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之纵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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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之纵横天下第29部分阅读(2/2)
阴晴不定的高溪道:“李代此人罪大恶极,我希望所有与他有关之人,都不要再在高府出现!”

    高溪冷哼一声,一句话不说,领着仆从夺门而去。

    -- 作者有话说 -->

    第一百二十三章 高超之计

    高溪怒气冲冲地回到高府,自己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敢如此对自己,先是劫持,又是威逼,又是恐吓,偏偏还不能不认输。

    简直是奇耻大辱,就算是所侍的三任国君,也都是以礼相待,哪有人胆敢如此欺人太甚。

    于是,立刻召集高氏众精英将早上的遭遇简要地说了,而后一起商讨对策。

    说是商议,其实高氏主要还是家主高溪和以齐国武士行馆总馆主高雄两人说话最有分量,其余人太都是他们的子侄,也就是参与而已。

    先是高雄之三子高明道:“家主,此人不过是一介莽夫,完全不必把他当回事,再说他与楚姬关系不明,齐侯自然不会放过他。根本无须我们亲自动手,自有人去解决他!”

    高雄武功卓越,可是心智却是一般,倒是他的几个儿子,都有几分急智。

    尤其是长子高超和三子高明,武功只是一般,未入一流,智谋却是非常不错。

    高溪听他如此一说,反而是冷静了下来,道:“你说的不错,假齐侯之手杀自己敌对之人。”

    不等高明高兴,又道:“云中龙并非是有勇无谋的莽夫,只怕不等齐侯再次动手,此人就会先行对高氏发难了。”

    高明不以为然地道:“难道说以高氏今时今日在齐国的权势地位,还会惧怕于他?”

    高雄最是清楚云中龙武功的厉害,当真有万夫莫当之勇,若是明着挑战,虽然略有不敌,却也可以与之周旋到底。

    可如果对方前来偷袭,除了自己外,谁人能接得了他的一招半式。

    当下咳嗽一声,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为了高氏的稳定和强盛,不应该如此冒险!”

    高溪一听,也道:“守成最是不易,高氏有今天得来不易,绝不能在我手中有所闪失!况且,云中龙只不过是作困兽之斗,我们怎么能与其死拼呢?”

    高明一听,家中两位最具权威的人物都反对自己的意见,只得缄口,而其余人见他都吃了鳖,哪里敢轻易开口。

    高雄见一下子,大家都不说话了,目光便看向长子高超。

    高超朗声道:“家主和爹说得一点也不错,事情有好坏,就看我们怎么来选择了。”

    目光一扫,见大家都凝神听着。

    便接着道:“云中龙此人在武士行馆用计装伤打败爹,可见他为人颇有心计;而据说他为了救身边的一个女子,可以不惜与齐侯为敌,更敢一个人独闯王宫,可见此人行事有时完全不计后果。

    因此,现在就像是猎兽,虽然到最后猎物必然是猎人的桌上菜,可是若将他逼急了,也可能会弄个两败俱伤。”

    所有在场之人一听,全都点头称是。

    原本他们都将高雄当作不可战胜的神话看待,高雄非但是齐国人的骄傲,更是高氏的无上荣耀,那天的比武的结果,却是让他们大失所望。

    人往往都会对自己认定的事情,找理由去肯定,却不愿意相信与之相反的理由。

    而武士行馆比武当日,也确实如高超所说。

    云中龙先是被自己人杨鹏一掌打伤,可是与高雄比武的时候,全然看不出他受过伤,最后还是战胜了高雄。

    他们武功修为并不高,自然也看不出其中的门道,而且他们的心智,尽管都是同属高氏,可是远没有高超那么高,这么一说,竟是都深信不疑。

    高超又道:“李代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罢了,只是高氏乃是天子所赐齐守之臣,若是今日将人交出去,难免会让人觉得高氏不可依赖,如此一来就会减弱高氏的威信。”

    高溪闻言抚须笑道:“好,说得好,有高超在,高氏可以高枕无忧了。”

    高超从来没见家主如此赞赏一个人,登时谦逊地道:“家主过奖了,这都是高超作为高氏子弟应该想到,应该说的。”

    高雄先听儿子将自己战败的事,有了一个很好解释,又听得兄长如此称赞自己的儿子,真是高兴不已,便问道:“既然如此,此事又该如何处置方好。”

    高溪目光一寒,道:“为了高氏的声誉,自然不能将人从高府交出去!”

