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自己的朋友和亲人的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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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最后决战
没啊,我只是去找师父,不过,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次出去了,我要好好玩玩,我会想念你的,你不会把我忘了吧?”夏飞胭故做潇洒地笑着说。
“我忘了谁也永远忘不了姐姐,你要早点回来呀。”石头依依不舍地抓住夏飞胭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等到石头那站在门口不停向自己挥舞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野里,夏飞胭也收了手,长长地叹了口气。
别了京城,我再也会回来了,从此天涯海角,开始新的生活,并会努力忘记过去,等伤痛都结痂愈合,我还是那个快乐无敌的夏飞胭。
夏飞胭想着,看向前面那迅速退向两边的繁华街市,随着马车走向那遥不可知的未来。
车出了城,正在心中失落在马车里怔怔发呆的时候,突然车夫喊起来:“夏姑娘,后面好像有人在追马车啊。”
夏飞胭探出头去,只见一衫少年气喘吁吁地背了个小包袱,正急急地展轻功在后面追赶,正是石头。
夏飞胭忙要夫停下车,等石头跑近了,略有些惊奇地看看一脸是汗的石头和他背上的包袱:“你这是干什么?”
石头一擦额头上的汗,飞快钻进车里:“姐姐走了,我留下也没意思,不管你去哪,我都跟着,好保护你。”
“石头。”飞胭鼻子微酸,在他钻进车里那一刻,觉得自己不再孤独,她知道石头是下定了决心跟来,自己又何必假意赶他走呢?不然一个人的旅途实在太寂寞凄凉。
“属下明白事。我已经安排妥当。阁主为何又派人来‘协助’?”黑衣人略有不满地说。
“对于袁野。我们已经失手是一。两次了。何况他现在游龙刀法已经练得小有所成威力不可小觑。我只是为你地安全着想不必多疑。”陆展鹏又换上了紫衣人地面具。冷冷地说。
“这件事情。我有完全把握。”黑衣人还在争取。
“我是志在必得。不容有失。”陆展鹏毫无松动。
原来他心里对自己还是有所防备。黑衣人有点愤愤然。
陆展鹏见他不服哼一声:“你想报杀兄之仇。我想要袁野永远消失们地目地是一个。但是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杀掉他。你没有断魂阁地支持。以为单凭你那么点微末功夫可以杀得掉袁野吗?所以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还不快去。”
黑衣人颇有点无奈道:“那么们先前约好关于夏飞胭的事情,我希望你遵守承诺。”
“放心对那个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陆展鹏很是不屑地说。
见黑衣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密林深处,陆展鹏抬头看看天空稀疏的几点星光想这世间还有什么女子可以比得上高阳的美丽风情?
只有袁野那个蠢笨的男人才会把夏飞胭这样既不艳丽又无迷人之处的女子当宝。
是以后要全心对待高阳,住进宫里任那个女人快要病死都可以不闻不问在她离开后又暗中尾随在后,看来他对高阳未必真心,就是真心,也不是全意,他居然还敢跟这个女人藕断丝连,不忠于自己的主人,可是自己提醒了高阳多次,她却总当自己在吃醋,故意诋毁袁野,看来拼死也要除掉袁野才是根本的解决之道,并且还要让他因为自己最爱的女人而死,想到这里陆展鹏不由得意地冷笑起来。
“阁主,主人要你速回京城。”暗色里有人禀报。
