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却升起一股诡异至极的荒谬感。他竟是在这湖中,同一个鬼魂讨论他的年纪?
闵怜听了,低低垂下头去:
“已经过了二十余年了吗?”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忧伤,可只有她自个儿明白,自己憋笑憋的多么辛苦。
“你出生的那日,便是我长眠于桥下之时。”
闵怜压着声音,只当没看见良珩听到这话时震惊的表情。
良珩有些错乱,仿佛嗓子被异物堵住了:
“我……你,你的死,同我有关?”
二十年前他不过一个婴孩,怎的就同她扯上了关系?
还是说……
思及一个可能,良珩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的娘亲自幼便厌弃他,尤其是他的幼弟出生后。更是对他不理不睬,那些下人皆是悄悄传闻他不是夫人亲生的,难道……!
“你,是我娘?”
良珩艰涩的开口。
他说完这话,闵怜立时瞠大了双目,满眼的不可置信。
闵怜:卧槽(?Д?)!这少年脑洞不是一般的大,我自愧弗如!
于是下一秒,闵怜疯狂的笑声充斥了这一片静谧的天地。
你这么机智你妈知道吗!
某亘:昨天码着码着睡着了,现在早上先把昨天的补上。
☆、桥姬【六】吻
闵怜笑的喘不过气来——即便她现在并没有呼吸。
良珩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由得开口问道:
“可是我说错了?”
闵怜伸了手,制止了良珩再欲说些甚么的态势。她略略平息了下心情,这才缓缓的抬起头来。
“你,你从哪里瞧出我是你娘的?”
她相当诚恳的望着良珩,直把他瞧的耳尖微热,幸好现下正是晚上,也看不出来他的窘迫。
良珩下意识的干咳一声,忍不住别开头:
“我……并没有这意思,大抵是一时糊涂了。”
闵怜噗嗤一声又笑开了,一双眸子似弯弯的新月,胸前的绵ru被带着微微颤动,明明是个没有形态可言的模样,生生让她演绎出了风情万千。
就连良珩,都觉得这女鬼美艳的过分了。
“你这人确实好玩,这样罢,你帮我个忙,我就不来缠着你。”
闵怜的眼珠微微一转,一条妙计就显现在她脑海里头。
她身子向前漂了一点距离,恰恰好在良珩面前几寸。近的能让他瞧到月光下她漾满了水色的眸子,仿佛笼了一层轻纱,雾气霭霭。
良珩不觉被她吸引了心神,甚至不曾躲避,就这么直直的凝着她:
“但凡我能做到的,绝不推拒。”
闵怜听罢,咬了咬唇,忽而凑到他眼皮子底下。
“很简单的,”
她一对欺霜赛雪的玉臂缠上了他的脖颈,闵怜略矮他一个头,这个角度,她尖尖的下颌愈发精巧。
良珩始料未及,只觉得脖颈处那片带着凉意的柔软,如同最上等的绸缎。
“你给我一些精气,可好?”
闵怜的鼻尖几乎贴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她身上有水露的冷香,极为特别,闻之便深入骨髓。
软腻的两团隔着薄薄的衣物,几乎阻挡不了那清晰的优美轮廓,两粒蓓蕾颤巍巍的挺立着,时不时蹭到他的胸膛上。
夜间湖水沁凉,良珩的上身不着寸缕,明明该是觉得冷的,他却心似火烧。
无怪乎有那么多话本留了人鬼情事,他自诩清心寡欲,也不是毛头小子的年纪,就是偶尔随着军中的人去青楼招妓,他也向来不屑去碰。
就是这样的他,这会儿也不免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月色正是撩人之时,闵怜看他呆呆的没有反应,就松开手向后了一些。
藉着淡淡的光辉,她解开腰间的束带,那件在她身上存留了许久的外套,悄然从肩头滑落,漂浮在水面上。
齐胸的襦裙遮不住外泄的春光,她背后两片蝶翼似的肩胛泛着熹微的银边,几绺发丝粘在锁骨的凹陷处,恍若堪堪出浴的美人儿,带着难以言喻的慵懒媚态。
良珩的喉间动了动,理智告诉他对面的是个死去之人的魂魄,可yuwang却忍不住的上涨。
他甚至不禁去想,他明明触的到她的肌肤,难道,她真如自己所说一般,只是个鬼魂吗?
