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伺候了两人用了合卺酒,又用红枣莲子汤,一切该行的繁文缛节都行完,笑著躬身退了出去。这喜气洋洋的屋子里,就只剩下一个盖著喜帕的新娘,和坐在桌边一动不动的萧凌孤。
“你自己解了衣裳先睡吧,我坐这醒醒酒。”
就如他自己所言,萧凌孤从头到尾都没打算同新娘行周公之礼,虽然三弟说得没错,这对新娘不公平,可即便他愿意,他的身子……恐怕也没办法让任何女人生出孩子。既然上天注定两个人只能当一辈子有名无实的夫妻,萧凌孤觉得自己应该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好吧。”让他皱眉的是,这新娘子好像比他想象得要主动许多,见他一直没动静,竟然自己把喜帕扯下来,还顺便把凤冠也拿了下来,边道:“重死了,我在这儿坐了一晚上,脖子都快被压断了。”喜帕之下,竟是个面目清秀,眉如远山,目若秋水的娇美女子。
只是,这娇美女子声音却一点不柔美,不但不柔美,甚至连斯文都算不上。她尝试著解开自己的喜袍扣子,却发现这扣子难解的很,如何都解不了,一气之下,刷一下把扣子都给扯开,露出里边白色的中衣,又把高高的喜鞋脱下扔掉,双脚著地,道:“呼呼,好受多了,这衣裳又厚又闷,新娘子真不是人当的。”
抬起头来看著有些震惊的萧凌孤,道:“你醒你的酒,我得先吃点东西才好。”
说著也走到了桌子边上,左手捞了一把花生,右手捞了一把红枣,往嘴里一丢,然後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毫无吃相不说,这,这种模样,简直要让教导女子礼仪的嬷嬷昏厥过去。
“真是,婚房里竟然不配个烤鸡。”新娘子吃完了,又自作主张地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喝完才发现萧凌孤,道:“怎麽,相公也想喝?那这杯给你。”
倒完酒,不由分说地往萧凌孤嘴里灌去,看他脸颊生红的模样,竟觉得这个老男人还挺好看的。
02
段清朗,江湖人称妙手先生,数一数二的武功外,还擅长易容。
一个月前,他收到右丞相千金重金委托,求他易容成自己,代替自己出嫁。一般,女子的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门当户对,没有不肯出嫁的,段清朗对别人的故事不感兴趣,那小姐却声泪俱下地诉说著自己已经有了生死相许的人,甚至也不再是处子之身,不能嫁给太傅大人,若是被验明了不是处子,那他父亲一家的名声便全毁了。她若不是走投无路,不会来找段清朗,求他救自己一命云云。
啧啧,现在的女人真是越来越大胆,没有出阁也敢送出自己的身子,段清朗其实没什麽同情心啦,但这小姐出手极其大方,三百两银子,他估算了一下,够自己花天酒地好几年的,看在银子的份上,他便答应了下来。
谁让他是助人为乐的江湖第一赏金猎人呢,帮人代嫁什麽的,小意思啦。
“咳咳,住手!”萧凌孤被酒水呛到,咳嗽几声,挥手挡开酒杯,脸上和脖子上都被酒水淋到,红色的新郎服上印出一摊深红色的酒渍,狼狈不堪。
“住什麽手?哪有夫妻新婚之夜不多喝几杯的道理,来来,相公再来一杯。”此时此刻,他拿出青楼女子劝恩客酒的劲头,半强迫地往萧凌孤的嘴里灌。其实,段清朗原本真没这闲情逸致用灌的,对他而言,一个手刀劈在脖子後面,就够这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傅大人昏倒几个时辰了。然後他会逃出去,到了第二日,萧家发现新娘子不见了,也只有新娘娘家问萧府要人的份。那大小姐同情郎双宿双飞,自己拿著三百两银子逍遥自在,银货两讫,管杀不管埋,不要太有职业道德。
