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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配之独家授权第58部分阅读
    么现在才开机呀!”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喋喋不休开始抱怨,“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还在想要不要报警呢!”

    当然报警是夸张的说法,担心倒不假。

    她自顾自说了一堆,对面的人却只是静静听完。末了,带着一分懒洋洋的笑意打了一个呵欠,声音听上去有些模糊。

    “嗯……对不起,现在才醒。”

    “唔,师兄你刚刚在睡?”宁筱筱连忙捂住嘴,自觉失礼。她突然想起她这位师兄过去时不时会因为工作关系神作息,昼夜不分,这个时段搞不好正在补眠呢——她开始感受到满满的罪恶感。

    “呃,那我待会儿再……”

    “没事,反正醒都醒了。”齐誩似乎在那边微微笑了一下。他的呼吸声很浓,有一下没一下地扑上话筒,间或有东西在枕头上轻轻挪一下位置的簌簌响动。宁筱筱忽然意识到他人还在被窝里面,是躺着跟她讲电话的。

    “等等,”罪恶感加倍了,“师兄,原来你还在床上么……对、对不起。”

    “没事,你说吧。”

    宁筱筱得到了本人的准许,憋了一天的话终于忍不住如水库开闸哗啦啦地往外泄:“师兄,实在太太太遗憾啦——”

    对面的人怔了怔,接着便传出一声轻快的“哧”的气息流动声。是他在笑。

    “连你也这么说?”

    “当然!”

    总决赛结束后不到二十四小时,除宁筱筱之外还有不知道多少人在微博上、qq上以及论坛上碎碎念哭诉,都不约而同地使用了“遗憾”这个词,而且百分之九十的人还在后面附上一个大大的宽面条泪,理由很简单。

    “师兄你居然,居然……”宁筱筱一口气接不上来,颤巍巍地简直要开始嚎啕大哭,“居然一个角色都没拿到啊啊啊啊——”

    齐誩哈哈大笑。

    没错。

    《诛天令》第三届配音大赛中,“不问归期”以两个亚军的成绩完成了所有比赛,交了一份他自己相当满意的答卷。

    但是这份答卷让所有支持他的人都捶胸顿足,相当地不满意。

    “昌帝”一角因为之前的失误,比分一下子和别的选手拉开,不过后来他在男女选手同台的总决赛里面尽全力去补救,能取得第二名已经很不容易了。

    “方遗声”一角其实在男子组决赛结束的时候还排在第一位,可惜的是在总决赛里面对女主角二号的cv表现得“平”了一点,没有失误也没有特别突出之处,最后总分堪堪落到了第二。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借袁争鸣当时的话来说即是……

    “把仇人配成情人,把情人配成兄妹。”

    齐誩有模有样地学着袁争鸣那时候的无奈语气,复述一遍。宁筱筱恨不得真的变成一只长啮齿的小仓鼠去咬手帕。

    “别伤心,我自己觉得没什么遗憾的。商业比赛本来就不单单讲实力,还讲运气,”齐誩总决赛时候分配到的女cv中规中矩,组合的效果自然也没那么出色了。他慵懒地笑笑,“厉害的人那么多,老实说在这种比赛里面拿到双亚军已经超出预期了……我挺满足的。而且亚军的奖品我很想要,那种款式的电容麦克风我一直想试试,现在不需要自己掏钱买,还一收收两套呢。”

    “可你要两套做什么……”自己一个人用两套?

    “备用。”对面的人先是顿了顿,而后微微绽开一笑。

    她总觉得他话中有话。

    “不过,还是好遗憾啊好遗憾……唉,如果师兄当时不那么‘兄妹’就好了……”宁筱筱绕回到原来的话题上,仍旧不甘心地瘪着嘴,到底接受不了这种排名。

    如果现在手上有一块手帕,估计真的要被她咬烂了。

    闻言,齐誩似笑非笑地反将了她一军。

    “跟你玉姐说的一样,我果然不适合配言情呢。”

    他在决赛前已经把玉蝴蝶的事情跟师妹坦白过,现在成了他调侃她的一个梗了,常常动不动用“玉姐”这个她崇拜玉蝴蝶时期用的敬称揶揄她。

    果然,宁筱筱一听,立刻像一只懦懦收起啮齿的小仓鼠似地把两只爪子颤巍巍抱在胸前,可怜兮兮地告饶:“呜……我,我错了。当初被她半哄半骗地来给你们牵线,都是我的错,给师兄你惹出这么大一个麻烦。”

    “哈哈,这不能怪你。一开始谁也不会想到这位‘玉姐’实际上是怎么样一个人,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吧?”

