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炮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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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炮传奇第11部分阅读
    极高的智慧,有的是用竹子建的,有的是用木头建的,有的是用石头建的。再后来能烧出更为结实的砖以后,就有了高楼大厦。世界每一处的人类虽然不一样,但是结果却都大相径庭,都最后都发展为了高度先进的近代文明社会。

    祖先的行为给了后人很受用的启示,那就是一定要眼看实处,切不用做一无用处的遐想。想终归只是想而已,能做出来,看得见摸得着,那才是成果,才是可以流芳百世,或遗臭万年的成过。

    话不可以说远,祖先们在房子的问题上大都选择了就地取材。南方竹子多,那里的房子大都是用竹子搭起来的,东北的木头多,那里的不少房子就是用木头修的,而马家庄和白家庄因为泥土多,这里的房子就都是用泥土砌的。

    当然了,砌一座房子远没有纸面上说的这么简单,那上面有很重要的受力支撑结构,采光面等等,不是一言两语可以说的明白,但是人类这种最原始的文明行为却发展为了一门结构庞大的学问——土建。

    这门学问发展了很多年,很多世纪,都没有把那个“土”字去掉,我们的城市里也干净地见不着一丁点土了,但是人们还是会那么叫,而且还会把这个词沿用下去,可见这个“土”字在建筑里是多么地根深蒂固。

    话不可说远,马家庄和白家庄的很多房子都是用泥土建的,但是在泥土的选择上面还是有很大的学问。普通的泥土是不行的,因为粘性太低,盖的房子不牢靠,下几场雨就会给冲没了。村民们选的大都是“胶泥”。

    这种东西类似于在水塘底部沉积的那种可以要人命的粘稠的泥吧,进过多少年的地质变迁之后,被大自然搬迁到了地面高出。

    因为经受过了水的洗礼,所以这种东西近水,但绝不拘泥于水,是泥中的精华,也是烧砖,烧陶器,建房打土坯的好材料。

    马三炮用手在井壁上一摸,便知道这井下面都是这种东西。

    马三炮道:“这些都是胶泥,不可能塌方的。不过我觉得这井以前没这么大。”

    余兵辉见马三炮在井壁上摸,自己也摸了几下,问道:“为什么没有这么大,要是以前被这小,那还不是塌方来的。”

    马三炮道:“塌方是灾害,是大面积的土地迁移,但这里不是,要是这里塌方,咱么也来不了这里了。我觉得这里之所以变大,是因为这些青苔的缘故。这些青苔每年都要生长,但是井壁又不堪重负,于是一层层剥落,所以就变成了一个腔体。现在是这么大,以后还会变得更大。”

    五狗子听他们讨论的麻烦,道:“你俩说个鸟蛋,都这地步了还有心思搞研究。老子最烦上课了,你们别在这里给我上课,听着心烦。”

    听到五狗子这么说,马三炮不禁发笑,道:“我们说我们的,你不想听就继续配钥匙呗!”

    五狗子两眼放光,道:“你怎么知道我要配钥匙?”

    五狗子手里一扬,一把铁锁出现在他的手里,原来这家伙把驴圈上的铁锁给顺了来。

    一直没说话的马丽丽也参加到了说笑的行列,道:“那家的院主人又要打老婆了,锁子都给丢了。”

    马丽丽要么不说话,要么就这么一鸣惊人,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马三炮问大家道:“燕子让我们呆的地方好像不是这里,她是不是说这下面有一个洞?”

    余兵辉道:“燕子应该是从来没到过这下面,她对这下面的情况一点都不知道,她只是着急了才让咱们到这里来。她根本不知道这井的水眼已经给堵死了,下面一点水都没有。这井成了枯井。”

    马三炮否认道:“这些燕子可能不知道,她那么小一个女孩,又不和咱们一样调皮,怎么会跑到这下面来。再说了,不仅燕子,就是他的爹也不定来。村里人都迷信,水眼干了,泉眼枯了,生不出孩子来了,都会说的鬼神所为。想碰到这种井下塌出个洞来,肯定是躲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下来看个究竟。”

