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怎样?”
良珩梗了梗,一时踌躇着竟是不知如何是好。然而一股淡淡的喜悦却是油然而生,快的让他不知所措。
闵怜这时已经把整个屋子逛了个遍,她这漂来荡去的模样,若是让别人看了,定要吓出三魂七魄。
某亘:1:elle筒子的cp窝到了~下次配起来看看~
2:从今以后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恩处男什么的最可口啦~
☆、桥姬【十五】好姿势
“你为甚会来到这里?”
良珩还是没忍住,脱口而出。
闵怜晃晃悠悠的从他身后飘过,然后飘到他头顶上,来了个倒挂金钩。
“我~要~缠~着~你~”
她故作鬼脸吓他,一头长发倒垂下来,别说,还真有几分可怖。
良珩却颇为无奈的笑了笑,将她的身子又摆正。她本来是轻若无物的,如今似乎有些重量了。
他下意识的掂了掂,惊觉这并不是他的幻觉,她的确沉了……约莫是个婴孩的斤两。
闵怜从她手上飘下来,捂着自己的臀嗔他:
“登徒子,你往哪儿摸呢。”
她本意只是逗逗他,毕竟他脸红耳赤的模样可爱的紧。
良珩果真也没辜负她的期望,听了她的话,一双手仿佛火烧一般藏到了身后,热意迅速蔓延在他面颊上。
“我,我并不是有意。”
他脑中飞快的闪过那一晚的旖旎画面,又后知后觉的记起方才手上软弹的触感。
闵怜见他眼神闪烁,偷偷摸摸的飘到他身后,在他耳后呵了口气,压着嗓子道:
“脑子里是不是想着坏事呢?”
当然作为一只鬼,她是没有呼吸的,是以良珩只感到一股凉风,拂的后颈的肌肤麻麻的。
他立时转过身,结果动作太大,一头磕在了书柜上,发出重重一声闷响。
闵怜一愣,既而噗嗤一声笑了,愈笑便愈止不住,直到在半空中毫无形象的打滚。
她笑的肚子胀痛,却还是蹭过去替他揉了揉额头,边揉边道:
“你怎的这样呆,我不过开玩笑罢了。”
良珩杀伐多年,通身气势都败在了这女子身上,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回她。
闵怜看了看四周,又见他衣橱里的软甲,颇为好奇道:
“欸,你是做甚么的?”
可怜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这攻略人物的真实身份,只知他是自己当年情敌的长子。
良珩瞥到她的视线,正好望向了自己的佩剑,便低了头回道:
“不过闲人罢了。”
闵怜显然不信他的说辞,啧啧两声道:
“你这样说我却是不信了,这装束官服,应当是四品以上的官职罢?”
这来源于原身的记忆,若是皇帝还没换,她应当也是不会出错的。
良珩叹了一声:
“你果真是个不好糊弄的。”
闵怜吐了吐舌,伸手去碰那把近在他手边的佩剑。良珩看她动作,不知怎的想到曾有人说,这佩剑之类的物件煞气甚浓,尤其又是杀过不少人的,说不定……
他一把将闵怜扯了回来,不过因着没把控好力道,让闵怜重重撞在了他身上。恰好她又是飘着的,这看起来,就像是他一头埋入了她怀里。
还刚刚贴在那两团鼓囊囊的软肉之间,鼻息之间,都是女子清新的体香。
良珩瞬间就僵硬了,倒是闵怜没甚感觉,反正她一只鬼,也不觉得疼痛。是以她见良珩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还当他是撞傻了。
“你没事罢?”
她扶起他的脑袋,俯下身去看他额头。毕竟他堪堪撞过一回,别再给弄出好歹来。
良珩被她捧起面颊,神情还是木木的。
闵怜的容颜在他眼中放大,他能清晰的瞧见她卷而翘的睫毛黑鸦一片,只是唇色淡了,显得不那么有生气。
他听见胸腔里头一下,又一下重重的跳着,周围仿佛都安静一片。
等他回过神时,已经伸手缓缓的拉了闵怜下来,她本来是半跪着在他腿上,这下便慢慢凑近了他的面孔。
只一寸距离,唇就要碰上。
某亘:1:写后颈凉凉时,窝不自觉想到了兵长,分分钟出戏啊(′﹃`)
2:好了,求评论求收藏,一起战斗~!么么哒~(? °Θ°)?
