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张阳哥哥，小雅是不是惹你讨厌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毕业后我就回国，以后我就从你眼前消失……”
我捏着她的鼻子打断道：“别说傻话了，你是我妹妹，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小雅睁着一双泪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直看得我浑身发毛，才“扑哧”一下笑道：“好，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找不到男朋友，我要你养我一辈子！”
我轻拍她的脑袋道：“没问题，只要有哥一口饭吃，就不会饿到我小妹。”
小雅排开我的手不悦道：“不准拍我的头，拍傻了要你负责！”
最终我也没有拧过小雅，出租车在我的大笑和女孩的娇嗔中驶向我的住处。
午夜已经过了好久，女孩躺在我床上睡得很安静。我走到阳台上，本来准备给圆子打个电话，可是见时间实在太晚，便打消了念头。阳台上呼呼刮过的夜风使我的酒彻底醒了过来，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那个灯红酒绿的城市，我突然不知道自己的路在哪里，第一次我对要做一番事业的想法产生了怀疑。也许是今天的夜晚太过柔情，让我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摇摇头将这些杂念统统抛到脑后，正准备进屋的时候，无意中一低头发现楼下的黑暗中闪过一丝火星。那是香烟产生的火星，如果不是我视力极佳，恐怕就要忽略过去了。这时候，远处一道车灯晃过来，一瞬间我看清了楼下的人——李立，居然是他！
我在大脑反应之前已经冲下了楼。在楼底，李立将一支烟抽完，烟蒂扔在地上踩了踩，抬头望了一眼我所住的楼层，转身离开。
我从黑暗中走出来，在他背后沉声道：“李立！”
李立闻言转过身来，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下头道：“阳哥，我只是、只是路过而已。”
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道：“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明白。走，我陪你走走！”
李立给了我一个感激的眼神，跟我并肩走在了无人烟的街道上。我一直在等李立开口，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努力，我逼他反而会适得其反。我们就沿着人行道慢慢地走着，李立好几次鼓起勇气准备开口，却最终选择了沉默。眼看着这样走到天亮也不是个头，我只好适当地提醒他一下。
“难道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我突然站住，严肃地问。
李立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最后深吸了一口气，道：“其实我和小雅从头到尾都只是普通朋友！”
第十五章 疯狂
“普通朋友？”我一惊，“不可能啊，你们是我给介绍的，如果你不喜欢她，当初就不该答应啊？对了，不会是你小子故意找的借口吧，看上其他女孩子了？”我心里除了惋惜，倒没有多大愤怒，男女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强求不来的。
李立眼中痛苦之色更浓，只见他苦笑道：“阳哥，不是我的原因，是小雅。”
“小雅，她有喜欢的人了，所以要跟你分手？”我问道，在我心里小雅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传统到从一而终的程度，要说她会在和李立交往的同时喜欢上另外的人，打死我也不信。
李立摇头道：“不是，在我之前她就喜欢上其他人了，只是……唉——”
我猛地捶了李立的肩膀一下，把他捶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我语气严厉地道：“有话就说，唉声叹气地像什么男人，即使小雅不喜欢你，叹气有什么用？”
