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动天和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芳动天和第35部分阅读
    说话利索,眼神清明,这简直不能想象。两人看许无言的目光除了诧异还是诧异。

    “唔…许…你去哪里?”见许无言的身影往外走,唐奚鸿扭过身去,口齿不清的问道,

    “方便!”许无言回了一句,便离开了。

    话说许无言怎么如此能喝酒呢,不是她酒量大,当然也不是她吃了解酒药。这要归功于时空测算小组的规定了,时空测算小组系统为了防止酒精对所属成员的影响,在他们入职之后都会被植入一种特制的芯片,可以对进入体内的各类对人的意识有影响的物质自动分解,其中就包括酒精,

    也就是说喝酒对许无言来说跟喝水差不多,不过有一个坏处就是需要及时排出体外,不然那么多的水,谁的肚子受得了啊!

    许无言完事儿之后再回到雅间的时候,唐奚鸿整个人已经趴在了桌子上,两个小二很守本分的守在跟前。

    “大公子已经醉了。要不要小的叫人送他回府?”其中的一个小二看了许无言一眼,恭敬的问道,

    许无言点了点头,“你们去找辆车,一会儿送他回府!”

    “是!”两个店小二躬身退下,

    看着趴在桌子上昏睡的唐奚鸿,想到自己的计划,心中泛起一丝不忍。转念又想到身陷大牢的于馨忧,许无言伸手端了唐奚鸿跟前没有喝完的一碗酒,对准他的脸泼了过去。

    “下雨了吗?”唐奚鸿揉了揉眼,依旧醉醺醺的看着许无言问道,

    许无言冷眼看着唐奚鸿,这家伙究竟是真醉还是假醉,试探的问道:“唐奚鸿,你真的醉了吗?”

    “嗯…唔…燕儿,不要走!”唐奚鸿眼神迷离的看着许无言,很是深情的说了一句,便垂头又趴在了桌子上。

    “燕儿…?”听到这个名字,许无言顿时火冒三丈,怪不得于馨忧在牢里。他不极力搭救,原来是心里有别人了呀!这个道貌岸然的混蛋!

    这个时候的唐奚鸿,许无言是越看心里越气,自己的结发妻子还在牢里,他可倒好,不全力想办法救人不说,还在外面找起女人来了!

    这种负心薄幸的男人不给他点儿颜色瞧瞧,当真不知道这世上女人是最欺负不得的。

    “哼!”许无言顿时计上心来……

    “狐尾。你回来啦!怎么样?”子雅期满脸贼笑的看着依约返回行馆的许无言,煞是得意的问道,

    许无言下巴轻扬,“我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儿吗!你们呢?怎么样,唐季元搞定了吗?”

    子雅期嘴角性感的翘起,“明天唐季元脸上画乌龟游大街的趣事就会传遍珉州城的大街小巷!整了那小子心里真是痛快!”

    “妖男!那唐季元可是记仇善妒之人,你没有给他拿别人出气的机会吧!”唐季元的种种劣迹在珉州城人尽皆知。这些年要不是唐奚鸿护着他,唐叔德早就被气死八百回了。

    “你放心!除了我那小子怪不到任何人的头上!”子雅期自信满满的说道,“至于我嘛!从来都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儿!”

    许无言笑了笑,整人的方法子雅期多的是,至于他怎么整就是他的事了。

    “妖男!你着人散步一个消息出去,而且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我们散布出去的!”许无言看了看子雅期,神色郑重的说道。

    “什么消息?”子雅期知道许无言又要办正事了,不再嬉皮笑脸的问道,

    许无言低首在子雅期耳边说了几句,“不要问为什么,尽管找人散布出去就好!”

    子雅期听许无言如此说,也不再多问,取而代之的保证完成任务的点点头。

    “走吧!咱们去看看嫣儿那边怎么样了?”正事交待完毕之后,许无言自然要好好娱乐一下了,语调轻快的说道,

    “已经放倒了!等着我们去检验成果呢。”

    “那咱们瞧瞧去!”说着许无言步态轻盈的走向行馆的大厅。

    看着许无言略显瘦弱的背影,子雅期不禁心生感概,一直都觉得自己是那样高人一等、不可一世,人若犯我,百倍还之。如今跟许无言比起来还真是有距离呢,这把唐氏三兄弟分别约出来,公然羞辱的点子,她竟然能想的出来。而且实施的如此大快人心。

    她当真是这世上绝无仅有的奇女子,不但心细如发、运筹帷幄,连整人都是如此的布局巧妙。遇见她是何其的有幸,遇见她又是何其的不幸。不过。幸好自己是和她站在一起的,而且一直都会站在一起……

    “喂喂,你这也太狠了吧!”