    说到洞,马三炮从五狗子手里拿过手电,在井壁上寻找。在他们的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洞,但是手电的光束往上照的时候,那光束突然就消失了。

    第45章 推理

    原来燕子虽然没有下来过井里,但是她知道那个洞的位置,所以她放绳子的时候当然选在了洞的另一边,而那个洞又是在离地面两米高的地方,井下的视线也不好,这就是马三炮他们一直没有看到那洞的缘故了。

    找到了洞的所在,他们就个就搭人墙,想要上到那洞离去,但是他们的个子和那两米高的距离比起来相差太多。不过幸好在最后问燕子要了一把铁锹,他们就在井壁上挖洞,一节节地爬到了洞里。

    到了洞里之后,马三炮习惯性地在洞壁上摸,又拿手电照。五狗子看他那个模样,又想说他,但是马三炮的神情变得凝重,突然道:“这个洞不是塌方塌出来的。”

    马三炮的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所有人的眼睛里似乎都在问为什么,但是马三炮也没有回答,而是接着原来的话道:“这个洞是人挖出来的。”

    顺着马三炮给大家指的地方看,大家果然看出了端倪。和竖井相比,这个洞是横向的。井里面长满了青苔,但这这洞闭上却因为是很整齐地平面切痕而寸草不生,偶尔有顽强的落根于上面,也是看上去岌岌可危。

    马三炮还指给大家看,在洞口散落这几块方砖。这些砖马上勾起了大家的联想。在井底的时候,每个人都觉得脚地下疙疙瘩瘩的难受,就像踩在石头上一样,让脚底板放不平,摆不正。那个时候马三炮说脚地下全是井壁上脱落下来的泥土积攒成的。但是连马三炮也有点怀疑,如果这脱落下来的泥土,脚下面应该是松软才是,怎么会这么咯脚。马三炮又一想,也可能是井地下的方台倒了才会是这样,所以就没有多想。

    井在上面有井台,为的是取水方便,在下面也会拿石头或者是砖块砌一个圆坑,为是的聚水方便,从地下冒出的地下水经过石头的过滤就可以随时取用了。但是水是天地下最柔软的物体,也是世界上最坚硬的物体,长年累月是时光里,水可以穿石而过,也可以化坚硬为腐朽,所以下面的聚水圈也是需要经常打理的,否则时间长了就会塌回去。

    马三炮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他当时就以为是那些石头塌了回来,再后来井壁上的剥落下来的土又盖上去,把地上的东西都盖住了。从眼前洞口的情况来分析的话,很可能聚水的砖确实是蹋回去了,但那些砖不至于把水眼都给堵了,能把井下面堆起来这么高,更大的可能是,另一种情况。

    马三炮看着洞口上不一样的平面道:“我觉得这个洞口原来是堵起来的,后来被人给推开了。”

    余兵辉查看了半天,居然也看出个所以然来,道:“外面没有照力点,好像是让人推开的,而且是从里面推开的。”

    马三炮赞同余兵辉的观点,说实在的,他还真没想到余兵辉会这么分析出来,这真是人多力量大,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亮。

    马三炮手里捏一把泥土闻了闻,道:“那可就是奇怪了。这事情变得太奇怪了。有些事情就想不通了,要是燕子在就好可,可以问一下她。”

    马三炮以前只是调侃五狗子,哪知五狗子坐在地洞里,还真的开始摆弄他的锁子。五狗子就是这样一个人,什么都无所谓,在任何情况下只要不掉脑袋,什么都无所谓。

    但是五狗子也不是真的无所谓,听到马三炮说起燕子,就抬起问道:“你要问燕子什么?”

    马三炮道:“要是燕子在,就可以问从她那里知道一些这井以前的事,单从说的那几句话了,实在不好说。”

    五狗子懒洋洋道:“有什么不好说的,燕子说的意思里很明白,这口井被打出来的还没有他爹,更没有她。”

    马三炮瞥一眼五狗子,道:“燕子真的这么多了?”