李立望了我一眼，蹲在路边低声哭了起来，看来他真的爱小雅爱得很深。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等他哭够了，我递给他一张纸巾。李立接过来擦了擦脸，一屁股坐在路边上，我在他旁边也坐了下来。
“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现在的结果，可是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被她迷住了。那天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显得那么娇俏可爱，她笑起来好腼腆，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疼爱。”李立回忆道，我可以看出他脸上痛苦的幸福，“后来你说她还没有男朋友，要把我介绍给她，你知道我是多么的兴奋吗？胖子哥想让我接他班，所以给了我很多事情做，我想到做得越多，就和她越接近，那时候我就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李立突然侧过头来望着我，一双通红的眼睛像择人而噬的野狼，“可是你知道她为什么同意跟我交往吗？因为她从来不会拒绝那个人的一切要求！她假装跟我在一起，不过是为了让那个人放心，同时想气气他而已，她希望那个人重视她，可是那个人至始至终都当她是空气！”这个时候，我呆了，看着李立说不出话来，小雅是我介绍给他的，那按他的说法，小雅一直喜欢的人是我。两年，这丫头在知道我有女朋友的情况下偷偷喜欢了我两年！我脑海里就像千万只苍蝇一般嗡嗡作响，李立望着我震惊的样子，回头向天，回忆道：“我爱上了她，所以心甘情愿的配合着她，每次看着她在那个人面前装出幸福的样子，我都好心痛。我本来以为，只要我是真心的，那么她总会被我感动，可是我错了，我用了一年的时间才明白，她是那种死心眼的女人，一旦认定的东西就很难改变。听说那个人要搞聚会，她一定要我跟她一起去，原本以为又是做戏，即使那样只要她开心就好，可是她看到的却是那个男人领着另外一个女人，你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吗？”原来是因为圆子的关系，小雅受了刺激晚上才做出那么多反常的事情来。李立站起身来，对同样木讷地站起来的我说：“阳哥，我一直当你是我最尊敬的兄长，回去陪陪小雅吧，别让我失去了朋友，再失去爱人。”
“可是，你为什么还来，就这么放弃了，不会后悔吗？”我有些干涩地问道。
李立苦笑道：“你说过，放弃有时候也需要勇气，我来，不过是想见我女朋友最后一面，从此她只是我同学郭秀雅。就让我证明下我的勇气吧，之后我会开始自己新的生活。”说完，沿着人行道缓缓消失在夜幕里，我一直望着他有些蹒跚的背影最终消失，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心里乱成一团，我可没想把视为亲妹妹的美女搞成情人，人生在世爱情不可少，友情不可少，亲情也不可少。
当我拖拖拉拉地回到我的住所，刚一进门，一具火热的身体便扑进我怀里，一股混杂着酒气和少女体香的味道钻进鼻孔，让我心里一阵悸动。我搂着这具火热的身体进了卧室，随后把它放在床上，转身开灯，当卧室灯火大亮时，身后传来一声惊叫：“不要！”我回过身来，身体的主人已经把它藏进了厚厚的被窝。
我坐到床边，对着床上的人道：“小雅，怎么不睡觉，跑出来干什么？”
小雅可怜兮兮地道：“哥我害怕，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
我摇头叹道：“知道刚才我出去见到谁了？”
“是谁？”小雅问。
“李立！”我平静地道。
“啊，是他，”小雅惊道，然后很心虚地问，“他都和你说了什么？”
我道：“该说的都说了，可是小雅，你想过没有，我们这样是没有结果的。”
小雅看着我，随后一看目光，有些黯然地道：“你不用说了，我明白，明天一早我就走，不会对你造成困扰的。”
“小雅，我有女朋友，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况且我一直当你是我妹妹，一想到我有可能对你做出那些事情，我就有一种强烈的罪恶感，你明白吗？”我坐着，小雅躺着，一男一女就这么用目光对视。最终还是我不敌小雅的目光，败下阵来。
小雅带着胜利的笑容对我说道：“张阳哥哥，我发现你现在也变得虚伪起来了，明明晚上才带了个女孩来我们的聚会，这么快就说自己有女朋友了，你女朋友是谁？佑子姐还是晚上的那个圆子？”小雅语气微微泛酸地道，“张阳，我的哥哥，你能不能找个好一点的借口来搪塞我，我就那么不招你喜欢，你恨不得把我撵到天边去好让你过你幸福的生活是不是？”小雅声音越来越大声，最后几个字竟然用质问的语气吼出来。
