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看着楚歌道:『哈?就算你想为自己的变态行为掩饰,也请不要在报纸头条已经详尽报导过你的变态事迹后的现在,进行这种无谋的辩解。』
『因为比起反驳,这种无论怎么坚持,都肯定会变成今天准备制造的昨天已经生的事实这个固定结果的情况,所以我还是明智地放弃反驳,选择问一个我比较好奇的问题:就算你把ri期和内容都修改了,要怎么制造今天已经布了的事实?』
明白到任何反驳都是毫无意义的楚歌,只能使用消极抵抗战术应对。
『先虚构出一份定义为‘无人知晓’的报纸,然后从我的黑历史笔记里面,找出部分交友圈广泛的人的把柄,以之威胁他们在自己的圈子里面,去不断传出用小道消息的外表包裹着的谣言。不过到这里就差不多了,毕竟做得太明显,肯定会被人察觉到的。接下来只要偶尔在网上一些真相帖,再要挟几个有影响力的人来支持就可以了。当然,如果中间再制造一些偶然揭出来的新鲜编造身份背景内幕,再添油加醋一番就能够在短时间内制造风波了。』
少女熟练地说出了,仿佛已经用过无数次而完全不用进行思考补充的犯罪过程。
考虑到就算自己说出去,估计最后也是以自己被逮捕的情况为结局以及自己还不会用这部刚到手的手机上的录音功能,只能略带遗憾地接着进行消极抵抗:『我对于你黑历史笔记里面写下的把柄来源以及数量实在很好奇。』
少女那种仿佛‘随意一翻就能找到几百个合适用的把柄般’的轻松感,怎么想都会觉得那个来源和数量肯定很不寻常。
24 也许光呼吸都会让人感到恐惧的少女
『来源完全不成问题,依靠影子移动的潜入能力以及影子读心术,即使我不主动去收集把柄,走在大街上也会有不少人自动将把柄送给我。至于把柄的数量,我实在记不清,不过差不多是‘这块大6的每座城市都有至少一千个以上的把柄记在这本笔记里面’这样的概念。收集把柄虽然容易,但是要处理这些把柄却相当辛苦,为了防备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抢走这些把柄去做坏事,每天睡觉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黑历史笔记换地方藏。』
完全是出了自己想象范围的描述,在这家伙面前完全是裸的。
影子移动说起来刚才她去找吃货萝莉时,确实有一瞬间消失在我眼前消失,这个大概就是在使用影子移动,也就是说应该是在影子当中移动或者变成影子移动一类的能力。
另一方面,听完少女的讲述后,楚歌突然觉得某个光头的形象变得异常高大:『我觉得那个光头男与拥有如此手段的你敌对,还能活到今天实在是个奇迹。』
听完后少女微微撇嘴,显然是有某种程度上的不爽。
『这方面倒不是他厉害。几个月前我就在他身上栽赃陷害过一大堆不明觉厉的罪名。当时他的武馆,平均每星期被人从里到外毁一次。至于他本人估计在秘密建造的地下室里面宅着,反正那段时间也没见他出现过。』
果然与这个女人敌对,不先做好万全的准备,会死无葬身之地。不过能让那个估计挺能打的光头,连上浮都不敢的罪名,究竟是要枪毙多少次的严重。
总觉得前面少女的话是略带兴奋的高昂,到了这里却突然低沉下来:『不过他也算是某个大组织的重要成员,由于不知名的原因而导致他的名声狼籍,让那个组织处于不能将他开除但却又会影响组织名声的尴尬局面。后来他家的老大亲自过来,在这边成员几乎到齐的情况下与我们进行了以‘决裂结果是全面战争’这个为前提的交涉。其他人虽然都持无所谓的态度,并且以我的意见作为最优先的考虑。不过本来就觉得玩笑开过头,而且也不能以其他成员的亡命天涯作为我胡闹的代价,所以最后在两边的协力下,才停止了这场闹剧。』
