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妹妹也劝他不要出去。
于是他真的滚出去了。
刚开始的时候,寄住在桂雏菊家里,后来搬到了紫公馆。
在这一段时间里,他凭借写轻小说(文抄公)所获得的稿费和出版之后的版税,来支付房租和自己的生活费用——比如学费什么的,还绰绰有余——也是在这段时间里,他将自己的姓名改成了——远坂时臣。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一边写轻小说,一边凭借自己前世所知道的,这个世界所没有的优秀创意和方案,以及在他的同学中发现的高级程序猿,还有紫公馆的主人——三千院家的大小姐的资金支持。创办(盗版)了一家名为bilibili的弹幕视频网站。过上了人参滛家的生活。
本来希望他在外面碰壁而浪子回头(?)的家族见他在外面成功站稳了脚跟,决定和他和解——让家族的人才流落在外可不好。
“当初你们叫我滚,我滚了。现在,来叫我回去么?”
看着来叫自己的母亲和羞怯可爱的妹妹,远坂时臣问道。
不等她们回答,他就自顾自的说道。
“对不起,滚远了,回不去了。”
虽然我的人生并没有目标,但是我并不希望成为别人的牵线木偶。
我要寻找,我人生的意义。
ps:美国著名心理学家亚伯拉罕·马洛斯的将人的需要层级分为五层:,由低到高依次是: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天朝古代也说过,饱暖思(?),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之类的话。
但这对时臣君并不适用。
第一:时臣君由于拥有同龄人两倍多的心理年龄和前世的信息储备优势,并且熟练掌握各种技能和知识,所以别说是同龄人,就算是一般的长辈,他也不看在眼里。
由于有这种心理优势,所以他可以说是‘鹤立鸡群’,作为一个孤独的天才(伪),时臣君只好装面瘫来让那些幼稚的小屁孩们离自己远一点,装的时间长了,也就成了面瘫。
第二:由于经历了被穿越这种离奇的事情,时臣君对这五种需求什么的都很不在意——就和那些看破红尘的佛门高僧差不多。
不要说这种心理不合理——穿越可是比死亡更离奇的事情,经历过死亡的人都会看开一切,所以时臣君会有这种思想也不意外。
第三,时臣君是被穿越过来的,他本身对于这个世界并没有归属感,而现在又是和平时代,不可能成为英雄人物什么的;家族对他本身实行的又是文科教育,他本人也不是楚大校那种献身科学式的热血狂人。所以,成为著名科学家这条路也被堵死了。
说起来,主角名字叫时臣,其实境遇和麻婆有些相似呢!
没有激|情、没有发自内心慑服的崇高理念、什么也不相信、不知道自己活着的目的是什么、只能权且找些人类普遍认为应该做的事情来做一做……都是不知道人生意义的家伙。
不过和麻婆不一样的是,时臣的本质不是‘恶’,而是‘混沌’,他身边没也有一个调♂教他的金闪闪。
所以大家不用担心时臣走上追求愉♂悦的道路。
以上,就是这个番外的内容。
话说,大家有没有猜出时臣君的真身呢?
阅读。
第五章:雏菊和言叶
时臣下飞机的时候,是天朝北京时间18:00,也就是霓虹的19:00,而他又因为等人和找人在机场附近耽搁了一段时间,等到坐上出租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8点了。最后赶到樱花庄的时候,差点没赶上门禁——他们可不是三鹰仁那种一周中至少有六天不在宿舍外宿帝王。
不过,幸好千寻知道他们会回来的比较晚,特意等着他们,才让他们没有被关在门外风餐露宿——虽然他们还可以去酒店开房。
这其中还发生了一件令他比较惊讶的事情——他的房间被整理好了——和椎名的房间一起。本来他还准备回来之后连夜清理,现在看来不用了。
那么,究竟是谁?
“不是我哦!”
三鹰仁爽朗的笑着“如果你是女孩子的话,我说不定会帮你整理房间的。”
“也不是我。”神田空太摇摇头。
看了看某个外星人,时臣直接否定了这种可能——是她的话,自己的房间肯定会变得如同台风过境。
至于某个技术宅程序猿就更不可能了——除非是地震或者火山,不,就算是地震或者火山,只要不震塌樱花庄,他就绝对不会走出他的102室半步。
那么,只剩下一个人了。
“远坂,别这么看着我,难道你还想让我帮你把客厅里的钢琴也清理一下吗?”千寻有些粗鲁的说道。
“”
“不,老师,谢谢。”
“要是真的想谢我的话,就把我这个学期的酒包了吧!”
思考了一下——并非思考要不要买,而是在思考要不要给她买之后再给另一位酒鬼老师买,几秒之后。
“好的,老师。”
千寻愣了一下,笑了“臭小鬼!”
