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钓寒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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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钓寒江雪第19部分阅读(2/2)
”老魔头笑声即如老鸹鸣叫一般难听,笑声未歇,却听见一个淡然却清晰的声音:“只怕未必!”老魔头笑容顿时凝结,喝道:“谁?”一棵大树之后闪出一灰衣长者,一身半旧夹袍,身形傲岸,须眉半白,眼神淡定,手中提着一柄长刀,不是刀帝却是何人。唐靖雨又惊又喜,刀帝笑道:“怎么样,娃儿,这么快又见面了,你和那位姑娘先走!让老夫会一会这位多年未见的老伙计。”“呵,哈哈……”烈火神君眼珠一转,方笑道:“果然是老伙计,只不知老伙计是否宝刀未老,可别让老伙计失望,哈哈……”刀帝回身望了唐靖雨一眼,吩咐道:“快走!”唐靖雨还在犹豫,刀帝佯怒道:“还不走,不要忘了老夫的嘱托!”说着长刀出鞘,一股凌厉的刀气即刻喷薄而出。老魔头嘴里狂妄,对刀帝实则心存忌惮。见刀帝刀势呼之欲出,再也顾不上唐靖雨和慕容菲是走是留,提聚全身真力,将赤阳神功运至十成。唐靖雨无法,只得躬身施了一礼,拉起慕容菲疾速离去,方才烈火神君一通狂笑,追兵很快即会前来。刀帝纵身跃起,手中的长刀已然挥出。这一式初始平平淡淡,使出后一刀变两刀,两刀变四刀,四刀幻成八刀,四面八方,漫天刀影,将烈火神君团团困住。老魔头少时使剑,后赤阳神功练至八成,已是无坚不摧,江湖上能值得他烈火神君动剑的人,已微乎其微,这次出来找唐靖雨那娃儿算帐,本想是手到擒来的事,所以未曾携剑。此即,空手应对刀帝刀锋,才发觉吃亏不少。老魔头双掌连挥,忽见刀帝刀锋之上暴起一缕精芒,无声无息,划空而来。“刀气!”烈火神君心底咯噔一下,抬掌向刀锋侧背一连击出一掌,一股炽热的热浪四散开来。刀帝这一刀却像是夺天地之造化,毫无滞碍,向老魔头脖颈削去。老魔头一看不好,拼命又挥出一掌,身形向后跃去。只听一声惨叫,一缕白发连着一块滴血的头皮飘落地上。老魔头一个筋斗跃出,头也未回,几个起落,已划空而逝。刀帝落地之后,脸色赤红,额头汗水滚滚落下,拿刀的右手颤抖不已,突然手中刀跌落地上,刀帝嘴里一口血箭喷出,半晌,方踉踉跄跄,消逝在林木丛中。四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傍晚时分,下起了绵绵细雨,将整个山峦,弥漫于氤氲之中。唐靖雨带着慕容菲疾速奔了一程,越过了一个山坡,方喘出一口长气,停下略作休息。再看慕容菲早已累得吁吁,娇靥之上,滑落的不知是雨水亦或汗水,即如带露的梨花,愈显楚楚动人。乌鸦鸦的一头青丝之下,是一段白生生的脖径,呼吸尚未平静,高耸的胸部起伏不定。身上的罗裳,被雨水浸湿,紧紧裹住纤细的腰肢。唐靖雨痴痴盯着这张如花的娇容,隐约嗅到一缕栀子花的芳香。慕容菲却浑然未觉,说道:“唐大哥……”转身见唐靖雨痴痴的盯着自己,玉面一红,低声唤道:“唐大哥!”唐靖雨一惊,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一眼天色,支吾道:“菲菲,不知这山里,能否找个地方避避风雨。”慕容菲瞧唐靖雨顾左右而言他,心下反倒有些失望,瞧向暮色四合之下的群山,沉吟良久,忽然拍手叫道:“是了,想起来了……”唐靖雨反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慕容菲笑容满面,拉住唐靖雨手道:“唐大哥,你随我来。”唐靖雨满腹狐疑,随着慕容菲翻山越岭,来到一处峡谷。慕容菲指着谷里道:“小时候,我一个人常到这里玩耍,浑然不知害怕,大了反不敢来了。