少女低垂的眼帘仿佛是某种自我责备的表现,楚歌仿佛没有注意到这对于少女来说略带明显的动作般,依旧保持安静聆听着的旁观者模样。
『虽说我确实握有不少人的把柄,但是如果真的肆无忌惮地使用,估计我也离暴尸荒野的结局不远了,虽然死灵没有尸体。毕竟如果那些人联合起来,我连逃跑都做不到。而且我一般也只会威胁那些‘存在意义就是被我玩弄’的人,就算将全世界大部分人的把柄都掌握在手里,我也不会愚蠢到认为自己拥有轻易玩弄全世界的能力。比我聪明的家伙还有不少,万一被人反过来设计陷害,我就死定了。即使不用计谋,单单通过暗杀的手段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安全逃跑。所以这些把柄也只能用来威胁一些背后有足够影响力的无能笨蛋。更何况即使排除掉这些事后的状况应对结果,这个并非读取想法而是观察后判断出来的能力,也无法做到对任何状态下的任何人都能读取想法的程度。擅长伪装自己,让心境保持难以察觉的平静,毫无逻辑可言的混乱以及一瞬间出现大量想法等等这些我已经现或者还没现的状态,都是观察到的有价值变化少到和没有丝毫察觉一样。』
明明是自己的能力弱点,少女却像是说着无关紧要事情般,没有丝毫异常的变化。不过真要说有想表达的事情的话,应该就是在平淡当中所夹杂着的,请以此为jg惕的含糊不清提醒。
『像这样的人,应该不算多吧?』
楚歌以自己这种常年修行,心灵境界绝对是出类拔萃的人作为标准,在考虑到自己属于能够被读取的那种情况后,觉得能够达到不被少女读取想法标准的伪装或者心灵平静一类的人应该是少之又少。至于其他两种明显不是通过后天训练能做到的异常,估计数量上比起这两种还要少。
少女仿佛看见‘世界最恶心之物自信地说着自己是世界最可爱之物’般,已经出了她心里对于生物能够想象到的至少数千倍的自恋:『我觉得你作为人类而诞生这件事情实在太可惜了,如果你是作为眼虫而诞生的话,在你的妄想里面,自己应该是能够毫无悬念地位居于食物链当中无法置疑的顶端中的。换个简单的解释就是,这种毫无逻辑可言地将自己当成是的自我认知,如果是比起鼻涕虫的等级要高一点的生物所拥有的,未免会让这个你脑海里面的形象,由于强大的限制变成低数百次元的生物而让人感到惋惜不已。』
『在听完你的话后,我已经无法想象我能够把自己当成多么伟大的生物。』
少女态度诚恳地道歉:『呼,由于观察到冲击力太大的想法,我有点失态,抱歉。』
『我倒是对被冲击得已经有了‘自己的妄想其实只不过是对于自己过低的真实评价’这样想法的自己,居然没有失态这点有种莫名的伤感。』
『请节哀顺便。擦干眼泪忘却悲伤后,我们接着欢乐的话题。』
少女开始轻松地岔开话题。
『对于一个毫不留情将我摧残到这种状态后爽朗安慰着我的人,我除了微笑以外没有其他想说的。』
楚歌觉得自己快被玩坏了,不,估计已经坏掉了。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单凭语言,能够对一个人造成这种程度的打击,究竟是自己太弱还是对方太强?估计是后者吧。
『嘛,也不能怪我这样说。像你这种在心境方面明明连青期的中二都不如,却深信自己的心境已经出类拔萃到屈指可数的程度以及在伪装自己方面明明连小孩子的扮家家都不如,却深信自己的伪装已经高明到连神都能欺骗般毫无逻辑自信着的人,实在是难以想象。说实话,如果你不是刚巧处于某种思维混乱以及某种无法理解的成长状态中,还真是简单到看你的影子一眼就能将一整年的想法全部推敲出来。』
