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动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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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动天和第51部分阅读(2/2)
    许无言看了看那些燃烧着的火焰,淡淡道:“等着!”

    钦差别院:

    施嫣儿看着一间被一把铜锁锁着的房间,看了看走在身后的连卿,问道:“这里是什么要这般重锁?”

    “是无言的一个追随者,起先一直跟着无言,如今无言失踪,子雅湛公子担心他会惹出什么事来,就点了他的|岤道,关在这里。”连卿婉转答道。

    “哦?”施嫣儿瞅着连卿,“我们身为执法人员,什么时候竟也做起了这般以权压人的勾当?”

    “这…湛公子也是为他着想才会出此下策。”连卿一愣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张狂的施嫣儿会说出如此话来,

    “呵呵!”施嫣儿轻笑了两声,“那我倒要看看这个追随许无言的人该是怎样的无知之辈,需要如此囚禁。”

    连卿愣了愣,看着施嫣儿有些不理解她言语中的含义。

    施嫣儿低头看着有些犹豫的连卿,“连大人。有劳你打开房门,我看一眼;子雅湛那里我待会儿去解释。”

    “言重了!打开给你看就是了!”连卿脸上有些挂不住,想不到施嫣儿会如此执意要看,而且把话说到如此份儿上。

    施嫣儿缓了语气,朝连卿颔了颔首,“有劳!”

    连卿不介意的笑了笑,伸手拿出钥匙将房门打开,“连姑娘,尽管去忙。无须照顾我了!”说罢走进房间。

    连卿看了看被缓缓关上的房门,眸色深了深,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栏杆上的火把把整座水牢映照的明亮了许多。许无言一直看着那些火把,直到被火把烤着的石壁泛上点点微红;

    “紫阳,把那个底托给我弄过来!”许无言将身边的锁链递给白紫阳,伸手指着最近处火把下面的凹形底托说道,

    白紫阳点点头拿起锁链,轻轻一甩圈了那个底托便返回来。许无言伸手拿起凹形底托,走至稍远处舀满了水,然后走近被火烧得发红的石壁,将水泼了上去。

    “哗!嘭嘭!”水一接触到石壁,石壁便炸了开来。白紫阳急忙伸手将距离石壁最近的许无言揽进了怀中。

    “石壁炸开了!石壁炸开了!”几声震动之后,白紫阳拍了拍许无言惊喜的叫道。

    许无言站直了身体,走至跟前,看了看被炸开的石壁,与邻近两根栏杆的接洽处的石壁被炸开了四五寸的口子,栏杆的端处裸露了出来,但是这口子决然不够人从中过去的。

    许无言撇了撇那些被水浇灭的火把,伸手去掰那两根栏杆,虽然端口露出,但想要移动却是不能的。

    白紫阳也走上前去,伸手推了推那两根栏杆,虽然有些松动,但也是蚂蚁憾树口子竟也是没有大了多少。

    “我可以试试!”

    先前听到过得刺耳声音,又从对面贴着水面传了过来,许无言和白紫阳双双回头看向说话的阿中。

    “我去给他把锁打开!”许无言看了看白紫阳说道,

    白紫阳看了看骤然变暗的水牢,和那些虽然燃着,但却鞭长莫及的火把,再看看无言和说话的阿中,这才缓缓点了点头,“你小心一些!”

    许无言点了点头,缓缓走向阿中……

    许是别院树木多的缘故,每到夕阳西下之时,整座别院便浸入一种柔和的橙辉之中,合着碧绿的颜色,绚丽而不乏雅致。

    “咦!你们都在啊!“施嫣儿一身水绿色交领左衽长襦配以同色杂裾罗裙,一改昨日的英姿飒爽,转而俏皮活泼。

    银铃一般的清俏的声音入耳,众人的目光不由得都吸引了过去,站在她身后的雅各多日不得见,今日一袭火红对襟长袍更是惹人注目。

    施嫣儿放出雅各的事,连卿一早就告诉子雅湛了,今日见到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见大家都不说话,施嫣儿俏皮一笑,“哦!湛公子,这雅各以后归我约束便是!决然不会给大家添麻烦的。”说着停顿住,明眸看向子雅湛,“况且这囚禁人自由,断然不是身为执法之人的我所应为之事。即便他是异域之人,也该一视同仁,你说呢?湛公子”

    施嫣儿一番话说的子雅湛无以应对,执法之人并就是鸣天下之不平事,如今自己也作出这般于法不容之事,实在心有愧疚。

    “施姑娘所言极是!是在下唐突了!雅各公子,还请见谅!”子雅湛毫不避讳自己的失误,站起身来便鞠躬致歉,

    施嫣儿轻笑一下,摆了摆手,“无妨!我想雅各也不会介意的!”说着伸手拍了拍雅各的肩膀,“是吧?”