我知道她心里委屈，本想伸手去摸她的脸，却被她排开。小雅看着我愤怒地道：“你这是干什么？可怜我吗？”说着，一抹脸上的泪水，哭道：“是啊，我郭秀雅真是贱，巴巴地求着人家喜欢我都不行，还把我往其他男人怀里推。本来我以为他真的如他所说是心有所属，是专情，可是你让我看到什么？你带着佑子以外的女人来参加聚会，你当我们全是瞎子吗？看不出你们之间的关系！我就这么贱，以为主动献身给你你就会接受我，看来我又错了，张阳，我郭秀雅这辈子从来就没在你身上作对过什么。我恨你，恨你，恨你，恨你！“说完，像一只发疯的豹子一样扑向我，又抓又咬，我知道她这是在发泄一年来的郁结的情绪，所以只是象征性的挡了两下，小雅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文文静静，说话都脸红的女孩，可是现在发起疯来还真下得去手啊，没过多久，我的衣服就被扯得稀烂，小雅不但在我身上留下了无数的抓痕和牙印，最后还不甘心地在我脖子上咬上一口，直疼得我“啊——”的放声大叫，不由自主地用力把这个疯女人推开。一摸脖子，上面全是血迹。
小雅被我推开后没有再扑上来，眼中闪过夹杂着痛苦的快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上的鲜血，笑道：“张阳，既然你不爱我，那就恨我吧！这些伤就当是我留给你的最后纪念。”
我苦笑道：“小雅，你这又是何苦呢？”
小雅忽然变得安静下来，她盘腿坐在床上，眼神迷离地道：“张阳，你还记得新生报到那天的那个丑丫头吗？”
我“啊”了一声，笑道：“当然记得，你在校门口出现的时候，我觉得就是像从泥地里钻出来的一样，所有人都绕着你走，谁知道后来洗干净之后居然丑小鸭变白天鹅了。”
小雅没有笑，依旧平静的说：“是啊，所有人都躲着我走，可是你为什么不躲开呢，我那时候又脏又乱，又没有证明我身份的东西，你怎么就那么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呢？”
我道：“直觉，我一向很相信直觉，更何况你是华国人，我不能让自己的同胞流落在东瀛还受到东瀛人的歧视。”
小雅叹了口气说道：“是啊，你不嫌弃我脏，带我吃饭，带我去洗澡，完全没有任何企图的帮助我，从我姥姥死后，我就从来没有感受到这种温暖。你知不知道我感觉那天我吃的馒头是世界上最好的食物，我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沉默，还有一些尴尬，我不知道如何解释那几个馒头是前几天剩下的东西，我怕放坏了才拿出来给她吃的。更让我痛心的是，小雅对于那天陌生人无意中的善举竟然记得如此清楚。
“小雅，其实那天……”
“好了别动，听话，”小雅阻止了我说话，半跪在我面前，低下头用舌头舔起了我脖子上的伤口，当舌头接触伤口的时候，我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随后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过了几分钟，当小雅的舌头离开我的时候，我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张阳，对不起，刚才我太冲动了。”我摆摆手示意她不用放在心上。
第十六章 我的情人
小雅回到原位，想了想又道：“我知道我出身低微，想法幼稚，你根本看不上我，能做你妹妹本来应该很知足了。你先别打岔，让我说完。你说的每句话我都爱听，你要我做的每件事我都会做好，我不由自主地受你的吸引，因为你跟他们不一样，张阳，你是真真正正把我当一个人看，而不是炫耀的资本，美丽的摆设，我相信如果有一天我容貌毁了，身体残了，你会一如既往的对我，是不是？当时我就在想，如果你不是有了佑子姐姐的话，我即使拼命也要追你，谁叫我们相遇实在太迟了呢！我本想就这样规规矩矩地待在你身边，偶尔能见你一面，和你说说话，我就很满意了。可是今天你带着圆子出现在我面前，你知道我多伤心吗？我以为你变心了，你爱上了别的女人，可是你不是，你只是同时爱上了两个人而已，不用解释，我不想听。”
