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了!”许无言的话在楚寒彻听来却是另一番含义,五年不曾有许无言的任何消息,在这五年里,许无言的经历里是没有楚寒彻的存在的,现在许无言对自己有些生疏是难免的!
楚寒彻每一次和许无言说话的时候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那种怜惜的情愫,都会让许无言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即便是心里很清楚这柔情并不是对自己的!
“王爷!这一次我是要为自己搏一个让你为我做一件事的机会的!我要你做的事会很难哦,你当真考虑好了?”许无言不想占据着别人的身体还违心的接受属于别人的爱情,出此下策也是要为自己搏在这天和皇朝的自由。
楚寒彻看着许无言,有一刻钟是没有任何话的,继而嘴角一扯,荡漾出一抹深不见底的笑意,“言儿,你是在激将与我吗?你放心!本王还不至于会败在自己的王妃手上!”
“可你如今不是天和皇朝的靖王楚寒彻,而是敌军蹂洳!”许无言那澄澈而看不透的笑意,让楚寒彻有一种忍不住下坠的力量,
“王爷!禁军到!”楚寒彻愣神的时间,赤纬带着八十名王府禁军中的精英出现在校场,
楚寒彻看了看仪容整洁、身强体健的禁军点了点头,冷声说道:“言儿,你先来挑如何?”
许无言点了点头,看了看那些王府禁军,其实个个都很精悍,自然也就没什么可挑剔的,许无言指了指靠近自己这一侧的一半禁军“就这些吧!”
“王府禁军听令!被王妃跳出来的禁军从此刻起便唯王妃命是从!王妃的命令如同本王之命!”楚寒彻一声令下,校场的禁军立刻便分成了两队,
“从此刻起,你们便由王妃统领,而你们则由本王统帅!三日之后,在此处进行战术操练!获胜的一方本王和王妃重重有赏!”楚寒彻的声音不大但却有一种不容违抗的力量;
楚寒彻看了看许无言笑了笑以示会意,然后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赤纬,“赤纬,你跟着王妃听命!其他人随本王到北苑集合!”楚寒彻的言下之意就是把这校场让给许无言操练了;
楚寒彻带着一半的禁军离开之后,许无言才看了看剩下的脸上多少浮现失望之色的禁军,想来他们是觉得自己跟着许无言没有任何的胜算才会如此吧!
许无言看了看赤纬又看了看那些有些泄气的禁军,“给你们半天的时间,把之后三天的影响操练的事情解决掉!静待赤侍卫的吩咐!”
许无言的话音刚落,众多禁军侍卫脸上的神色更是莫名其妙,王爷身为领军精英都立刻带兵操练去了,这位王妃可倒好,给半天的时间交代后事!
即使是心中有所疑虑,但是王爷的命令也不敢违背,既然这位准王妃要这么多人陪着她玩儿,身为属下也只有惟命是从的份儿。
看着四十名王府禁军的精英在面面相觑中,散开离去,赤纬更是不解许无言的行为,但也只能原地待命“王妃,接下来我们该当如何?”
许无言看了看赤纬笑笑,“赤侍卫,这廊铣的威力,想必刚才你也见到了!我要你带着他们做出一百把廊铣!明日我要见到,如何?”
赤纬看了看许无言手上的竹子,方才这廊铣的威力赤纬没有丝毫的怀疑,看来这位王妃并不是当做儿戏,“是!只是这廊铣的做法属下却是不知!”
“不急!赤纬,王爷的每一次领军打仗你可都有陪同?”
“属下寸步不离王爷左右!”
“这次灵州大战蹂洳,你可也跟随?”
“属下与王爷多次与蹂洳短兵相接、赤身肉搏,不知王妃有何疑问?”
许无言笑笑,“好!赤侍卫,把蹂洳的战术细细与我道来如何?”