    雅各看了看施嫣儿,有些勉强的笑笑,“是!”

    “好了!来这里之时,我爹特意交代我前去拜访宋毅宋大人!今日我就不陪大家了, 为了安全起见呢,我就带雅各一起去了!”

    施嫣儿救雅各的意图显而易见,引得众人不由得怀疑,莫非施嫣儿跟雅各有什么关系,为何她会如此帮他?

    施嫣儿无视大家满脸的疑惑,只是径直走到子雅期跟前,俯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等我的好消息!”

    说罢看了一眼大家,“雅各,我们走!”

    接着两人相继走出大厅,消失在众人狐疑的眼光之中,平日里爱和施嫣儿对着干的子雅期倒是出奇的冷静,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兀自有心事的喝着茶。

    “我跟着你当真可以见到我的恪尊吗?”两人刚走出别院,雅各便拦在施嫣儿的面前质疑着问道,

    施嫣儿不满的撇撇嘴,仰着头看着人高马大的雅各,“喂!如果你不相信,就自己去寻!我还嫌你碍眼呢。”

    雅各听罢挠了挠头,“你救了我,我暂且相信你!”

    施嫣儿白了一眼,侧身走了过去,真不晓得这家伙是怎么不远万里从象雄国找到这里来的,如此心智,没有被人算计致死数次,当真是蹊跷。

    “你要去哪里?”雅各见施嫣儿自己走开不由得跟上去问个明白。

    施嫣儿有些不耐烦的摇摇头,随口道:“少废话!跟着我走就是了!”心里不禁为许无言叫苦,被这样的人缠着还真是件麻烦事,怪不得你会莫名奇妙的不见呢,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的。

    水牢这边,许无言给阿中打开了锁,看了看两边的阿左和阿右,脚步不受控制的就向他们走去,不料却被阿中拉住,

    “走吧!”说着就把许无言拉着走向栏杆。

    “你一个人可以吗?不然我们两人一起发力。”白紫阳看了看阿中建议道,毕竟是被困在这里不少时日的人,就算是膂力过人也会变成手无缚鸡之力。

    阿中看了看白紫阳有种被人看不起之后的怒意,继而两步走至被炸开的缺口处,一手抓住一根栏杆,“啊!”

    随着一声刺耳但却不失力量的叫声,那两根拇指粗细的铁栏杆在阿中的手中开始弯曲,最终靠向同一侧,露出一个可以容人弯腰进出的空档。

    许无言和白紫阳不由得张大了眼睛看着发生的一切,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阿中会有这般膂力,倘若身体复原那力量该有多么惊人。

    阿中走出栏杆,看着依旧站在水牢内的许无言说道:“可以出来了!”

    许无言和白紫阳相视一笑,果然成功了,“我们可以出去了!”白紫阳一边往外走,一边惊喜的说道,

    许无言看了看身边的老伯,伸手扶着他的手臂,“老伯!我们出去吧!”

    老伯看着许无言,没有办法露出什么表情的脸上,微微动了动,任由许无言扶着走出了水牢。

    许无言看了看激动无比的白紫阳和阿中,回头看了看依旧被囚禁着得阿左和阿右,返身又走回水牢,“我去帮他们开锁!”

    白紫阳伸手拉住许无言,敛去了激动的之色,道:“我陪你去!”

    许无言看了看白紫阳露出一抹浅笑,白紫阳脸色一僵,这好不容易获得了自由,白紫阳的心里却是不愿意许无言再一个人犯险了。

    两人缓步走向阿左和阿右,却发现水牢中的水急剧外泄却看不到流出口得所在,“啊!”“啊!”两声绝望入骨的声音刺破空气传来,惊住了许无言和白紫阳的脚步……

    第二百一八章 鞭打州丞

    水牢中的水流干,露出与水牢外地面不同的青石地板,几乎是一瞬间,逐渐增高的青石地板倾斜、下陷……

    “阿左!阿右!”

