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清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解释时,身后窜出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二话不说对穆啸天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袋子里的食物洒了一地,被踩得稀巴烂,穆啸天也滚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你们住手,别打了!”秦玉清扔掉玫瑰花上前欲阻止这些恶人的行为。
眼见地上被踢来踹去的穆啸天,嘴角冒出了鲜血,红得比玫瑰花还要刺眼。
“啸天!!”秦玉清扯着嗓门喊道,“别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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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背叛滋味
“啸天!!”秦玉清扯着嗓门喊道,“别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住手!”身后响起一声呵斥,几个男人停止了攻击。
秦玉清转身看到宋天杰正一脚踩着玫瑰花,狠狠地碾踏着。他拔掉嘴边的香烟,长长地吐了一口雾气,整个脸上凝结着冷冽、黑沉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穆、啸、天?!怎么,还学人送花?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宋天杰走到穆啸天跟前,重重地一脚踩在她的心口处,然后凶狠地质问道。
“宋天杰,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是无辜的,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请你放了他吧!”
看着穆啸天嘴巴里不断涌出鲜血,秦玉清真的吓坏了,她满面泪痕地望着宋天杰,希望他放过穆啸天。
“看到你的相好吐血了,你心疼了?”
“只要你放过他,从今往后我全都听你的,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的眼泪更是触怒了宋天杰,她居然为别的男人流眼泪。不过,她的眼泪的确有一定的杀伤力,宋天杰生出半点不忍,把自己的皮鞋在穆啸天的胸口蹭蹭灰后,拿了下来。
受了伤的穆啸天艰难地想从地上爬起来,秦玉清上前扶住了他。
“玉清……”
比起身上的痛,他的心里更痛,因为救他,还要秦玉清向这种人渣求情。
“啸天,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们根本不可能的。”
“你是因为他?”穆啸天真的很想替秦玉清擦掉脸上的泪水,可是胳膊却痛得抬不起来,他转头拿出自己绝不屈服的勇气,对着宋天杰说道,“宋天杰,我不怕你,背后偷袭算什么君子?”
“啸天,别,你是斗不过他的!听我的好不好?算我求你!”
“带她上车!”
宋天杰再也看不下去地上两人的郎情妾意,甩掉烟头,朝旁边啐了一口,丢下一句转身先上了车子。
身心具痛的穆啸天眼睁睁看着秦玉清被他们带走,却无能为力,散乱一地的食材和碎了一地的玫瑰花瓣,无不在嗤笑他的狼狈。他终于知道秦玉清为何神秘失踪了,原来是落入宋天杰的手里。他一定要想办法把她救出来!
————————
裕景公寓的门被踢开,秦玉清被狠狠地推进房间,摔倒地上。随之而来的是宋天杰把她拽了起来,甩了一个极响的耳光后,一只钢钳般的大手掐在她细长的脖颈上。
“今天就让你尝尝背叛我的滋味!”
“额……”
脚尖离地的秦玉清感到呼吸困难,对生的本能渴求致使她不断地拍打着仿佛被魔鬼附身的宋天杰。直到头脑一片空白,憋闷到满脸通红的她,闭上了满是憎恨的眼睛,失了力气,双手停止了挥舞,宋天杰的眼睛里渐渐褪去了猩红色,他才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骤然而生的恐惧感促使他松开了大手。看着软绵绵躺在地上的秦玉清,脖子上出现一道深红色的掐痕,他的心如同遭了雷击。
“秦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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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不可思议
“秦玉清!!!”
宋天杰疯了一般摇晃着她的身体,直到听到幽幽的一声喘息,确定她没事了,遂把她抱回到床上,躺好。
“咳咳咳……”转醒后的秦玉清感觉脖子嗓子都痛,不住地一阵干咳。
“快喝点水!”宋天杰端来一杯清水,喂给她。
“好点了吗?”
“……”
“我下手重了点,但我没想要你的命。”
“……”
宋天杰发现醒来后的秦玉清,眼神空洞,好像一具失了灵魂的布偶娃娃,任他说什么,她都不说话。她的冷处理,让宋天杰有些抓狂,这种被人漠视的感觉真不好受。
“你喜欢玫瑰花?”
“……”
“你要是再不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解决了那小子!”
“不喜欢。”
听见宋天杰的威胁,她的眼神才重新流动着生气。
“那你喜欢什么花?”
“白百合。”
“想吃什么?”
“没胃口。”
“那你先在床上躺着休息一会吧!”
“知道了。”
好在她开口同他说话了,只不过她的“三字经”满是无奈的顺从,完全失去了她本该有的个性,郁闷的宋天杰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一觉昏昏沉沉,醒来已是夜里11点。秦玉清闻到一股香味,正觉得奇怪时,宋天杰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个碗。
“没胃口,喝点粥吧!”
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呈现在她面前,刚刚闻到的香味正是米粥的米香味。她难以置信地看了看粥又看了看宋天杰,“你买的?”
“我熬的。”
“你熬的?”