赤纬看了看神色如常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许无言,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说不清楚的感觉,“是!王妃!属下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赤纬不敢多想恭敬的答道,这王妃还真有几分心思……
第二十九章 点到即止
“你!出列!”许无言指了指操练的禁军中最不用心的一个吼道,
“王妃!”一个身高七尺有余的身材魁梧的男子很不情愿的走出队列,看也没看许无言一眼,语气慵懒的说道,手中还把玩着那根顶端绑着厚厚的棉布的廊铣,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许无言也不说话,只看了身前的男子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左手拽住那男子的衣领,右手屈肘猛抬朝着男子的下巴打了过去;整个动作瞬间完成,那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许无言打到在了地上;
“啊!”男子应声捂着下巴倒在地上,其他也是吊儿郎当在应付差事似的训练的王府禁军,被眼前这一幕给惊住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如此瘦弱的准王妃竟然能够把禁军中体力最好、动作最猛的人在眨眼间摔倒在地上;一直站在许无言身侧的赤纬也不禁惊得睁大了眼睛。
许无言面色不该的环抱着双臂,以一种略带鄙夷的神情,看了看所有对自己敷衍了事的禁军,然后看着地上还在捂着自己下巴的男人,伸出手去;
男子捂着疼痛不已的下巴,惊疑的看着许无言,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许无言又想做什么;
“怎么?被打怕了?”许无言带着几分挑衅问道,“你不会是在暗自腹诽我是个狡诈的女人吧?”许无言收回自己的手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地上的男人,“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竟然防备不了一个弱女子的袭击!哼!”
许无言瞥了所有的禁军一眼,“难不成你们有朝一日保家卫国,上阵杀敌,事先要和敌军约法三章不能耍诈不成?”许无言带着讽刺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男人,“接下来要怎么做,随便你们!”
许无言说完之后,不等任何人回应,踩着无所谓、轻盈的步子离开了,留下一堆的大男人面面相觑;楚寒彻的贴身侍卫赤纬则是露出了一个很是钦佩的笑容,点到即止、攻心为上!不简单!
赤纬伸出手,将地上的男人拉了起来,“云烈!归队!”赤纬看了看站起来的云烈脸色一凛正色说道,
“是!”云烈虽然还是不情愿的拿起自己丢在地上的竹子,回到队里,但是心里却把许无言方才的话记在了心里,以王府禁军第一人的身份被一个弱女子一招摔倒在地,任何一个男人都怕是要记上一辈子了。
赤纬看了看心里已经被许无言的一番话触及到深处的禁军,接下来该自己上场了,赤纬拿了身边的一根被棉布层层包裹的廊铣,看着所有的禁军说道:“兄弟们,你们一定会觉得,堂堂靖王府的禁军拿着如此简陋的工具操练,很是憋屈!是不是?”
所有的禁军都没有说话,但是目光流露出的却是一样的答案,用一根破竹子在校场上操练,简直就像是耍猴儿一样,无疑是对靖王府禁军的一种侮辱!
赤纬将廊铣顶端的棉布取下,露出削尖了的顶端,随手将手中的廊铣向对面的青石墙壁用力推了出去;嗖得一声廊铣牢牢的钉在了青石铸就的墙壁之上,如墙两尺有余;
众位禁军更是看傻了眼,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小小,看起来如此不起眼的竹子竟然如此坚硬如铁,竟然连青石墙壁也能戳穿!
赤纬笑了笑,朗声说道:“你们手上的是我军的新兵器,名为廊铣!虽然比不上削铁如泥的宝剑,但也是坚硬如铁!王妃之所以不事先告诉你们,是要你们知道不要以貌取人,更不可以轻敌!”
赤纬的一番话,彻底说服了所有的禁军,军中摒弃短缺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皇上的圣旨更是要王爷在一个月之内打胜仗!这些事情靖王府的人都是知道的!起先大家都以为这次王妃和王爷只是在嬉闹!现在看来,这王妃可不是一般的闺阁女子所能比拟的!还用上了新兵器,这比试可是大有深意!
“好了!列队操练!”达到了预期的效果,赤纬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昨晚王妃的一番交待远远不是让禁军臣服如此简单!
俗话说人心齐、泰山移,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日子,许无言便做起了甩手掌柜,只需要在傍晚的时候听赤纬讲述操练的进展,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赤纬,两人略作商讨!然后交待下一天的操练任务就是了!至于究竟进展如何,许无言倒是完全相信楚寒彻的贴身侍卫赤纬!