3:开始动心啦啦啦~
☆、桥姬【十六】厌恶之由(第一更)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一阵吵吵嚷嚷,只听得一个尖锐的女声隐隐绰绰的呼喊着甚么,将沉浸在气氛里头的二人唤过神来。
良珩一愣,紧接着便下意识的闪开了身子。
对上闵怜疑惑的视线,他咳了两声,颇为尴尬的站了起来:
“我去瞧瞧出了甚么事。”
虽然闵怜很可惜没能同他亲密接触,不过她仍谨记着摄取精气的原则,每三日一次,头回须得隔七日。
是以她也不在意,拍了拍手便飘去了屋檐,看看外头的热闹是何缘故。
院里一片灯火通明,几个亲兵拦着阮秋芸,同她僵持着。
良珩一到外头就恢复了神情淡然的模样,他瞥了瞥阮秋芸脸上忿忿不满的神色,对着几个亲兵挥挥手。
“退下罢。”
几个亲兵对视一眼,他们是听惯了军令之人,即便犹豫,手上也是下意识的放了开来。
阮秋芸见那些虎背熊腰的亲兵退了,方才还有些怯意这会儿立时就消散了。她一扬下颌,抚了抚鬓发,又恢复成了从容的模样。
良珩静静的看了她半晌,眼里头掠过一丝复杂之色:
“母亲。”
他低头道,掩去了微微抽动的额角。
阮秋芸应了一声,招一招手,身后便上来两个体态妖娆的俏丽丫鬟:
“你回京,身边无人伺候也不好,这是我身边的海棠春霓,便让她们来服侍起居。”
两个丫鬟模样生的出挑,也是嫩的能掐出水的年纪,上来唤一声大少爷,都是脆生生的。
良珩的视线飞快的扫过二人,冷哼一声:
“这里没有甚大少爷,本将军也用不着你们伺候。”
他特意提了提将军一事,只不过懒得再看见阮秋芸塞些耳目进来。
阮秋芸的脸色青了一青:
“你这是做何?!”
良珩俯身一拘,看不出半点不敬:
“若无旁事,就请母亲早些回去歇息罢,我明日还要上朝,不能陪伴母亲。”
他说的振振有词,阮秋芸却是气的脸色变幻,这个长子,素来是她心头的刺儿。即便他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可如何也起不了亲近之心。
他太像那个女人了,那个贱人!
良珩的眉眼集合了父母的优势,比良珏俊美许多。然而他的神情,却像极了另一个人。
这却也不能怪他,闵怜穿来之前,原身就是良珩这样淡漠的个性,只是后来遇上良守,再也冷静不能了。
阮秋芸之所以厌恶良珩,盖因她生了他那日,闵怜跳湖自尽。这头她一死,那边良珩便出生了,时辰都一模一样。
她听了有人说,这是闵怜的转世,是向她来报仇来的。
原本,阮秋芸也是嗤之以鼻。但心里头难免有些疙瘩,后头越看良珩,越觉着不是滋味儿。
直到这种不愉积累的愈发多,良守一句话,便让她整个人都失控了。
他说:
“珩儿当真像她。”
阮秋芸觉得自己魔怔了,那晚她几乎要了良珩的命。她掐着他脆弱的脖颈,竟是没想过他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良珩痛苦的挣扎在她看来,却是极为爽快。若不是奶娘起夜,恐怕世上已没了良珩这人。
某亘:阮秋芸是个心理biantai啊~
☆、桥姬【十七】噩梦成真(虐渣一)第二更
“你如今翅膀硬了,便不尊父母了吗?”