    “可是……”

    “行了,别放在心上,”齐誩只是一笔带过,“这次她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第一女主角,也算是报应了。”

    说起来也巧,玉蝴蝶报名参赛的第一女主角“苏妙语”在总决赛赛场上恰恰碰到了她心心念念的“猫咪の爸爸”。

    只不过,她忘了那是“白轲”——

    开场白的时候她一见对方是“猫咪の爸爸”,声音简直把她喜出望外的心思统统表现出来了,又高又亮,还侃侃而谈企图把他“拉回正途”,引用她当时的原话即是“不要让不问归期这种人带坏了”。

    没想到她还来不及讲完,对方已经轻轻打断她,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让主持人马上开始。当她悻悻地进入对戏部分后,那一场正好是“白轲”威胁“苏妙语”的戏,而且“猫咪の爸爸”的语气非常……逼真。

    结果可想而知。

    “她居然被猫爸爸吓到忘记台词了呢。”后半段完全是结结巴巴完成的,全毁了。

    宁筱筱默默地在心里给这位曾经的女神点一根蜡烛。

    齐誩在电话那边不回话,只是轻轻笑了笑,不过宁筱筱凭借对他的了解,大致可以猜出他现在神态自若、置身事外淡淡看一场戏的笑容。

    宁筱筱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了自己今天打电话给他的另一大原因。

    “师兄!师兄!”

    “嗯?”

    “那么说起来,猫爸爸可是双冠军啊!”

    双冠军——

    “萧山老叟”作为npc,在男子组决赛结束的时候第一名就已经出来了,几乎没有任何悬念。

    而“白轲”从头到尾都保持了一贯的水准,到了总决赛后也稳稳拿下了。

    名至实归,没有任何争议的双冠军。

    “那个,那个,说到猫爸爸……”宁筱筱此时的语气忽然间兴奋起来,让人完全可以脑补出小仓鼠耳朵竖起呼哧呼哧等待美食的模样,“师兄!请务必给我们介绍一下猫爸爸——”

    “嗯?”对面的人似乎轻轻翻了个身,脸贴在枕头上,令这小小的鼻音又慵懒又惬意。

    “猫爸爸啊!你们居然认识,居然认识!”如果眼睛真的能放光,估计宁筱筱足以去码头担任灯塔一职。她知道齐誩这么聪明的人一定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也一定在故意跟自己打太极,于是追问起来更加积极。

    “嗯?”这次,她甚至听出对面的人埋在枕头里低低笑。

    “师兄兄兄兄!”急性子的她连尖叫都开始自带回音了,“求介绍啊啊啊啊!你居然私底下认识那么厉害的cv,还忽悠我说你不认识他,我是今天听完录音看完论坛八卦才知道的啊啊啊啊,实在太、过、分、了!介绍给我们的话就过往不究!”

    她作为stff的魂正熊熊燃烧,求贤若渴。现在要找一个好cv实在不容易。

    “哦?论坛上的八卦怎么说的?”

    “她们说……咦,等等,我是不是被你转移话题了……不管!求介绍!介绍!”宁筱筱难得没有被他忽悠。

    电话连线那端静悄悄了一会儿,然后才听见齐誩轻轻笑了两声。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他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更有一种人在低烧时轻度沙哑的性感:“……不是已经介绍过了?”

    “哈?”

    “猫爸爸啊,”他说话不缓不慢,仿佛一只冬天里晒太阳的猫,从容地享受着,“不是已经第一时间给你介绍过了?你还见过他呢?”