诶,她刚才在说什么?楚歌觉得刚才仿佛将一段‘会将自己的心灵彻底摧毁的客观评价’的记忆给删除了。不过应该是错觉,再怎么样凭空捏造出来的带有贬低的评价,也不可能让自己做出这种由于太脆弱而不得不使用的自我保护行为。
毕竟自己可是很强的。
『所以过高评价我的能力这点,虽然不至于让我在愤怒之下失去理智,做出将你变成活动不能状态的奇怪行为。但作为同一阵营的人来说,因此判断而出现的失误,导致恶劣事态的生可就不妙。』
虽然觉得少女的话和自己记忆当中的前一句,好象有点接不上的感觉。不过看少女说得这么自然,应该是没问题的,大概只是自己的错觉。
至于说少女失去理智下的行为很奇怪这点,楚歌倒是同意。毕竟平时在理智下就能经常这样做的少女,失去理智后肯定不是这种还能够进行描述程度的行为而已,必定是用语言也无法描述的酷刑,折磨与摧残,这点楚歌百分百确信。
25 这真的是剧情展开,而不是
这时候,楚歌最近变得能够在任何状态下胡思乱想的大脑,偶然有了一个说不上是很肯定的猜测。
『虽说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你经常将这些威胁直白而详细地说出来,该不会是你为了减少麻烦而用的一种手段?让不知道的人觉得是一种玩笑,让知道的人觉得这是你不准备动用这种能力的态度?』
正在前面带路的少女,回过头看了楚歌一眼,颇为意外又仿佛带着总算问了这个问题似的感觉道:『这个原因确实有不小的关系,但不是全部。还有部分原因是我比较喜欢这种说话方式而已。』
仿佛迟疑般停顿了一下后补充道:『后者所占的比重较大。』
依旧是无法从脸上的表情判断心情变化的伪装,本来是无法以这样的现状判断少女的话是真是假。但是这次稍微不同,楚歌不知为何,能够确信少女的这句话是谎言,不过并不是全部或者大部分都是谎言的感觉,如果要说的话,应该是谎言与实诚并存的真假掺半。这种半真半假的话之前少女也说过不少,不过这个与之前的大部分都不同的一点是,并不是以捉弄为前提,而是有所准备却依旧不够充足般有种无法掩饰的手忙脚乱动作形象感。
『不过悄悄使用这个的话,要制造一个让自己不被威胁的势力应该说不上是很困难的事情吧?』
曾经投机取巧过无数次的楚歌,以单纯的力量掌握优势对比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连犹豫都不用就摇摇头否定,并且说出了楚歌话里由于信息掌握不足而没有考虑到的因素:『悄悄这个前提本来就是不可能的,我可没有二十四小时监视全世界各个角落的能力。而一旦我使用这个能力的消息被任意一部分人知道,这就等于在不少能够将我杀掉的家伙面前,以不会直接造成生命危险的前提下,用想要打你脸的话来威胁他们。』
『没错,这完全就是找死的行为。即使成功打了几个家伙的脸,也只是刚好出现‘遇到些软弱家伙’这一偶然情况的侥幸而已。结果就是,在没有谁希望自己被打脸的情况下,就只能把那个打脸的家伙给除掉。至于像暗中贩卖消息或者制造混乱什么的,在考虑到碰见一些有奇怪侦察能力的家伙会暴露的情况时,也应该明白这些自以为绝对隐秘的做法是多么的无谋。』
虽然少女一直在冷静地反驳,但她露出的难以察觉的变化,绝对是‘太可惜了’的遗憾表情。
结果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为了自己的恶劣觉得自责,只是为了没有条件玩弄全世界这件事觉得沮丧而已!
