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百鬼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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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百鬼志事第3部分阅读(2/2)
   “将军,良侍郎求见。”

    那亲兵可不管良守气绿了的脸,在他眼里头,这人可不配为将军之父。况他官职被良珩压的死死的,自然就是“求见”了。

    良守咽下这口气,想着先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再说。

    屋里头的闵怜默念了一句渣人多作怪,乖乖的在玉佩里头不说话了。良珩将玉佩塞入怀中,起身过去开了门。

    屋外,良守被几个亲兵虎视眈眈的盯着,面上神色别提有多憋屈了。

    良珩挥了挥手,那几个亲兵便退了下去。他看着眼前之人,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多了一股复杂情绪。

    闵怜,曾欢喜过他的父亲。

    他头一回这样仔细的打量他,良守年逾不惑,两鬓却仍是乌黑的。他没有留须,看上去就显得年轻了许多。

    端看面相,虽已有了些皱纹,倒仍是清秀儒雅的,不难看出他年轻时也是个翩翩公子。想必,闵怜心悦于他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这样想着,良珩不自觉就抿了唇。

    光论容貌,他应当也算得上好罢,比他父亲,还是要俊秀的多的。

    “莫走神了,你爹的脸又青了。”

    神游间,闵怜忍不住提醒了他,可那话里头怎么都有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良珩这才微微低头去看良守:

    “不知父亲有何事寻我?”

    良守咳了一声,略略挺直腰板:

    “你娘亲昨日来了一回便病倒了,论理,你怎么也要去瞧瞧她。”

    良珩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的攥了起来。

    “我仍有公务在身,明日再说罢。”

    他并不想去见阮秋芸,一见着她,良珩就会想起幼时的阴影。只是同为家人,他不能做不孝之事,不如就敬而远之,互不干涉。

    良守今天显然铁了心了,任凭良珩如何推托,他就是咬定了不松口。到最后,良珩也被他搅的生了烦闷之意。

    他已觉出不同寻常的味儿来,良守肯定是有甚目的。今日他不把他叫去,怕是不会罢休的。

    是以他冲几个亲兵使了使眼色,得到几人的回应后,他就把头转回来,对着良守点了点头。

    “那便去罢。”

    良守紧紧绷着的弦这才松了下来,他放松的神色太过明显,良珩看在眼里,心中暗生警惕。

    七拐八拐的去了主屋,愈临近时,良守便愈激动。良珩只当一无所知的模样,跟在他后头走。

    主屋的门已近在眼前,良守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的往后瞥了一眼。

    近了……更近了……

    “妖孽!”

    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从屋里传来,良守的身子迅捷无比的一闪,自门前闪开。而良珩略晚了一步,没有预料到他们突然发难,所以就被那门内泼出来的东西浇了个正着。

    这些液体粘稠腥臭,带着黯沉的血色,良珩只一瞬间就分辨了出来,这是狗血。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狗血,心头怒火中烧:

    “荒谬!”

    早在浇着他的刹那,躲藏在暗处的亲兵就一跃而起,架在了几人的脖颈上。

    某亘:真?泼狗血,将军一脸懵逼啊哈哈哈~

    ☆、桥姬【二十五】心之所向(第二更)

    其中一个一身道袍,生的獐头鼠目,通体的流气怎么也遮不住。他手里头捧着一个脸盆,还剩了一层凝固的血块,一切便显而易见了。

    良珩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眸中郁色深浓:

    “想必母亲已无大恙,若无要事,儿子这便先回了。”

    他到底还是忍住了那股火气,只是语气也好不到哪儿去。

    良守良珏见他淋了满头的狗血,也不见甚怪异之处,反倒正常的很,不由暗暗提心吊胆起来。

    良珩说完,朝着三人长长凝了一眼,直看的他们寒毛倒竖,纷纷避开他的眼神为止。

    良珩也不叫亲兵退下,径自转身走了。

    他这头走的爽快,那边三人却不好受了,明晃晃的刀还咯着脖子,稍一动就是一道血痕,苦不堪言。

    ——————小院

    良珩匆匆跑进屋子里,伸手就想掏玉佩。可他掏到一半,发觉自己满手的血迹,不由得暗自咒骂自己粗心大意。

    他飞跑去洗手,路上还踹翻了桌椅板凳。他这会儿有些心神不宁,当那水洒在手上时,他才发觉自己双手都在颤抖。

    他怕了,怕那黑狗血洒到了闵怜,万一,万一。

    ——万一她魂飞魄散了,他该怎么办?