    “哈?我什么时候……”

    宁筱筱完全不明所以,正茫茫然想再问一句,却听到电话发出少许嘶嘶的杂音,似乎是在近距离内稍稍换了一个方向。齐誩似乎已经不再对着话筒,因为他的声音拉远了,说话的对象也不再是她。

    但是那声“猫爸爸,你要打声招呼吗”,她听得清清楚楚。

    心脏猛地一抽——

    这时,她听到床板一声非常隐晦的响声,有个人在很近的地方——至少,是离齐誩很近的地方挪了一□体。一阵被褥的簌簌声过去之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在齐誩退开的位置上。

    “你好,筱筱。”

    128【第一百二十八章】

    宁筱筱完全呆住。

    下一秒,她发出一声尖叫,结果不小心手一抖,居然愣生生把电话给按断了。

    齐誩正笑趴在沈雁胸膛上,她的电话又再一次打了过来。

    这次齐誩不等宁筱筱说话,直接笑眯眯地开口下了指令:“一个小时后,在以前去过的那家养生斋碰面——你请。”

    重音理所当然地放在最后两个字上。

    说毕,在宁筱筱的第二声尖叫中边笑边利落地挂掉了电话。

    一松手,手机随意往枕头边上一丢,连爬起来放好都懒得。

    手心刚刚空出来,已经被身后绕过来的一只手缓缓握住,穿过指缝,一个接一个直至十指相扣。身后那个人的拇指温柔地扳住他半边手,他的小指则有些调皮地弯起来轻轻勾住对方,一来一回,小孩子般亲昵地顽闹。

    “好痒。”

    齐誩先笑起来,侧过头,“啾”地亲了那个人一口。

    那个人不作声,把头深深埋下去,鼻尖正好可以嵌到他耳根后面那一小块微微凹下去的地方,闭上双目全心全意闻他那里的味道。之前汗湿的发梢还没完全干透,一绺一绺搭下来,撩过皮肤倒真的有些痒了,齐誩于是低低笑着缩了一下肩膀。而后面的男人这时忽然收紧双臂,把他结结实实抱在怀里,头抵住他的后背慢慢往下移。

    一个吻落在他的颈后,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星星点点,顺着他光赤的后背一路向下。

    ——已经不是痒不痒的问题了。

    “啊……”齐誩低低喘了一声,有些使不上力气,不自觉伏到枕头上,手指摸索了一会儿才摸索到枕套一角,下意识扯住。

    他们的动作让上面盖着的那层羽绒被不知不觉往下滑,十二月傍晚的干冷空气趁虚而入,齐誩微微蜷起身体,膝盖动了动,小腿接着向后弯回去,脚趾在被窝深处窸窸窣窣地找到了沈雁的脚踝,乞求似地轻轻蹭了几下。

    “又冷又饿……”

    他边低声喘,边笑,把自己说得像可怜兮兮的小乞丐。

    冷没有多冷,饿倒是大实话——事实上,他从下飞机到现在完全没有吃过东西,现在又正值老城区住户纷纷开伙的时间,楼下有热腾腾的饭菜香味隐隐约约溢了进来,怎么可能不饿呢?

    “都是因为你把我当午饭吃了,我自己就没午饭了。”故意这么说。尽管当时两个人从机场回到家后,连行李放都不放就丢在地上的是自己,主动扯开领带、解开纽扣亲上去的也是自己——当然,如果对方没有同样的想法,也不至于现在还没有从床上下来过了。

    “对不起。”因为嘴唇还轻轻贴在齐誩背上,所以说出来的话语有些模糊,每说一个字,那股又浓又热的呼吸就会吹过他的皮肤。

    所以说……冷也冷不到哪里去。

    齐誩埋进枕头里面,心情愉悦,闭上眼睛轻轻笑道:“自己弄的话还要起来准备,所以我们等下出去吃,正好让筱筱这丫头请客。”

    言外之意即是——“现在有时间弄吃的,不如继续躺一会儿”。

    “嗯。”

    沈雁低声答应。他伸出手稍稍拉回被子,把两个人一同卷在里面,也没有马上起床的意向。

    黄昏的光已经到达极限,墙面上最后一层淡淡的昏黄都开始变灰,室内一片暗,外面三两成行的路灯一个又一个亮起,这样望去窗玻璃就像被贴上了绘有星星的窗纸,星光微弱而安宁地闪烁,流淌。

    卧室的地板还微微泛红,他们的衣物一件两件散落在上面,余晖洒在布料上,仿佛浸过一层稀释后的水彩。

    “天都黑了……”齐誩枕在沈雁胳膊上看窗外,淡淡一笑。

    “要洗澡吗?”沈雁低头问他。

    ——洗澡是肯定要的。几个小时前出了一身汗,虽然这会儿已经干了,不过还有一层淡淡的咸味附在身上。在他们睡过去以前只做了最基本的清理,把下面弄脏的地方用纸巾擦拭过了,换了一件干净的底裤,别的根本还来不及收拾。

    可是……

    “我想洗,可是起不来,”齐誩在他胳膊上蹭了蹭,懒洋洋地笑道,“腰好酸呢,给我揉揉好不好?”

