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开始帮她脱衣服,一个叫葵姐的中年女人,在一旁指挥,她认识葵姐,她是这里的女管家。
“喂……你们干嘛!”孟珮月搂着自己的手臂,搞不清这些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哪有一见面就给人脱衣服洗澡的。
“孟小姐,这是少爷吩咐,你只管听话照做,当然,我们不会害你。”面沉似水的葵姐,说出来的话,没有半点感情含量。
褂子裤子已经被脱下来,里面还剩棉布背心和平角花裤头,几个女佣都忍不住笑她穿的衣服,孟珮月有点难堪地说,“我自己来!”
葵姐朝外喊了一声,进来两个女人,拿着皮尺为她量了尺寸,接着她被剥个精光,按在浴缸里。好多泡泡包围了她,她有点想不通,为什么洗澡要放这么多洗衣粉啊?
洗好换上浴袍后,她被带出浴室,坐在一面大镜子前,有人过来给她化妆。她的这张脸,居然化了足足2个钟头,孟珮月看着镜中的自己,完全是另外一个人,惊叹地问为什么要化妆。没人回答她的问题,问了也白问,肯定还是“少爷吩咐”。
陪伴她几年岁月的麻花辫今天正式告别了,她的头发被重新做了造型,修剪、定型、染色、烫卷,一系列的流程完毕,她完全变得连她自己都不敢认了,这不就是大城市里画报广告上那些时髦的女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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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何方神圣
几个佣人捧着服装进来,孟珮月被迫换上一件纯白色单肩抹胸长裙和一双高跟鞋。迈脚第一步差点摔倒,还好有人扶着她。孟珮月呆呆地望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那样的装扮是她做梦都想象不到的。
“嗯,少爷肯定会喜欢。走吧!”一旁不住打量她的葵姐终于露出一抹罕见的笑容,她走在前头,扭头发现孟珮月还在原地,“怎么不走?”
“走、走不了。”裙子太长,鞋跟太高,没法走。
“你们几个扶着她,先让她练习走一走。”葵姐对几个佣人吩咐道。
穿惯平底布鞋的孟珮月,现在那叫一个别扭,双脚根本不听她的使唤。经过将近1小时的训练,孟珮月勉强可以走路,但是姿势的优雅度还有待提高。
“少爷!”身后佣人齐齐喊道。
孟珮月听见喊声,转身回眸,看到一身黑色修身西装打着黑色领结的薛浩走了进来,他的半长碎发已经被打理的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器宇轩昂。
薛浩停住脚步,愣神地望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女人,白色礼服很衬她的皮肤,尽显她姣好的身材,她的新发型使她多了一份优雅妩媚的女人味,最亮眼的还是她那张经过精雕细琢的脸蛋,让人叹为观止。
孟珮月被他满是惊艳的眼神盯得发慌,刚抬脚就一个趔趄,正好扑倒在薛浩的怀里。
“我……我……”真的有点紧张!
“不错!”薛浩故作淡然地吐出两个字。
“薛浩,为什么把我弄成这样?”孟珮月站稳后,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头问道。
“陪我参加舞会。”
“舞会?”孟珮月还没弄明白什么是舞会,已被薛浩拉着手往外走,“喂喂喂……慢点……”
被塞进车里,孟珮月还忍不住在想,这该不会又是他玩得什么新花样吧!想到老家村口那颗弯脖树旁的山神庙里那些猪牛羊贡品可都是打扮得美美的才上路的,她怎么想都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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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v市桐花老宅里,一身黑衣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坐在轮椅上,手里转动着一串黑色的佛珠。黑金黑暗无边的眼眸扫视过来,用低沉的声音问道,“怎么样了?”
“回干爹,小琪正在试图接近他,已经有了一点眉目。”沈琪有些心虚地说道。她还是隐瞒了部分事实,如果告诉黑金她已经顺利到了薛浩身边,那么她的任务就是杀了他无疑,可是现在糟糕的是她怎么舍得要他的命。
“嗯!做得不错。”黑金点点头,“最近薛浩有什么动向,你可知道?”