    阿左阿右站立处固定他们腰间锁链的石板倏尔下陷,像是掉落在深渊一般飞速坠落,阿左阿右也随着石板的坠落被锁链拉扯着坠落。

    许无言跑至两人跟前伸手抓住两人的手,巨大下坠的力量撕扯着许无言,使得她也随着两人的下坠,落进地面裂开的深洞之中;

    “无言!小心!”白紫阳见状伸手捞起身边的铁锁链,朝许无言甩了过去,铁链在许无言的腰间缠了几圈,拉着许无言与那股下坠的力量抗衡。

    两股相反的力量相互拉扯着许无言,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拉扯到了极限,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放…放手!”阿左看着许无言,口齿间挤出两个断续的字,整个脖颈都扯出了青筋,这个字的吐出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盯着许无言的那一双眼睛盛着长辈对晚辈的一种深深的疼爱。

    “不要!”阿左那没有力气的手臂一点一点的从许无言的手中滑出,直到整个人向折翼的鸟儿一般摔落下去;

    看着阿左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眼帘,心里的某处像是被什么给剜去了一般,一扯一扯的疼痛。

    “阿右!你抓紧我!抓紧我!”许无言看着瘦削的身子在地风肆虐下犹如一片摇摇欲坠的落叶,不住的颤抖着,连声喊道。

    阿右那张瘦到极致的脸颊苍白而毫无血色,一双布着青霜的的杏眼里闪着的妩媚光泽和裸露的肩膀上盛开的那一朵红莲相得益彰,如此绝境却一点也不失婉顺女子的风情。

    “扯…扯…”阿右盯着许无言的眼睛含糊不清的吐着许无言听不明白的字句,

    许无言抓着她的手也开势有所松动,“阿右!阿右!抓紧我!抓紧我!”越来越大的下沉的力量,让许无言冲着阿右不断的重复着相同的语句,手中纤瘦的手却是一点一点不受控制的下滑;

    “扯…扯…”阿右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身处险境。只是不断重复着自己想说的语句,毫无血色的唇角微微弯起,扬起一抹让许无言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笑意。

    “阿右!阿右!”

    手中一空,阿右的身体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飘飘摇摇消失在目光所及的尽头……

    白紫阳拉着铁链的手一用力。许无言半悬着的身体便被拉了上来,随着一声抽屉推出的声音,缺失的青石板合了上去,除了消失不见的两人,没有半滴水的水牢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无言!你怎么样了?”

    白紫阳见许无言倒在地上,急忙放下手中的锁链跑过去。吧缠在许无言腰上的锁链拿下来,扶起许无言,那一张苍白的脸颊和蓄着晶莹的清眸无意间拨动了某人的心湖。

    “无言!你怎么了?”

    许无言看着白紫阳。恍若受了什么重创一般,有些失神的喃喃道:“阿左、阿右,他们掉下去了,掉下去了!”

    有些滚烫的泪珠一颗颗滑下脸颊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水墨梅花……

    漳州州丞府衙后院宋毅书房:

    施嫣儿有模有样的走到方才宋毅练字的书案后,顺手拿起一张宋毅写的字,“笔力遒劲,下笔沉稳,落笔飘逸!”

    施嫣儿拿起一张写有‘光明正大’的纸,看向在一旁小心伺候着的宋毅,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浅笑着说道:“宋大人。好书法呀!不错!不错!”

    宋毅面色赔笑,急忙拿过丫鬟送进来的茶水,亲自递到施嫣儿跟前,“施大人过奖了,下官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

    施嫣儿瞥了额头有些冒细汗的宋毅,勾唇一笑,也不接茶水,从他身侧走过,“宋大人,你是我爹的学生,论起来你也算得上是我的世兄,何须如此见外呢?”说着伸手在宋毅的肩头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宋毅吓得身体一颤,一杯茶险些洒了出来,蟒忙伸手撑在书案自上,顺手把茶杯放在了书案之上,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声道:“是!是!只是下官出身卑寒,不敢与金枝玉叶的施大人相提并论!”