    高雄不由道:“那就布下天罗地网,让他放马过来好了!”

    高溪摇了摇头,道:“你错了,云中龙此人做事诸无忌惮,连王宫都敢孤身闯进去,我们根本无须去冒这个风险!”

    高雄只能默然点头称是,又道:“那又能如何?”

    而旁边的高超略一思索,突然双手一击掌,疑惑地道:“难道说让李代自己走出高府,如此一来,就完全与高氏无关了!”

    高溪忍不住笑道:“对,不过不是他走,而是我们赶他走!以他屠戮村庄的行径,万死不能赎其咎,这样的人我们留着他,除了弄脏高府的地方,还有什么用?”

    既而又道:“最好是能将人交给云中龙,这样也算卖给他一个人情,又不能做得露了痕迹,让人以为我们高氏怕了他,才将人交给他的。”

    高超想了想道:“此事说来甚为简单,今晚我以为李代诸人接风洗尘为名,邀请他们去香满阁边上的丽人院逛上一逛,另外将他所送的美丽女子悉数卖给妓院,然后再让人及时将消息传达给云中龙。

    等云中龙带人赶到的时候,我便借故离开。如果对方未能及时赶到,我亦可当场与李代等人翻脸,与他们划清界线,以示与高氏无关,而他们也不敢如何?如此一来,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事,都与高氏无关。”

    高氏诸人一听,均是好话说尽。

    高溪也是连连点头,赞道:“此计甚妙,就这么办!”

    接着目光一寒,道:“在座的都是高氏的重要之人,如果有人不小心走露了消息,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商定计策之后,高氏众人这才纷纷散去。

    果然,晚上高超以高氏之名邀请李代诸人至齐都临淄颇有名气的丽人院接风洗尘,并 了两名当红头牌红粉佳人相陪,直让李代诸人受宠若惊。

    原本他带着十数名美丽女子,两千两白银,投靠高氏,不曾想对方如此看重自己。

    比起当初投奔天风寨大当家侯四斤时,实有天壤之别,方知齐人称霸诸侯,非但武力强盛一时,生活更是无比奢华。

    高超作为高氏的后一辈的翘楚,自然不是易与之辈。

    他借着点红牌佳人之时,将李代所送的十数名美丽女子尽数付与丽人院的幕后老板公子商人,并说是人李代所有。

    公子商人不是别人,正是齐桓公之子,吕昭,吕潘的兄弟。

    高超的身份和高氏的地位,他自然是知道的,对方主动向自己示好,自然是喜出望外,平时想拉拢对方,还不一定有机会。

    如此一来,一方面既可以与齐守之臣高氏走得更近,另一方面又能照顾自己的生意,做大声势,压过公子潘一头。

    这公子商人和公子潘一样都对齐国君位虎视眈眈,只是他的力量和势力明显不及有卫开方及卫国势力支持的公子潘,更不要说是有宋人支持的齐孝公吕昭了。

    可是此人很有手段,既与他们在暗中对抗,却又不露痕迹。

    而且他为人仗义疏财,不惜散尽家财,甚至举债施舍国人,因此在齐国也有不小的名气,也着实收买了不少人心。

    这也是为什么齐孝公十年之后,公子潘以卫开方杀太子自立为齐昭公,而齐昭公在位二十年之后,公子商人又杀齐昭公之子太子舍,自立为齐懿公的原故。

    高超同样作为心计不凡之人,自然也可以看得出公子商人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说不定他日还能登位为君,就算不能,也可以先行埋下一个伏笔。