“时臣,这是在讨千寻老师的欢心吗?”仁在旁边调笑道。
“千寻,机不可失啊!小时臣,要好好努力把千寻老师娶回家哦!”美咲也开始煽风点火。
“夫唱妇随。”
“”
“”
三鹰仁号,上井草美咲号被击坠。
“今天晚上来我房间哦!”恢复正常的仁以暧昧的语气说道——对时臣。
“好的。”时臣以一贯的语气回应。
“啊!两个男人竟然要在晚上睡在一张床上,这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
某位外星人的的发言突破天际!节操被甩的遍地都是。
“噗!”正在喝水的神田空太一口水喷了出来,彷佛得了哮喘一样大声咳嗽。差点没被噎死。
“美咲学姐,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恶心!”虽然仁学长的语气确实有点问题。
四月的晚上,还是不太热的,时臣穿着睡衣,来到了103室,三鹰仁的房间。
“你还真是等不及了啊!时臣。”依旧是有仁风格的话语。
“这样比较有效率一点。”时臣也是依旧乏味的声音。
“听说过榊野学园吗?”
“嗯?”时臣用鼻音表达出了自己的疑问,用面瘫掩盖住了自己的震惊。这不是诚哥的后宫吗?难道也混进这个世界了?
“去年,理事会决定把榊野并入我们学校,但是,这个学校的女孩子们,都像我一样啊!”仁放出了一颗炸弹,潜台词就是——你就帮我想想怎么把他们治理一下吧。
“你是副会长。”尽管知道这个家伙一向不打无准备之仗,但时臣还想负隅顽抗一下。
“馆林已经向理事会lwen2lwen2推荐你代替我了。”仁再次投下了一枚炸弹。
“老二真多事。”时臣哼了一声“没事的话,明天去学校把花名册给我看一下。”希望只是一个巧合,要是真的是诚哥的的话,那就要好好回忆一下剧情了。
“馆林可是一直非常抵制这个称呼啊!不过确实是适合他那个万年老二。”
“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有抵制我叫你“老二”的权利,我也有叫你“老二”的权利。
“从这方面来看,美咲可是比不上你啊!”她被抵制了三天就不叫人家“钻石脑袋”了。
“因为馆林是男的,姬宫‘皓皓’的绰号,她一直叫到现在。”
“也是呢!”
第二天,四月三日,春假的倒数第三天。
时臣换上了墨绿色的校服,一大早便出了樱花庄——至于理由,非常正当:给某只宠物女孩去买菠萝包——每天仅售二十份的限量版顶级菠萝面包,是坐落在红砖商店街的面包店的招牌产品,毕竟人要守信嘛!她可不想像神田那样被女生骂“你不守信用”或者“真不是人”。
至于和他睡在一起的仁,也被他拉了过来——反正没什么事,还不如来帮他多买一份面包。
“你还真是喜欢那个孩子呢,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没见过你给自己买。”
“我对于这个并不喜欢。”他不是一个追求物质生活的人。
“也没见过你给美咲买。她虽然达不到喜欢吃的地步,但是吃到的话,美咲也会很高兴的。”
“你会不高兴。”
“那”
“仁,你明白我的,这些无意义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你还真是直接啊!”仁干笑着,但是又换了一副好奇的表情“不过你到底是为什么给那个孩子买菠萝包呢?”
“只是觉得那个孩子应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否则的话”他没有继续下去,但仁却明白了他想要说什么。
于是一路无话。
昨天晚上两个人睡得比较早——至少比拉着小学弟打了半夜电动的美咲睡得早得多,再加上天朝和霓虹之间只有一个时区的间隔,所以也不存在什么倒时差的问题,唯一需要顾虑的,就是昨天晚上没吃晚饭。
两人到的时候,面包店里刚刚开店,还没有多少人来买,于是两人很顺利的从热情的老板那里买到了限量版的菠萝面包。
踏上归途。
回到樱花庄,千寻已经起来了,看见两人手中写着大大‘顶级’二字纸袋,“切!”了一声,没有管他们。
接下来,打开手机,然后,脱掉校服外套,开始练习剑道——当然,他现在只能算是剑术,还有拳法。
先练两遍二十四式太极拳舒展身体,然后开始正式练习——手持用高碳钢制作的太刀,集中精神,全力挥击。
唐竹、袈裟斩、逆袈裟、左雉、右雉、左切上、右切上、逆风、刺突,练习了十余年的九式招数轻车熟路的使出,砍得风声呜呜作响。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额头沁出汗水的时臣将刀收回鞘中。开始了早晨最后的锻炼——八极拳。
没错,就是八极拳,麻婆用来打切嗣的八极拳。时臣从五岁开始在一位天朝师父的指导下练习,直到十三岁,终于可以开始独立练习。
之所以将这个排在最后,则是因为它的练习过程中,会因为擤气而发出声音,而且动作幅度比较大,很容易将人吵醒。
撑锤、降龙、伏虎、劈山掌、探马掌、虎抱、熊蹲、鹤步推,金刚八式;顶、抱、单、提、挎、缠,六大开;以及四趟四十二式的八极拳,一趟拳打下来,他早上的脸白洗了。
“好厉害”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已经看呆了的空太喃喃道。
伴随着朝阳洒出的霞光,此时的时臣,有如天神。
ps:或许有人会问吾辈,柴刀女神呢?