这位久经沙场,操练无数新兵,又跟随楚寒彻多年,堪称心腹的贴身侍卫的能力,许无言是绝对信得过的!操练期间,许无言也再没有见过楚寒彻,估计他比许无言自己还要在意这一次的比试吧!
总之许无言的心里是很高兴的!除却男人在女人面前的那种自尊不说之外,至少也证明了,楚寒彻确实是把许无言的话放在了心上,而且也做到了足够的尊重!
“王妃!”赤纬走到门口的时候,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许无言放下手中的笔,看了看站在门口的赤纬,说道:“赤侍卫,快进来!”说着便站起身来,走到桌子的傍边坐下,“赤侍卫,请坐!”
赤纬看了看许无言,没说什么坐了下来,经过这两日的相处,赤纬也算大概了解了许无言的脾性,不但心思聪慧缜密,带人也宽厚谦和;与自家王爷比起来多了几分亲和少了几分规矩;让人感觉很好!“王妃!昨日你交代的阵法操练,禁军们已经操练臻熟,行动运用自如了!接下来该当如何?”
许无言看了看赤纬,虽然是自己和楚寒彻订下的赌约,事实上却一直是赤纬在为自己卖力,若论操练、经验、战场阅历十个许无言也不能和赤纬相比,那些阵法只是存在于许无言脑子中的文字而已,若论实际操作,还要全部依靠赤纬,自己只是动一下脑子,他们就要操练上一整天。许无言的心里是感激赤纬的,“赤侍卫!阵法就是这个,但是依据战事变通灵活运用阵法,就要靠你了!我已经黔驴技穷了!”许无言认真的说道,“明日的操练和后日的比试,我要仰仗赤侍卫你了!”
赤纬听着许无言的话,诚惶诚恐,“王妃言重了!王爷久经沙场,百战不殆,岂是我一个小小的侍卫所能比拟的!”
“如今,我们应对的不是王爷,而是蹂洳!”许无言看着赤纬定定的说道,让他明白这一次比试并不是自己和楚寒彻之间的较量而是天和和蹂洳的对决;
赤纬眸色一震,起身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某色坚定,一脸坚毅的说道:“王妃放心!属下自当竭尽全力!”
许无言点点头,“赤侍卫请起!”走到书案旁边将自己方才写下来的一些想法,交给赤纬“这是我的一些拙见!你取其精华吧!明日后日就拜托你了!”
赤纬接过收好,看了看许无言郑重的点点头,“是!王妃”
“早点休息!”
“属下告辞!”赤纬朝许无言施了一礼,转过身大踏步离开,
“谢谢!”许无言看着赤纬的身影,以赤纬可以听到的声音由衷的说道,
赤纬的身形一震,顿了顿脚步没有停下来,继续离开了!
第三十章 怎么都赢
“言儿,你可准备好了?”楚寒彻走到许无言的跟前笑的讳莫如深,湛蓝的眼眸里充满了许无言理解不了的深不可测,
“你希望是什么样呢?”许无言看着楚寒彻,忽略掉他眼中自己看不懂的东西,不答反问;
楚寒彻一怔,怎么都没料到许无言会如此反问自己,继而有所明了的笑笑,“我希望天和打胜仗!”
“那就是了!一起观战吧!”许无言笑笑,楚寒彻不愧是楚寒彻,说话还真是滴水不漏,
楚寒彻示意自己那一方的禁军准备,许无言则是冲赤纬笑了笑,紧接着便听到了战鼓声,双方禁军便形成一定的阵列展开了角逐;
不过是八十人的对决,但却有着不输战场的气势和热烈,双方禁军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有着热切的求胜的,时不时的会有人被经过掩饰锋芒的兵器击中而退出战场;双方的指挥统帅的脸上更是有着征战沙场的凝重和冷冽;
在一旁观战的楚寒彻亦是神色肃穆的看着校场之上的双方对决,那神色犹如置身战场大战蹂洳一般;
看着交战越来越激烈的双方禁军,许无言不由得对赤纬心生钦佩,短短三日王府禁军便有了如此训练有素的阵容,应对楚寒彻所训导的禁军那变幻莫测的队形阵法,进退自如,游刃有余。
楚寒彻对赤纬的表现亦是不由得刮目相看,原本只是跟在自己身边听候差遣的王府侍卫,此刻双方对战,俨然一方统帅,运筹帷幄的大将风范。
半个时辰过去了,双方势均力敌,作为进攻方的楚寒彻那一方的每一次进攻都被赤纬所带领的那一方化解,双方几乎处于僵持状态!