虽然觉得自己没有立场说这句话,但这家伙的xg格还真是糟糕,话说这究竟是第几次的评价了,结果我对这家伙的印象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而且一直都是两个字的印象———恶劣。
少女显然读取了楚歌的想法,微微眯起眼睛如同准备狩猎的野兽,然后非常自然地叹息一声道:『说实话,我对于你居然能凭借这种手段,以那种绝对是会处处树敌而且毫无改变的xg格去生存,还能活到成长为那个世界的至上位之一的存在这件事情觉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像是普通人在能够毁灭星球的攻击下毫无损一般,这绝对是将已经逆天得不能再逆天的狗运,就算被轰成粒子也能瞬间恢复完全的蟑螂命格以及计算机无法按出具体数字的猫的复活次数,三者混合起来达到百分之三百效果的产物服用后,才能得到的究极奇迹。』
『说起来,在你比起蚱蜢还要单纯的思考回路里面,是怎么得出基于自己的武力凌驾于对方这点,就能够无视一切未知的外力因素,得出绝对会取得胜利这一结论的呢?』
要说是怎么得出的,不就是力量至上吗?
楚歌脱口而出道:『用绝对的武力就能够压制一切。』
少女的动作有一瞬间停顿下来,然后斜视道:『虽然已经猜测到了,但姑且告诉我,你的绝对武力是个什么样的概念?』
『大概就是随便一拳能把对方打败或者一招摧毁掉对方整个基地这个概念吧?』
少女颇为无力地叹息一声后才道:『怎么说呢,我该说你是笨蛋,还是该说你还没见过能够被称为和普通人类同级的生物其他世界姑且不论,这里暂且就以你们那种大概是等级高的能爆好几万等级低的,估计是通过理解法则一类的莫名其妙东西来升级的修炼世界作为标准。』
『不过还需要你回答几个问题。』
楚歌点头。
『第一个问题,你们应该能够通过特殊的方法让自己活得久一点吧?』
楚歌以略显怀念的表情道:『没错,我们就是为了长生而修炼的。』
『第二个问题,那些对莫名其妙的法则了解越深的家伙应该都活得越久吧?估计顺便也会强一点。』
楚歌自豪地道:『那当然,当时我可是拥有在举手投足之间将星球毁灭的能力。』
对此,少女不作任何评价:『第三个问题,你们应该除了隐藏自己只是暴力手段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战斗力的底牌外,唯一想过的战术就是怎么用你们手中根据等级不同,区分为蚂蚁,蟑螂,仓鼠等一类我也说不清除了像混混打架时用的比较能打的混混,勉强能打的混混,不怕死的混混这种概念以外,还有没有其他分类手段的流氓团体,进行双方站在也许一边温度比较高,另外一边温度比较低的街道进行互殴哦,不对,是战斗吧?』
『可不是那种概念的区分,我们可是有器修,符修,药修』
对于楚歌的解释,不懂的少女很诚实而不客气的直接道:『请具体解释一下。』
『器修就是能够打造破坏力惊人的武器,不过有时候需要收集许多的材料还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符修就是』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果然缺少足够的情报就直接下判断是我的失误。总之就是还有专门负责从其他地方拆建筑拿些铁链呀,铁棍什么过来的小混混,拥有开锁一类特殊技能的小混混以及专门负责买水,买零食等反正就是跑腿型的小混混这些要更复杂一点的分类吧?意外的居然是比我想象中要复杂一点的构成。』
少女露出仿佛在玩着生物观察游戏的小学生,现未知东西的意外表情。
『至于战术,我们还有暗杀对方高层让对方陷入混乱,还有会布置阵型就是陷阱。』
『前面那个就是传说中在混混诸多手段当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敲闷棍吧?按照这个来看,这还真是个相当卑鄙的高级混混团体。至于后面那个,恕我无法理解,你们的观察力难道低得连,类似眼前埋着的草都没有把洞完全掩住这种简陋的陷阱都无法现吗?或者只是单纯的近视眼,老花眼,斗鸡眼?』
各种意义上的毫不留情,而且大部分还是楚歌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的,不过最后面他还是相当有自信反驳成功的。
『怎么可能,我们的大型势力里面,可是能够布置一种困住许多敌人时使己方实力短暂提升的大型陷阱。虽然一般都是只有在基地被攻打的时候才会用,但是也有能够快布置的简化型。』
『你们难道意外的都是些和平主义者,很少出现范围较广的争斗?』
『不,势力之间几乎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摩擦,而且敌对情况比较严重的势力,基本上都是看见对方就一定要分个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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