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配之独家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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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配之独家授权第63部分阅读(2/2)
单,无非就是和负责本次录音的录音师以及其他相关工作人员认识一下,然后在张呈的示范下试试设备,同时也听作为总导演的袁争鸣讲一讲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

    选手们既然玩配音,对录音棚的基本设置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儿了解,试音也进行得很顺利。

    因为正式录制的时候很多都是双人或多人同时开录,袁争鸣还提前把走位表安排好了,给选手们一人发一张带回去先记熟,为第二天节省时间。

    齐誩自己在电视台工作,这样的棚子他见过不少,而且他也不是正式录音成员,所以在沈雁他们听三位老师讲解的时候,就在外面的休息间里悠哉悠哉地和同样在放空中的涂小涂闲聊。

    “说起来,你为什么那么久不在群里出现?”即使再怎么忙,时不时上一下qq总可以吧?

    “哦,那个号是我网配用的号,反正没时间接新也没时间跟人一句句地聊八卦,于是就很少上去了。”涂小涂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不大自在地咳嗽两声,“咳咳,还有一件你不知道的事,就是……其实我跟阿九曾经吵过一架。”

    “哎?”齐誩大吃一惊,他以为她们关系好到绝对不会吵架的,“为什么?”

    “因为她跟我争到底是快马轻裘声音好听,还是长弓声音好听。”

    ……

    ……

    “……你们也是拼……”齐誩由衷表示钦佩。

    “你知道的,她一向都是快马轻裘的狂热粉,我的话……当然是选自己男人嘛。”

    那是当然的。

    “如果是你,你八成也认为你家沈医生的声音最好听,难道不是?”她这句反问问得他面皮一热。

    ……无、法、反、驳……

    随后涂小涂仰天长叹一声:“我那时候还没告诉她长弓是我男人,没想到我后来告诉她了,她惊愕得哇哇大叫然后就好长一段时间完全不理我。”

    对于闺蜜而言,对方的男人就是自己的情敌,你居然不知道吗——齐誩默默在心中腹诽。

    涂小涂这时候又说:“如果我再告诉她,其实我在三次元见过她本命很多次,还一起吃过饭,估计我们就友尽了。”

    齐誩闻言顿时挑了挑眉:“莫非你……”

    涂小涂眯起双眼轻轻笑:“我知道,开发《诛天令》那家公司的部门总监就是传说中的大轻裘嘛~《诛天令》历来的配音项目一直都是和我们公司合作的,而且他和长弓、还有袁老师他们交情不错,我一早就知道了。听你用‘也’字,我想刚刚在介绍会的时候你们大概已经互相认识过了。”

    齐誩回想起论坛上那个所谓“快马轻裘欠钱不还”的主题帖,忍不住暗暗失笑,按捺不住好奇心问:“对了,凸凸,你在网配待的时间比我长,又认识现实中的大轻裘……你知不知道他到底因为什么退圈?”

    然而连涂小涂也摇了摇头:“不知道,只记得当时他退得相当突然,而且彻底,关系再好的stff都没办法求他出来接新。”

    “该不会真的是跟女粉丝不清不楚吧……”

    “没有吧。虽然他女粉丝很多,但是他在这方面还挺有原则的,从来不和粉丝在现实中见面。不像现在某些cv,私底下不知道搞过多少妹子。”

    类似的丑闻齐誩这三年来在圈子里也听过不止一次,他的确不认为“老五”会这么没下限。

    “他……”

    话音未落,录音室的门忽然开了,选手们陆陆续续从里面出来。看来参观已经告一段落了。

    他们不得不暂时把话题搁置一旁,起身迎上。

    “归期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张呈主动相邀。

    “是啊,苗子一起来嘛。”袁争鸣也这么说。

    “还是算了吧。”

    齐誩讪讪一笑。其实他有点担心别的选手觉得他区区一个亚军在这里找存在感,影响不好,虽然表面上不会说什么,可说不定心中有芥蒂,不如自动自觉婉拒:“这一顿本来就应该是给冠军们和几位老师的,我只是过来见见老师们就走了,再去蹭吃蹭喝就不厚道了,万一官方知道了连第二名的奖品都不肯寄给我怎么办?”