    许无言还没踏进大厅就听见了方卓涵的声音,“什么太狠了?”许无言走进去看了看两人开口问道,

    方卓涵有些不忍直视的指了指倒在桌子旁边的唐季元,“你看看吧!”

    许无言的目光触及到唐季元,不由的笑出声来,“一脸的乌龟不说,身上的衣衫也被剪得一条一条的,剩下的布条上写满了色鬼、混蛋等字,就连手上都没放过。

    “无言,我的成果显著吧!”还拿着毛笔的施嫣儿看着许无言很是解气的说道,

    “你确定要这么做?”许无言看了看施嫣儿说道,

    “为什么不!不狠狠教训,他怎么知道本姑娘是不好惹的!”施嫣儿怒视着唐季元好像还不解气似得。

    许无言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唐季元真是把施嫣儿给惹怒了,今天遭如此报应也实属活该。

    “嫣儿,你可知道他可是记仇报复出了名的?”方卓涵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施嫣儿把毛笔放到一边,唇角上扬,“我堂堂相府千金,还怕他不成!”

    “好了,这也无妨,一会儿你们送他走的时候,塞一些他的罪状在身上就是了!”许无言也是想教训一下唐季元,不过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罢了!

    “如此唐叔德即使知道是我们所为,也只能骂自己的儿子不争气了!此计甚妙!“施嫣儿还算聪明,一下子便猜出了许无言的用意,

    许无言笑了笑,“诶!嫣儿,你的目标不是唐仲覌吗?他怎么样了?”

    “估摸着现在已经在太守府了!”施嫣儿捋了捋鬓边的碎发,饶是得意的说道,

    “那我们就大功告成了!”

    “是啊!庆祝一下吧!”后进来的子雅期满心舒畅的说道,

    许无言瞥了瞥地上的人,略带嘲讽,“你们还是先把他解决了再说吧!”

    “哈哈哈哈!”四人相视,不觉为自己所做的事开怀大笑……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太守暴病

    第二日,珉州城的大街小巷都在谈论着唐家的三位公子。大公子酒醉茶楼,后来发酒疯无缘无故在自己脸上‘花瓶’两个字,而且还有人见证;二公子同样也是酩酊大醉,衣衫不整、发髻凌乱、毫无知觉的被人送回太守府;

    四公子更是狼狈不堪,醉倒在大街上,衣衫褴褛,脸上画满了乌龟,身上被人写满了混蛋、色鬼等字。

    唐奚鸿、唐仲覌倒是没什么可诟病的,但是唐季元平日里在珉州城的作为,百姓们是恨透了的,如今见他如此,面上虽是不敢嘲笑什么的,心里却是极为爽快的。

    三人的丑态,顷刻间成了珉州城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料,甚至还有人传出是老天要惩罚唐家人的说法。一时之间各种版本,在珉州城的坊间传的沸沸扬扬。

    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也让珉州城的百姓马蚤动的消息传出,那就是几位钦差大人可能查到了唐家三公子的真正死因,说是牵连重大,甚至还关系到几年前的大案。

    至于翻出了什么样的大案,众说纷纭,民间舆论几乎一边倒的倾向于于馨忧是被陷害入狱,至于是谁陷害的,引起了各种的猜测。

    太守府:唐季元怒不可遏的将一件件价值不菲的杯盏、瓷瓶摔倒地上,吓得齐媚儿躲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四弟,你在做什么!”唐奚鸿毫无预兆的走进来,夺了唐季元手中要摔下去的青釉瓷瓶,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唐季元看了看唐奚鸿那副阴沉的几乎可以要人命的脸色,立刻不敢再造次,而是带着一副哭丧脸走到唐奚鸿的跟前。

    “大哥!他们也太嚣张了!不过是几个挂牌钦差,竟敢如此戏弄我们,不报此仇,我们将来如何有颜面掌控珉州城?”

