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钓寒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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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钓寒江雪第15部分阅读(2/2)
。望脸上看,不过二十六、七岁,鹞眼鹰鼻,猴腮薄唇,脸色通红,双手拢在袖中,眼睛直勾勾瞧着南宫雁,半晌之后方转向唐靖雨。唐靖雨瞧见此人眼中也有一团火,一团怒火。南宫雁忽然冷冷的哼了一声,起身就走。走至梯口,忽然冲那位怪人示威性的一笑,又折了回来,俯身过来,唐靖雨以为南宫雁要讲东方云英所在,忙将耳朵靠了过去。南宫雁吹气如兰,压低声音说道:“今夜戌时天津桥见。”唐靖雨一怔,南宫雁噗哧一声娇笑,已如蜻蜓点水般在唐靖雨脸颊吻了一下。众人瞧见两人当众亲密,顿时惊得呆若木鸡,南宫雁不理会众人神色,迅即起身走向梯口。那个怪人嘴角张了几张,南宫雁睬都不睬,施施然下楼而去。那个怪人更是怒火中烧,如果眼睛里的怒火能够喷出,唐靖雨早已被烧的片甲不留。那个怪人怒视唐靖雨片刻,方一甩头疾步下楼去了。周围那几个食客这才窃窃私语,不时的拿眼瞥一下正抚着面颊呆呆愣怔的唐靖雨。唐靖雨半晌回过神来,也不知该是喜是悲,摇头自失得一笑,起身下楼。唐靖雨想到要不是那个怪人搅合,南宫雁也许就说出来东方大哥的下落了,也不用自己再费周折了。正泱泱缓步前行,瞧见前面逦迤行来一彪人马,中间几辆货车,斜插一杆镖旗,上绣四个金字“四海镖局”。唐靖雨一阵惊喜,忙忙的迎上前去,押镖的众人虽然瞧着面生,当头的却是那个刘镖头。唐靖雨直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笑容满面上前招呼道:“刘镖头。”那刘镖头年约四旬,脸色黧黑,平日不苟言笑,对唐靖雨执礼甚恭,此际猛闻有人招呼,吃了一惊,抬头瞧见是唐靖雨,脸色却是大变,也不答话,抽出佩刀,搂头就向唐靖雨面门劈去。唐靖雨慌忙纵身躲避,嘴里急忙说道:“刘镖头,不认的在下了,唐靖雨……”刘镖头一刀不中,执刀冷笑道:“打得就是你,姓唐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丧尽天良,杀害杨局主,你个人面兽心的东西。”说着,作势又欲动手。唐靖雨慌忙辩道:“刘镖头,却是误会了,在下……”,刘镖头却不容唐靖雨分辨,轻蔑的看了唐靖雨一眼,“呸”得一声啐到地上,想到自己终究不是唐靖雨的对手,回头喝道:“咱们走。”再也不瞧唐靖雨一眼,众人押着镖车缓缓从唐靖雨面前驶过。唐靖雨呆呆的瞧着一行人消失在街头,方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向城外行去。丐帮洛阳分舵座落于洛城西南关庙,距城里不过七八里。唐靖雨出得城来,沿一条林荫道缓步前行,长剑随意的提在手中。正从容举步,唐靖雨忽觉身后一股热浪袭来,接着是劲气破空之声,唐靖雨来不及多想,一个筋斗向前纵起,热浪擦身而过,地面轰然一声巨响,枯枝落叶却已炙热燃烧,瞬间焦黑。唐靖雨翩然落地,瞧着这骇人的一掌,暗暗心惊。再看那人傲然而立,长发披拂,双掌赤红如火,正是那个怪人。想必那个怪人,对唐靖雨能躲过他这夺命一击也有些吃惊,眼光闪烁不定,阴恻恻的盯着唐靖雨。唐靖雨冷然说道:“在下与尊驾无怨无仇,缘何欲置在下于死地?”那个怪人冷笑道:“只要你离南宫雁远点,即可保平安无事,否则,哼哼,下次可没这么走运。”唐靖雨这才明白,原来此人把自己当作了情敌,由不得心中好笑,都是南宫雁耍得鬼把戏。唐靖雨瞧了一眼那人诡异的打扮,问道:“尊驾的师尊可是烈火神君。”那个怪人傲然道:“不错,师尊只有我赤龙一个衣钵传人。”此人妄自尊大,唐靖雨心中好笑,不愿和这个怪人多作纠缠,转身缓步前行,暗里留神戒备。那赤龙也许是心存忌惮,冷冷的注视着唐靖雨渐行渐远,却没再出手。