恍神的片刻,那不带温度却滑腻似酥的纤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脸颊,良珩木然的看着自己离那浅淡的樱色越来越近,几乎能看到隐藏其下,碎米似的素齿。
然后下一个瞬间,他就贴上了这极为柔软润泽的所在。
某亘:根据大家的喜欢,两篇文都会做到剧情和肉肉并重~所以不要大意的告诉某亘你的想法(cp建议和文章建议)哟~~( ̄▽ ̄~)~
☆、桥姬【七】论女鬼的撩汉技巧
闵怜只触了触他的唇,便退开了。
蜻蜓点水的感觉,兴许只有当事人自己能感受。闵怜与良珩已隔开了一段距离,他却还不曾反应过来。
“你当真以为我会吃了你不成?”
闵怜嗤嗤的笑,也不去掩嘴,却豁然率真的叫人觉得舒服。
良珩的喉间梗了梗,一双凤眸里头含着几许异色。他的唇是菱形的,虽略略薄了些,但不妨碍那漂亮的饱满之态。
闵怜瞧着瞧着,就觉得方才少亲了会儿。
良珩干干的舔唇,心里一时错综复杂。然而看着闵怜似是不甚在意的模样,他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唤作什么名字?”
沉默良久,良珩才低低开口,打破了这静默的氛围。
闵怜这时已经把shishill的外衣披上了,说实话,她也没打算见面就啪啪啪,进度太快她会羞射的(/w\)
所以她只是抛个诱饵,若是成功的话,想必明日良珩还会再来。
……若是失败……
“你明日来的话,我便告诉你。”
她眼里满满的志在必得。
——失败?那怎么可能呢。
良珩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面前的人就沉入了水中。
等他俯下身子去看时,湖水依旧是清澈冰凉,波平如镜,已经看不见闵怜的踪影。她就如同来时一样,似轻烟一缕,风过无痕。
良珩找不见她,释然的轻松了口气,心底却不知名的浮起几分失落
——
闵怜回到桥底下没多久,天边就有些泛白了,系统在来时已经被她打开,现在正喋喋不休的念叨着她。
【少女,那么好的机会,你就应该扑倒他,压了他,把精气吞过来,你怎么就放过他了呢?(`Δ′)】
系统用颜文字表现了自己惊疑不定的情绪。
闵怜向天翻了个白眼,径自吐着泡泡道:
这种是总该你情我愿,才能你爽我爽大家爽不是吗?
系统忿忿不平:【你要考虑到你的时间呀少女!&p;l;(`′)&p;g; 】
闵怜:关掉你的颜文字我们才能好好聊天!
这种表情配上死板的机械音,分分钟出戏好吗?!
系统委屈(?)的哼唧了一声,沉默下来。
闵怜:我也不是个傻蛋,打个赌,我保证那人一天都想着我。
不得不说闵怜猜的准,人被厉鬼索命,自是会肝胆俱裂。可被艳鬼勾引,却是要魂不守舍。
良珩已经恍神了一整日,连手下的副将都瞧出他的不在状态。只在练兵时,他还能集中精力,一到了空余的休息时间,他就开始盯着某处,长久的放空。
“将军。”
良珩:……去世二十余年了吗……
“将军?”
良珩:……同我有关,又是什么干系呢?……
“将军!”
副将实在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唤他。
良珩这才如梦初醒。
副将忍不住皱了眉,看着良珩道:
“将军可是有何心事,为何今日一直魂不守舍的?”