只是,原本的计划,却在看到太傅大人真面目的时候,有了些松动。
他一度以为,当朝太傅,位高权重,如何也是个满身官僚气息,长得膀大腰圆,因为过多的应酬而有著恶心的大肚腩。可是这个太傅大人,却颠覆了他对当官的认识。
嗯,虽然段清朗觉得这世上没人比自己更帅气,萧凌孤却算得上长得十分的顺他的眼。他身寸修长,面若冠玉,没什麽太多的表情显得冷冰冰的,一双凤目也总是含著凉薄的意思,鼻梁高挺,嘴唇很薄,看上去哪里像一个快要三十而立的男子,说他是二十多的青嫩年纪,也会有人相信。因为喝了酒,他的脸颊边有些诱人的红晕,很是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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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诱人,段清朗舔了舔唇,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诱人。堂堂太傅,穿著红色的喜服,冷冰冰的模样,却脸颊生红,诱惑著人去逗他,把他的脸弄得更红。
段清朗玩性上来,才不管对方是大人物还是小人物,是男人还是女子。说起来,男子自然是比女子好玩上许多。他一手扼制住萧凌孤的上半身,一手直接拿去了白瓷酒壶,强迫可怜的太傅大人张开嘴,壶嘴就往他的粉嫩嫩的嘴里倒琼浆玉液,等萧凌远被弄得上半身几乎被酒淋透了,整个身子散发著好闻的酒香,肚子里也被灌进去不少後,段清朗这才住了手,随手取了桌上的桌布一角,帮已经被欺负到只会愤怒地红著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太傅大人擦拭了下嘴角,道:“相公酒量真差,这不是要醉了?还能不能洞房呢?”
萧凌孤感觉自己要疯了。本来他计划得好好的,这世间,不会有女子会不要脸地求著男人去和她洞房,除非那些无耻的青楼娼妓。这丞相的闺女,如何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子,若是他言明今日不会洞房,那她最多也就是自己一个人睡了。他哪里想到,这个新娶的娘子,竟然一口一个相公,拼命往他嘴里灌酒,求著他洞房不说,还力气大到自己根本反抗不了!
“住……住手……”萧凌孤发现事情不对头了,可已经喝了一晚上,刚才又被灌了那麽多,他脑袋有些晕,头脑不怎麽清醒,连手上的力道都是软绵绵的。
“相公真坏,新婚第一夜,就让人家住手。我住手了,谁同你洞房花烛夜?”段清朗一笑,徒手把萧凌孤抱了起来放到床上,放下帘子,道:“不要客气,相公咱们来洞房花烛吧!我会对你温柔的!”
事到如今,段清朗还是以玩闹的成分居多。他无聊了一日,好不容易晚上有这麽个让他觉得顺眼的家夥送上门来,他只是想逗逗他,最好把当朝太傅欺负得哭出来,自己可是能把达官贵人都弄哭的,想想都觉得有面子。不真的做什麽,太傅醒来,也不至於满江湖地通缉他。
可是在他听到萧凌孤狠狠咬著自己的唇,手扯住他的衣裳,明明是想推开他,却反而把他往身上扯,鼻腔里还发出一声闷闷地“唔……”的时候,知道这事情也许是不对了……
“热……住手……我热……”太傅大人的脸刚开始还是粉红的,渐渐地,像被火烤过一般地烫热,连吐出的,酒香的气息都带著一股子灼热。段清朗什麽人,这种反应,他立马就意识到,难不成这太傅用了什麽蝽药不成?
