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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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艳第1部分阅读(2/2)
女友一眼,便答复道:「我希望她能用嘴来满

    足我。」小伙子浑身抖索不停,但不难看出那是出于兴奋。他身后的观众

    席上,传来阵阵鼓励的话语。

    梅尔又将目光转向他最为骄傲的客人身上。

    「看着,安娜--这是你的第一个客人。他希望你用嘴取悦他。照

    他说的去做。能使他高与是你最大的心愿,而且这样做了,你也会感到快

    乐。你明白吗?」

    「我明白。」

    想到把小伙子的生殖器放进嘴里的滋味,安娜不禁兴奋起来。她挪

    动双膝,开始亲吻贾斯顿裸露在外的身体。她早就神志不清了,只是一种

    本能引导着她的嘴和手。她将手伸进贾斯顿敞开的长裤拉链中,去触摸他

    的睪丸。睪丸浑圆,又有份量,当她将它们放在手掌上细细掂量,并且抚

    摸它们时,它们绷得紧紧的。

    她张开嘴唇,将尤物填进嘴中,慢慢吮吸、品尝。一股液体的咸味刺

    激了舌头,她索性用舌头压住那欲加膨胀的男人的根,用嘴来享受同样是

    占有男人的乐趣和激动。

    她津津有味地吮吸着,因为贾斯顿的快乐就是她的快乐。他的睪丸在

    她的嘴中因充满j液而更加肿大、僵硬,安娜感到自己的快乐也在全身

    蔓延、扩充,小腹一阵发热,直传到她坚硬的阴核处。终于贾斯顿发出一

    声向她屈服的呻吟,安娜兴奋地泪流满面。当贾斯顿将一股白色的j液

    射入她的咽喉时,她第一次的情欲高嘲使她的荫部紧绷起来。

    所有的观众都拍手喝采--唯有贾斯顿的女友望着舞台目瞪口呆。

    在舞台上,安娜始终被动地跪着,就像一个诚心诚意的忏悔者,甘

    愿承受许许多多让人无法想象的苦行僧生活。

    梅尔其他的「客人」也没有使他失望。第二垃客人--一个带着决斗

    疤痕的面皮枯皱的德国男子--提出要用鞭柄抽打安娜。安娜跪在他

    的跟前,他把她的后背和半边屁股打得通红。然而,每抽打一下,她就感

    到一阵说不出的快意。

    第三个客人要求安娜又开双腿,骑在他身上,就好像他是她的坐骑

    一样;安娜也希望趁着兴奋,毫无顾忌地大叫一遍。梅尔看着他们,忽

    然心生嫉妒而恼怒起来:安娜是他的发明、他的创造,别人凭什么要来

    享受他的成果?这个念头燃烧着他,就像是火舌舔噬着他。

    他要占有她。她一定要……

    「放下双手,并拢双膝,安娜。只让我一人拥有你,好吗?」

    「好,好。拿走我吧。」

    照梅尔的吩咐,安娜放下双手,并拢了双腿。在她的意识里,她是

    一只发情的母狼,等着同伴来占有她。两个人一起做嗳要比一个人自娱自

    乐有趣的多。

    梅尔急不可待地扯开长裤上的钮扣,拉出一条绝色的尤物来--七英

    寸长而且很圆实的睪丸。观众们疯狂地大叫起来。女士们泣不成声,尖叫

    着恳求梅尔给她们一次机会,让她们同他一起做他喜欢的任何表演。但是

    梅尔的眼中只有安娜。

    他迅速而顺利地利入她的身体。安娜感到自己身上像是压着一只狼

    狗,他的荫茎坚硬而粗暴地利入她体内。她扭动着,想翻过身来,但是一

    种无法言喻的痛苦便她动弹不得。她也不想动弹,她愿意永远生活在梦境

    中,永远跟人做嗳而不醒来。

    梅尔驾轻就熟地骑在安娜身上,将一千种激动用他那双魔鬼般迷人

    的黑眼睛传入她的大脑中;他从她身上骗得了欢乐,她也和谐地回应着,

    就像是一把小提琴与一个高超的演奏家密切地配合。

    随着一声陶醉般地呻吟,安娜终于向快乐认输了。她挺直腰身,接

    受着梅尔射出的的生命之液。当高嘲渐渐低落,她瘫软在舞台上,气

    喘吁吁,大汗淋漓。帷幕也徐徐降落。

    她忘却了观众,忘却了观众席和门听中渐渐进入兴奋高嘲的气氛。客

    人们像是一群受到主人鼓励的奴仆,完全沈浸于声色之中。

    当然,她也忽视了三个身穿灰色雨衣的怒气冲冲的身影正煞有介事地

    走向舞台。

    「梅尔先生。」

    梅尔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将仍旧紧绷着的阳物塞进裤裆,扣上钮扣。

    「嗯,什么事……」

    「宪兵队。」

    人群一阵马蚤乱。一个戴着旧毯帽,手持宪兵队逮捕证的男人开口了:

    「我想我们已经看够了你所谓的表演,梅尔先生。你最好跟我们去一趟宪

    兵队。」他又朝安娜瞥了一眼:「我们也要带这个年轻的小姐去问一些

    问题。」

    安娜看着两个不知从哪里冒出的身着制服的宪兵,吓得魂不附体。

    她用一张毛毯裹着双肩,以掩盖自己裸露的身躯。两个宪兵显然无法抵御

    安娜的魅力,他们利用搜查的机会,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安娜的身

    上摸索起来--晚了一点,安娜想,心中漾起一种对他们的蔑视。

    她竭力摆脱他们愉愉摸摸的抚摸,愤怒地将脸转向年长的宪兵:「你

    们是否完成了对我的搜索,先生?」

    宪兵的脸「刷」地一下红起来,并假装咳嗽。

    「闭嘴!该死的。」他粗暴地命令道。同时摆出一副威严的面孔来掩

    饰自己的尴尬。「带走!」

    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安娜清楚地记得。她被戴上手铐,和梅尔一

    起坐在黑色囚车的后面--她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个男人对眼前发生的事

    情并不惊慌。他洋洋自得的笑容使她觉得他有能力挽救局势。毕竟,他还

    没落得声名狼藉。

    到达车站,他们被当众侮辱了一顿,接着各自被带入单间等候审训。

    当梅尔被带走时,他转身给了安娜一个销魂的微笑:「这是一次至高无

    上的荣耀,小姐。如果你在一个专业剧院开始你的职业生涯……」

    安娜坐在自己的单间里,神情沮丧地望着空空如也的四壁。现在发

    生的一切是她所始料不及的,她已经决定离开巴黎。她本来打算在剧院度

    过一个清静的夜晚,可是现在却坐在这儿,并在大庭广众之下遭到猥亵-

    -甚至会被投入监牢。她早就耳闻过法国监狱的一些令人心惊肉跳的事情

    。她思忖着是否可以通过引诱监察官来获得一线希望。但是,这个念头就

    如来得那般突然,很快又打消了。她的肉体也无法解救自己。她所能做的

    ,就是等待审判。

    第二天早晨,她被带到法院,站在了法官面前。她想知道梅尔在哪儿

    --很快她意识到,他,当然买通了人,逃脱了干系。即使是一连串的法

    律条文,对他也毫无效力。安娜恨不得踹自己几脚,为自己对古老的贿

    赂手段的好处缺乏先见之明。

    法官是一个枯瘦干扁的男人,毫不掩饰对一个年轻女人走上审判台的

    不满。当然,安娜也没有机会回到旅馆去换一身体面的衣服。她仍旧穿

    着昨天晚上穿的那件满是污秽和皱褶的外套和迷你裙。昨天晚上,她看起

    来多么性感,多么迷人;而在今天早晨冰冷的灯光下,她就像是一个下贱

    的妓女。

    她冲法官做出一个极其妩媚的笑容。但是她分明看见他无动于衷。法

    官透过厚厚的镜片凝视安娜片刻,作出五天监禁的判决。安娜听到后

    神情沮丧却毫不吃惊。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就在她离开审判合时,一时心血来潮,转身朝法