    他的最后一句发言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轰天一炮似乎对于这个观点十分认同,傲然点点头,恨不得向全世界彰显一下自己的冠军身份以示区别。

    齐誩知道肯定不止炮叔一个人这样想。

    “真的不去吗?”蒲玉枝这时候轻轻走上前问他。齐誩因为沈雁的关系对她非常敬重,如今她亲自出面挽留,心里不由一阵暖洋洋的。

    “嗯,”但既然说出口就要坚持到底。他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发鬓,笑道,“本来跟车过来就在计划之外,所以我已经和北京的朋友约好在别的地方吃饭了。”

    为了听上去更自然,他编了一个理由。

    “那就真的没办法了。”张呈遗憾道。

    “是啊。”

    齐誩边说边一抬目光,正好和沈雁视线交汇。

    沈雁可能完全没料到他不会一同过去,眉心微微一蹙,欲言又止,到底没有说什么。齐誩默默一笑,在催促袁争鸣他们赶快出发去把肚子填饱之际,他借口给他“北京的朋友”发短信,悄悄传了一条讯息过去。

    【我向张太太打听过吃饭地点了,就在这附近,你们用走的过去。我查过地图了,吃饭的地方隔两个街口有间星巴克咖啡,我在那里简单点一杯咖啡和糕点什么的,边吃边等你。】

    【这样吃不饱。】

    【哈哈,没事,待会儿再叫老五出出血,吃更好的~_而且他待会儿过来接我们,把车停那边比较好,免得有人认出来是官方的人。】

    沈雁没有继续回复,而是远远回过头望他一眼,似乎还无奈地叹了口气。

    齐誩于是再发一条。

    【听话,啾。】

    这一个“啾”字发出去,总算把低头查阅短信的沈雁逗得轻轻笑了一下,齐誩对此非常满意,收起手机。

    出门的时候,外面天色黑了一半,北京城倒是全亮了。

    只不过整座城市的轮廓线都仿佛被修图软件里面的滤镜处理过一样,路灯暖暖的光好比挡在一层磨砂玻璃后面,色彩细细地一粒接一粒沾到雪地上,令人想起童话书里用砂糖砌成的屋子。

    因为天空很灰,很暗,所以眼睛能见到的窸窸窣窣的雪片都是路灯底下那些,乍地一看,简直就像直接从光里面飞扬而出,徐徐而落那样——齐誩忍不住赞了一声。

    他坐在咖啡店一个靠窗的位置,眺望远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吃饭,血糖有点低了,坐着坐着脚趾头开始微微冒凉气,一杯热咖啡喝下去才压住了。

    菜单上能点的东西有限,大部分是烘焙类的,没有热食,他将就地买了一块法式三明治慢慢吃。

    星巴克这样来自欧美的连锁店比一般的店更注重圣诞节,橱窗上用金色和银色的贴纸剪出一个铃铛形状,还用喷雾剂喷出一簇小小的白色雪花印子。每一张桌子上还放了一只方形的玻璃烛台,里面红色蜡烛的烛火静静跳跃,圈出天地间一小块温暖角落——很浪漫,如果不是只有一个人看,真的很浪漫。

    “呵……”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寂寞,也有些后悔——后悔当时没有拼一把,拿它一个冠军回来,这样就可以堂堂正正坐在他们中间谈笑风生了。

    沈雁离开后一直没有给他发任何短信。

    是因为埋怨自己没有过去呢,还是被袁老师缠住一番叨叨絮絮脱不开身呢,还是……

    齐誩的手指在手机触屏上划来划去,第二十次打开那个至今没有再增加的短信记录时,忍不住自己主动发了一条过去。

    【店里的橱窗很好看。】

    他这么写,附上一张刚刚拍摄到的橱窗上铃铛贴纸的照片。

    才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沈雁忽然有回复了。

    齐誩眼睛一亮,连忙匆匆端起手机凑近看。

    对方的回信里一个字也没有,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也是一个橱窗,和自己那张照片里一模一样的橱窗,但是角度不同,是从室外往室内拍的。

    而橱窗后面,是那个正在低头发短信的自己——

    齐誩微微一震,愕然之中还来不及回头,已经被一个人从后面伸过来的手无声无息地揽住,往后一按,结结实实地按到一个温暖的胸膛里。

    当那个人开口说话,他的后背便能感觉到那里呼吸的一起一伏。

    “先生,”那个人低声问,“咖啡,要换成两人份的吗?”