“今晚他会参加一个商界精英舞会。”沈琪如实回道,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新闻,她若是刻意隐瞒,只怕黑金会起疑心。
“师父!”这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沈琪回头,看到一身黑色修身衬衫的丹尼斯步伐悠然地走来,一头碎发垂落在额前,半遮住他那凛冽有神的眼睛。
“小琪,这是你师兄,丹尼斯。”黑金为她简单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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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杀了薛浩
“小琪,这是你师兄,丹尼斯。”黑金为她简单介绍道。
“师兄?”沈琪有些诧异,何时冒出来一个师兄,她怎么不知道。
“小琪!”双手插在裤兜里的丹尼斯走进前,冲她点点头,他早知道黑金有个干女儿。
“阿丹,这些年师父待你如何?”黑金问道。
“师父待我恩重如山,阿丹愿为师父刀山火海在所不辞!”几年来,都是黑金请人教他搏击、射击,并亲自教他研制炸弹、拆弹等本领。
“呵呵呵,好,师父也不用你刀山火海,现在需要你一展身手的时刻到了。”
“师父需要阿丹做什么尽管吩咐!”
“今晚杀了薛浩!”
一双幽潭般的眼睛闪过一丝肃煞的精光,黑金的声音里渗透着浓重的憎意,字字寒冰。听得沈琪心中猛地一沉,她所担心的事情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她没想到黑金会把暗杀薛浩的任务转手与人,这个才见一面的“师兄”是何方神圣,她一概不知。
“薛浩?为什么?师父和他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丹尼斯脑海中迅速闪过薛浩那张狂傲不羁的脸,就算他有点看不惯他的做派,可是突然要杀掉他,也该知道原因吧!
“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别的最好别多问。”
“是。”丹尼斯点点头。
沈琪心想,这下完了!心中浮现出薛浩的面容还有那温情一夜,她开始为她和薛浩担忧,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呢!她该怎么办?
直到她发现喜欢上薛浩后,她开始害怕黑金早晚会对薛浩出手。如果让她悄然做一次选择,那么,对不起了,这位刚见面不超过5分钟的师兄,还是你死了对大家都有好处。
————————
一场华丽的盛筵在v市最大的星级酒店——世纪星城大酒店举行。
酒店门前泊满了豪车,全市有头有脸的商界人物今晚齐聚在此,引来众多记者媒体蜂拥而至。每个贵宾进场都会递上专属的邀请函才能进场,整个酒店也做足了保全措施,以确保到来人员的人生安全。
一条黑色汽车长龙驶过来,停在了酒店门口。
“薛二少来了!”不知哪家记者喊了一下,立即引来一群记者围堵,坐在车里的孟珮月搞不清状况,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愣头愣脑地向外张望。
“别担心!等下你只要跟着我走,保持微笑即可。”薛浩拍拍她的手,用破天荒的温柔语气说道。
在众手下的保护下,薛浩下了车,还没来得及为孟珮月开车门,她已经自己钻了出去,好奇地盯着闪个不停的镁光灯看啊看。
感到有些头大的薛浩,走过去,轻咳几声,然后伸出胳膊示意她挽着自己。——带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伴,还真烦!