“难道我出来这么几天,京城有变?”陆展鹏心里一紧,这世间能让他动容和牵挂只有高阳,仅此一人而已。
“属下不知,只知道主人的命令是要阁主以最快的速度回去。”
“知道了。”
陆展鹏沉声回道,本来这次是下了不杀袁野誓不罢休的决心,别人都知道自己设下两道鬼门关,任一关都会要了袁野的命,可是他自己清楚,还有最后一道关,就是他自己,假如前两道万一被袁野识破,或者侥幸逃脱,那时候他就是没死,也就剩下最后一口气,自己必可取得他的性命,可是在自己心里杀袁野固然非常重要,却远没有顾忌高阳的安危更重要。
陆展鹏没有太多的犹豫,几个起落后跃上了马背,一刻不停地向京城赶去。
“姐姐,累不累?前面有个小店,不如我们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吧。”石头放下帘子,回头对夏飞胭说。
夏飞胭的病没有好全就上了路,连日的旅途奔波,使她也感到体力有些不济,所以现在天色还早,她看沿路人家稀少,估计前面客栈也难找,于是点头说好。
马车到了小店门口停下,石头先下了车,回身去扶夏飞胭。
夏飞胭握住石头的手跳下车,抬头一看,四周并无人家,落尽树叶的大树环抱下,一家看起来门面不大的小客栈
地立在那里,寒风中更显得有点萧瑟。
不过夏飞胭却心头一动,不知怎么就想起当初和袁野去劫官兵时进的董明杰开的那家荒郊小店来,只不过这店更小些,也没有那曾经和袁野一起看月亮的两层小楼。
“姐姐,赶快进去吧,外面冷着呢。”石头回身背了大小包裹,跟了迎出来的店小二边往里走边招呼夏飞胭。
夏飞胭这才醒过神来,随着他们后面走进店去。
这店前面看起来不大,后面却颇有点幽深,除了几个客栈里的人,没见到有多的人走动,大约也没客人,只有夏飞胭和石头。
这地方可能太,来的客人少,估计也都是些乡下百姓,所以店小二也懒散地没有一点热情全要客人主动要什么,他才动一动。
石头跟小二去房间放行,夏飞胭则在厅堂里随意转了转,见柜台后面的门帘微微一动,感觉好像有人在自己,正觉得这店里面太清净个掌柜都不露面,好奇地想去看看这么没服务意识的掌柜究竟长得什么古怪模样。
夏飞胭走到一掀帘子里面一个独臂男人正背对门而立,仿佛在欣赏墙上的画,明明后面有声音,他却没回头看,也不发问反应实在有点不合常理,夏飞胭正欲进去打招呼身后却传来了石头的声音:“姐姐,我们准备吃饭吧,然后早点休息。”
夏飞胭一回头,正好店二也到了身后,她指指里面的人:“他是——”
店小二随意道:“我们掌柜的,他不大喜欢接待客人娘有事情就叫小的。”
夏飞很是不理解地摇头笑笑:“看来你们掌柜的还挺有钱的嘛,生意上门都不招呼店呀,我看他是开了纯属自娱自乐吧。”
店小二野不多话笑肉笑地哼哼了两声,去后面准备饭菜。
“石头有没有觉得这店很古怪,根本不象做生意的。”夏飞胭见四周没人,小声对石头说。
石头睁大眼睛四下看看:“难道是黑店?可是我们身上钱没多少,又不是什么富商,他们劫我们干什么呢?”
“不知道,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夏飞胭想想好象自己也的确没有什么可以让人打主意的地方,除了劫色。。。。。。
出来前,夏飞胭基本什么都没拿,当初李治和武媚娘赏赐的结婚物品,很多都已经变卖了帮黄哥他们开了镖局,临走前又用剩下的钱置办了些比较贵重的礼物送给了大家,至于袁野得的赏赐俸禄,因为他对钱一向不善管理,只要手边有点零用钱,别的都交给了夏飞胭,后来两人闹翻了,他就随手丢给了石头管,石头也没当过家,实际还是夏飞胭帮他打理,走前,夏飞胭将他的东西分门别类地专用一封信写了清楚明白,全留在了黄哥那里,自己分文没动,所以夏飞胭现在只是一个身上带了全部家当,却并不富裕的主。
所以她唯一想到的就是别人只会打色的主意,可是,那店小二一副无精打采要死不活脸看都懒得多看自己一眼的样子,还有屋子里那独臂掌柜,连客人都不想接待的家伙,怎么看都不象是色迷迷准备劫色的样子,哎,都是最近被一系列变故闹地,自己怎么就愁善感,疑神疑鬼起来了?