    五狗子点点头道:“你们都不听人家说话,人家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自己刚才也说了,他爹根本就没下来过,一旦发现井不能用了,他爹就把井盖起来,再也没有打开过。”

    马三炮啧啧赞叹道:“我刚发现五狗子原来是这样的聪明。说的是头头是道。”

    马丽丽接话道:“别人的话他不听,关于燕子的话他是听的一清二楚。”

    听到别人说自己,五狗子挠挠头,腼腆道:“不是这样的吧。”

    马三炮又道:“如果按照五狗子这么说的,那就是燕子的爹根本就没下来过。他一看到这井枯了,打不上来水了,就把井盖起来了。可是那就更奇怪了,那这洞口是怎么从里面打开的?”

    余兵辉也是满脑子的疑问,道:“是啊,如果说燕子的爹没下来过这里面,那这洞又是谁挖的,起码,起码挖这口井的人一定知道这洞的存在。”

    马三炮琢磨再三,还是没什么头绪,就探头去看外面。从洞口向井里看去,那口井又宽又大,那井壁上虽然长满了青苔,但是依稀可以看到由绳子勒出来的痕迹。马三炮想,如果从里面出来一个人,那这人又是怎么到了地面上?

    马三炮把他的想法说给其他人,其他人也百思不得其解,有些事情可以解释,但是有些事情根本就连贯不起来。

    马三炮最后还是给大家做了一个假象,那就是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这口井被打了出来。很可能是为了井下面的这个洞才打了这个井,也有可能是有了井以后,又悄悄打了这个洞。

    这个洞应该是有用处的,刚开始的时候,应该还是有人从井里下来,然后进入到洞里面去,但是后来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就把这个洞口掩埋了起来,直到有一天从洞里面出来了人。

    从洞里面出来的人应该是不顾一切地把洞口推开的,而且应该是这里的过客,否则不会野蛮地把这里搞的乱七八糟。

    燕子的爹发现洞里面多了石头,水眼已经被堵死,已经打不上来水了。这个时候燕子的爹肯定找寻过原因,井下面的那个洞他肯定也看到了,但是出于迷信,他肯定没敢下来看到,就那样一了百了地把井盖上。

    从时间顺序上说应该是这样子的。至于具体的原因,那得问当事人才知道,就算问燕子,她也不一定知道。

    燕子看他们说的累,就把带着的红枣拿出来分给众人吃。

    刚才进到洞里面时候,里面阴沉的气息压的人喘不过气来,但是时间长了以后,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除了凉的想放屁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马三炮吃了几个枣,就感觉身上热乎了起来,精神头也大了很多。燕子给拿的窝头还是热的,应该是她刚从锅里拿出来了。既然是热的,大伙就趁热吃了些。

    人就是奇怪的动物,吃饱了饭,胆子就大起来了。

    余兵辉说道:“你们说从这里面怎么会出来人,那人为什么会从这里面出来?”

    这样的问题其实在每个人的脑子里绕过好几圈,但是谁都不想问出来,因为在现在的情况下,这种问题是永远不可能得到答案的。

    这时候马丽丽问众人,道:“我记得燕子给咱们扔下来一只鸡,那只鸡跑哪里去了?”

    刚下来的时候都着着急急的,自己都顾不上自己就甭提什么鸡不鸡的了,况且燕子扔的时候也只是说了一声,没见到有什么鸡飞下来,别说鸡了,连根鸡毛都没看见。

    几个人都摇头,说没看到,黑天瞎地的,没有看见。燕子喂的鸡都是下蛋的鸡,要是那么扔一下,那鸡肯定会受惊吓,那一个星期都下不了蛋了。

    所有人都说没有看到,但是五狗子却做思考状。凡是涉及要燕子的事情,五狗子都会比较清楚些。这时大家就都看五狗子,觉得能从五狗子那里得到答案。

    五狗子想了半天,道:“扔了,我看到燕子有个扔的动作,也听到了扑棱的一声,我还抱头怕那鸡在我头上拉屎,但是好像没有见有鸡下来。对了燕子扔的时候就是余兵辉下来的时候。”

    马三炮就问余兵辉:“那你下来的时候就没发现有个伴儿?”