    良珩不敢去想,只是在怀里头摩挲着那块带着体温的玉石,将它掏出来时,上头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一些。

    “闵姑娘?闵姑娘?”

    他对着玉佩不停的唤着,乍一看上去,似是傻了一般。

    闵怜这回却迟迟没有动静,那玉佩的颜色黯淡了不少,再不见往日温润。

    良珩心里一突,胸口如擂鼓般跳动着。

    “闵姑娘?闵……怜……阿怜?!”

    久等不到闵怜的回应,良珩不觉将自己憋着许久的称呼,脱口而出。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

    良珩握着玉佩的手滑落在地,怔怔的瞧着那处出神。

    难道……她当真……?

    “你坐在地上做甚,多脏。”

    只不过片刻功夫,闵怜的身影就慢慢在他眼前由轻烟合拢,显现出来。

    良珩呆呆的把视线挪到她脸上,默不作声。

    “怎么出去一会儿就傻了,那狗血对人还起作用吗?”

    闵怜嘀咕着摸了摸他的额头,仿佛在试探他是不是发了热。

    “不该呀,也没多烫。”

    她说着欲凑上前翻他的眼睑,然而才近身一寸,良珩就抓住了她。

    “你方才在哪儿?”

    他平静的问道。

    闵怜擦了擦他脸颊上的血迹,一点受伤的意思都没有:

    “我看你这样狼狈,就替你去装了些热水,让你可以好好清洗一番。”

    她笑吟吟的,颇有几分邀功的意思。

    良珩仍是盯着她的面容,不曾松动 :

    “这狗血,对你没有作用么?”

    他说的认真,闵怜却是一脸困惑的看了看那留在她身上的血迹:

    “有甚作用?”

    她又不是真鬼,哪只鬼可以啪啪啪三次就变成丨人的,叫出来单挑,她不虚!(??˙o˙)?

    良珩这才如释重负的长抒了一口气,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恍若嵌入骨血一般。

    “没事便好,没事便好。”

    他浅浅笑道,一双眉似蹙非蹙的拧在一起,秀丽凤眸微微阖拢,埋入她脖颈之间。

    幸好,他不曾失去她。

    闵怜被动的搂上他的背,瞳中还有一丝迷惑未消。

    莫不成,他以为自己会被狗血给浇死?

    某亘:本来想肉了,想想还是先交心~肉快来啦~

    ☆、桥姬【二十六】七日之约(上)(第一更)

    “你身上难闻死了,快去洗洗罢。”

    闵怜推了推他,故作嫌弃道。

    良珩摸了摸鼻子,倒并不介意她这样行事,心里头反而多了几分熨帖。

    他来到屋中,见一桶热水已雾气氤氲的摆放好了,才觉出身上这般粘腻难受起来。

    脱了衣物,他将整个人都浸入水中,舒适的喟叹了一声。

    闵怜飘到他身后,拘了一捧热水,倒在他头发上。

    良珩一时有些局促:

    “太脏了,我自己来便是了。”

    闵怜不以为意,她把那凝固成血块的发丝一缕缕的分开,然后又用清水冲干净。

    “等你弄好,不知又要多久。”

    她说的认真,良珩也就不去阻拦了。只是唇角带了清浅的笑意,怎么也挡不住。

    等初初清理的差不离了,闵怜便扔给他一条毯子,带着他走入了下一个隔间。

    良珩迷惑的跟进去,却发现那竟是另一桶热水。闵怜站在一边,捧着脸颊一脸无辜道:

    “你那样定是洗不干净的。”

    良珩挑了挑眉,没有反驳,复又坐了进去。

    香滑的胰子在他背上留下痕迹,闵怜的发丝有几绺垂在他面上,酥酥痒痒的,还有她身上特有的香气。

    闵怜这时开口了:

    “他们怎的就想出了这样不入流的法子,”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roucuo。

    “若我没看错,方才那是道士罢?”

