘了我。。。。。。”
“不,卉儿,如果你真要走,带我一起走吧,我再也不离开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只要你心里喜欢我,我就娶定了你。”张凌风突然冲出来,一把紧紧地抱住了卉儿。
张凌风临时回家,无意间听见她们在树下谈话,原本应该转身就走,只因听见了卉儿说到拒绝自己的原因,才好奇地听了下来,现在听见卉儿要离开自己从此再不相见,什么也不顾了,冲了出来,他不要再次失去卉儿,一次就已经折磨够了,什么容貌,身份,地位都不重要,只要心爱的卉儿不离开自己身边,即使要他抛弃一切从此隐世,他也可以马上说走就走。
夏飞胭傻楞楞地看着面前两个人涕泪交加紧紧地作一团,等醒悟过来,跳起脚就往外跑,边跑边大叫:“凌风,你把卉儿看紧了,千万别放手,我去找陛下赐婚,如果卉儿敢不嫁给你,就是抗旨,把你们两的命绑在一起,她不会不答应。”
正如夏飞胭想出的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李治在明白了张凌风和故事的始末后,大为感动,亲赐张凌风与卉儿大婚,还广招天下有奇方妙法可以医治卉儿容颜能人进京帮助卉儿,并赏赐卉儿“天下第一女捕”的名衔和御书匾额,和奇珍异玩做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