    余兵辉想了想道:“还真没发现,我是最后一个下来的,没看到有什么东西跟在后面。对了,我倒是感觉到头上面扑扑地掉头,还以为是燕子关井盖的时候碰下来的土。”

    马三炮问其他人,你们头上掉土了没?其他人都摇头。

    马三炮让五狗子拿手电在地上找,果然在洞口发现了一根鸡毛。原来那鸡是太阳一落山就要睡觉的,燕子是他的主人,去抓它的时候它也不叫,等扔到井里的时候,那鸡才知道被主人给陷害了,惊慌失措之中扑棱了几下翅膀,来没来得及叫就飘到了这个洞里。

    那鸡可能也叫了几声,但是下面乱哄哄的,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脚上,谁也没听到那鸡到哪里去了。

    那鸡是燕子的下蛋鸡。富有的人家可以天天吃鸡肉,但穷人家却是靠鸡下的蛋改善生活。这鸡对于燕子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就算丢个人也不能把那鸡给丢了。

    五狗子听说燕子的鸡丢了,就喊着要去找。五狗子之前不管是真为燕子拿馒头,还是假为燕子拿馒头,就捅出来那么大的篓子,现在燕子的鸡丢了,如果不去找,指不定他又要做什么事情。

    马三炮想了想道:“这鸡我们得找到。”

    第46章 重现光明

    马三炮决定带着大家去找鸡。

    上面上的情况还不太清楚,马三炮让燕子一直盯着上面,一旦有井盖打开的动静,就告诉大家,好不让外面的发现井里面还有人,但是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情况。

    如果外面的人走了,那燕子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里把井盖打开让大家出去,但是燕子没有来这么这,说明外面的情况还不是很乐观。

    马三炮他们几个在下面度分如年,也只是干着急,帮不上半点的忙。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暴露了目标,起码在井盖打开的时候不要让人发现。

    既然燕子一直没有来开井盖,那马三炮他们也没什么盼头,既来之则安之,就在下面等着吧,一时半会儿是别想着出去了。现在发现燕子的鸡丢了,正好给大家找点事做。

    马三炮让大家整理东西,把能带的都带上。

    吃的东西就是剩下的六个窝头。防身的东西有一把铁锹,一根棍子,还有五狗子的一把锁子。于是他们几个就把东西分了。马三炮拿了铁锹走在最前面,余兵辉那棍子排第二,马丽丽背着窝头和枣排第三,而五狗子则拿着他的大锁子断后。

    既然去找鸡,马三炮再次细细观察了洞的结构。这洞完全是由人工掏出来的,洞壁上整齐的引子可以说明这一点,而且看那印子不是用铁锹之类的东西掏的,而是用很专业的工具,一下一下的铲出来的。

    这洞有半人多高,如果是大人的话,那得跪着才能行走,但是对于马三炮几个来说,只需要弯着腰就可以了。

    马三炮拿着铁锹和手电最前面,这两样东西是真个探险对里最重要的东西,但是那铁锹对于马三炮来说有点重,两只手捧着还都有点费力,更别说一手拿手电,一手拿铁锹了。

    马三炮就和余兵辉换了一下,马三炮拿棒子和手电,余兵辉在后面拿铁锹。

    余兵辉开玩笑道:“怎么也得给我个枪使唤,让我拿个铁锹,完全就是一农民。”

    马三炮回头道:“铁锹怎么了,不比枪差,你看咱们村的革命宣传画上不都是扛着铁锹么。铁锹里才能出政权,哪里是什么枪杆子里出政权。”

    余兵辉笑道:“毛爷爷的话都让你改了。”

    马三炮得意道:“那是,我要改变的东西多了去了。”

    五狗子问余兵辉道:“余兵辉,你老说当兵什么的,你究竟什么时候去当兵?”

    余兵辉最自豪的事情就是关于他要去当兵的事,听到五狗子这么问他,言语中马上就流露出一种骄傲之情,道:“我爹跟我说了,他已经和部队上的人打好关系了,只等我够了岁数就带着红花入伍。到时候你们可得去送我,要不你们也去报名,看我爹能不能把你们也送进去。”

    马三炮道:“得,打住,我们可不想去那种地方,管教太严。要是真让我们去了那里,那我还是天天旷课,五狗子还是天天跑到外面去陪钥匙。”

    五狗子得意道:“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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