秦玉清惊愕的表情传达出一个讯息——真以为看到了猪长翅膀搁天上飞呢。平时被她伺候得几乎拉完屎连屁股都不想自己擦的人,今天居然亲自为她熬粥!
“熬了一个多小时呢!快吃吧!”
内心忐忑的秦玉清乖乖喝了粥,重新躺好,这样受宠若惊的日子能维持几个小时?他会不会一觉醒来又发疯呢?
次日早上,醒来后的秦玉清,问到了另一种熟悉的香味。
坐起来发现四周摆满了白色的百合花,花太多,香味浓得化不开似的。秦玉清惊奇地跳下床,连鞋子都没有穿,打开房门,外面还是一屋子的百合花。
我的天!他果然又疯了!并且疯得不可思议!
寻找一遍,没有发现宋天杰的身影,看来他已经出去办事了。来到浴室里,洗漱台上多了一个花瓶,里面插着一支百合,叶子上挂着一个卡片。打开来看,上面写道——如果你喜欢,以后我可以天天送你百合花!
昨天对他的恨意,全部被百合花的香味给驱散了,这个男人,随便一个动作就可以令她溃不成军。
做好了晚餐,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秦玉清的心一紧,甚至有些慌乱,不知该以什么状态迎接他的归来。
胳膊上搭着西装外套的宋天杰,踏进门换了鞋,松完领带后,看到站在百合花丛里的秦玉清,正手足无措地摆弄着自己的衣襟。
她像一个花中仙子,静静地立在那里,清澈的眼眸流传出来的清辉,瞬间即可扫去他一天公事下来的疲惫,如此美好的女子,他只想霸道地拥有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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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不寒而栗
她像一个花中仙子,静静地立在那里,清澈的眼眸流传出来的清辉,瞬间即可扫去他一天公事下来的疲惫,如此美好的女子,他只想霸道地拥有她一辈子。
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美好的一刻,秦玉清上前接过他的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转身,宋天杰的法式热吻送了上来。她没有闪躲,而是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热切与激狂。吻得头晕目眩,嘴巴生疼后,他松开了她。
“吃、吃饭了!”秦玉清咬了咬自己下嘴唇,低头说道。
“嗯。”
熄灯后……
“清儿……叫我天杰……”
声音沙哑低沉的他撞进她美好的花园里,对着娇吟的她说道。
“天杰……”
“再叫!”
“天杰……天杰……喔……”
“宝贝儿……”
注定今夜的缠多了一丝真实的爱意。两人的关系似乎发生了那么一点微妙的变化,只是他们自己都不曾发觉。
————————
穆啸天的伤势基本痊愈,期间他最担心的就是秦玉清,现在他好了后,最迫切想做的就是把她救出来。
不清楚她具体住在哪里,他只好在上次遇见她的地方附近“蹲点”,一连过去四五天,都没有碰见过秦玉清,会不会她已经被宋天杰带到别的地方了?
正准备打道回府时,那抹让他牵肠挂肚的纤瘦的身影出现在了路口处,即使她的帽子有黑色的面纱,似有一道迷雾蒙在她美艳的脸庞上,但她那遗世独立的气质,让他一眼便认出了她。
见她走的匆忙,和上次一样,手里提着超市的购物袋,看来是刚刚购物回来。穆啸天并没有喊住她,而是悄悄地跟在她的身后,尾随她回到裕景公寓的住处。原来她住在这里!
秦玉清开门放下东西,转身欲关门时,忽然出现一只手挡住了大门。
“啊……啸天?你怎么来了?”以为有坏人,没想到是他!
“玉清,你一直住在这?”
“你不该来,啸天,快点走吧!”
“为什么不该来?你是怕宋天杰吗?他有没有为难你?”
“我不是怕他,我是担心你,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今天我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救你出去。你快跟我走吧!”穆啸天已经抓住秦玉清的胳膊。
“不,我不走,我也不能走。”
“为什么?”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玉清,别傻了,他和你们家是什么关系?他这种人根本给不了你幸福。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他一定使了手段对不对?”
“啸天,我……”秦玉清话语一顿,因为她看到远处那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男人正踉踉跄跄地向他们走来,突然,她话锋一转,变了腔调和语气,挣脱他的手,刻薄说道,“穆啸天,凭什么来干涉我的生活?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好的?你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你能买得起大别墅吗?你开得起豪华跑车吗?你能给我想要的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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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不堪入目
“实话告诉你,没有任何人逼我,我是自愿留在宋天杰的身边做他的情ren。他不止能给我想要的生活,更重要的是我爱他。你懂不懂?你要是聪明的话,就别再来烦我,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请你赶紧滚吧!”
她的一番尖刻的话语,把他炸得体无完肤,还不如被人打一顿,至少伤好了,心不会痛。痛彻心扉用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一点也不夸张,他是不够好,没钱买大房子,没钱开豪车,哪一点都比不上宋天杰,但是至少他有一样比得过他,就是他的真心。可是她一点也不稀罕,她把他的真心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踩了又踩。体会到挫败的穆啸天无奈地张张嘴,什么也没说,转身默默离开,迎上寒着脸的宋天杰。
与宋天杰擦身而过,他并没有刁难他。穆啸天看到他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心上人,深深刺痛着他的眼睛和他的心。完全沉浸在悲伤的自我世界里的穆啸天,根本没有细想秦玉清为何会突然改变态度说出那样的话。
宋天杰打开浴室的门,看见秦玉清正坐在马桶上默默掉眼泪,他隐忍的怒气已经在四肢乱窜,阴沉的声音道,“刚才那一幕戏,演得真是十分感人呢!”