你说你爱佑子姐姐，却又接受了圆子的爱，开始我是很伤心地，后来却高兴起来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看到了希望——既然你能够接受圆子，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现在看来，我和那女人毕竟是不一样的，我永远只能是你的小妹妹，永远，而你是不会接受一个又蠢又笨，无论在工作还是事业上都不能帮助你的人的。我真傻，总还幻想着能做你的情人，还想着有一天能跟你正大光明的来往。算了，张阳，就当是做了个梦吧，以后别再对女孩子这么好了，不是每个爱上你的女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的。”
我沙哑着声音道：“小雅，我不能接受你，不是还有其他男人吗？李立对你怎么样你知道。”
小雅有些激动地摆手道：“别跟我提他，想到他就恶心，当我身无分文坐在校门口左右为难的时候，他在干什么？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张嚣张，鄙视，厌恶的脸，他践踏了我最后一点尊严，还狠狠地踩上一脚。如果不是你把我介绍给他，我绝对不会给他好脸色看！我郭静雅，宁可给你做一个卑贱的奴隶，也比跟他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好。”
我伸手拉住激动的亢奋的小雅，无奈道：“别说的那么难听，你就是你，从来都不是谁的奴隶。”
小雅拉过我的手吻了一下道：“不，我就是奴隶，我是你感情的奴隶，即使你以后把我弄得遍体鳞伤，我也会跪在你面前可怜地祈求你的施舍。呵呵，我本来就是这么一个贱女人，你不要我才是正确的。”说完，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看着面前的女孩梨花带雨的样子，我心里一阵绞痛，似乎五脏六腑都挤到一堆了，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我一把将女孩拉进我怀里，柔声道：“小雅，不是我不接受你，只是我现在已经有了两个女人，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处理我们之间的感情。”
小雅舒服地靠在我的胸口上，温柔地道：“我知道你现在为这个问题很头疼，所以我不逼你，不过为了我的未来，这事我帮你！”
“怎么帮我？”我现在才知道我对小雅完全不了解，“小雅，不要纠缠在这些问题上好不好？”
“难道你不想两个都要了吗？”小雅抬头疑惑地问我。
“可是，这是法律和道德所不允许的。”我摇摇头苦笑道。“算了，不说了，你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下。”我把她放开，小雅却紧紧地抱着我不松手。
“张阳，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我抛弃了一切，难道你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吗？”小雅抱着我，似乎要用尽所有的力气，“求求你张阳，就当骗我都行，不要再狠心伤害我行吗？没有你的怀抱我找不到任何温暖。”
我叹道：“小雅，你要明白，感情的事情是不能施舍的，我一直当你是我妹妹，即使我真答应你做我情人，我们也改变不了事实。”我拍怕她的后背，柔声道，“好了，别抱着我了，听话。”
小雅闻言松开手，一脸凄惨地笑道：“哭也哭了，闹也闹了，你还是这个样子，呵呵，我今天才发现，你原来是一个不择不扣的混蛋，算我命苦，从此之后我不会再相信男人了。张先生，借你床睡一晚，明天我会按旅馆价格给你钱的。”
“小雅，不要这样！”我小声安慰道。
“那你还要我怎么样，听你话的你不喜欢，不听你话的也不喜欢，既然你不喜欢，还不准我自己喜欢自己吗？”小雅微笑着道。
“行了小雅，你别这样，”我把手放在小雅肩上，说道：“即使不能成为恋人，我们依然是兄妹，我们……”
“张先生，我要提醒你一下，你现在是在碰触一名陌生女性的身体，你不觉这样的行为有些失当吗？”在小雅微笑的目光中我尴尬地抽回手，小雅的笑容很甜，但是眼神很冷，哀莫大于心死，我低下头不敢看眼前这张笑逐颜开的脸，有些自责，又有些释然，我发现口腔微微有些发苦，想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对了，从明天开始我就是一个新的郭秀雅，为了庆祝我的新生，我决定把我的第一次拿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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