    官抛了个长吻。

    法官瞠目结舌;他收回了刚才的判决:「要加重处罚你,小姐。我要

    判你一个月的监禁,而不是五天。」

    安娜郁郁不乐地躺在低矮的松木板凳上。那就是她的床。监狱生活

    就是这样,枯燥而缺乏情趣。很多次,她梦到了大爱魔组织。

    她想起自己穿过沉重的两道门,被带进监狱里时,那些女看守看着她

    的神情。其中一个女看守--长着满头卷曲的、稻草般蓬乱头发的阿尔及

    利亚人,嘴角挂着微笑--眼光在她的身上逡巡。

    「过来,」女看守粗暴地喊着。「脱掉衣服!」

    安娜便不情愿地脱下外套和裙子,穿着一件连裤衬衫颤栗发抖,她

    感到屈辱和愤怒。她抬起头来,看着女看守,请求她开恩。女看守却以无

    情的目光拒绝了她。

    轻轻叹口气,安娜脱下连裤衬衫,她白如凝脂的胸脯和大腿问的隐

    密部位顿时暴露无遗。女看守毫不掩饰地、贪婪地欣赏着她的身体。

    「到那里去。」女看守指着房间后面的一扇门说道。安娜穿过那道

    门,走进一间瓷砖砌成的浴室,浴室中有一排淋浴喷头,却没有窗帘,没

    有屏障,简而言之,就是没有蔽身之处。或许这就是他们的企图;他们要

    安娜出丑。她忍不住抱怨起自己的命运,同时想着梅尔今天晚上在做些

    什么。

    女看守递给他一块肥皂和一把刷子,把她推到一个淋浴喷头下面,拧

    开水龙头。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哇!是冷水,冰凉刺骨。喷在身上的水

    像几千个纤细的、尖锐的针,扎进她细嫩的反官。她想跳离水龙头,但是

    女看守又将她推在喷头下。

    那双手像铁钳一般抓住她,将她的手反剪在背后,使她动弹不得。水

    瀑布般泻在她的脸上和|乳|头上。

    「我们已经听说了你的风流艳史。」

    「既然你们如此喜欢捕风捉影,而且乐此不疲,为何不试着学学我们

    ,来证明你们是否还有用呢?」

    「识相点,小姐。你现在归我们所管。」

    一阵狂笑声包围着她;是两个还是三个人的声音?彷佛有无数双手在

    她的身上摸索,手指也在搜寻她身上最隐蔽的部位。

    她张开嘴在一只柔软的手背上咬了一口,立刻,一个恼羞成怒的、夹

    杂着法语和阿拉伯语的声音震动了她的耳膜。她的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随即被推到一边,撞在浴室的墙壁上。光滑的瓷砖墙壁没有可以抓手的

    地方,她的身子慢慢地下滑,终于跌落到地板上。

    那些手又放在她身上,极不安份地到处乱摸。

    「停下!你们立刻给我住手。」

    安娜摇摇眩晕的头,在模糊的视线中看见一个高大、宽肩的身影,

    立在门边。

    女看守们很快从她身边走开;就像一群受惊的嫖客一般,从代理总管

    的身边溜走了。

    达瓦罗先生一声不响地走近浴室,关上水龙头。安娜勉强挣扎着站

    起来。代理总管递给他一块手中。

    「把身上擦干,小姐。在这儿你虽然是囚犯,我们也不是野人。我保

    证你将不会再受到那种非难。」

    安娜感激地冲达瓦罗先生笑笑,从他的眼神中,她捕捉到一丝贪婪

    的光茫。嗯,很好,她想,他会是个有利的同盟军。

    浴室只剩下两个人:安娜和达瓦罗。她伸出手关上房门,确保安全

    隐密。接着,她极其优雅地掀开浴巾,浴巾便带着沙沙声响飘落在瓷砖地

    板上。

    「小姐您……?」

    她将手指放在他的唇上,算是对他疑惑不解神情的答复。按着,她将

    手放在他穿着的海蓝色长裤的前部,微笑着触摸裹着他肿胀的睪丸的部位

    。当她拉开长裤上的拉链时,他全身紧绷,随后发出一声洋溢着快乐的重

    重的叹息。因为安娜已将他全身紧绷的肌肉从牢狱中解放出来,激起了

    他全部的欲望。

    她跪在他跟前,将他的荫茎塞进嘴中,来表达她对他深深的感激之情。

    第二天早晨,安娜正在看一本老的中篇小说,这时听到钥匙的响动

    ,隔离室的门开了。

    「安娜,起来,把自己梳洗打扮一下。」

    安娜大吃一惊。有来访者?除了在美术馆工作的克利斯,没有人知

    道她在巴黎,而且被关在监牢里。她的大脑飞速旋转,想到会不会是梅尔

    出狱后大发慈悲,打算将她从这个鬼地方保释出去。不可能,他干嘛要救

    一个他曾暂时借用过的女人--何况当时只是为了取悦他的观众,来给自

    己添麻烦?

    带着疑惑,她跟着女看守穿过阴暗的走廊,走向会客室。两个犯人正

    在擦洗地板,当她经过他们身边时,她注意到他们偷偷交换眼神,并且窃

    窃私语,吃吃地笑着。难道他们知道了她和达瓦罗在浴室里私通的事?

    女看守将安娜带进会客室,转身带上房门出去了。她要在外面等着

    安娜和来访者交谈。

    一个金发白肤的小伙子在接待室中间的长桌旁坐着。安娜不认识他

    。他微笑着向她致意。

    「安娜小姐,您好。」他吻了牠的手。

    「先生您是……?」

    「丁瓦伦。」他坐下来指指另一把椅子:「你不必知道我的真实姓名

    ,你可以称我为丁瓦伦。」

    「你怎么会在这儿?我不认识你。」

    「是的,安娜,你不认识我。可我却认识你。」他停顿一下,「我

    们都认识你。」

    「你们?」

    「对,『大爱魔』组织。」

    安娜感到一阵茫然--是激动还是惊惧,或者兼而有之?终于,她

    找到了大爱魔组织--却是在这儿,在她冒犯了社会公德被送进监牢的时

    候。总而言之,这样的会面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我能看出你是你父亲的亲生女儿,」他细细观看着她。「不幸的是

    ,他在最后的决斗中失败。但是你必须明白,『大爱魔』组织有自己的纪

    律,谁也不许触犯。我们一直观注着妳的一举一动,安娜。我们对你的

    所做所为非常满意。」

    「但是,那就是说……」

    「对,安娜,你做好准备,接受『大爱魔』组织的考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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