咳咳,题目上不是有吗?题目上有的话,不就是出场了吗?
当然,吾辈绝对不会承认,吾辈是因为一时刹不住车才没让她在这一章出场。
下一章,她一定会,咳咳,是还会出场,但绝对不会是两个字。
吾辈以自己一日两更的节操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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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大忽悠时臣
“啊,远坂先生,请坐我,我去叫姐姐出来。”
桂言叶貌似很害怕时臣——或者换句话说,她很害怕男性,在小心翼翼的招呼了时臣几句之后,就像小兔子一样逃走了。
按照时臣记忆中的剧情,这个女孩子由于在上小学的时候曾经被陌生男性袭胸,因此患有轻微的男性恐惧症——当然,时臣本人那张扑克脸也具有一定的杀伤力。
“啊!是小时来了吗?”没等他坐下,欢快的女声就响了起来,桂雏菊的养母,他曾经的房东出现在了客厅。
“是的,阿姨。”时臣一本正经,不解风情的说道。
“你就是雏菊说的那个孩子?”
一道严厉的声音从刚才的房间传了出来,随后,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他的身材和时臣差不多高,但给人的感觉却比时臣有压迫力得多,穿着一身合体的深色西装,大约有四十岁左右,戴着眼镜,眼神坚定,绷着一张脸,给整个客厅带来了一股压抑的气氛。
“正是在下——远坂时臣。这位阁下是”怡然不惧对方带来的压力,时臣与来者对视。同时也在猜测他的身份。
“你是槙岛家的那个孩子?”对方思考了一下,沉声问道。
“曾经是。您是刚才那位小姐的父亲?”时臣的眼皮微微下垂,语气低沉。
“大哥,小时,坐吧,我去给你们倒水。”看着两人之间气氛不太对,桂雏菊的养母急忙出来缓和气氛。
“嗯。”两道低沉的男声同时响起。
无声的对抗。
或许是由于对时臣那种叛家而逃(表面看来)的行为很看不惯,在接下来,桂言叶那位严厉的父亲一直没有和时臣说话,两个人就一动不动的坐在那,要是不看时间和地点的话,倒和电视上那些静坐示威的群众有些相似。
“啊啦,伯父,还有时臣,你们这是”从里间出来的桂雏菊睁大了眼睛,不解的问道。她后面跟着桂言叶。
“没什么。”又是两道同时响起的声音,不过一道四平八稳,另一道却温柔无比。
“只是不善于相互交流而已。”四平八稳的声音继续补充。
“哦!”桂雏菊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不过伯父你和阿时看起来都好严肃,结果反而难以交流,这是同性相斥吗?”
“”不,只是单纯的相互看不惯而已。某人在心里说道。
“嗯”另一位则含糊应了一声,算是蒙混过关。
“对了,时臣,你对面的这位,是我的伯父,言叶的父亲。你叫他桂伯父就可以了。”
“桂伯父。”某人立起身来,鞠躬,用他那有如机械合成的声音说道。
“伯父,小时就是我给您说过的那个在白皇的后辈——远坂时臣,虽然他有些不善于交流,但绝对可靠。”
“嗯。”言叶的父亲点了点头,算是和他打过招呼了。
“言叶,你也过来打个招呼吧!”
“前,前辈好。”言叶低着头,慌张但又符合礼仪的鞠了一个半躬,就像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我明白了。”时臣突然说道。
“咦!你明白什么了?”他的突然发言令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我们什么都没说,你拿什么来明白。不仅桂雏菊直接提出了疑问,就连刚刚端来茶水桂阿姨都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时臣一推眼镜,上面反射出一道寒光,然后,远坂大忽悠,开讲!
“首先,学姐,你的这位妹妹大概要在这一学期到白皇来上学吧。”
虽然在最后带了一个‘吧’字作为语气词,但是这么一个疑问句却生生被他说成了陈述句。
“嗯。”桂雏菊点头。
“她以前很少和人交流,因此和同学之间的关系不太好——或者说在学校内被大家孤立,也很不擅长和人交流,嗯,应该还有一点轻微的男性恐惧症,对吧。”
“”三人齐齐看向言叶。
“嗯。”言叶将头埋在胸口——无言的默认了他的推断。
这家伙,还是人吗?
这是此时众人的一致心声。
“最后,她本来应该升学的高中是榊野学园,对吧。嗯”他看了看言叶的手“应该还修习过居合斩。”
众人更加呆滞了。
“阿时,你会读心术吗?”良久,桂雏菊悠悠的说道。
“不,只是看过一些心理学书籍和侦探小说而已,我的记忆力还不错。”
“这不是记忆力的问题吧?我连学校每个学生的名字都能记住,也不见得能像你这么变态!”如果桂雏菊是一个吐槽役的话,她一定会这么说。
“能不能仔细讲解一下呢?阿姨我可是很好奇,你是怎么推理出这么多东西呢!”桂阿姨显然对他的推理能力非常有兴趣——或者换句话说,她对于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很有兴趣。
“好的。”时臣再次推了推眼镜“首先,我要说一下,我已经看过了学园今年的新入生名单——当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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