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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偏远,有渔网封锁,众人皆不得靠近,他们多亏有药老儿指路,才能避开大
火,躲入此屋。
药老儿衣服被大汉抓着,顿时白眼一翻,此地已是绝地,无路可走,让他们
出去只能死得更快,药老儿被大汉扰得烦了,干脆不管不顾,闭着眼装作没有听
见。
一名身着青衣的中年汉子唉声叹气:“药老儿啊,这间石屋不耐久烧,咱们
还是尽早离开吧。”
一名二十来岁的黄衣汉子也接口道:“咱们待在石屋里哪有活路,不如冲出
去看看,也好过在这里等死。”
魁梧汉子发现老头不理自己,知他顽固,松开手摇头道:“不妥,不妥,这
么大的火咱们走不了多远,还要退回来,再说谷主已经疯了,见人就杀,咱们遇
上他可不妙。”
黄衣汉子眼露鄙视之色,“胆小鬼,咱们命都要没了,哪还顾得了这些!万
一谷主真要杀咱们,不是还有黄帮主、柳姑娘她们在此。黄帮主宅心仁厚,在武
林中素有侠名,柳姑娘人也不坏,说不定便出手救下咱们。”
他们还不知道公孙止与裘千尺屠杀了一批亲信手下后,终于翻脸,拼斗之中
两人同归于尽,谷主死后山庄起了大火,众弟子皆化鸟兽散,不是逃走了,就是
被困在庄内活活烧死,只剩下他们六个躲在谷主密制的石坊里,尚未被烧死。
魁梧汉子面露不肖,嘲笑黄衣汉子道:“嘿嘿,你竟指望黄蓉来救咱们?老
夫人下过死令要取黄蓉人头,谷主强娶柳姑娘为妻,咱们与黄蓉那一伙早就撕破
脸了,还出手相救呢,真是笑话!”
黄衣汉子见不得旁人诋毁黄帮主和柳姑娘,怒声辩解:“你胡说!黄帮主与
老夫人有仇,与咱们可没仇,怎么就不能来救咱们?”
魁梧汉子往地上“呸”了一声,耻笑他道:“啊哈!你真是被那些马蚤娘们迷
昏了头啊?想去舔她们的脚趾头,便自己去好了,何必拉着我们去送死!”
“混蛋!!你说什么!”黄衣汉子大怒,跳起来便是一拳打了过去。
魁梧汉子早有防备,抬起右掌“呯!”的一声挡住了,两人拳脚相加,互相
叱骂,越打越快,这时候大火烧到了石屋顶上,幸好石屋够牢,一时半会儿烧不
进来,余者冷眼旁观,没有心情理会。马老大微微一哼,站起来大声喝止道:“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闹!都给我住手!”
五名弟子里马老大武功最强,威望也高,两人闻言停下手,怒哼一声,不敢
再斗,各自找墙角坐了下来。
马老大也没功夫理他们,又对着石门边坐着的一名灰衣少年喊道:“青啰啊
!你到外边去看看,等火小了便探探路,小心着点!”
少年犹豫了一下,心中冷笑,这是让他做炮灰送死呢,此时五人巡逻,马老
大是队长,一切都得听他的,少年也不是胆小怕事之人,应了一声,推开石门,
往外张望了一下,独自去了。
此人名叫公孙青啰,刚满十七,自小在绝情谷长大,通过入门考核升到了四
代弟子,被安排在石坊附近巡逻,本是踌躇满志,即将出谷闯荡武林,但天有不
测风云,无知少年刚成为入门弟子,谷中已生剧变。
魁梧汉子与青衣中年俱是二代弟子,黄衣汉子则是三代弟子,四人穿仆役长
衫,都是弃婴,从小被带入绝情谷。
马老大在武林中微不足道,被公孙止揽入旗下后教了一套刀剑功夫,他武功
稍稍高了一些,算作一代弟子,按照辈分成了众人的首领。
公孙止定下一条门规,每过五年弟子们必须外出寻找幼童,秘密带回赐予公
孙一族姓氏,当作下一代弟子培养,名为弟子,实为奴仆。
五人武功平平,六旬老儿名叫药鼎,别人都叫他药老儿,药老儿平日与两位
老药师一起生活,造一些稀奇古怪的药丸,送去制药石坊供公孙止试药,山庄势
力已毁,两位老药师被公孙止灭口,药老儿外出采药,侥幸逃过一劫,但他也倒