夏飞胭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姐姐,不要怕,今天晚上我会很留意客栈里面的人动静,保护姐姐。”石头见夏飞胭有点心神不定,忙安慰她。
“没事,天下哪来那么多黑店,吃饭吧,好好休息一夜,明天还要赶路,等我们找到个风景秀丽没有人找得到我们的地方,发挥我的三寸不烂之舌的绝顶神功,白手起家,做上个三,五年的买卖,也置上份家产,先给你讨个老婆成个家,然后再有多的钱就扩大再生产,就如鸡生蛋,蛋生鸡,循环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做个富甲一方的小富婆了。”夏飞胭见两人吃饭气氛有点冷清,说笑起来。
石头见她说要给自己讨老婆,脸微微一红:“我还没想过那么远的事情,只要跟姐姐在一起怎么样都好。”
“石头,你现在都奔十六啦,按常理也应该成亲了,只是你跟了我这个穷姐姐跑出来,暂时没时间和财力帮你娶老婆,看我这弟弟,要模样有模样,要功夫有功夫,只是不能太穷了,那样讨不到好老婆,所以等有了点钱,那漂亮的大姑娘还不争着要媒婆找上门来帮她们牵线呀,送上门的媳妇,你要不娶可不就傻了吗?”夏飞胭笑起来。
“可是,论起年龄来,姐姐才是应该先成亲的吧。”石头的脸更红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提醒说。
“可是,论起年龄来,姐姐才是应该先成亲的吧。”石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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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生死缠绵
飞胭一看袁野还在因为杜子腾是个书生而耿耿于怀亲昵地走到袁野身边,借着衣袖的掩护,暗暗在袁野的大腿上拧了一把,却面不改色地对袁野说:“分开这么久,你就没点好话说?你看小芬越长越漂亮,幸福都在脸上写着,还问什么问?”
袁野吃痛,当着杜子腾和袁芬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忍住,还保持语调平静地回答:“进屋再说。”
杜子腾看看袁野,再看看暗暗对自己使眼色的夏飞胭,心里明白肯定是夏飞胭使了什么手脚,袁野才突然收敛了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低了头忍笑跟了大家进了屋。
袁芬迫不及待地告诉袁野杏儿生了个儿子,袁猛做了爹,天天兴奋地一有时间就把儿子抱着玩。
袁野更是高兴,下意识地看了看夏飞胭,正好夏飞胭也在偷看他,两人似乎有什么心事被对方发觉一样,都有点不好意思地迅速错开了目光。
“二哥说要杏儿后给他多生几个孩子,能走会跑了,带到虎头山去打猎多热闹。”袁芬还在兴奋地说。
“胭胭,你看需要准备些什送给猛子杏儿和他们的孩子,刚快准备好,等袁芬他们走的时候好带回去。”袁野赶紧吩咐说。
“大哥,这个怕不太方便,我是奉了皇命进京任职,恐怕要和小芬在这里长期住下了。”杜子腾说。
袁野不解地看看夏飞胭,夏飞胭一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她猜道:“可能是因为朝廷知道了子腾是杜如晦后人的身份,加上子腾在小城的治理有方,政绩是大家都看见的,所以调他进京也不奇怪,这就好了,以后我们也有亲戚走动,多热闹呀。”
却在心里打鼓道是高阳的花样,将妹妹妹夫也弄来京城,自己就更难脱身了。
这次袁野却猜错了。主杜子腾进京地是武媚娘。
因为李治性情宽厚身体又较弱。所以每日处理政务难免有点力不从心。有时候就叫武媚娘代他批阅奏折。开始武媚娘只是按他地授意做个批复。盖上印章。时间长了李治慢慢要她也自行批复一些奏折。武媚娘地办事妥当周到从来没出什么岔子李治就更放心了。一般地事情都暗地交给武媚娘处理。使得武媚娘对朝中和各地地情况渐渐了若指掌。
武媚娘对先朝地老臣一些迂腐固步自封地行为早就看不顺眼。于是劝李治大力提拔一些有特殊才能和政绩突出地地方官吏来充实朝廷。带来新鲜地血液和思想。
就在这时候治理小城口碑颇好地杜子腾受到了她地亲睐。再仔细一查居然是杜如晦地后人。武媚娘更是大增了对杜子腾地好感李治商议后破格提拔他入京为官。
袁野听杜子腾说进京地缘由。暂时少了几分担心。却还是提醒道:“这里不比小城。京城里面人事关系复杂。你要小心点。我不是关心你。是怕我家芬跟着你受累吃苦。懂不懂?”