孟珮月愣了几秒后,好像领悟了一般,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过去,跟着薛浩一起顶着人潮往里走。记者们似乎对薛浩身边的女伴是谁更感兴趣,不停地追问、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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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意外中枪
记者们似乎对薛浩身边的女伴是谁更感兴趣,不停地追问、拍照。
甩掉记者,进入华丽的宴会厅后,孟珮月再次傻了眼,头顶上是璀璨耀眼的巨大水晶灯照得她睁不开眼,两旁无比粗大的大理石柱让她怀疑是不是东海龙宫的定海神针,四处装潢得富丽堂皇,就连地面都印刻着精美绝伦的图案。看着厅里站着华服美裙的男女,好似到了王宫宝殿一般。
孟珮月有些紧张地握紧了薛浩的胳膊,薛浩转过头对她微微一笑,这笑容不但迷人还具有安定人心魄的作用。孟珮月尽最大努力好好地走路,虽然姿势还是有点奇怪,但是勉强看得过去,就是裙子下摆太长,不时地会踩到自己,她不得不低着头小心谨慎地走着。
当他们二人宛如一对天造地设的才子佳人般来到宴会厅时,引得其他人驻足观望。谁也不知,隐藏在楼上黑暗中的有两个枪口,其中一个枪口已经开始悄悄地瞄准了薛浩的心脏位置。
——薛浩,去死吧!
扣动扳机,一声枪声,炸乱了整个会场。女人们开始疯狂叫喊,人们四处乱窜躲藏。
“孟珮月!!!”
就在刚才枪响的前一秒,孟珮月因为踩到裙子崴了脚,身体不受控制地撞了薛浩一下,那颗本该属于他的子弹,直接打在了孟珮月的胸膛里。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雪白的礼裙,她倒在他的怀里。
“薛……浩……”
——这次的惩罚好狠!你终于拿走了我的命!
孟珮月听到薛浩歇斯底里地叫她的名字,气息奄奄的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满是鲜血的右手抚摸了他越渐模糊的脸颊。原来她临死前最后想做的一件事不是恨他,居然还是犯花痴地想摸一下他的脸啊!
“孟珮月!你不能死!不能死……”薛浩看着她的血手垂落下去,轻微地闭上了眼睛,他慌了乱了急了。——孟珮月啊孟珮月,临了你还想在我脸上画图案?你怎么能死?你要是死了,我找谁报复去!!
“备车!!!”
他的手下全部涌进来,薛浩怒吼一声,顾不上自己安不安全,顾不上四处乱窜的人群,抱起孟珮月直奔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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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室外的薛浩,不停地焦急徘徊着,两旁站立的手下全都默契地保持沉默。这时候谁说话,谁等于撞到了枪口上,自讨苦吃。
“少、少爷,你……你的脸……”猴子看到薛浩脸上的血手印,想为他擦掉。
“瞧你那熊样,你他麻的别来烦老子,再啰嗦老子一枪把你干掉!给我滚!!”竖着眉毛的薛浩朝猴子的屁股上就是一脚,把他踹到地上,摔个嘴啃泥。猴子早习惯了,心甘情愿成为薛浩的出气筒,在他心里,能被薛浩踹几脚,都是荣幸的事,也是他存在价值的一种体现。
3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护士开门出来。
“她怎么样?”薛浩上前问。
“薛先生,子弹离心脏不到2公分,病人失血过多,要是晚来10分钟,我们也回天乏术了。”医生摘掉口罩,很负责地描述了一下细节。
“少他麻废话,就说她还是不是活着。”完全失去理智的薛浩揪起主刀医生的衣襟,怒狠狠地问道。
“活、活着。”医生被吓得举起双手,“不过……”
“不过什么,快说!”
“如果她能挺过72小时危险期的话。”
“不管用什么方法,你们必须给老子救活她,要是她死了,老子就铲平医院,你们全都一块陪葬!”
“是是是……” 医生护士吓得直拍胸口。
一地的烟头,满脸的胡茬,憔悴不堪的薛浩守在重症监护室外整整三天,谁也不敢劝说。直到孟珮月脱离危险期转到病房。
望着戴着呼吸机沉睡着的孟珮月,薛浩说不出什么感受。他宁愿受伤的是他自己,就算之前想过要她的命,可以经过这么久的时间,他早就没了那个念头。他知道舞会上暗杀的对象是他,可是,却不巧她为了他挡了子弹。
薛浩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她的手掌上有一层略显粗糙的茧子,看得出她自食其力活得比较辛苦。他发现,好像只知道她的名字,还有她是个外地人,除此之外她曾经都做过什么,关于她的其他信息一概不知。
他摸到她的手腕上有一个小小的凸起的疤,这还是他的杰作呢。他是不是对她太凶了一点?薛浩不自觉地将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想到她昏迷前最后一个动作,他的心好似被什么撞击了一下。
“听见没有孟珮月?我不希望你死,也不会要你的命。你给我好好活着,你要是死了,我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猫捉老鼠的游戏我还没玩够,你一定要好起来!