霉,刚刚回来便被困于此地,以六人的实力,此时想要出庄,无异登天。
公孙青啰胡思乱想,绝壁附近种养了大量的药材与情花刺木,石坊里堆放的
干药材与粮食一旦燃起来,很快就会波及到附近的建筑,一定会牵连上不少的人
。他摇摇头费力地移开石门,门外热浪扑面,火势凶猛,目光所及之地皆被大火
笼罩,石门外简直寸步难行。
公孙青啰摇摇头,正打算回去,转过身,突然瞧见大石屋左侧不远处躺着一
位女子,衣物正在化去,浑身皆火,黑色石屋左方乃是绝壁,难道她是从绝壁上
摔下来的?如此高的山崖,摔下来可能已经死了,石屋后方没有花田,火势较小
,公孙青啰略一思索便冲向绝壁,伸手一探,女子鼻息尚存,仔细瞧看,这女子
面目姣好,脸上有些漆黑,衣不遮体,嘴角边还有血迹儿,受伤不轻,昏迷在地
,公孙青啰唤之不醒,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立时动了心,让她
死在火里实在可惜。
公孙青啰为她扑打火焰,但火势凶猛扑之不竭,他一咬牙双手把她抱起,快
速往回奔,好在绝壁这儿火浪较小,倒也真被他救了回去。
公孙青啰抱着一位火女回来,众人大为惊奇,一时忘了问他屋外情况,皆上
前灭火,青衣中年眼尖首先叫了起来:“咦!还是一位美人呢。”众人顿时来了
兴致,迅速拿起衣物,为两人扑打火焰,好在抢救及时,女子身上虽有灼伤,但
大半还是雪白无暇之躯。李莫愁衣衫尽皆被化去,娇躯裸露,丰满的雪|乳|怒挺而
出,暴露在空气里,肆无忌惮的向众人挑拌,几人见了狂吞口水,滛念顿起。
“啊,不好!此女好像是赤练仙子李莫愁!”马老大认得李莫愁,众人听了
目瞪口呆,李莫愁心狠手辣在谷中杀了不少人,他们头脑一清往后退开。
正在一边闭目静坐的药老儿闻言一震,睁开双目起身走来,他突然也“咦”
了一声,惊讶地道:“果然是赤练仙子李莫愁!老夫见过她。”
药老儿抓起李莫愁的手腕仔细把脉,随后又按在她的胸口片刻,他虽玩过不
少女子,但如此绝色哪曾遇过,心思一转怂恿五人道:“李仙子浑身都是花刺,
大家不可靠近,以防中了情花花毒,她如今身中剧毒,已成了咱们囊中之物,呵
呵,咱们也别急着杀她,等她醒来再看如何?”老头表情滛邪,与刚才的气质别
然不同,众人一听嘿嘿大笑。
李莫愁躺着毫无动静,众人受药老儿蛊惑,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他们怕情花
毒,倒也不敢碰她,青衣中年嘿嘿j笑道:“听说李莫愁是柳姑娘的师姐,此女
美色就连谷主都垂涎三分,如今落到咱们手里!真是天大的运气,可惜,美人儿
浑身带刺,即将香消玉殒,咱们是碰不得了。”
马老大哈哈一笑:“莫急,李莫愁在江湖上的艳名仅在黄蓉之下,咱们自然
是要玩玩她的,药老儿你手段多,可有办法救一救?”
众人交谈间言语猥琐,公孙青啰是个少年,不明男女之事,但总觉得几位师
兄辱骂李姑娘实在过分,内心阴沉,站在一边不言不语,看着他们摆弄李莫愁。
药老儿在李莫愁身上逐个摸了一遍,他避开花刺,为李莫愁仔细诊断,此女
突然低声呻吟,表情痛苦,药老儿见状连忙停下手,他已试出这李莫愁的确是无
救了,解药在谷主手里,他可没有,但他也不是毫无办法,他身上有一种药物可
以暂时压制情花毒。
李莫愁芳龄三十四,与黄蓉一般大小,却还是处子之身受不得挑逗,也幸亏
她是处子之身,若换了妇人注入大量情花花毒,一旦情动早已毙命。
“李仙子花毒已入心脉,不能动情,老夫也没有办法,若是碰她,花毒覆盖
心脏,必死无疑!”药老儿对众人解释道。
“此话当真?毒液攻入心脉怎么还未死去?”黄衣汉子了解情花毒性,似是
不信。
“老夫也不知道,若是寻常女子毒液侵入心脉早该喷血而亡了,她却命悬一
线,想来是有特殊内功心法吊命,但绝不可再刺激她,否则李仙子必死无疑!”