杜子腾连连点头:“大哥放心。小芬对我地一片真心子腾铭记在心一定会尽量让小芬过得满意幸福。”
袁芬见袁野打见了面就不停教训自己的丈夫,既对大哥对自己的关心高兴,又觉得太委屈了杜子腾,忙解释:“大哥,子腾和婆婆待我都好着呢,你别担心了。”
夏飞胭也在一旁说笑:“野哥,你这大哥的架子可摆完了?没事了们就赶快吃饭,子腾和小芬大老远的来,也累了,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我帮他们收拾住处去。”
过了几天顿好杜子腾他们以后,想着最近一直没见到卉儿不知道她和张凌风的事情怎么样了,夏飞胭特意起了个大早出城去找卉儿,得知上次在观音娘娘庙张老夫人差点被劫儿出手相助后,被接入张府居住有一段时间了,夏飞胭心里一喜,看来,好事要近了。
夏飞胭兴冲冲地跑到张府,正巧看见卉儿在树下看医书,忙上前打听她与张凌风的感情进展。
“卉儿,你还在犹豫什么呢?”听到卉儿拒绝了张凌风的暗示求婚,夏飞胭大大地不解了:“你苦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一心想嫁给凌风吗?现在什么问题都不存在了,你怎么又不愿意了呢?”
卉儿沉默良久:“我只要像现在这样能够每天见到他,就很满足了。”
“不对,这不是你的心里话,也是凌风期望的结果,我那么帮你也不是想你只是天天看见凌风啊,难道你还是怕那个什么克夫的说法?还是怕老夫人不同意?”
“都不是,只是玉郎受当今天子如此抬爱,仕途不可限量,我,我觉得配不上他。”卉儿怅然道。
“怎么会呢?你武功
医术精湛,和凌风真正是能夫唱妇随,携手办案笑傲里有半点配不上他,是有什么人说闲话吗?”夏飞胭想万事俱备,怎么会在自己想着最没问题的卉儿这里就卡住了呢?
夏飞胭步步紧逼地追问,卉儿长叹一声,轻轻揭开自己的面纱:“飞胭,我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要凌风开口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嫁他为妻的女子了,我这个样子,如何能与他并肩走得出去?”
看见卉儿的脸,夏飞胭不自觉“啊”地一声,惊愕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面纱下那张因为烧灼完全丧失了皮肤肌肉翻转疤痕丑陋的面颊,和卉儿那双清亮漂亮的眸子完全不象是同一个人身上的同一张脸,这张脸毫不客气地说,谁见了晚上都会做噩梦。
看见夏飞胭的神情,卉儿不以为意,只是淡然一笑:“谢谢你,飞胭,帮我赚来这么一段与玉郎相处的美好日子,我很知足了,我知道玉郎不会因此疏远我,可是我不能让他娶我这么个丑陋的妻子让人嘲笑,无论他的相貌地位,都可以娶到比我好千百倍的女子为妻,这次我是真地要离开了,走到再也没人找得到的地方,你帮我劝劝玉郎,让他忘了我。。。。。。”
“不,卉儿,如果你真要走,带我一起走吧,我再也不离开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只要你心里喜欢我,我就娶定了你。”张凌风突然冲出来,一把紧紧地抱住了卉儿。
张凌风临时回,无意间听见她们在树下谈话,原本应该转身就走,只因听见了卉儿说到拒绝自己的原因,才好奇地偷听了下来,现在听见卉儿要离开自己从此再不相见,什么也不顾了,冲了出来,他不要再次失去卉儿,一次就已经折磨够了,什么容貌,身份,地位都不重要,只要心爱的卉儿不离开自己身边,即使要他抛弃一切从此隐世,他也可以马上说走就走。
夏飞胭傻楞楞地看着面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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