    小归期求抱抱的时候,也是用这种撒娇的语气“喵”。

    大归期什么时候学会了小归期的语言,沈雁无从考究,不过一样会变得没辙就对了。

    他笑着轻轻叹一口气,双手果然慢慢环扣住齐誩的腰,拇指顶住他的腰椎,沿着腰椎骨两边的轮廓线一点一点向上推揉,力道刚刚好,不轻也不重。齐誩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嗫嚅,不由自主挺直身体,沈雁的手一寸一寸按到他肩胛骨两侧,从肩膀与后颈交界的地方绕过去,用了一点手劲给他揉了揉肩。

    齐誩闭着眼,低低喘着享受这份优待。

    医院里面的猫咪如果每天也被这样揉,一定会乖顺无比地躺倒,尾巴一晃一晃拍打小桌板。可惜自己没有尾巴,不然就可以卷到那个人身上,磨来磨去表示惬意。

    “舒服吗?”

    “舒服……”舒服到完全不想动了怎么办。

    沈雁听到这里微微一笑,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头发,双手继续他的背脊逡巡而下,着重替他按腰附近的地方。

    齐誩被他这么按了一会儿,又是在冬天暖融融的被褥里肌肤相贴一来一去摩擦,不免有些情动。

    此时此刻在昏暗中,最适合做小动作——

    他双手忽然向后轻轻抓住沈雁放在自己腰边的手,牵引那双手缓缓移下去,到达腰眼以下,手指尖碰到了自己底裤裤头,他也没停,拉住对方的手继续慢慢探到那层温暖的棉质布料底下,撩起来,让那双手顺着这个动作摸进去。

    “齐誩。”沈雁这时候微微喘了一下,手定住了,没有再往里面深入。

    齐誩因为背对他所以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却能听到他在身后的呼吸,一深一浅,有些乱,像在忍耐什么。

    自己当然知道他在忍什么——齐誩一边笑一边慵懒地转过身来,手指在对方喉结上轻轻拨弄,声音沙哑地问:“不想要?”

    不是不想要。沈雁默默将手抽回,把人抱住的同时叹了一口气:“是你自己说一个小时后出去吃饭的吧?”

    “一个小时不够?” 其实要出门见宁筱筱的话,一个小时里面减去洗澡时间、穿衣服的时间、还有走过去的时间……也不剩什么了。齐誩心里明白,只不过在感到可惜的同时想逗一下这个男人而已。他微微眯着一对眼睛靠在沈雁肩膀上,仰起头,目光自始至终停驻在对方脸上,故意把时间不足的原因说成别的,“你原来这么贪心吗,一个小时还要不够?嗯?猫爸爸?”

    沈雁静静凝视他良久,忽然低下头轻轻拨开他耳边的几绺黑发,然后贴上去说了一句话。

    “你应该……叫我‘阿雁’吧?”

    齐誩怔了怔,一时间脸涨得通红。

    【阿雁】。

    回来之后自己也只当面叫过一次——还是,在这个人身下喘息的时候模模糊糊叫出来的。

    其后果就是……到现在还起不来。

    他脸上发烧,忍不住把脸都埋到对方胸膛前不肯抬起来了。双手穿过沈雁腋下,结实地抱住不吭声,半晌才闷闷地给出一个不成理由的理由:“……叫多了,不就没意义了吗……”

    沈雁感觉到自己唇边的那只耳朵热乎乎的烧透了,会心一笑。这个人大概不知道,当他脸特别红的时候,耳朵尖会跟着一起变红,并且散发出一种非常好闻的味道,虽然不是食物,却仍旧令他不由自主想轻轻咬上一口。

    ——也的确那么做了。

    “唔……”齐誩发出一声细碎的□□。

    “阿誩,”他咬过之后,再缓缓在咬出来的痕迹旁边补上一个吻,笑着叹了口气,“起来吧。”

    一个小时,是远远不够的啊——

    一个小时显然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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