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什么模样,再者云中龙见她们不听话,便第一时间打晕了她们。)
现在竟然说要帮他洗澡,那不是坦诚以对吗?她们一下子转不过弯来,尽管这男人很是不凡,一表人才,武功超绝,可是也不至于这样吧。
吕梦雪玉脸一红,随即收敛,三人将云中龙扶进内室的香闺处,急忙道:“啊什么,你们快点帮他洗干净!”
夏荷冬梅同时又是一惊,齐声道:“我们?”
吕梦雪脸上一副严肃的模样,反问道:“不是你们,难道还要我帮他洗吗?”
夏荷冬梅心中一阵憋屈,为什么你大半领个男人回来,却要我们来伺侯,可是她们哪里敢多话,弱弱的齐点头道:“知道了!”仿佛两个被押上刑场的女犯人一般。
-- 作者有话说 -->
第一百四十四章 兄妹
很快,两女倒满了一个大木盆的水,因为正是九月,所以并没有用热水,和伺侯吕梦雪一般,水里放了不少香料,只是这次没有放入以前常放的各式各样的花瓣。
吕梦雪在外面走来走去,踱着小碎步,突然问道:“好了没有?”
夏荷细心将云中龙束起的头发放下来,云中龙来到春秋时期已经有10个月多,为了不被人看作异类,让人当作妖邪烧死,便留发不剪,和一般人一样束了起来。
尽管头上像顶着一个扫把似的,却也更显得他俊逸绝伦。
再说就算他想理发,怕是也难找到发型师。
冬梅看着眼前这名陌生男子的俊逸脸庞,想起他当时在武士行馆锋芒毕露,谈吐风趣。
心中的委屈一扫而空,竟是道:“公子若是着急,何不自己过来帮忙呢?”说完,低头与对面的夏荷窃笑起来。
谁知,吕梦雪想来想去,心里也不是滋味,道:“帮忙就帮忙,你以为我不敢吗?”说着,真的走了进去。
这时,两女已经在给云中龙脱衣服了。
除去身上的的白色的囚衣,只见一具白净健美的身体出现在三女面前。
很快,云中龙被她们脱得只剩下一件四角裤。
夏荷俏脸红润的道:“公子,还要脱吗?”
吕梦雪见她们手足无措的样子,故作镇定道:“不用了,你们不要紧张,反正他又不知道,把他当成我,不就行了。
夏荷冬梅心下苦笑,这区别也未免太大了,怎么可能一样呢?不由道:“现在怎么办?”
吕梦雪对她们使个眼色道:“当然是把他放进里面了。”
说着,一指前面的盛满水的大木桶,与两人抬起晕迷的云中龙,她抱着他的上身,夏荷将他双腿并拢抬起,冬梅则在中间托着他的腰。
吕梦雪双手从他两边腋下穿过,将他的身子抱起,几乎整个人都靠在自己身上。
她本来衣裳单薄,两人肌肤相接,感受着他男子的气息,心下一荡,顿时手上一滑。
便听,“扑通!”一声,手上的人已经掉进了木桶之内。
三女忙将他从水中捞起,只见他头上全是水,又用干布为他擦拭干净。
见他双眉低垂,和方才并无区别,这才齐齐大松了一口气。
哪知,云中龙被她们一摔,竟是醒了过来。
只觉全身舒适,精神不由好了一些。
奈何全然不知道情况,而且身上毫无力道,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唯有静观其变,谁料竟是被三个女子给扔进了木桶内。
一听声音,才知道是她们,一摸索身上,不知道何时竟是光着上身,哪里还敢乱动。
忐忑不安地一摸下身,那条四角裤还在,总算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突然,阁楼外传来呼声,“国君驾到!”
此处乃是一个单独的院落,正是当年齐桓公赐给爱女吕梦雪作为八岁生日的。
吕梦雪听了,心下一慌,国君平常几年都不来这里,为何今天却是如此晚了还过来,难道知道他在这里了?