    第139章 【第一百三十九章 】

    在入座之前,谈子贤微微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三十分钟应该够吧。”

    谈话时间太长容易越谈越僵,走不出死局;太短也不好,不是谈不下去就是已经打起来了——他觉得三十分钟的时候回去应该合适,即使那两个人真的打起来也正好是能让人打痛快了却也不至于打残的程度。

    他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然后镇定自若地用食指敲敲硬木吧台让酒保过来,看上去非常习惯酒吧的环境:“他们自己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谈,我们喝我们的。你看看你要点什么酒?”

    半晌没听到齐誩回答,侧目一看,见他的眼睛还定定望着来时的方向,一脸凝重,似乎在担心谈话进展。

    谈子贤在他面前“啪”地一下打了个响指,他猛地回到现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你刚刚问我什么?”

    谈子贤唇角轻轻一抬,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鸡尾酒名目,却没有给齐誩一份,独占了选择权:“太迟了,你不回答我就替你决定了。明明出来陪我喝酒还走神,那就给你点一个最贵的,让你心疼心疼。”

    “哈哈,”齐誩这次真的大笑起来,在他的邻座坐下,很大方地说,“点吧点吧,你那杯也一了。我买单,算是赔罪。”

    谈子贤点了两款这间店特别推荐的鸡尾酒,给齐誩的是一种用无色朗姆酒和白兰地打底、透出薄薄金色的酒,他自己则选了一种苦艾酒和香槟所搭配而成的||乳|白色的酒。两者都属于烈性酒,不过前者稍稍逊于后者。

    齐誩听完酒保的介绍,在谈子贤下单的时候还轻轻拦了一下:“你明天还要录音,喝那么烈的酒好吗?”

    谈子贤淡淡一笑:“不用担心,这样的就我常常喝,习惯了,况且我酒量本来就很好。你呢?”

    齐誩笑道:“我酒量也不错,平时应酬的时候不得不陪领导喝,练出来了。”

    此刻,又忽然想到他和沈雁以前一起喝酒的那一夜——那一个雨夜,沈雁昏沉沉地拉着他的手,像一个茫然的孩子任他带路,还在门边突然而然抱住了他,低声央求他不要走……最后,在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中,他们在那张床上有了第一个吻,也有了第一次相拥而眠的温存。

    往事如影片般一幕一幕回放,眼神里不由自主流淌出一丝温情。

    “他的酒量就很差,”并没有说明“他”指谁,然而那样带着宠溺感的语调任是谁也能猜得出来,“一杯红酒就能让他醉,虽然醉的时候很可爱。”

    “嗯,那家伙的酒量也很差。”谈子贤下面的话如同一滴小小的墨沉沉跌破水面,声音不大,墨却一下子在水中散开,正似齐誩心头那微微一震的震感,“这个,大概是家族遗传吧——”

    齐誩一时间懵了懵,语言中断了片刻。

    他怔怔然看着谈子贤把眼睛眨了几下,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以及思考的能力。

    “你说……”

    “我说,家族遗传。”身旁的人缓缓重复一遍,面不改色地端起酒尝了一口,“反正你迟早都会知道的。”

    齐誩听到自己微微抽了一口气,下意识掩住嘴。

    心脏仿佛在太阳|岤上撞,血液的急遽流动令他产生了少许晕眩。

    “怎么会……那家伙他,明明不姓沈……”因为实在过于震惊,所以到最后还在喃喃自语进行否定。

    谈子贤这时候接过了话。

    “是,可他妈妈姓沈——”