    于是他一边拉拢公子商人,另一边好酒美人稳住李代等人,却派自己的亲信,悄悄地跑去和旁边香满阁的人传出消息。

    他知道公子潘与云中龙关系密切,为防万一,又以重酬买通香满阁的一名下人,让他飞马到桃花坞报信,然后让那人远走高飞,永远离开齐国。

    李代诸人既畏于高氏的威望,又深感高超的宠信,加上席上美酒佳肴,旁边温柔美妙女子相陪,直如坠入云里雾里,全然不知生死,只在顷刻之间。

    -- 作者有话说 -->

    第一百二十四章 红颜薄命

    云中龙与秋叶等人待高溪走后,便回到了桃花坞。

    那时候,紫罗兰已经在庞然等人的陪伴下去了香满阁。

    云中龙想起几日未见的成若诗,登即和秋月三女交待一声,如果说高溪那边有什么动静,记得及时告诉自己,毕竟李代的仇不可谓不深,此人是非死不可的。

    然后独自一人去了楚国驿馆,因为成若诗有许多人保护,也用不着自己操心了。

    来到楚国驿馆,明显比之前要守卫森严多了,门口四名持戈楚人武士两相守卫着。

    行到近前,只听一名楚人守卫喝道:“你是何人,胆敢擅闯楚国驿馆?”

    云中龙一愕,竟是不知如何应声。

    那人见他说不上话,就要上前驱逐。

    这时,从驿馆中步出一名三十来岁的气宇轩昂的男子,正是此次楚赴齐的使者领头之人子南,喝止道:“不得无理!”

    见到云中龙独自一人傲然立于大门之外,大步上前道:“方才多有得罪,鄙人楚国子南,敢问阁下到此,是否想要找一个人?”

    云中龙又是一怔,茫然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子南一见他的飘逸若仙的风姿,又听他如此一说,哪里还不知道他是谁。

    便道:“是这样的,诗诗公主曾经要我留意一个叫作云中龙的人,想来就是阁下了!”

    云中龙一听成若诗要他留意自己,不由得道:“我此来正想见她一面!”

    子南摇了摇头,朝身后挥了挥手。

    不一会,后面出来一名年轻女仆,模样看不真切,身材一般,看她所着衣裳乃是齐人,想必是他们买的奴婢。

    只见她手上捧着一卷竹简,低着头,恭敬地走到子南身前三步处,双手奉上,却是头也没敢抬。

    子南从她手中接过,转身对云中龙道:“公主猜到你会到此,这是她留给你的!”说着,便将竹简,递了过去,

    云中龙心中一痛,想不到自己来找她,却是连见一面都不愿。

    转念一想,便已明了成若诗的心意,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手中接过竹简,只觉入手异常沉重。

    伫立良久,长吸一口气,这才伸手打开竹简。

    而他穿越到春秋时日渐久,虽然这时候的文字生涩难懂,好在他文字功底本来就深,学习能力非常好,而且是同文同种,早已经能识会写了。

    只见,在一卷竹简上写着娟秀的字,正是成若诗所著:

    挚爱的夫君云中龙见字如晤:

    与君相识,芳草碧青,万物滋长,君伤妾亡;

    与君相恋,桃花嫣红,枝繁叶茂,君情妾心;

    与君离别,落叶枯黄,满目萧条,君忧妾绝。

    幸于红颜,伴君左右;奈何薄命,身不由己。

    生既为君妇,死亦为君鬼。世间难相见,黄泉不相负。勿念!爱妻成若诗绝笔。

    信上所说,两人相识的时候,正是在三月鹰飞草长,满是生机的山野之地。

    当时云中龙为了救她身受重伤,成若诗也从赴齐的路上变成了逃亡之人。

    到得两人相恋之时,正是桃花盛开,风光无限的美好时光,两人在桃花下舞剑弹琴,心心相印,好不幸福甜蜜。

    此刻别离的时刻,却是落叶纷纷,一片萧瑟。

    现在云中龙先后在齐国得罪了侯四斤等人,田园将军,齐侯,高雄,正是树敌众多,忧患重重的时候,而且一经别离,也就此生难见。

    因为成若诗早已决定既不愿已经逝去的子房小桐等亡魂不得安息,又不想委曲求全,更不想负了她最爱的夫君,嫁作他人妇,那她的结局,必然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云中龙看得分明,上面满是泪痕已干,想是她边伤心欲绝的哭泣,边写字留给自己,而且她料定自己必然会来找她,所以才会早写好留言的。