再一听,外面并没有很多人,这才略微放心一点。
看到坐在木桶内的云中龙,计上心头,将身上宽松的衣裳一脱,露出她无限美好的上身,敏捷的跳进木通内。
夏荷冬梅吃惊的看着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吕梦雪忙低声道:“你们到外面去见国君,就说我正在洗浴,不方便相见好了。”
姐妹俩听了,赶忙走了出去。
云中龙一听,心中一突,齐侯吕昭这么晚过来,难道说他和这女公子不只是兄妹之情。
这也怪不得他多想,当初,齐僖公生有两女,都是人间绝色,长女嫁于卫国,也就是后面所说的宣姜,次女更是博古通今,出口成文,便被称为文姜。
齐僖公又有四子,长子诸儿(齐襄公),公子彭生(他的身份有些不太确定),公子小白(齐桓公),公子纠。
诸儿原是贪杯好色之徒,眼见妹妹文姜才貌双绝,自是百般纠缠,而文姜因为有父亲的宠爱,也是举止轻浮,妖冶成性。
日子一久,两人终于是作下了之事。
然而,好景不长,不久文姜便被许配给郑国公子忽,郑国人还为此创作了一首民歌来表达对这位未来的君夫人的期待之情,即 《诗经?郑风?有女同车》:
有女同车,颜如舜华,将翱将翔,佩玉琼琚。彼美孟姜,洵美且都。
有女同行,颜如舜英,将翱将翔,佩玉将将。彼美孟姜,德音不忘。
诗中不仅赞扬了她的容貌象木槿花一样美丽轻盈,还称颂了她的德行如玉般温润但郑公子忽很快就以”齐大非偶'为由,退掉了这门亲事
其实,他退亲的真正原因,是当时已经风闻了文姜与诸儿的兄妹私情。
之后,文姜被嫁到鲁国为夫人诸儿即位为齐襄公的第三年,他决定向周庄王的妹妹周王姬求婚,并按照周礼,邀请和周天子同姓的鲁国国君桓公来代为主持。
文姜闻讯,便要求和丈夫一起去齐国,鲁桓公不顾众大臣的反对,答应了她的请求。
回到齐国,文姜和诸儿旧情复燃,她留宿齐宫彻夜不回居住的驿馆,鲁桓公为此大为恼火,并严厉地斥责了妻子。
不想文姜转而向兄长齐襄公告状,为和妹妹长相厮守诸儿起了杀心。
他设宴款待鲁桓公,同时交待公子彭生在送鲁桓公回驿馆的路上将其杀死。
一国国君为情谋杀另一国国君,在中国历史上恐怕是空前绝后的事件。
后来,鲁国使者对此国君之死不依不饶,一定要齐襄公给个说法。
奈何齐强鲁弱,除了抗议,也找不到更好的报复办法,最后齐襄公既想与妹妹文姜厮守在一起,又为了掩悠悠之口,便杀死了公子彭生,也算是对鲁国有了一个交代。
而左氏春秋又是鲁人所著,所以书上很多地方都有两人相会的时间地点,让两人的丑事宣扬出去,以此羞辱齐人,也算是弱者的一种泄愤。
鲁桓公死后文姜便频频来往于齐鲁之间,鲁庄公二年,会齐侯于禚(zhuo);庄公四年,享齐侯于祝丘;庄公五年,如齐师;庄公七年春,会齐侯于防,冬,会齐侯于谷。
即位的鲁庄公同也默认了母亲和舅舅的暧昧关系,并为母亲在齐鲁交界的禚地建立宫舍,并且还亲自到禚地与齐襄公狩猎。
公元前687年(齐襄公11年),齐襄公派连称和管至父去驻守葵丘,瓜熟的时候前往,齐襄公说:“到了明年瓜熟的时候就派人去接替你们。”
一周年的驻守期满了,襄公派人替换的命令还没有下达。
连称和管至父请求替换,襄公不允许,所以这两个人就商量发动叛乱。
齐僖公一母所生的弟弟叫夷仲年,生了公孙无知。
公孙无知得到僖公的宠爱,他的衣物服饰和待遇等级都跟太子一样。
襄公(即位以后)降低了对他的待遇,连称、管至父两个人就想依靠他来谋划叛乱。连称有个堂妹在襄公宫里,不受宠爱。
公孙无知就让她刺探襄公的行动,(还对她)说:“事情成功了,我就让你当夫人。”
这年冬季十二月,齐襄公到姑棼游玩,就在贝丘打猎。
齐襄公看见一只大野猪,随从们说:“这是公子彭生。”