良珩抿了抿唇,他在军中素来是不苟言笑的,训练时更是严苛。除了这个跟了自己许多年的副将,旁的人平日都不大敢正眼瞧自己。
这也就导致了他现在满腹心事,却无从开口的窘迫状况。
某亘:1:筒子们cp接受到啦,只是犯人那个更适合去yuti,所以我会排到yuticp里头~
2:本文微慢热~肉肉什么的请耐心等待~
☆、桥姬【八】生气的阿飘
良珩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他这副将别的倒没甚不好,就是碰上这些秘闻嘴巴松的很,只略略灌几壶酒,便能把自己想知道的问出来。
自然,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若是遇上军中机密,再如何也是不会说的。至于那些事关私人的小道消息,他漏个一两句,别人都知他是故意的。
所以他不敢随口就把心里头的迷惑说出来,若是被这人知道了,还不定得怎么闹。兴许都不用一柱香,军中就会传遍了。
是以他瞧着对方满眼询问,最终也只是摇了摇头,按捺住开口道出的yuwang。
“无妨,昨晚歇的晚了,现下正乏着。”
副将闻言,心中生疑。单瞧他的行为举止,就知道其中必然有猫腻。再者说了,他这将军于女色上虽说呆气了些,平时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主,他对他这样和颜悦色,真是叫人受宠若惊。
良珩才懒怠的去管他心中想些甚么:
“你有何事,说来听罢。”
良珩聪明的把话题岔回了正路,这样一来,那副将就没有多余的功夫来缠磨着他了。
果不其然,副将几乎是瞬间丢了细微的好奇之色。将他的主要目的说了出口:
“探子得了密报,说是敌军不出几日,就将夜袭。”
良珩蹙眉,神色立时就认真了起来。
“消息可靠吗?”
副将这就将那信笺拿出来给他,良珩飞快的看到底下,眼中就多了一丝异色。
“把他们唤进来。”
他如是说。
这之后一直到了天色渐浓,帐营中的人才陆陆续续走出来。这会儿夜色微深,已能感受到一丝寒意。
良珩吸了口气,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你明日来的话,我便告诉你。”……
忆起女子亭亭玉立在水中,笑靥端艳,明眸善睐,他的脚不由自主的朝着湖边走了几步。
然而甫一下,他就停了下来。
当真是鬼迷心窍了。
他微恼的叹了一声,负气似的转回去。
总归不过是个鬼魂,他又何须在意这些。况且,说不定那女鬼只是戏耍他,未必会在那头等他的。
这般想着,他心里就好受多了。
——湖边
闵怜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的衣角,系统这会儿正着,充分发光发热,充当聊伴。
【少女,目标人物怎么还不出现,都要等坏系统了?╮(╯_╰)╭】
闵怜揉了揉眼睛,敷衍道:
大概是有事耽搁了呗。
其实说这话时,她心里也没底的很,她本以为良珩是会来的,莫非,自己错算了?
她装作若无其事,信心满满的样子,心里头却比谁都紧张。
偷觑的眼神时不时瞟向路口,闵怜默默的咬了唇,手上的动作也大力了起来。
哼,真是不守信诺的伪君子。
她恨恨的扯着自己的袖口,藉此发泄心里头对良珩的不满。
“莫扯了,再扯就坏了。”
忽然,一道突兀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反倒是把闵怜吓了一跳。
鬼被人吓到什么的,太丢鬼了好吗?!(=?Д?=)
良珩斜倚在她身后的槐树旁,一云身锦常服,墨发散落在冠下,比那日来多了几分柔和秀逸。
闵怜没好气的泼了他一声水。
某亘:昨天又码着码着睡了,补上补上~
☆、桥姬【九】论女鬼的安慰方法
良珩身子敏捷的一躲。
那水泼在他身侧,只溅了些许到他的衣角。
“我并不是故意迟来。”
良珩见闵怜气哼哼的抱着胸,一双眸子如利刃般上下剜着他,哪还有几天前娇艳妩媚的样子。
“呿,你这样的忙人,自是不会浪费时间的。”
闵怜翻了个白眼,一副懒得搭理他的神情。
良珩有些头疼,他与女子相处着实太少,碰上这样的,更是为难。
“我……”
他试图为自己辩解下迟来的理由,显然闵怜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堪堪说了一个字,她就一甩衣袖,化为一阵轻烟。
等他再去看时,哪还有闵怜的身影。
这就走了?!