    饶是他定力非常,又是心理早有准备,可是当这一刻,到来的时候,还是心伤欲死。

    尽管他武功已经少有敌手,可是此时此刻,竟是有一种无言地挫败和心力交瘁的无力感,就像是浑身有着无穷的力量,偏偏就是使不出来,那份憋屈,几近让人崩溃。

    突然,心中一动,自己原本想将她的身世告诉成若诗,再劝她一起离开齐国,远走高飞,可是此刻看来,就是她知道了,这结局也是改变不了的。

    因为从她走出楚国的土地时,就清楚她的选择,等到在林中遇到伏袭,子房,小桐等人死去,就决定了她不会背弃她的使命。

    如果她不能令得楚齐联盟,那么他们所有人的死,将变得毫无意义。

    不然,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享受与云中龙一起幸福平凡的夫妻生活,而自投罗网跑到齐国了。

    念及于此,心下却是更加有如明镜,既然无法说服于她,如果不能让楚齐联盟,只怕她会念念不忘,终生不安。

    与其如此,不如先想法促成联盟,然后再找机会与她远走高飞。

    虽然如此一来,难度无疑大了无数倍,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

    冷静下来之后,对子南道:“恳请先生代为传两句话!”

    子南正色道:“请说,我一定转告!”

    云中龙躬身道:“多谢!”说完,转过身,猛地拔出身后飞云剑,人如天外神龙,凌空而舞,很快,便收剑入鞘。

    只见在驿馆面前片开阔地上,用剑气写着: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情绵绵无绝期!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字字深入七分,铁划银钩,苍劲有力,却是极有分寸,可见他对剑气的掌控,已近随心所欲。而所留的字句,更是缠绵凄恻,意然决然。

    云中龙看了看被惊傻了张大了嘴巴地守卫和一脸震惊的子南,朗声道:“还请代为转告!”人随声去,片刻便消失在几人眼前。

    既然心中有了计较,留在此地也就没有了意义。

    而以无坚不摧的飞云剑在坚地上留字,既表达了自己此刻对成若诗的思念和对她永不放弃的态度,也希望楚人对自己生有几分畏惧,可以好生对待她。

    四名守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留在坚实的地,触目惊心地大字,犹自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见到一旁的子南,忍不住问道:“将军,这人他是神仙吗?”

    子南摇头苦笑,道:“不是,今天看到的谁都不要说出去,不然军法处治!”说着,转身进了楚国驿馆。

    心中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实在眼前这一幕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楚国令尹子文,大将军子玉,将军子西,子上,子南,子房等,均是楚国若敖氏的后裔,此时正是军政大权在握之时。

    楚国不乏勇武之人,子上,斗勃,更是勇冠三军之人,便是他勇力绝伦,无人可当,可是与眼前之人比将起来,仍然有点远远不如的感觉。

    子南心神不宁地进入后院,与成若诗说了云中龙代为转达的话语,正想问她此人的来历,却见她闻言很是激动,若不是有一直以来良好的素养,早就哭了出来。

    子南见状,只得悻悻而退,另找时机再行询问了。

    心中不断地转着念头,像这样万中无一的绝世高手,若是能拉拢过来,楚国想要称霸中原,岂不是易与许多。

    成若诗将侍女打发出去,掩上门时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

    喃喃地道:“老公,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

    又安慰自己道:“他一定不会怪我的,不然,他也不会那么说了!”

    口中反复地念着:“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情绵绵无绝期!”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说得真是太好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要说这样的话。

    如果是在以前,必然会依偎在他的怀里,尝尽温柔,做一个幸福快乐幸福的女子,然后大赞几声,与他亲昵无比地粘在一起。

    可是此刻是相?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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