襄公大怒说:“彭生竟敢现形!”就拿箭来射它。
野猪像人一样站立起来嗥叫,襄公很害怕,从车上跌落下来,跌伤了脚,还丢掉了鞋子。游猎回来,襄公责令侍从的小官费去寻找鞋子的下落。
费找不着鞋子,襄公就用鞭子抽他,打得出了血。费跑出宫外,在宫门口遇上了反贼。反贼将他劫持并且把他捆绑起来。
费说:“我哪里是抵抗你们呀!”就脱了上衣把背伤给他们看,反贼相信了他的话。
费请求先进宫去探明情况,趁机把襄公隐藏起来,然后出宫,跟他们搏斗,战死在门中。
石之纷如也战死在台阶下,于是反贼入宫,在床上杀死了假扮齐襄公的孟阳。
反贼说:“这不是国君,相貌不像。”
看见襄公的脚露在门扇下边,就把襄公杀了,而把公孙无知立为国君。
-- 作者有话说 -->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一览无余
在齐襄公刚刚即位的时候,言行无常,而又政令无信。
鲍叔牙感到将会发生叛乱,于是侍奉着公子小白到了莒国。
等公孙无知他们作乱的时候,管仲及公子纠的师傅召忽(当时齐国的第一猛士)便侍奉着公子纠投奔到了鲁国。
不久之后,雍廪(到底是人名,还是地名,难以考证)杀公孙无知。
如此一来,齐僖公四个儿子,齐襄公已死,公子彭生也早被杀,齐人遂立马通知了躲在莒国避难的公子小白和在鲁国的公子纠。
(周王,楚王之子称王子,女儿称公主,诸侯之子称公子,女儿称女公子,另外公子彭生到底是不是齐僖公之子,没有去考证过。)
事实上,公子小白在回国之初,并没有一点优势,公子纠文有管仲,武有召忽,背后还有鲁国的支持,虽然不及齐国强大,至少是勉强能拼上一拼。(曹刿论战的长勺之战)
而公子小白作为弟弟,身边只有一个鲍叔牙,他所逃奔的莒国,那更是无足轻重。
不过上天似乎给了他一个机会,公孙无知一死,公子小白和公子纠谁先回到齐国,谁便会是齐国的君主,于是双方便展开了一场历史赛跑。
世上的事,还真就那么巧了,双方竟然在莒道遇上了。
管仲一箭射中公子小白的带钩,好在他有急智,装死躲过了一劫。
结果,公子小白非但没有死,反而让他先回国成了齐桓公。
齐桓公即位之后,为了以除后患,迫使鲁国杀了公子纠。
召忽情知自己只不过是一介武夫,而管仲却有匡社稷,经天纬地之才。
便对管仲说:“我死了,我主纠可以说是有以死事之忠臣了;而你活着,使齐国称霸诸侯,我主纠也可以说是有生臣了。死者完成德行,生者完成功名。死生在我二人是各尽其份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撞殿柱而死。
心想:这召忽也算是个难得的人才,只可惜成了政治的牺牲品,而骨肉相残,王室无亲的现象,也是中国历史上历久不变的话题。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具曼妙无比的娇躯跳进了木桶,竟是吕梦雪脱了睡衣,身子沉入水中,露出一双有羊脂白玉的双肩,假装正在洗浴。
吕梦雪感到肌肤一紧,由于木桶着实不大,两个人在一起难免会碰到一起,眼见他垂目坐在自己对面,只要他一睁眼,裸露的胸膛一览无余。
这时,外面的门开了,齐侯领着四名内侍走了进来,夏荷冬梅低着头跟着身后。
吕梦雪猛地一个激灵,双手一搂,将云中龙的头按入水中。
原本两人便是相对而坐,木桶又小,云中龙只觉面上一热,竟是整个脸埋在她饱满的双峰之间,整个人沉入水中。
有两名内侍绕过屏风,见到吕梦雪双肩裸露在外,她的亵衣又放在木桶边上,便在齐侯耳边轻轻说了几句什么。
齐侯吕昭便道:“既然梦雪你在沐浴,寡人迟些时候再过来好了!”
吕梦雪心有余悸,却是悠然地道:“臣妹不便行礼相送,请国君走好!”