“只要你听话,我薛浩保证以后不打你不骂你不再伤害你,我会对你好……”
薛浩听了自己一番话后,打个冷噤鸡皮疙瘩掉一地,甩甩头,这是他说的话吗?
这时,他感觉到孟珮月的手指动了动,弯弯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也发生了变化。——呵,她快醒了!
“孟珮月!”
薛浩在她耳边叫了几声,接着看到孟珮月缓缓睁开眼睛,努力地适应着周围的光线。
“额……”说话还有点困难。
孟珮月醒了过来,看看天花板,看看左右,视线最终定格在薛浩身上。她看到一脸胡茬、满眼血丝、憔悴邋遢的薛浩,完全没了平时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风范。刚才她隐约听见他喊她的名字,还对她说了一些话。
“薛浩……”她虚弱地喊了一声。
“孟珮月!我在!”
“我没死?”
“对,你没死,你还活着。”
“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因为……因为……因为你对我很重要!”
薛浩被自己的话吓一跳,他从来没说过如此肉麻的话哩!孟珮月不再说话,他们都只是静静地望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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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你很重要
“她怎么样?”薛浩上前问。
“薛先生,子弹离心脏不到2公分,病人失血过多,要是晚来10分钟,我们也回天乏术了。”医生摘掉口罩,很负责地描述了一下细节。
“少他麻废话,就说她还是不是活着。”完全失去理智的薛浩揪起主刀医生的衣襟,怒狠狠地问道。
“活、活着。”医生被吓得举起双手,“不过……”
“不过什么,快说!”
“如果她能挺过72小时危险期的话。”
“不管用什么方法,你们必须给老子救活她,要是她死了,老子就铲平医院,你们全都一块陪葬!”
“是是是……” 医生护士吓得直拍胸口。
一地的烟头,满脸的胡茬,憔悴不堪的薛浩守在重症监护室外整整三天,谁也不敢劝说。直到孟珮月脱离危险期转到病房。
望着戴着呼吸机沉睡着的孟珮月,薛浩说不出什么感受。他宁愿受伤的是他自己,就算之前想过要她的命,可以经过这么久的时间,他早就没了那个念头。他知道舞会上暗杀的对象是他,可是,却不巧她为了他挡了子弹。
薛浩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她的手掌上有一层略显粗糙的茧子,看得出她自食其力活得比较辛苦。他发现,好像只知道她的名字,还有她是个外地人,除此之外她曾经都做过什么,关于她的其他信息一概不知。
他摸到她的手腕上有一个小小的凸起的疤,这还是他的杰作呢。他是不是对她太凶了一点?薛浩不自觉地将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想到她昏迷前最后一个动作,他的心好似被什么撞击了一下。
“听见没有孟珮月?我不希望你死,也不会要你的命。你给我好好活着,你要是死了,我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猫捉老鼠的游戏我还没玩够,你一定要好起来!
“只要你听话,我薛浩保证以后不打你不骂你不再伤害你,我会对你好……”
薛浩听了自己一番话后,打个冷噤鸡皮疙瘩掉一地,甩甩头,这是他说的话吗?
这时,他感觉到孟珮月的手指动了动,弯弯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也发生了变化。——呵,她快醒了!
“孟珮月!”
薛浩在她耳边叫了几声,接着看到孟珮月缓缓睁开眼睛,努力地适应着周围的光线。
“额……”说话还有点困难。
孟珮月醒了过来,看看天花板,看看左右,视线最终定格在薛浩身上。她看到一脸胡茬、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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