    唐奚鸿一双利眸立刻向老鹰一样,盯住了试图煽风点火的唐季元,“报仇?他们之中哪一个是你得罪的起的?宰相千金?通识堂?还是了无大师的徒弟?”

    被唐奚鸿这么盯着,唐季元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就算我们不得罪他们。还不是被欺负到头上来了?他们对二哥倒是仁慈,不过是灌醉了送回来而已。”

    唐季元观察这唐奚鸿的脸色,意有所指的说道,要知道现在唐奚鸿和唐仲覌正是明争暗斗的激烈时期,虽然于馨忧的事对唐奚鸿的影响不小,但他毕竟是正牌的继承人。

    对唐季元而言。只要能够挑起唐奚鸿和唐仲覌两人之间的战火,他才有坐收渔翁之利的可能。

    要知道许无言这股钦差的势力,如果有所倾斜。对现在的局面很可能有着逆转的力量,唐季元自然少不了拿这个做文章。

    唐奚鸿冷笑一声,瞥了唐季元一眼,“季元,你的那些事情我不告诉父亲,难保别人不会。管好你自己就行,我和你二哥的事,你没资格过问。还有这次的事,你以为爹不知道吗,他老人家不过是给你留着面子罢了!你好自为之才是正经。”

    说罢。唐奚鸿站起身来,瞥了站在一旁战战兢兢、默不作声的齐媚儿一眼。大步朝门外走去,“我来就是告诫你,这次无论你有多恨,都得乖乖的给我咽下去!别想着去报复。坏了我的事,后果你知道的。”

    唐季元看着唐奚鸿离去的背影,眸色之中露出浓重的阴狠之意。很是不耐烦的瞥了齐媚儿一眼,吼道:“滚出去!”

    齐媚儿则是如临大赦一般的跑了出去。

    “混蛋!总有一天我让你下跪跟我求饶!”跑出房间的齐媚儿低声咒骂道,心中对唐季元的恼恨又增加了不少。

    ‘方才唐奚鸿那个眼神是在看自己吗?’齐媚儿极力的回想着那个让自己胆战心惊、却又无比眷恋的眼神。

    自从几年前,齐媚儿入府第一次见到唐奚鸿时起,就从未见唐奚鸿正眼看过谁,即便是对于馨忧也不曾见到过,今日他竟然凝视了自己, 想不到唐奚鸿拥有那样让人不由自主沉沦的目光,尽管那里有着严重的警告,仍然让齐媚儿心神荡漾。

    三日后,行馆大厅:

    “哈哈哈!你们听到老百姓们怎么说那三兄弟了吗?”施嫣儿笑的花枝乱颤的走进大厅,看了看在座的许无言、子雅期和方卓涵三人,说道,

    子雅期撇了撇嘴,“当然了!我们出马,什么事做不到!这也是给唐家人一个告诫,我们可不是吃素的!以后少招惹我们,不然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对对对!看唐季元那混蛋还敢招惹姑奶奶不!”施嫣儿很是赞同的补充道,

    “这可是我们每日商议正事的时辰,你们俩说完了吗?”许无言星眸微抬,扫了两人一眼,没什么情绪的说道,

    施嫣儿和子雅期听罢,互看一眼,立刻敛了神色,不再言语一声。

    “妖男,我让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子雅期立刻坐直了身体,“我们已经有人潜入了太守府,不过暂时还没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消息也放出去了,还有派去于馨忧娘家的侍卫已经返回。”

    许无言抬头看着子雅期,等着他的回答。

    “于馨忧的父亲已经在两个月之前过世了!老爷子临死前严命家人不准任何人告诉于馨忧!哦,侍卫从于馨忧的娘家带来了这个。”

    说着,子雅期将一封用火漆封口的看着很鼓的信递给许无言。

    许无言撕开了信封,拿出一沓信纸,顿时惊住了:几十页全部是为于馨忧求情的信。很多还是已经署名收信人的。字迹有些凌乱,显然当时于馨忧的父亲写这些信的时候,内心是多么的纠结和挣扎。

    “全部是为于馨忧求情的!”坐在许无言旁边的方卓涵扫了一眼那些文字,惊讶的说道,

    “唉!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子雅期叹了一口气说道。

    许无言缓缓的把那些信重新收好装进信封,继而抬头继续问道:“魏启的案子呢?卷宗都看过了吧!你们怎么看?”