记得一次追一只好看的蝴蝶,七转八拐,不知不觉,到了谷的尽头,却有一道罅缝,进了另一处峡谷,里面一处绝壁之下,有一个洞府,只是我心里惧怕,没敢近前,现下怕不是绝佳的避雨场所。靖雨亦不由提起了兴致,这样一个好所在,不仅可以避雨,还可避难。峡谷幽深静谧,两壁崖隙丛生的荆木,影影绰绰,可以清晰的听见细密的雨脚。唐靖雨紧紧捉住慕容菲一只纤手,云集目力,深一脚,浅一脚,摸索着前行。慕容菲莺声燕语指指点点,提醒唐靖雨躲避巨石,绕开沟壑。真难得慕容菲好记性,多年未至,大概得方位居然不错。走到尽头,绝壁下果有一处罅缝,夜色中黑黝黝的,像是一张巨口。慕容菲忽然有些惧怕,说道:”唐大哥,要不还是不要进去了。“唐靖雨笑道:”既来之则安之,这场苦雨,未必是坏事,至少让咱们轻易摆脱了追兵。不过,阴阳秀士狡猾如狐,也许正在暗处窥伺也说不定。无论如何,我们要在这避避风头。“唐靖雨实则内腑隐痛,急需觅地疗伤。罅隙仅可容一人侧身横行,两人手拉手慢慢移动,约莫十余丈远近,渐渐变宽,再走一程,前面一处绝壁之下,果然有一黑黝黝的洞口。女儿家胆小,在心仪的男子面前尤其如此。慕容菲顾不上羞涩,紧紧唐靖雨一只手,另只手抱住了唐靖雨的胳臂。唐靖雨握住慕容菲柔若无骨的小手,顺势用力在慕容菲的发间嗅了一记,笑道:”怕甚么啊?又没有妖魔鬼怪,没准还是前辈先贤修道的洞府,不定还有神兵秘笈之类,哈!你我可有福了!“慕容菲对这些并无兴致,娇声笑道:”会不会有长生不老的仙丹?“唐靖雨笑道:”果然是修道府邸,仙丹不好说,不过肯定有……“慕容菲笑道:”你又知道?到底有甚么?“唐靖雨一本正经说道:”你想先贤得道成仙,他老人家的肉体凡胎自然遗留此地了,是谓遗蜕?哈!“慕容菲想到里面没准真有干尸遗骸之类,着实骇了一跳,半个身子几乎偎进了唐靖雨怀里,嗔道:”人家心里害怕,你还吓唬人家,不来了。“唐靖雨哈哈一笑,拉着慕容菲进了洞里。唐靖雨运足目力,隐约可以瞧清,不过是一个寻常山洞。并不深,里面很阔,足以容下几十人在此欢宴。地面很干燥。唐靖雨和慕容菲在尽头倚壁落座,唐靖雨盘膝坐好,开始运功疗伤。慕容菲调息了一会,然后睁开秀目,亦可隐约视物。慕容菲此刻内心的欢喜,难以形容。多少思念的泪水、曾经的满腹委屈,在这一刻,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慕容菲痴痴的瞧着唐靖雨俊逸的脸庞,恍若梦中。唐靖雨作息了两个时辰,内腑隐痛早已消失殆尽。只觉内息流转,真气充盈,似更胜从前。唐靖雨缓缓睁开双睛,刚好与慕容菲四目相对。慕容菲泪眼朦胧,两颗珠泪宛然欲滴。唐靖雨轻声问道:”菲菲,怎么了?“慕容菲低头泣道:”唐大哥,你知道吗?人家……好……好想你!“说着,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秀脸,泪光盈盈的注视着唐靖雨。唐靖雨伸手抚了一下慕容菲的秀发,笑道:”唐大哥当然知道!“顿了顿接着说道:”大哥前几天还感叹你我是牛郎织女,隔着洛水居然不能谋面,没承想今晚已是相对而坐。可见上天待你我不薄!“容菲心下却怪上天待自己不公,两情相悦,偏偏不能水到渠成,慕容菲缓缓委身唐靖雨怀里,慢慢闭上双眼。两人相依相偎着进入了梦乡。这几日,两人暂时在这住了下来。谷里物产倒也丰富,两人饿了就以采来的野果充饥,偶尔还能捉到山鸟、野兔打打牙祭。唐靖雨每日用功不辍,将刀帝传授的幻龙刀法已练的似模似样。这日风和日丽,两日移师洞外。唐靖雨以慕容菲的长剑代刀,一招一式,次第使来。慕容菲坐在一块大青石上,以手支颐,一双秀目出神的瞧着舞刀的唐靖雨。唐靖雨初时使得幻龙刀法,瞧见慕容菲看得出神。刀法使晚,换了流云剑法,然后刀法剑法混杂使来。慕容菲本也是使剑的高手,初时尚能瞧清,待到后来,已是眼花缭乱,瞧得目眩神驰。唐靖雨此刻脑际一片空明,已不拘”幻龙“、”流云“,刀法剑式,随手使来,已是浑然天成。唐靖雨忽然一声清啸,身形已旋转飞起,顿时剑光四射,旋即象一片落叶飘落,瞬间斜刺六十四剑,最后一剑却是平平划出,遥指峭壁,只听嗤的一声,峭壁之上已多了个。