青衣中年在一边嘟囔:“看得摸不得,真是败兴!”
药老儿抚髯呵呵笑道:“老夫倒有一法可以压制情花毒,只要成功自然能够
让李仙子快活无比,但咱们只能玩她一次,过后李仙子必死。”
公孙青啰不知怎样玩女人,但实在听不下去,开口道:“我看不如趁现在把
她扔出去,免得李仙子醒来后找我们拼命,到时我等死无葬身之地。”中了情花
哪有方法可解,这屋中几人包括他在内早晚要被烧死,李仙子自然也难逃一死,
他可不想几人白白糟蹋了李仙子的身子。
众人听了有些迟疑起来,有美人相伴,一时把屋外大火都忘了。
药老儿抚髯道:“据老夫所知,身中情花花毒,功力减弱但尚可调用,一旦
情动则心口剧痛气力全无,几次疼痛之后立时毙命,此事决无例外,何况李仙子
体内的花毒份量着实不轻,心脉早就紊乱,是生是死只在她一念之间,老夫用药
力压制她,你们若害怕,把她绑了就是,待老夫为她封印花毒,此法老夫有一定
的把握,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到底是李莫愁名声太响,药老儿一时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提议把她绑起。
“好!就这么做,咱们先把李仙子绑了,慢慢为她解毒。”马老大一拍大腿
,首先应下,余下几人纷纷点头,公孙青啰心中不同意,但也无计可施,他掩饰
得极好,众人瞧他神色平静,都未在意。
公孙青啰武功低微,心中不快,口中问道:“这位李姑娘是何来历?诸位师
兄为何如此怕她?”
马老大不耐烦的道:“李莫愁在武林中杀人如麻,心如蛇蝎,是出了名的大
魔头,你小小年纪哪里知道这些,说了你也不懂!”
青衣中年嘿嘿接口道:“管她是魔头还是魔女,现在李仙子落到咱们手里,
等化解了花毒,定要伺候得她舒舒服服,让她欲仙欲死。”众人闻言嘿嘿大笑。
公孙青啰常年深居谷中如同野人一般生活,对此话半信半疑,不信李仙子有
如此厉害,对师兄口中“好好、伺候”的话意不解的很,想不明白便不再开口,
但他打定主意绝不能让这几人碰了李仙子的身子,此时他对绝谷中人生出了恶感
,不想同他们多说。
李莫愁昏迷中脸容隐现凄婉之色,惹人怜惜,众人哪里舍得杀她,在屋里四
处查找,却哪里有捆绑之物可用。
正迟疑间,石屋终于承受不住大火的烧烤,石壁变得滚烫,铁窗上边一道裂
缝出现,石屋内热浪翻涌温度急剧攀升,众人无路可逃不由大急,药老儿一咬牙
道:“跟我来!这里还有一间密室。”他迅速找到石墙边的香案,往一处暗槽按
落,那香案一分,一个隐藏的阶梯浮现于地面,里面漆黑一片,被火光一照石阶
隐现,药老儿抢先步入。
“药老啊,有密室为何不早说!再晚一点儿等这间屋子焚了,咱们岂不是白
死了?”马老大有些抱怨,他们不敢抱李莫愁的身子,吩咐青啰带着李莫愁进来
,公孙青啰年纪幼小,老实可欺,他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心思极为淳朴,不忍
李仙子死在此地,现在有了活路,也没多想,抄起全身赤裸的李莫愁扛在肩上,
心中隐隐有些意动,手上不觉摸了几把,与李莫愁一道进入了地下密室。
六人把通道关闭,点亮油灯,这里只是外间,还有一扇木门关着,此间有七
、八个黄铯蒲团,几张矮小木桌,一个药柜,药柜里存放着一些不知用途的药丸
、药粉,和名贵药草。
“药老,这里可有密道通往庄外?”马老大还真怕这位老儿又忘了什么事,
主动提醒他。
药老儿摇了摇头,“想要出去,除了原路返回别无他法。”
马老大脸庞一抽,现在根本冲不出去,难道几人真要死于此地?他推开木门
往里走,突然惊呼:“咦?有人!”