阮秋芸沉了面色,她虽已到中年,却保养的极好。一张柔美面孔上只有些细细的风霜,只是她做这样的形容,便显得阴郁了几分。
良珩眉心一皱,即便早已习惯她如此态度,还是忍不住有几分恼怒。
“我并无此意,只是军中生活惯了,不喜让人伺候。”
阮秋芸却不听,她拂开了面前挡着的人,径自朝着他屋里头走去。良珩阻挡不及,一时想起闵怜还在里头,连忙跨前一步,欲挡住她的动作。
阮秋芸已经先一步进了门。
她环视四周,屋子里头仍有些简陋,自然是比起她们自个儿的主屋来说。
这会儿里头安静的很,只有烛火时不时跳动一下,映照出书柜的阴影。阮秋芸的视线堪堪略过,就忽而右眼一花,似乎一阵凉风拂上面颊。
等她定神看时,却又看不见甚东西。
恰好这时良珩站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阮秋芸也便没有多在意,对着良珩道:
“你这屋子里头一个人都没有,叫旁人看了如何笑话良家。”
良珩单觉着好笑,原来硬要给他塞人,只是为了给自己搏个好名声吗?
他这样想起来,心头就觉得有一把火烧,口气也没有先前那样好:
“若是有人说起,说我不知好歹便是。”
阮秋芸一听他这话,描的精致的眉拧的高高的:
“你是如何同你母亲说话的,还不跪下!”
良珩却冷笑一声,半点动的意思也没有。
“你——!”
阮秋芸气的伸手指他,正欲说些狠话。然而当她视线不经意瞥到他身后时,她的脸立时就煞白一片。
在她的角度,一个红衣女子正背对着二人,一下又一下,慢条斯理的梳理着她浓墨色的青丝。
而方才,这里明明是没有任何人的。
那女子的背影如此熟悉,她的意识告诉她,应当快些离开这个无处不透着诡异的地方。可她的身子已经动弹不了了,只能眼睁睁的瞧着那个女子缓缓转过头来。
她的动作极慢,磨的人心都提了起来。
只是那熟悉的,惨白的五官,不知多少次出现在她的梦靥中。
闵怜,闵怜,那个已经死了二十四年的闵怜!
她抚着长发,眸子黑魆魆的一片,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一如当年。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冰冷而带着幽冥的气息。她蠕了蠕唇,比了一个口型。
我,回,来,了。
随后,她唇角微勾,笑容诡异且阴冷。
阮秋芸急促的呼吸着,自打看见闵怜,她的喉咙就仿佛被棉絮堵住了。她想要撕心裂肺的尖叫,但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最后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速度之快让良珩都措手不及。
既然主子歇了,做丫鬟的自然留不下去。两个丫鬟呆了片刻,随后迅速反应过来,扶了阮秋芸就开始呼天抢地。
良珩抿了抿唇,伸手唤了亲兵将阮秋芸送回去。
不管如何,她也是自己的娘。
阮秋芸被送走后,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良珩一个人坐在门槛上,怔怔的望着夜幕。
他的背影太过孤寂,闵怜有些不忍,就飘在他背后,倚靠着他。
“方才……是你罢。”
良珩轻声道。
某亘:恩,第一次虐渣,肉肉快上了。
☆、桥姬【十八】暴虐的种子(第一更)
闵怜听到他的话,默默缩了缩身子,应了一声:
“我只是……不喜她那般模样。”
良珩苍凉的笑了笑,他本以为自己已经释怀,如今却觉着,世上没有一个孩子会原谅这样的母亲。
她虽有生他之恩,却无养育之情。这么多年了,他早该还清了,他想,在她试图掐死自己的那晚,他就还清了。
“……多谢。”
良珩沉吟了许久,才说出了口。
闵怜见他垂着头,孤寂伶仃,地上的一道阴影拉的老长,她往他身边挪了挪,地上仍是没有影子。
“她……缘何这样对你?”
闵怜猜不透,分明良珩是阮秋芸亲生的,可为何她要对他如此苛刻。
“不知。”
良珩漠然的摇摇头,这次归家,在他的心头又重重划上了一刀。
闵怜看了看他脸上的表情,咬咬唇,把系统叫了出来。
闵怜:系统,能告诉我阮秋芸讨厌良珩的原因吗?