    良珩的凤眸微微眯起,一派享受的模样:

    “不知哪来的江湖术士,兴许是骗人的。”

    闵怜想起那人贼眉鼠眼的样子,不由得噗嗤一笑,推了他一把:

    “你自个儿洗干净,我先出去了。”

    她说罢,身子一晃,消失在了良珩面前。

    良珩望着她的背影,面上带笑的柔和神色渐渐消失了。

    虽说这回闵怜并无大碍,可难保没有下次,下下次。显然那头暂时的平息未必是永远的,他们定是会做出旁的事来。

    那要如何,才能摆脱这个家呢?

    ——————正房

    良珏摸了摸脖颈上的血痕,心有余悸:

    “爹,良珩疯了!”

    良守坐在屋里头,脖子上的伤痕已包扎了起来。他身边那道士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隔了一道屏风的阮秋芸,哀哀切切的呢喃着。

    良守叹了口气:

    “要不就算了罢,既然没用,那应当是我们多想了。”

    对于这个儿子,他内心还是愧疚的。

    良珏却不同意:

    “如今娘都成了这个样子,怎能说算就算了。”

    他这大哥,半分不顾这血缘亲情,难道还要继续姑息下去?!

    良守望了望阮秋芸的方向,神情复杂:

    “若再下去,只怕不好,日后再说罢。”

    良珏仍是忿忿,良守却疲惫的冲他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待得屋子里头静了下来,良守才站起身,拖着步子走入了屏风后。那头阮秋芸仍是躺在床上,面容憔悴不堪。

    良守坐在床榻边,握了她的手。脑中却忆起了曾经的往事,以及那个叫自己仰慕至深的女子。

    “这,莫非就是报应么?”

    他自问道。

    然而终究没有人能回答他的话。

    ☆、桥姬【二十七】七日之约(下)(第二更)

    闵怜和良珩算是过了几日相安无事的日子,正房那头彻底歇了下来,没有再生事端。

    这天傍晚,良珩办事回来,却见随身带的玉佩不见了。

    他立时慌了神,在屋里头四处翻找,最后却是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便条。

    柳湖一游,莫寻。

    他攥了那字条,换了一身常服不至行人注目,这才策马而去。

    这会儿天已经擦了黑,柳湖低处偏远,因周围柳树丛生而得名。是以良珩寻到这里的时候,早已空无一人。

    柳枝的蔓条垂在湖面上,在白日看来,自是有股欣欣向荣的春意。然而一到了晚上,只觉怪影虬结,杂草纠缠,可怖了一些。

    良珩没有唤闵怜的名字,只是寻摸了一处坐下来。他手里捧了纸包,正是路上买的桂花枣泥糕,闵怜往日就喜欢闻闻那味儿。

    没办法,她是用不了人间美食的鬼魂。

    良珩不知闵怜来这里做甚,不过应当和她曾经的事儿脱不了干系。

    他拿出一块糕点,放在嘴里轻轻一咬,那股子甜腻的味道就蔓延开来。他面不改色的嚼了嚼,咽了下去。

    “不好吃吗?”

    糕点还没下一半,闵怜就从水里探出了头。全身都浸的湿漉漉的,和他初见时一般无两。

    不过那时是惊惧不已,这会儿却已经习惯了。

    “太甜了,并不合我的口味。”

    良珩说道。

    闵怜咯咯一笑,游到他身前,捻起一块糕点嗅了嗅。

    “闻着倒是诱人。”

    见良珩唇边沾着一丝渣滓,她眼珠儿一转,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低下头来。

    良珩不明所以,还是顺从了她的话。

    见他凑近了,闵怜就微微抬了头,伸舌在他唇边一卷,把那碎屑卷到嘴里头尝了尝。

    “还是没有味道。”

    她蹙了蹙眉,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良珩还愣在哪儿,闵怜见状,就双手捧了他的脸颊,在他的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良珩只是眨眨眼,那双眸子瞠的有些大,瞧上去多了几分可爱。