突然楚寒彻的那一方的禁军一字排开,接近中段出有四五个人组成的两个小队位于长蛇中段的最前端手持弓箭朝赤纬率领的那一方一起放箭,不消一盏茶的时间,那两小队弓箭手立刻退居于长蛇的后面,几十人组成的长蛇犹如一条灵活的长蛇一般瞬间将赤纬的一方包围了起来,手中的兵器更是短小锋利,虽然被刻意掩起了锋芒但依旧是来势凶猛,几乎将赤纬的一方的阵营冲乱了阵脚;
“一字长蛇阵!”许无言轻声吐出了几个字,声音清冽而清晰神色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楚寒彻则是扭过头看着许无言,即使是许无言制造出廊铣这种兵器解决了当下军营缺少兵器的难题,楚寒彻也并不觉得许无言对行军打仗有什么见识,即使是答应了和许无言的比试,很大一部分源于许无言的那番话的激将,现在许无言神色泰然的说出了一字长蛇阵,倒真是让楚寒彻有几分惊疑;
“是吗?”楚寒彻似乎是要确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一般的看着许无言,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嗯!”许无言的目光没有离开比试的双方,“这应该是一字长蛇阵的变换阵法飞蛇阵!消减了一字长蛇阵的尾大不掉,使得行军更加灵活自如!应对敌军变幻不定的阵法的攻防能力大大加强!”
“你不担心吗?”听到许无言这番鞭辟入里的解说,楚寒彻不由得暗自心惊许无言的这些兵法是从哪里学来的,记忆里的许无言还一直是那个柔弱处处受委屈的小女孩儿,五年的失踪竟然许无言成长成这般见识不凡、心思缜密,聪慧通达的女子了!
“为什么要担心呢?”许无言轻笑浅浅的看了看楚寒彻,接着目光又投入到了不远处的对决双方,
赤纬所率领的一方已经稳住了形势,从一开始的微乱阵脚,此刻已是抵挡住了对方轮番变幻的飞蛇阵,之间赤纬的那一方,每八个人分为一个小组,其中一般的人手持盾牌,另一半的人手持廊铣像是一只鸟的羽翼一般护卫着手持盾牌的人,运用廊铣和盾牌有条不紊,轮番变幻着应对对方的箭羽和短兵器;在交战中逐渐占于上风,也有着逐渐发动进攻的趋势!
楚寒彻则是满眼惊喜的看向校场上赤纬那一方所出现的自己还不曾见过的阵法,目光里的光芒竟是掩盖过了这次比试的输赢……。
不必多说,比试的结果已经显现,许无言看了看较场中指挥自如的赤纬满意的笑了笑,然后看了看身侧全心关注着赤纬那一方阵法的楚寒彻,没说什么转身缓步离开校场……。
校场上运筹帷幄、处变不惊的赤纬,确实让楚寒彻吃惊不已,想不到赤纬的领军应变能力竟是到了这般不可小觑的地步,毋庸置疑假以时日稍加培养赤纬绝对可以成为独当一面的一军统帅!
“停手!”校场上指挥若定的赤纬突然大叫一声,然后一脸狂喜的看着站在校场高处的楚寒彻,一脸明了的楚寒彻示意双方停手,赤纬几乎是狂奔到楚寒彻的跟前,“王爷!”
楚寒彻一脸正色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看了看赤纬,语气一贯的清冷威严的说道:“双方交战如此鲁莽,所谓何事??”如果说赤纬还有什么不足的话,就是太喜怒形于色了;
“王爷恕罪!”赤纬急忙施了一礼,“王爷!属下知道打败蹂洳的方法了!”赤纬欣喜的说着,脸上、眼中流露的全是掩饰不住的狂喜;
楚寒彻嘴角微扬,赤纬果然军事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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