    二十二、落花有意(1 )

    更新时间:2008-08-04

    唐靖雨到了丐帮总舵,恰好帮主古、蒲青河、朱雀,还有伤病初愈的洪长老都在。唐靖雨见过礼,又问候了洪长老病情,落座之后,瞧古面色凝重,就连朱雀也不同平日神色,忙即问道:“可是又有甚变故。”古点了点头,朱雀已忍不住骂道:“还不是南宫渐那个老贼,真是旧怨未去,又添新仇。”古接着道:“近来丐帮弟子与天龙帮洛阳分坛发生数起纠纷,丐帮弟子已伤亡数十人,最歹毒的就是一个长发飘拂,一身红衣的怪人,已有五名弟子死在他的掌下。”唐靖雨问道:“此人可是叫做赤龙?”古惊奇道:“贤侄见过此人?”唐靖雨点头道:“刚刚此獠偷袭于我,要是早知他欠下丐帮血债,我定会和他周旋到底。不过,此事大可玩味。赤龙却是烈火神君的传人,怎么和天龙帮搅到一处了。”朱雀冷笑道:“这年头甚么事都不奇怪,没准南宫老贼早同烈火老儿搅到一处了。”唐靖雨心底一动,似乎触摸到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却又瞧不分明。几人默然而坐,唐靖雨心知丐帮处境艰难。前些时日屡遭重创,虽然没有动摇丐帮根基,毕竟需要时日休整,此刻天龙帮又咄咄逼人,难保背后会不会有甚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朱雀冷然道:“兵来将挡,血债血偿。此乃江湖不二法则,我们也该抓住机会还以颜色,否则那老贼还不得寸进尺!”古点头道:“朱师叔言之有理,不过我丐帮也不可莽撞行事,否则给南宫渐以口实,我们反而被动。”众人颌首,独朱雀气咻咻难以释怀。蒲青河忧心忡忡说道:“现今江湖乱像已现,邪魔之徒蠢蠢欲动。各大门派却欲隔岸观火、独善其身,岂不闻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我丐帮虽是首当其冲,损失惨重,却也要忍辱负重,静待时机。”朱雀讥笑道:“你蒲老儿的意思是我们该当缩头乌龟,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是不?”蒲青河笑了一下,并不和朱雀争辩。洪长老道:“我赞同蒲老大所言。”唐靖雨见几位长老各抒己见,自己不好插言,心底却也趁机梳理了一番。古瞧见唐靖雨若有所思,笑道:“靖雨,你有甚么看法。”唐靖雨知道此四人争论,却不啻是丐帮的最高决策会议,自己不好信口开河。当下笑道:“抛开宿仇旧怨,丐帮为当今第一大帮,弟子遍布天下。那帮邪恶之徒,有些甚么鬼蜮勾当,绝瞒不过丐帮耳目。以晚辈浅见,这也是丐帮首当其冲的原因。”古四人听得不由频频颌首,唐靖雨似乎受到了鼓励,微微一笑。侃侃说道:“如今之局,尚未明朗,天罗教似乎还有甚么忌讳,行事依然鬼鬼祟祟。天龙帮却是犹抱琵琶,似乎还想举起正义的大旗。这也大概就是各大门派独善其身的原因,武当掌门清凡道长派一鸿下山打探消息即是这个意思。”唐靖雨说到此处顿住,古眼里却已放出光来,朱雀咧嘴嘻嘻笑道:“还是你小子行,很有点诸葛先生未出茅庐已三分天下的意味,好!”几人哈哈大笑,都是天分极高的人,自然一点即透,丐帮小的麻烦也许不可避免,天龙帮再张狂,目前应该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明目张胆的为难丐帮。因此丐帮目前该发挥其长,密切留意天罗教和天龙帮的动态。几人心中有底,谈笑自然轻松。朱雀问道:“靖雨,可有东方文英消息。”唐靖雨不好说出南宫雁之事,只得说道:“东方大哥是中原三杰带走的,想来无非两种可能,要么带去洛阳分坛,要么是许州南宫老巢。如果带回了许州,那就麻烦了。”古沉吟道:“以南宫渐睚眦必报的德性,东方文英必定会押赴许州。