新婚当日,为了让新人得到鱼水之欢,确实会有喜婆在酒杯里下蝽药的,一般不会多,助兴而已。自己刚才猛灌了他一壶,怪不得短短的时间内,他竟然脸颊生火,在他的身子底下乱蹭了。
自己刚才也喝了,难道也中招了?段清朗感受著身下的老男人在扭动身体,嘴里叫著热,让他滚,拳打脚踢地想逃开却只是往他身子上蹭,一股子莫名的躁动在他血液里流动了起来。
几乎是本能地,帮他把衣裳扯开,露出一截粉红的胸膛,段清朗边大饱眼福边道:“太傅大人的身子,竟跟俏香阁的花姑娘似的,又白又嫩,你个老男人,怎麽生得这麽白……乖乖的别动,你再动我可保不准自己会对你做些什麽过分的。”
“我会,杀了你。”萧凌孤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从刚才开始就不对劲,浑身燥热,难受,身子从内部开始发痒。他想他一定是被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坏女人下了毒药,等他清醒了,一定要把她真实身份查出来,把她碎尸万段。
“哟,谋杀发妻啊。好嘛,死在你那麽俊的男人身上,我也很高兴啦,牡丹花下死嘛,就麻烦太傅大人用身子让我欲仙欲死了。”本来还有一些忍耐的段清朗听到萧凌孤咬牙切齿地透露出明显的杀意,反倒是一点都不顾忌了。反正玩不玩他,他都要杀了自己,还不如玩个够本。这个老男人吃了蝽药,那麽马蚤地在他身子下边扭,还想杀了他?他有本事就杀杀看好了,倒是可以用他的处男岤杀死自己。
“滚开,滚开!”衣裳已经被完全地扯开了,两颗殷红的小|乳|头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下,瑟瑟发抖的模样,娇俏又可爱。段清朗选了其中一颗,用手指头一按,调笑道:“太傅大人的|乳|头很马蚤嘛,你看,我才按了它一下它就立起来了。”
“唔……”萧凌孤藏了近三十年的身子,竟然被一个女人压在身子底下肆意亵玩。可恶的是,|乳|头像是很喜欢被人这麽碰,在段清朗的手中慢慢变坚硬,变大,充血得红红的,又从深处发出了滛痒的感觉。
“你果然很喜欢哦,来,娘子我帮你吮一吮。”这老男人的身体太诱人了,连|乳|头都这麽诱人,看上去就很马蚤很香。段清朗低下头去衔住一颗,马上被他身子上的香味吸引住了。明明是个男人,却有著比女人清爽得多却更甜的味道,小奶尖在自己嘴里瑟瑟缩缩的,被牙齿轻轻咬著,往外面一拽,立马肿胀起来,被扯出了有趣的弧度。仅仅是闻著这男人的味道,段清朗就觉得自己的胯下已经忍不住地疼了起来。
“不,你不可以,唔……”另外一个也失守了,被指甲来回地磨蹭,又被扯弄,萧凌孤分不清自己身子到底是什麽感觉。他明明应该很厌恶,很难受的,可是被弄得那麽疼,身子似乎是有些舒服的。他握起拳头狠狠地砸身上的人,可连他自己也感觉得到,自己那拳头,跟棉花似的毫无力气。
03
“好了好了,知道把你弄疼了。谁让你奶子长得那麽小巧可爱,一看就让人想欺负。”把两颗可怜的小樱桃欺负到满是自己莹莹的唾液,红得就像要滴血,段清朗在他白皙的身子周围又像只饿狗似的舔弄了好几下,感觉这个老男人已经在自己身下颤抖了,这才大发慈悲地抬起身子跟他说说话。
莫名其妙的,突然想对这个男人温柔一点,他那麽青涩,说不定连个女人都没碰过,被自己亲的时候身子会发抖,嘴里一直拒绝但鼻腔里会发出泫然欲泣的哭音,段清朗想,说不定这老男人连窑子都没逛过,也尚且没娶妾,是个老处男也说不定。
“别瞪我了。那酒里八成有蝽药。我不帮你解,你就要欲火焚身了。”舔了舔他马上就要侵占的男人的下巴,太傅大人冷冰冰的眼里现在满是水汪汪的,却还佯装著怒意,充满愤怒地瞪著自己的模样,真是让人心脏都酥了。
萧凌孤不得不忍受著她恶心的舔弄,心里默念著一定要把这可恶的女人碎尸万段,不,万段还是轻的,要把她的尸体喂野狗,怎麽可以这样对待一个男人的身体……猝不及防的,唇被吻住了。
萧凌孤从没和别人接过吻,根本分辨不出男人的吻和女人的吻会有什麽区别,可是他能感觉得到身上人的霸道和无礼。先是含弄著他的嘴唇吸吮,用舌尖描绘他的唇形,他紧闭著牙关不想失守更多,这人却狠狠咬了他一口,让他吃痛出声,灵活有如毒蛇的舌尖钻入他的唇腔里,折磨和蹂躏他青涩的唇舌。
段清朗是花名在外的人,即便对付那些滛娃荡妇都不在话下,更何况是这麽一个一把年纪,却连女人都没碰过的男人,火热的舌头纠缠著他的舌头,不断地抢夺他的空气和口水,这太傅大人的嘴儿竟然那麽甜,和他的|乳|头一样甜,真是,这张嘴简直是能让人上瘾的,亲了还想亲,想把他嘴里的琼浆玉液全部卷走,想舔舐他柔软的每一寸。
分不清是蝽药的力量还是本身的情欲,段清朗使出了十八般武艺逗弄萧凌孤的唇舌,把他的嘴唇亲得红肿了,口液顺著嘴角流了出来,他都一点不放过地用舌头快速舔掉,又再次钻进他合不拢的牙关里肆虐,直吻得萧凌孤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因为缺少新鲜空气,脸憋得通红,心里更是愤恨到想跟这人同归於尽。
他不可能是右丞相的女儿,不会有正经人家的女人做得出这种事情的。不,甚至不会有女人做得出这种事!