    “沈”。

    这个姓氏以及这个姓氏下的人们,本来应该是最尴尬也是最不合适的话题。但,沈雁却选择主动提起。

    听到对方率先开口,裘天扬愣了一愣之余不自觉苦笑一声,眼睑下垂。

    忽然间不尴尬了——与其说尴尬,倒不如说有些苦涩。

    “舅舅……还好,”他双手交握,以一个尽可能自然的姿势放在自己膝头,一对拇指机械般左右摩擦,作为自我镇定的方法,“他现在人已经不在北京了,你放心。你不会在这里碰见他的。”

    包厢内一阵沉默。

    沈雁久久不语,不知道是不是不想继续问详情——譬如,自己父亲的去向。

    沈雁没有继续,裘天扬却自己开始慢慢往下说:“舅舅前段时间已经离职,出国定居了,现在在加拿大,因为……”

    话到此处断了一下,声音放低的同时语调也格外小心翼翼起来。

    “因为,你妹妹……被多伦多大学录取了研究生,到那边深造,所以……”

    座位那头的人依旧不声不响,神态淡漠,一点反应都没有。可“一点反应也没有”对于裘天扬来说反而比较好。

    至少,比起昔日那种掺着深深痛楚的憎恨……要好太多太多……

    “你,似乎对舅舅一家人没当初那么大反应了。”

    心有所思,就不知不觉脱口而出。

    裘天扬说出来时自己也吓了一跳,匆匆闭上口,自悔失言。沈雁则只是一直默默坐定,连这句话他也完全没反应,有如泥塑一般。

    “我知道,舅舅当年对不起你,”许久,裘天扬终于把这次谈话的主题摆到了台面上,“我也——”

    “够了。”这时候沈雁忽然打断他,似乎并不想听后面的内容。但裘天扬很坚持。

    “能听我好好说一次吗?我从来没有机会和你这样面对面好好谈一次,一次也好,请你听我说。”

    沈雁没回答,却也没否决。

    裘天扬深深吸一口气,握在一起的左右手的手掌心出了汗,又湿又凉。尽管他的故事的开头有着过年时节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的那种明艳色彩——

    “我小时候,每逢过年过节,舅舅他们一家都会过来串门,一起吃饭、聊天……在我印象中,舅舅顾家、稳重、时时刻刻都考虑到自己的家人,他们一家三口在我面前总是其乐融融,看上去非常幸福。那时侯我爸爸三天两头到外地谈生意,妈妈工作也忙,聚在一起的机会特别特别少,所以我很羡慕舅舅那样的家庭。”喃喃诉说到此,他有点儿落魄地笑了笑,坦白自己的想法,“我羡慕他,崇拜他,一度把他当作我心目中为人丈夫的榜样,以及为人父亲的榜样。”

    是的,榜样。

    男人的外表十分严肃,不苟言笑,可是在亲人面前却常常有意外温和的表情。

    男人的妻子长得端庄,举止优雅,还有一个非常体面的娘家背景。

    男人的女儿很伶俐可爱。

    无论是男人本身还是男人的家庭,于他而言都如同一块令人憧憬的完美模板,让他想把他自己的人生也放到上面复制一遍。

    “直到那天……我才知道我错了。”

    他一个个字地陈述着,原本那种暖洋洋的色调也像拆封的包装纸一层接一层剥落,最后才现出里面那只装满黑色的盒子。

    “那天,我,听到舅妈在客厅里对我妈妈一边哭一边控诉舅舅在外面有一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给舅舅生的儿子都已经二十多岁了,居然还是在舅舅的默许下被沈家偷偷抚养长大的……”

    他的气息缓缓停滞一下,声音中有一种疼痛感。

    “我……过去十几二十年的信仰在一夜之间完全坍塌,那种类似于被背叛的打击,你明白吗?”

    沈雁不作声,嘴唇自始至终紧紧抿着,只是眼睛比刚才更低了。

    裘天扬继续麻木地往下说。

    “我,仅仅代表我个人说这句话……舅妈对我非常好。从小到大,她每次过来串门都会给我带好吃的、好玩的,笑容总是很亲切。当我听到舅舅在外面做出这种对不起她的事,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简直气得发抖。”

    说到这里还狼狈地“呵”一声笑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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