此事亦不过三两天,或许那个赤龙即与此事有关。”唐靖雨点头道:“帮主言之有理,只是不知天龙帮洛阳分坛却在哪里,都有何人?”古道:“许州是个小地方,南宫渐有意经营洛阳。因此洛阳分坛占据了城西的金谷,决意把金谷清涧茂林的‘金谷园’当成他的行宫,可见南宫渐此人,其志不在小呵。洛阳分坛副手是中原三杰的老大袁海峰,其余叫得上名号的即是‘巴山五鬼’,白鹤门的云中鹤,形意门的陈知行等四五十人。只是坛主何人却秘而不宣,行踪十分诡秘,该不是个好相与的人。”朱雀接着说道:“靖雨,千万不可鲁莽行事。据报你沈兰亭二叔确实落于了慕容复的青衣铁卫之手。依老哥哥看来,慕容复此人也是野心勃勃,即勉强答应做天龙帮的副帮主,恐怕也是权宜之计。”唐靖雨忙道:“帮主和老哥哥所言,靖雨一定铭记于心。”唐靖雨来时已见堂外十余弟子守候,知丐帮帮务繁忙,不肯再逗留下去,起身告辞。古却从怀里掏出一物,说道:“靖雨,这个你收下。”唐靖雨见是一个竹牌,乌黑油亮,上面雕有一根玉杖,一只破碗,栩栩如生。心知这是丐帮的无上令牌,可以调动丐帮自长老以下所有弟子,自是非同小可,唐靖雨慌忙推辞。古笑道:“丐帮弟子别的忙也许帮不上,打探讯息、传话报信还是可以做到。靖雨,你就收下好了。”蒲青河和洪长老也忙劝道:“靖雨,收下吧。”唐靖雨慌忙致谢,双手恭敬的接过令牌,小心的收好。朱雀俯身唐靖雨耳边,低声道:“你小子有空回去看看晓婉,记住没?”唐靖雨一怔,朱雀已笑嘻嘻大声道:“靖雨,多加小心,有事别忘了知会老哥我。”古亲自把唐靖雨送出了堂口。此时不过午时刚过,离与南宫雁相约的戌时还早。唐靖雨进城找了一个铺面不大的饭馆,进去之后,这才发现里面并不是想象的那样清静。不过七八张条桌,角落里一张桌上挤坐着四人。寻常商旅打扮,唐靖雨一眼已瞧出四人都是会家子,功力相当不弱。特别是为首的一个二十六七的年青人,鼻直口方,眼光锐利,气韵沉静。桌上饭菜已吃了大半,没有喝酒,许是正谈论要事,瞧见唐靖雨进来,齐齐住口不言。唐靖雨有些后悔进来,却也不好退出,小二已经上前招呼。唐靖雨随手把长剑倚到墙边,要了一盘酱牛肉,一碟果仁和一小壶酒。那四人显然对唐靖雨起了疑心,几次拿眼扫过唐靖雨只作未见,自顾自慢慢吃了起来。那四人匆匆吃完,拿了随行的包裹出去,长长短短的,不看也知道那是随身的兵刃。临走之前,那个为首的年青人又若有所思的瞧了唐靖雨一眼,唐靖雨洒然一笑。那人略一颌首,回身大踏步去了。唐靖雨慢条斯理的喝着酒,瞧不出店面虽小,酒水倒也不坏,唐靖雨又让小二添了一壶。门帘一掀,一个中年妇人带了个五六岁的孩子有些迟疑的进来。那妇人长得很是清秀,衣衫虽然粗旧,浆洗的却很干净,手里提着一个小青花包裹。那孩子虎头虎脑,一双大眼,很是精神。那妇人在另一角坐定,小二瞧妇人衣着寒酸,懒洋洋过来招呼道:“大嫂用些甚么?”那妇人想是很少出门,红着脸怯怯问道:“有面吗?就要两碗阳春面。”那孩子早已瞧见唐靖雨桌上摆的饭菜,嚷道:“娘,我也要牛肉!”那妇人脸色更红,柔声劝道:“好小宝,还是面好吃,乖,听话。”那孩子那里肯依,大声嚷道:“不对,牛肉好吃,我要吃牛肉。”那妇人脸色更窘,拉过那个唤作小宝的娃儿照屁股就是一把掌,小宝“哇”的一声放声大哭。小二早已不耐,转身高声吆喝道:“两碗阳春面。”唐靖雨一口喝干杯中残酒,喊住那个小二结帐,拿出一块碎银,唐靖雨笑道:“给那位小兄弟一盘牛肉,多余的不用找了。”小二一怔,忙即喜笑颜开的答应着去了。唐靖雨携了剑起身欲走,那妇人红着脸吩咐那娃儿道:“小宝,快多谢阿叔。”小宝脆声道:“多谢阿叔。”唐靖雨向那妇人点了点头,过去摸了一下那娃儿的小脑袋,说道:“小宝,真乖!”然后转身踱出了那个小饭馆。

    二十二、落花有意(2 )

    更新时间:2008-08-04