萧凌孤感觉不对劲了,等他好不容易得了些新鲜空气,大喘了几口,狠狠瞪著他问:“你,你是谁?”
“我自然是你娘子。不是你娘子,哪会这麽伺候你?”段清朗一笑,又把他的手压制在枕头边上,头伏低在他的耳边,先是舔了一口他红嫩的耳垂,然後低声道:“放心,我一定会尽到做娘子的本分,让相公射了又射,满足得欲仙欲死,再也离不开我的大r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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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骨的言语让萧凌孤心脏都涨开了。他眨了两下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麽。在他清纯的认知里,不会有人用那麽猥亵滛秽的词语来形容床笫之事,他自然也不知道身上的人所谓的大r棒是什麽东西。但是人都是有本能的,萧凌孤服了蝽药,又刚被人这般那般地亲吻挑逗,说他一点都没有联想到那方面,也是不可能的……
可是,可是她不是个女人麽!女人怎麽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怎麽,不信?那娘子就牺牲一下,让相公你好好看看咯。”再忍下去,他就快j液倒流了。段清朗一把扯开自己亵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又手脚灵活地脱掉了裤子,连亵裤都美留著,像个无耻之徒一般,在萧凌孤面前展示著:“如何,是不是很大,嗯?”
“你……”萧凌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新婚娶回来的娘子,竟然是个男人,不但是个男人,还把他压在床上肆意胡来?怎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你看了,看到娘子的大r棒,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来,娘子教你,这东西可是会让人舒服得哭出来的。”段清朗邪邪一笑,又在他白皙的身子上烙下许多个吻,手一扯,萧凌孤大叫一声,也避免不了裤子被人扯坏扔掉的命运。
“滚!不许看!你……我杀了,一定会杀了你……”刚才浑陶陶的脑子在臀比接触到空气後骤然清醒了,身子还是很热很难受,可这些他都能忍,唯一不能忍的,是自己的身子暴露在别人面前。还是个居心叵测,不知何种目的假扮他的新娘子混进萧府的恶劣男人。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麽不能……”力大无穷的双臂掰开萧凌孤白皙的大腿,看到的景象却让见多识广的段清朗也楞住了。
只见,光溜溜的下体,一个仅有成丨人两根指头粗的荫茎因为蝽药和自己方才的逗弄而高翘著,粉粉嫩嫩的,头部正在往外渗著水,动情至极。尺寸小成这样的男人不多,多是无法让女人受孕的,可就算是那活儿小,也不算什麽大不了的,让段清朗震惊的,是粉嫩荫茎下,一个一看就知晓不应该是正常男人所拥有的器官。那儿,有著一张女人才会生的粉色小嘴儿,柔柔地包裹著男性性器,又小又嫩,往下滴淌著晶莹的水珠子,在别人的目光下,一缩一缩,娇羞得不肯见人的模样。
怪不得,怪不得这个年近三十,位高权重的男人在今天之前,连个侍妾都没有娶进门。自己之前就想,莫不是他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隐疾,如今一看,什麽答案都有了。原来堂堂的太傅大人,竟然生著雌雄同体的身子,还他妈的是个白虎,难为他守身如玉了那麽些年,没男人也没女人,可不得憋坏了自己?
段清朗生出了波涛汹涌的兴奋,非但没有对他的身子产生一点点厌恶,反而觉得胯下更为胀痛了,他狠狠咽了下口水,用自己的膝盖顶住萧凌孤拼命想合起来的大腿,不由分说用食指戳了戳纯洁的,连萧凌孤自己都不会去碰的地方,声音又坏又痞:“啧啧,原来太傅大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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