    一大早,施嫣儿便到了州丞府衙,适逢自己休日在书房练字,这位相府千金兼清廉司典官便直入书房,也不说明来意就一味的扯闲篇儿,这左一句、右一句的扯来扯去的叫宋毅的心里不住的打颤。

    施嫣儿柳云眉微挑,看了宋毅一眼,继而看了看一直坐着喝茶的雅各一眼,缓缓走了下去,宋毅亦步亦趋的跟着许无言,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这位得罪不起的主儿的脸色。

    “宋大人,这是哪里的话,我爹可是时时在我耳边夸赞宋大人呢,说宋大人是他所有学生当中最为出色的一个,不但性子持重、为人谦和,最重要的是宋大人你重恩义。我爹可是要我处处向你学习、讨教呢。”施嫣儿如背文章一般,字字句句脱口而出的说道,

    宋毅听得额头冷汗不住的往下掉,战战兢兢的赔着笑,生怕这位一直顾左右而言他,迟迟不说明来意的主儿,猛地说出什么晴天霹雳的话来。

    施嫣儿看了一眼又端起茶杯的雅各,扭头看了看宋毅,“哦!宋大人,我忘了一件大事,看来要借你的笔墨一用了。”

    说着便步履匆匆的走至书案之后,宋毅也小跑着跟了上去,“施大人是要书写什么吗?下官为您磨墨。”

    施嫣儿点了点头,“有劳宋大人了!”伸手拿起笔架上的狼毫毛笔,握着笔撑着下巴似有所思,自言自语道:“写些什么呢?”

    说着似是无意一般,又随手翻起宋毅方才写的字来,翻着翻着,原本如春风般温柔、娇俏的脸颊登然变得阴郁起来。

    “啪!”突然脸色铁青的施嫣儿握着毛笔的手一下子拍在书案之上,人也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狼毫笔在书案之上应声而断。

    “施…施…大人”宋毅心下大骇,急忙垂首,低眉顺眼的躬身在施嫣儿身边,

    施嫣儿明眸圆睁,一脸的怒色,如玉的素手指着宋毅,厉声吼道:“好个宋毅!我爹如此厚待于你,想不到你却如此忘恩负义,竟敢在背后诋毁朝之忠臣!”

    施嫣儿的话句句说的义正词严,字字掷地有声,听得宋毅既莫名其妙又冷汗涔涔,但如此大的罪名扣在头上,宋毅这般久混官场之人自然也不会白白就这么给吓住。

    宋毅缓缓抬起头来,低声辩解道:“施大人此话怎讲?下官师出相府,自当对相爷毕恭毕敬,如同恩父,何来诋毁之说?”

    施嫣儿一听,柳眉横竖,伸手掏出腰间的软鞭,啪的一下打在了书案之上,“大胆宋毅!如此铁证如山,你还还当本官无赖于你不成!”

    鞭子打在书案之上,写满字迹的纸张纷飞,一张一张顺着鞭风飞到了宋毅的身上,宋毅整个人一颤,拿了掉落在身边的纸张,‘j相当道 国贼掌权 施相不除 天和难安’一句句大逆不道的话出现在自己书写的纸张之上,看的宋毅睁大了眼睛,惊异、恐惧铺天盖地而来,宋毅的腿不由得发起抖来。

    “这…这…不是的!不是的!”

    宋毅拿着那些纸张,满脸恐惧之色,哆哆嗦嗦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想要出言辩解自己的清白,却又说不出有理的话来,

    施嫣儿手持软鞭,一手叉着腰怒气腾腾的看着宋毅,冷声道:“宋毅,这可是漳州州丞府衙?这里可是你的书房?这些可是你的纸张?这可是你写的字?”

    “是!是!是!”宋毅忙不迭的回答着,人却是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对施嫣儿的话却也来不及分辨了

    “好啊!宋毅当真是你污蔑我爹!怎么,他身为你的人师,可是什么地方得罪于你了?还是做了什么通敌卖国之事,落得叫你如此诟骂?”施嫣儿声情并茂的一句一句指责着宋毅,对跪在地上有些唯唯诺诺的宋毅满腔的愤恨。

    “施大人,请听下官解释!这并非下官所写,下官绝无污蔑丞相之心哪!丞相是下官的老师,下官对丞相只有尊敬钦佩之情,绝无背离之绪!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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