    闵怜玩心一起,就再接再厉亲了一口,瞧他一眼,又亲一口,亲的他面上都热了起来。

    平日里那样正经的人,这会儿剑眉轻扬,流曳的秀丽凤眸映了皎皎月色,似是盛了一泓幽潭,里头都是浓的化不开的欢喜。

    她一直都知晓良珩生的好,唇红齿白,清逸隽秀,只是他通身的气势往往叫人忽略了他的模样。

    当他卸了那气势的时候,才像是个翩翩的少年郎。

    如今,也只有她能做到了。

    香嫩的小舌软绵绵的触着他的口舌,似有若无,恍若幼猫糯糯的爪,叫人心也化了,不自觉的坦诚一切。

    闵怜在他嘴里尝到了枣泥的甜味,她是品不到食物滋味儿的,只有通过良珩这媒介,才能略知一二。

    “好像,是有些甜了。”

    她笑弯了眼,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熠熠生辉。

    良珩下意识的舔舔唇,手里仅剩半块的桂花枣泥糕从掌心松落,滑入了湖水中,激起小小的涟漪。

    闵怜歪了头,狡黠的瞧着他:

    “七日,似乎已经过了呢。”

    是时候把他一口,一口的,吃的干干净净了。

    某亘:补更二~

    ☆、桥姬【二十八】第二次精气(h)(第三更)

    良珩被她一把扯了下来,这湖边的水位不高,也就在他腰际。只是有些凉了,激的他皮肤起了战栗。

    “冷吗?”

    闵怜笑着拉了他一把,将他拉到了湖中心。

    这里的水明显同方才的不一样,有些温温的,舒适的恰好。而他在湖中心,却觉得整个人都漂浮着,没有沉下去。

    “这,这是为何?”

    良珩有些吃惊道,他动了动身子,发觉仿佛有人托着他一般,让他如履平地。

    “你莫问,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闵怜在水里就像一尾鱼儿,自由自在的悠闲游荡。

    作为一只水鬼,她这点福利还是有的,否则,岂不是愧对了厉鬼的名号?

    她这样想着,顺势游到了良珩的身后,一双玉手纤纤若霜,自他肩畔缓缓往下,落在他腰间的系带上。

    “将军,要给我一些精气吗?”

    她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比了比,示意只要“一点点”。

    良珩的喉间微紧,被他压抑着许久的旖旎情思在他脑海中一一回现。闵怜靠在他背上,手指轻勾,就把他的衣带挑了开来。

    两人的衣物都已浸透了,良珩的外衫一除,他里头的亵衣自然紧紧贴在身上。先头闵怜就垂涎他的身材,这会儿更是对那形状优美的背肌爱不释手。

    果然,将军的仗不是白打的~(づ ̄?3 ̄)づ

    年轻的肌肤充满了弹性,每一块肌肉都积蓄着爆发的力量。闵怜的手拂过他毫无赘肉的腰腹,整个人从他身前的水中缓缓起身。

    她的衣物已经落了,雪白的亵衣微微敞开,她里头不着寸缕,两团fengru的形状清晰可见。

    他从未如此直白的受过冲击。

    那妖娇的身段chio裸的在他面前,水珠自她的发稍垂落,沿着她莹俏的下颌,一路滑入那两团缝隙之中。

    她周身薄薄的雾气,就似是一团纱幔笼着那躯体,让人一眼看不明晰。

    闵怜稍稍贴近了良珩,肌肤相触,二人皆是一叹。

    良珩的手揽上她的腰肢,几乎要陷入那柔滑软腻之中。闵怜一手放在他肩上,朱唇轻启,在他的喉上咬了一口。

    而在水下,她悄悄的贴近了良珩那物,以小腹来回摩擦。本就硬挺的玉柱被这样刺激,更是胀大了几分。

    良珩的吻落在她颊上,唇上,细细密密的如同春雨绵绵。他的chuanxi已是有些急了,身下的玉柱被闵怜悄悄握住,圆而鼓胀的柱头抵在她那凹陷处,蓄势待发。

    水流仍是温润的,两人却已经火热起来。她攀着他的肩,一手将那粗硕的巨物置于牝户之下,两瓣蚌肉因此包裹住了脉络浮起的柱体,一粒探头的珠蕊蹭在其上,就有愉悦的快感油然而生。

    良珩难耐的在她身下摩擦,略带薄茧的手掌握住了那团颤颤的ru肉,浅粉色的rujian从他指尖的缝隙中跳脱出来,在他的视线下盈盈玉立。

    他似是被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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