系统:【矮油,这个不行的,告诉你是违规的≥﹏≤】
闵怜:……那给我再看一次剧情。
系统:【!()??收到!】
闵怜:…………关掉你的颜文字!
于是系统调出了剧情,闵怜头一次看的时候只是粗粗略过,这一回就仔细许多了。
看到她死的那一段,下一行剧情里还有个小小的注释,也就是当时流言四起,传闻良珩是闵怜的转世。当然,这些话只在良府里传了一段时间,很快就被压制住了。
闵怜这才有种莫名其妙的预感。
难道——莫非——阮秋芸真以为良珩是她的转世?!
她越想越觉着有可能,那种荒诞的怪异感也越发明显。
阮秋芸也太可笑了!
竟然只因为小小的流言就弃骨肉于不顾,她的良心难道都被狗吃了吗?世上竟有这样的母亲!
她咬着牙关掉了界面,良珩仍旧静静的坐着,面无表情。说到底这事儿同她也有一些关系,闵怜顶替了原身的身份,自然有些不忍。
“莫去想了,只该说你们命中没有母子缘分。”
她吞下嘴边对阮秋芸的咒骂,换了一个相对温和的语气。
良珩听她的安慰,没有作答,只是许久以后才抬起头来,转身望向她:
“我办不到。”
愤怒的种子缠的他快要窒息了,那嗜血的yuwang,积攒的委屈,揉和在一起,来的汹涌而迅速。
大抵人的忍耐积攒到一定程度,都会爆发的罢,良珩就是这样一个例子。
闵怜有些无措,她并不知道要如何安慰良珩,看着对方那双充了血丝的瞳仁,她头一回觉得挫败。
良珩有些魔怔了。
他攥着拳,握的骨节发白。他望着眼前的闵怜,不知哪来的一股子气,生生将她扯进怀里。
闵怜还不曾反应过来,他就站直了身子,将门重重的拍上。
他身上充斥着危险的气息,秀丽的凤眸此刻已失了以往的清俊柔和。原本就略薄的唇上出现了两道血痕,那应当是他自个儿磨破的。
闵怜愣了愣,她不是傻子,从他的动作她就猜到他想做些什么,若是以前,她自然是乐意之至。可现在七日期限未过,他们若是交欢,会彻底害了他的身子。
某亘:将军有点黑化了啊~毕竟渣母太过分了~恩,下更开一丢肉汤~香娘们(这名字好诱人捂脸)筒子的cp我已经到啦~
☆、桥姬【十九】索取(h)(还是比较丰满的第二更)
闵怜在反应过来后迅速的挣脱了良珩,她一个旋身落在他右侧,双眉紧蹙起来:
“清醒一些!”
良珩也不在意,径自伸手又去拉她。闵怜退了几回,终是忍不住他这行尸走肉的样子,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甚吗?!”
良珩被打的偏过头去,闻言,只是冷笑:
“我如何不知,你要精气,我便给你。”
闵怜这回更恼了:
“你可知你会把命赔上?!”
良珩摸了摸颊边,立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楚。他坐回床沿,嗓音渐渐低沉下去:
“我知道,那又如何,成全了你,也成全了我。”
他也不知自己缘何这般。他忍了二十余年,几乎从出生时就被厌恶至今。明明已经熬过了最苦的日子,如今尽可以耻笑他们,却怎么也越不过心里那道坎。
这个家,就是他的心魔。
“谁叫你成全我了,”闵怜一双美眸瞠大,咬牙切齿道,
“世上又不只你一个男人!”
她单想着刺激刺激他,兴许他发泄出来也就差不多了,睡一觉便忘了这事儿。可她不知良珩恰好被这话戳中了心思。
曾经他想着出人头地,让良家人好看。事到如今他坐到了,阮秋芸还是于他一般无二,甚至变本加厉。
他迷惑了。
迷惑的后果便是这样,良珩自小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内心自然有阴暗的一面。以前他可以杀敌练功,现在,他只能任由阴暗的情绪疯狂滋长。
“你说的对。”
他的发垂了下来,遮住他半边面颊,将之笼罩在阴影里。
闵怜猜不透他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便试探着靠近他一些。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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