良珩整个人都不好了。
“鬼……姑娘?姑娘?”
他只得凑近湖边去寻她,事实上他也不知自个儿是怎么回事。若是换作别的女子,他早便失了耐心。
大抵是因着她特殊的身份罢。
良珩如是想着。
找了片刻找不到她,他也不走,就靠在湖边坐了下来,抬头去看天际的月色。
他是家中长子,爹娘恩爱,羡煞旁人。只他不知为何遭到了嫡母的厌弃,相比一母同胞的弟弟,他简直比庶出都不如。
他幼时也迷茫,也曾哭闹反抗。可最后除了爹爹愧疚的眼神,他甚么都得不到,反而会被狠狠的惩罚。
时间一久,他也就放弃了。
如今他少年功成名就,靠的都是自己生死拼搏,最重要的是,他能离开那个府邸。
思及此,良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年纪不大,烦心事倒不少。”
兀的,闵怜的脑袋从湖里又冒了出来,还带着几根新鲜的水草。
配上她一副神神叨叨自恃老成的样子,倒是好笑胜过了可怖。
良珩起先倒是有些吓到,听她这般说了以后,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生的本就俊逸,这时那双秀丽的凤眼笑意盈盈,便将几分煞气充了去,倒像极了一个翩翩如玉的清润公子。
闵怜觉得莫名其妙:
“你笑甚?”
良珩憋着笑伸了手,将她头上两根水草摘了下来,放在她眼前晃了晃。
闵怜被那两根水嫩嫩的水草晃晕了眼,待得她看清了,一阵呆滞后的第一反应,竟是喃喃自语道:
“鬼也会粘上水草吗?”
系统:【少女,你的智商捉急啊(;一_一)】
闵怜默默的关掉了系统。
她抬眸,对上良珩笑望她的视线:
“那么如今可否告知姑娘姓名?”
他微微俯下身子,恰好在她身前几寸,距离保持的不至让人讨厌,又能看清闵怜的表情。
闵怜爽快的很:
“闵怜。”
恩,没错,那个倒霉催的跳水死的女人就是闵怜,别问为什么——因为她是主角啊!
“闵……姑娘?”
良珩迟疑道。
这名字他似乎,似乎听见过,只是在何处,他已经记不大清了。
“你识得我?”
闵怜扯了他的袖子,一个借力就轻飘飘的落在了他身边。那身湿答答的水汽似是从未有过一样,从她身上消失不见。
秀发如绵云,柔细的垂在她的腰际,同时也有几缕扬起,拂过他的面颊,搭在他的手臂上。
“干的?”
良珩呆呆的开口。
某亘:男主是呆萌,不是傻(;一_一)(捂脸)~亲妈都看不下去了这对二货。。。
☆、桥姬【十】煽情攻略
闵怜毫不客气的弹了弹他的额头,在那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印。
良珩倒是没有喊疼,毕竟他大大小小的伤受过不少。他只有些迷惑的看向闵怜,似乎有些难以理解。
“真笨,既然我是鬼,自然想什么模样就什么模样。”
闵怜做了个鬼脸,拍了拍他的肩,就又化为轻烟。
然后良珩一个转头,她就出现在他的怀中,双脚轻巧巧的搭在他的臂弯,一双手环在他脖颈上,嫣然浅笑。
“你瞧,这不就是了。”
她的身子几乎没有重量,柔软的就像一团棉絮。良珩搂着她的时候,总觉得一用力都会抱碎了她。
“鬼……都是这样轻的吗?”
他起身,掂了掂怀里的娇人儿。
闵怜歪着头,桃花眼儿微眨,便是一漾碧波渐荡,醉人的紧:
“我大抵还算重的罢,兴许留恋人间多了,身上多了些人气。”
反正良珩不知道,她胡编乱造也无所谓。
良珩闻言,俯下头对上闵怜的视线,他生的高挑,如今就多了一股暗暗的压力:
“你留恋着什么?”
闵怜不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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