    “当年魏启也是以龙阳癖被当地官员秘密处死的,如今魏宣华又是如此。我总觉得这两起案子之间有着什么样的关联。”施嫣儿率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子雅期赞同的点了点头,“是的!我翻看了几遍当时的卷宗,其中有很多不合理之处。另外倘若魏启当真是龙阳癖,那他怎么会有两个儿子。还有,魏启在当地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颇有威望。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成了龙阳癖呢?”

    “子雅期说的很对,还有这一次魏宣华的事情跟他父亲当时尤其的相像。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蹊跷。”

    “另外通识堂还打听到,处死魏启的人是唐叔德的一位故交!”

    许无言眸色骤然变暗,“他人呢?”

    “两年前死了!后事是唐叔德一手料理的。”

    许无言点了点头,这父子两人都是死于同一个原因,且不说龙阳癖有无遗传的可能。仅是两件案子均与唐叔德有关,就足以说明事情不像案卷记载的那么简单了。

    “妖男,继续让你的通识堂调查此事。太守府那边更不要放松。”说完许无言转向施嫣儿,“对了,嫣儿,你派人跟踪的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禀报大人!”施嫣儿正要开口说话,一个侍卫便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子雅期看了那侍卫一眼,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如此慌张,乱了礼数!”

    “大人恕罪!”那侍卫急忙单膝跪下,双手抱拳,“太守暴病。请钦差尽快前去!”

    “什么!此事当真?”子雅期惊得站了起来,确认道。

    “是的!报信的人说,太守性命垂危,请大人即刻前去。”侍卫恭敬的回答,

    “好了!你先下去备车,我们这就前去!”子雅期挥了挥手让那侍卫先退下,

    子雅期看了看另外的三人。“唐叔德怎么会突然就暴病了呢?”

    “该不会是他们使诈骗我们过去吧!”方卓涵第一次以一种防人的心态问道,

    施嫣儿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唐叔德是一周首府怎么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做诱饵,何况他还是那般顾及颜面的人。”

    “真相怎样,我们去了就知道了!走吧!”许无言站起身来说道,

    另外三人点了点头,是福是祸总要去了才能知道。一盏茶的时间后,一行四人便出发赶往太守府……

    “老爷!老爷!……你这是怎么了?不要吓为妻呀!”唐叔德的夫人窦氏拖着本就虚弱的身体,跪倒在唐叔德的病床前,抽泣着一声声喊着,

    秦静宸和齐媚儿也都是哭丧着脸在一旁软言安慰着,生怕这老夫人在一口气喘不上来,就过了去。

    唐奚鸿、唐仲覌和唐季元三兄弟则是神色各异、各怀心思的在唐叔德的床前以不同的眼光看着命悬一线的唐叔德。

    唐季元看了气息越来越不平稳的唐叔德一眼,伸手拉了拉唐奚鸿的衣袖,低声说道:“大哥,爹怕是要不行了,我们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唐奚鸿目光骤然森然,吓得唐季元立马退后了一步,灰溜溜的低下头,再不敢多说一句。

    “鸿儿,仲覌啊!你爹这般模样,倒是该怎么办才好哪!”窦氏哭泣着叫道,

    唐奚鸿和唐仲覌闻声立刻到窦氏的跟前软言安慰,唐奚玄的死几乎要了窦氏半条命,这会儿唐叔德又危在旦夕,两人真怕自己这老母亲会受不了。

    “钦差大人到!”就在这时门口侍卫的一声,点亮了他们的眼睛,好像见到了钦差,唐叔德就有救了一般……

    第一百五十九章 气血攻心

    “许提刑,您总算是来了!”窦氏见许无言走进来,立刻站起身来应了上去,

    许无言略微笑了一下,“老夫人有礼了!听闻太守他突然暴病,现在如何了?”

    窦氏听罢,眼泪欲滴,伸手抓住了许无言的双臂,“许提刑,请你救救我家老爷吧!老爷他晕厥之初,一直断断续续的喊着许提刑!当下,怕是只有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