这一剑之威如此巨大,唐靖雨落地收剑,瞧着这个,实在难以置信。回首再看慕容菲,早已花容失色,一手抚着胸口,喘出一口气方道:”唐大哥,你这是甚么剑法,瞧得人家都喘不过气来。“唐靖雨摇头笑道:”我也不知道,舞剑之时象是做梦,现下更象是做梦。“接下来两日,唐靖雨将家传的”飞云纵“身法传给了慕容菲。慕容菲每日在谷内同唐靖雨赴高窜低、追逐嬉闹,练习身法,其乐融融。闲时,唐靖雨把绝情圣手颜容送的那羊皮纸卷取了出来加以研习,不过这三式剑法虽标以人形图式,不过大异常规,一时难以领略其奥义所在,只得先收了起来。

    二十八、风云再起(1 )

    更新时间:2008-08-04

    沉静了几日的江湖,终于风浪滔天。开封府六合武场、驻马店金刀柳家、平阳“顺威镖局”,先后遭了灭门之祸。现场血流成河,尸骸遍地,状极惨烈。而无一例外,正门门楣之上,均被人已重手法嵌入了一块铜牌,雕有一个面目狰狞的骷髅。“天罗令所到之处,尸骨无存。”传说已然根深蒂固,现实更是触目惊心。人人谈虎色变,似乎武林末日来临。又有一个传说新鲜出炉:只要得到《寒钓图》,练成绝世武功,才能击败天罗教,拯救武林。一传十,十传百,传到后来,人们已然深信不疑。然后,所有的人都开始查询《寒钓图》的下落,而唐靖雨抢夺《寒钓图》的卑劣行径,再一次为人所津津乐道,再次为正义之士所愤慨。这日艳阳高照,使得行路之人,也觉得神清气爽。慕容菲更是如此,因为她正和心上人一起赶路。慕容菲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头戴文生巾,迎面一块佩玉。一身宝蓝色长衫,雪白的衬里,益发显得唇红齿白、倜傥风流。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像极一位游山玩水的书生。反观唐靖雨,显然没有那么好的兴致。懒洋洋有些萎靡不振,脸上略略进行了装扮。轮郭未变,肤色稍黑,却是慕容菲的手笔,手法比上次不如流的易容之术可高明的多。尤其加上这身打扮,青衣小帽,十足一个小厮。即使熟识的人,不仔细看亦不易认出。也难怪唐靖雨心情不佳,江湖风言风语,自己这口黑锅不知背到何时,尤其此次,分明有人再次嫁祸自己,搞得自己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这也罢了,关键是如何着手,找出真凶,寻回《寒钓图》,达成杨老伯遗愿才是正经。慕容菲瞧了一眼骑着一匹枣红马,愁眉苦脸的跟班,笑道:“唐大哥,呵!不,小雨,别整天哭丧着脸好不好,辜负了这么好的天气。”唐靖雨苦笑道:“是!小得不敢!”慕容菲噗嗤一声娇笑,柔声劝道:“唐大哥,造谣生事的人,一定知道真相!而天罗教灭门血案,定然与此相关。唐大哥,振作一下好不好?”这本是两人计议了很多次的结论,唐靖雨哈哈一笑,高声答道:“好!小得谨遵大小姐……公子吩咐!”两人相视而笑。那日营救沈兰亭,除了陆天冰和萧一鸿,实则还有老化子朱雀暗中接应。冰叔早已携着沈兰亭一家,躲了起来,暂避风头。萧一鸿也已回山履命,唐靖雨只得暗中找回那匹黑色龙驹,让慕容菲骑了,又买了一匹寻常坐骑,踏上了前往郑州的旅程。中原武林势力错综复杂,即以洛阳周边为例,门户帮派,多于过江之鲫。其中却以长河帮和丹凤帮势力最强。长河帮占据豫东南,帮主关天行,手中一柄金刀,不知会过多少好手,这才闯出了“一刀断流”的雅号,名震中原。长河帮的总舵,位于郑州城北桃花渡。而金刀柳家柳承运即是关天行的妹丈,所以,唐靖雨才在慕容菲的劝说下,到郑州来碰碰运气。两人不疾不徐赶了一程,远远望见一座集镇,天近晌午,两人均感腹中饥饿。慕容菲笑道:“小雨,去看看此处有甚么好吃的?”唐靖雨笑道:“小得这就去看,不过却要公子破费了!”两人说笑着已进了镇里。这本是一条交通要道,街道两旁,各色吃店、饭馆林立,果子铺、烧饼店、牛肉面馆,林林总总。慕容大小姐却毫无兴致,眼看快要出镇,还好瞧见镇口还有一个不小的一个铺面。