药老儿哼了一声道:“不要大惊小怪的,此处是调丹室,木门里是配丹室,
都是谷主秘密建造,平时用来藏一些娇柔女子供他滛乐,若非这场大火老夫绝不
敢带你们来此避难。”
马老大朝里看了看,疑惑道:“原来如此,这些女子的样子有些奇怪,不会
是死了吧。”
药老儿迈步跨入配丹室,伸手往那几位女子鼻尖一探,果然已经断气,他对
马老大道:“此间死去之人多矣,其中不乏貌美如花的女子,这公孙止年轻时似
受过刺激,从此性情大变,三十岁后建造了这座石坊,对抓来的女子百般折辱,
关在这里逼食各种丹药,再喂服情花毒液,那些女子死前皆受他j污,花毒发作
死得凄惨无比,可惜始终未能研制出情花滛丹。这三名女子已被谷主毒杀,万幸
只是断了心脉未受侮辱,想是他急于离去,来不及行那恶毒之事。”
此时四名弟子也进入了配丹室,听得此言皆毛骨悚然,公孙青啰眉头一皱,
他不懂什么叫“j杀”,不过情花的可怕之处谷内弟子皆被告知,没想到谷主有
如此恶毒的一面,用情花毒液玩弄女人,只觉十七年来的平静生活皆是幻象,头
脑有些混乱,对绝情谷更加反感,漫无目的的四处打量。
房中共有七张玉床和一张铁桌子,铁桌上摆满了各种滛具刑器,铁桌底下有
一个木箱子,里面摆满了女子的衣物,款式滛邪俏丽,大胆无比,桌上还有一卷
薄册,想是用来记录药性所留,一张大玉床摆在中心,左右各三张小玉榻,角度
倾斜,皆对准中心位置,左边三张玉榻空着,右边三张玉榻绑着三位姿色不俗的
女子,她们皆被绑牢,全身衣衫尽除,玉榻底部伸出几根丝带将几女上半身及下
腹裹紧,除了伸缩大腿,基本无法动弹,几女双眼暴突,口鼻喷血,玉榻上血迹
斑斑,那血尚有余温,显然刚刚死去不久。
室内血腥味渐浓,四名弟子来到调丹室大口吸气,这才好过了一些,药老儿
与马老大弄了一张空着的小玉榻,两人一前一后把玉榻抬了出来。
几人虽不怕女尸,但那气味实在刺鼻,随手关上了木门。
药老儿吩咐青啰把李莫愁放在玉榻上,喂她服下极阳解药,此药乃失败之作
,无法解去情花毒,但多少能够缓解女子的痛苦,此药也是公孙止所配,药老儿
清晰的记得,服下此药的女子死前交合之时快活无比,但最后依然死亡,逐被谷
主弃之,否则也轮不到他获得此药。
李莫愁无知无觉之中被绑住了手足,身子也公孙青啰擦拭干净,眉目舒展了
少许,雪肤处子芳香尽露,如出水芙蓉,洁白如玉,勾引力大增,众人只觉李莫
愁浑身香艳无比,但怕她突然苏醒,防备着不敢靠近,也不敢摸她,这擦拭身子
的“脏活”自然便宜了公孙青啰,他为了保护李仙子,边擦边摸,但没有拔出花
刺,他的体质奇异,众人却是不知,在一边调侃,看他笑话,暗道这少年真是不
怕死。
原来公孙青啰幼时常食情花果实,连花瓣都吃,谷中像他这样成长的孩童,
平日活不长,被花刺扎破皮肤早就死透了,遇到这事儿的人绝不止他一个,唯独
这公孙青啰活了下来,成了免疫花毒之体,根骨变得奇异莫测,十岁以后才得知
情花刺有剧毒,不可随意触碰,他也聪明,情花刺弄不死他,他也瞒着不说。
李莫愁赤裸的身躯纤尘不染,保养多年的身材尽显无遗,众人围得紧紧,目
光火热,觉得她熟透了,根本未想到她还是个处子。
药老儿摇摇头,知道摸不得她,坐在一边闭目养神,此药药性缓慢,另外五
人也不敢妄动,一是怕引动了李莫愁自身情欲,立时身死,二是怕她身上的花刺
扎手,几名弟子与马老大商量着,又进了一次配丹室,抬出存放衣物的大箱子,
挑挑拣拣,好为李仙子换一身衣衫,此事自然又落到了公孙青啰头上。
密室通风良好,也不知密室里的风从何而来,清爽怡人,与通道另一边的热
流对抗,火焰把那木制香案化了,一时烧不进密道,众人也出不去,坐着干耗,
时间白白流逝。
两道身影在草丛间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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