在穆啸天转身那一刻,秦玉清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只好躲进厕所里,谁知宋天杰跟了进来。慌乱地抹掉眼泪,头发已经被他向后拽住,一双阴鸷狠毒的眼睛瞪着她,嘴里浓浓的酒气扑洒到她的脸上,说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都把人带家里了?趁我不在,你们是不是快活了不知多少次?嗯?”
“没……没有……”秦玉清害怕他的这双随时会要了人命的眼睛,声音颤抖地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那番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你敢处处护着他?臭不要脸的贱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提了起来,拽着头发的手将她狠狠地撞向浴室里的白色瓷砖墙壁上,几下下来,白色墙壁上已经挂上了鲜红的血迹。她像一件脏衣服一般,被毫不留情地丢在了墙角边。
听到脚步走远,忍着剧痛的秦玉清捂着渗着血的额头,摸索着墙壁想要站起来,谁知他又折返回来,抓住她的一个脚踝,硬是把她拖出浴室,扔在地毯上。二话不说,重重的身体倾轧下来,不顾她惊慌失措的叫喊,肆意掠夺起来……
酒醒后的宋天杰,感到口干舌燥,习惯性地喊着“清儿”,连喊好几声也无人应答,只好亲自下床找水喝。
来到客厅,他被地上不堪入目的画面震得身体一晃,他的清儿赤身躺在地毯上,满身都是青红交错的掐痕和咬痕,额头还有大片血迹,地毯也染红了一小块。到处是衣服碎片,一看便知她遭受过怎样的虐待。
——是哪个禽u强bo了我的清儿?!!
心疼地抱住秦玉清凉冰冰的身体,也不知她在地上躺了多久了,唯一庆幸的是她有浅浅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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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故技重施
心疼地抱住秦玉清凉冰冰的身体,也不知她在地上躺了多久了,唯一庆幸的是她有浅浅的呼吸。思绪渐渐回笼,醉酒时发生的一些记忆碎片浮现在脑海中,支离破碎也能明白个大概。——那个禽u就是他自己啊啊啊啊啊啊!!!
以宋天杰与秦玉清之间的特殊关系,他们之间本身就不存在任何信任可言,原本产生的一丁点特别的好感,也因为这次他的暴虐毁于一旦。
醒来的秦玉清如同一个患了呆症的哑巴,没有活力,失去往日的神采。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她依然沉默。
“清儿……”
坐在床边,他单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与面颊,眼神里充满内疚,连语气也带着可悲的求乞,轻轻唤着她。——真该死!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唯独怕她对他冷漠。这比千刀万剐凌迟他还要难受。
“清儿,你打我你骂我,别不理我,好吗?是我错了,我喝多了,不该发酒疯,原谅我吧!”
宋天杰执起她的手,朝自己的脸上使劲拍打几下,不停地道歉。
“你倒是说话呀,你再不理我,信不信……信不信我绝不放过穆啸天那个家伙!”宋天杰故技重施,谁料,一点也不奏效。
“你说你爱我,是真的,对不对?你爱我啊!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继续爱我!!”
……
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也做了,宋天杰彻底没辙了。他叫人送来满屋子的白百合,日子一天天过去,花朵全凋谢了,秦玉清也没有打理过,更没有露出半点笑容。
唉……宋天杰长叹一声,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
在蓝心小区休养了一段时间,孟珮月的枪伤基本上痊愈,丹尼斯希望她呆在家里,他可以养着她,但是闲不住的她不答应,坚持要去找份新工作。原来的优娜斯餐厅是去不了了,她在家翻着报纸,小学文化程度的她,能看懂报纸上简单的文字。今天的早报,头版头条刊登着v市最大的财阀薛氏集团最高执行总裁薛浩将要举行订婚礼的消息,准新娘的神秘身份引来各界的纷纷猜测,不知是哪位名门千金竟可虏获薛二少的心。
孟珮月咋咋舌,那个家伙居然要订婚了!实在是太好了,他总算忘了她这个碍眼的存在。她也可以放心大胆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了,可是,为什么感觉酸不拉几的呢?
调整好思绪,招聘专页上有许多招聘信息,孟珮月逐一做着筛选,她只适合干一些杂活,最后选定一家上星级的雅格蓝调国际大酒店清洁工的工作,位置离蓝心小区比较近,而且待遇蛮不错。
换上丹尼斯为她准备的新衣服,俨然像个城市里的女孩。当她来到指定的地址,被大堂经理带到人事处,先填了一张表格。
孟珮月惊讶地看到有一屋子的人等待面试,全都是50岁朝上的大妈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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