    唐靖雨正沿一条大街前行,远远又瞧见刘镖头一行过来,想是交割了押送的镖货,一行人说说笑笑,神态轻松。唐靖雨很想叫住刘镖头问问晓婉境况,刘镖头早已瞧见唐靖雨,回身狠狠的啐了一口,睬也不睬,昂然而过。唐靖雨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叹了口气,心底暗下决心,只要救出沈二叔和东方大哥,立即去金陵看看晓婉,晓婉瞧见了那日自己身负重伤,定然不会误会自己。唐靖雨忽然想到洛阳已是是非之地。丐帮、天龙帮、慕容世家、以及神秘的水月坊,势力交错,错综复杂,难保天罗教不会插足其间,自己该当小心才是。唐靖雨转身拐入一条小巷,忽然想到了秋云姬。唐靖雨倒不怀疑秋云姬对东方大哥的真情,只是疑心秋云姬如何成了南宫渐的三夫人,因为秋云姬并非寻常的一个弱女子,何况秋云姬对其出身讳莫如深。由秋云姬,唐靖雨又想到了水月坊,以及那日所历种种,不由疑窦丛生,难道水月坊的背后即是天罗教不成。反正水月坊距南宫雁相约的天津桥并不远,唐靖雨绕到水月坊斜对面的一座酒楼,三楼刚好有一个靠窗的八仙桌。唐靖雨要了几样小菜和一壶茶,从开着的一扇窗子,遥遥注视着水月坊的门口。此处确是一个繁华的街市,商号货铺林立,酒楼茶馆杂陈。豪门阔少,仆从如云。大家闺秀,丫鬟簇拥。各色人等,络绎不绝。而水月坊的门口,更是车水马龙,不过,唐靖雨没有瞧出可疑之处。唐靖雨并不气馁,如果如此容易就瞧出水月坊的破绽,水月坊早已不是水月坊了。唐靖雨耐心的呷着茶水,外表的神态悠闲之极。唐靖雨感觉今日可能不会有甚么收获了,正欲结帐离开,却见那边街口人丛中闪出四人,为首的那人一身藏青色长袍,器宇轩昂,其余三人一色的黑色劲装。虽然换了一身行头,唐靖雨亦一眼瞧出正是午间小饭馆见到的那四位。那四人到水月坊门口站定,为首那人抬头瞧了一会头顶那三个大字,迈步踱了进去。唐靖雨好奇的盯着那四人的背影,心底猜测这四人的来路,又略坐了一会,不见那四人出来,只得结帐下楼。等唐靖雨到了天津桥南端,方想到没有同南宫雁约好在桥的哪端相见。此际离戌时不会超过一刻,唐靖雨只得去北端看了一眼,果然未见南宫雁的倩影,再转身回到南端,沿河向西走了数步。夕照晚霞,映红了缓缓流淌的洛水。唐靖雨的心底难得如此的平和,心头慢慢浮起了慕容菲娇媚的容颜。慕容菲如水的柔情,缠绵的爱意,就像这流水,缓缓流过他的心田。唐靖雨嘴角浮起了一个微笑,心底却也有些苦涩。仿佛这洛水便是银河,自己与菲菲如同牛郎织女般相见遥遥无期。唐靖雨心底叹了口气,收回思绪,缓步踱回桥头。桥上车马塞道,熙来攘往,要想找个把人,并非易事。唐靖雨扫了几眼,又恐被别人看破行藏,索性背对桥身,闭目养神。一个老车夫驾着一辆破旧的马车缓缓驶近,这样的篷车大都是寻常百姓都能雇得起的代步工具,唐靖雨并未在意。那车却在唐靖雨身前停住,唐靖雨一怔,篷车的布帘掀开了一角,露出了南宫雁如花的笑靥。南宫雁轻声笑道:“请唐公子上车。”唐靖雨忙即跳上马车,心底却暗暗佩服,没想到这个丫头心思如此细密。那车夫响亮的摔了一下鞭子,篷车缓缓驶动。篷车空间很小,两个人相对而坐,不小心就会碰到一起。唐靖雨首先嗅到了一缕淡淡的幽香,借着外面透进的微弱光亮,唐靖雨留意打量。南宫雁好像经过了精心装扮,脂粉淡扫,眉眼盈盈。换了一身葱绿色长裙,少了几分泼辣,却多了些许水性。南宫雁似笑非笑的瞧着唐靖雨,唐靖雨有些局促,咳了一声道:“难道在下有甚么不对?”南宫雁摇了摇螓首,顾自吃吃笑了。唐靖雨更是摸不着头脑,不知南宫大小姐今天怎么了。南宫雁笑毕,一本正经说道:“头午聚仙楼上,让你占了本小姐一个大便宜,今晚无论如何也该还回来?”唐靖雨想到被赤龙呷醋偷袭之事,更是又好气又好笑,当下笑道:“却不知在下该如何奉还才好?”南宫雁嫣然一笑,小巧的嘴巴微微嘟起,纤纤细指指了指自己光洁的脸颊。唐靖雨一怔,正不知如何是好,南宫雁已经“咯咯”娇笑起来,指着唐靖雨笑道:“不过是同你玩笑一下罢了。”唐靖雨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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