一块迎风招展的布标满是油腻,唐靖雨留神看去,上云:“马记灌汤笼包”,下面还注了一行小字:“中州一绝”,口气确然不小。镇口宽敞,铺面门口搭起一溜凉棚,下设方桌条凳,里面已然客满,外面尚有几张空席。唐靖雨笑道:“公子,这间如何?”慕容菲轻轻颌首,翻身下马,铺面后面是个跨院,唐靖雨一块碎银打赏了一个伙计,让他好好照料这两匹坐骑。两人寻了一个空桌,伙计瞧这位公子人品出众、气度非凡,尤其出手如此阔绰,早已满脸堆笑过来招呼,并不顾先来食客的抱怨。那伙计从肩头摘下一块油腻腻的早已分辨不出原来颜色的抹布,用力的擦了几下方桌,然后殷勤问道:“公子要些甚么?”慕容菲微皱眉头,唐靖雨知她嫌脏,吩咐道:“先来一壶茶,两笼包子,其余捡拿手的小菜来几样,呵,再来一壶酒好了。”然后回身笑道:“公子,你看如何?”慕容菲瞪了唐靖雨一眼,想起初次会面的情形,噗哧笑道:“小心,酒后误事!”唐靖雨大喜,掏出一块丝帕,殷勤的将条凳擦了又擦,方请慕容菲落座。待慕容菲吩咐一声“你也坐吧。”方说了声“谢谢公子。”在斜对面小心坐了。唐靖雨早已留神打量过几眼,众多食客,均对自己“主仆”兴致勃勃。尽头一桌,瞧来也是一对主仆。主人是一个二八少女,一身紫衣,柳眉杏眼,琼鼻桃腮,相貌绝佳。尤其那双秀目,几乎一刻都没离开过慕容菲。对面的丫鬟粗眉大眼,宽肩厚背,腰如水桶,长相甚丑,自顾自埋头大嚼。唐靖雨暗暗摇头,却对相隔两桌的一个年青公子心生警意。那公子一袭月白夹袍,长眉入鬓,细目隆鼻,猿臂蜂腰,非常的俊美。腰间悬了一柄长剑,吞金镶玉,瞧来非常名贵。那公子目光扫了过来,唐靖雨亦刚好瞧过去,只见他一双眸子,湛然如水,功力之高,可想而知。那公子很快将目光移至慕容菲脸上,嘴角浮起了一个莫测高深的笑容。两人的饭菜上来,唐靖雨忙忙的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慕容菲摇了摇头,自去品尝那灌汤小包。也难怪食客盈门,那小包子皮薄如纸,馅嫩含汤,佐以麻油、蒜水、辣子、醋调制的料汁,味道极其鲜美。沿大道踯躅走来一个妇人,一块印花轻纺纱布包扎头上,遮了小半张脸。那妇人颧骨略高,脸色有些青灰,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想是出生不久,包裹的很严实。妇人想是走路疲惫,走走停停,半晌方踱了过来,四下打量几眼,瞧见众人好奇的目光,神色有些慌乱,在最头里捡了个案子坐下,小心的将那襁褓抱在怀里,然后叫了一笼包子,吃了起来。一阵急剧的蹄声响起,道上疾驰过来三骑,至包子铺门口带住,那奔马带起的灰尘,弥漫进凉棚之下,诸人怒目瞧向三骑。马上为首的是一个道士,头戴金冠,身披灰袍,两鬓如同霜染,颌下一部美髯,手中执着一柄拂尘。衣带飘飘,道貌岸然。身后一匹白马上端坐一个妇人,年近五旬,衣料簇新,可惜人长得粗陋,疏眉睖眼,脸色铁青,加之粗手大脚,手里抓着一柄阔背砍刀,予人一种盛气凌人、生性凉薄的印象。最后一骑是个十四五岁的小道士,背着一柄长剑,神态很是倨傲。

    二十八、风云再起(2 )

    更新时间:2008-08-04

    马上那丑陋妇人毫不在意众人愤然神色,眼光在众人脸上扫来扫去,瞧见其中几人仪态出众,略略惊奇,然后目光紧紧盯住尽头那位抱着娃儿的妇人的背影。那妇人早已有些局促,此即如芒在背,更是惊慌,将那襁褓抱紧,起身即欲离去。马上丑妇人与那道士四目相视,那道士略一颌首,那妇人大喝道:“柳大娘,且慢走!”那起身的妇人猛地一颤,慢慢回转过来上前说道:“这位夫人,有何见教?”那粗陋妇人反倒有些迟疑,盖因那日虽同那柳大娘交过手,却是夜间,模样并未瞧分明,那妇人并不惊慌,反倒有些出人意表,莫辨真假。那粗陋妇人大眼骨碌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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