云中龙虽然水性不错,可是此时哪比往常,一个活人怎么可以活活被淹死,猛地头一抬,钻出了水面,大口的呼吸起来。
吕梦雪玉脸嫣红的看着他,娇嗔道:“你怎么醒了?”
云中龙哪敢说:再不醒,就让你淹死了,虽然你的胸脯很美很饱满很有弹性,可是真要死在这上面,就太憋屈了。
饶是他智计百出,可眼下的情形,实在不知道如何去应对,头一垂,身子一软,伏在她身上,假装晕了过去。
吕梦雪羞赧地玉脸上,红潮未退,见他突然晕厥,紧张地扶住他,也顾不得两人肌肤相亲,自己的一对丰满紧紧地挤压在他身上。
云中龙尽管很是享受这销魂浊骨的香艳遭遇,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就连百战不倒的小弟,也是软绵绵的,全无往日的雄壮热情,他的精神亦是萎靡不振。
如此一来,只能任她们三个近乎陌生的美丽女子,将身子翻来覆去,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夏荷与冬梅待齐侯等走后,忙走进内室,却见到两人拥在一块,张大樱唇,吐吐小香舌道:“公子,你们这是洗鸳鸯浴吗?”
待她们走近木桶边上,吕梦雪猛地在夏荷初步成形的酥胸处抓住,微微用力,嗔怪道:“鸳鸯你个头,如果不是这样,让国君见到他,那就全完了。”
夏荷猝不及防,忍不住叫了一声“嗯!”
吕梦雪嘻嘻一笑,道:“还敢说我,我看你才是思春了吧?”
夏荷忙伸手掩住自己的嘴巴,委屈地道:“还不是公子捉弄人家!”
吕梦雪见她窘态,转而道:“好了,现在我们赶紧把他洗干净再说。”
冬梅不解地道:“公子,你们两个洗了半天,怎么还没洗好啊?”
吕梦雪绝美的脸庞上白里透红,好不迷人,呐呐地道:“刚刚有国君在,我们怎么洗啊!少废话,快点帮忙洗。”
于是,三个女子便将假装晕迷的云中龙在木桶里捣腾起来。
过了好一会,吕梦雪才从木桶中出来,换上干净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衣,见夏荷冬梅两女还在云中龙胸膛背后擦洗着,不由道:“你们这么洗,是要把他的皮洗掉了吗?”
夏荷停下手上的动作,无奈的道:“那公子你说该怎么办?”
吕梦雪理所当然地道:“洗完上身,当然是下面了。”
冬梅不解地道:“公子,他都晕迷了,难不成也让他站起来,慢慢洗吗?”
吕梦雪想也不想,道:“那当然,要不怎么洗?”
云中龙一听,彻底凌乱了,放在木桶里,起码有花瓣和水遮挡,真要站起身,岂不是一览无余,什么都让她们看到了。
可是尽管意识清醒着,却无丝毫反抗的余地,就像喝醉酒,虽然很晕,很倦怠,可是思路却是完全清晰着。
夏荷与冬梅虽然不太情愿,却也只得依言用力扶持着云中龙的上半身,让他坐在木桶边上,双腿无力的垂在水中。
吕梦雪看到那条难看的四角裤,对两女道:“把那个脱了吧!”
夏荷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正想说这怎么行。
边上的冬梅急忙道:“公子,你也看到了,我们要扶着他才行,不然他会掉进水里。要不,你帮忙给他脱下来吧。”
吕梦雪一愣,既而走到她边上,得意的道:“好,我和小荷来扶住他,你去给他脱了。”
冬梅想不到自己弄巧成拙,只得万分不愿地走到对面,一只纤手捉住云中龙身上四角裤的裤腿轻轻向下一拉,然后赶紧闭上眼睛,把头扭到另一边。
夏荷忍不住偷偷一看,只见四角裤还在原来的位置呆地好好的,还以为她不好意脱呢?不由道:“好妹妹,你倒是快点动手啊!”
今日两更,第一章
-- 作者有话说 -->
第一百四十六章 玉洁冰清
冬梅弱弱地道:“姐,我脱不下来啊!”
夏荷不信地道:“怎么可能,你双手各拉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