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动情时分,竟让他如此意乱情迷。
他攥了一只ru儿rounie,baenru肉在他手中变幻成各种形状。软软弹弹的,他一松开,就恢复了回去。
他的舌尖滑过她的平坦小腹,在可爱的脐眼处打转。一手也并不放松,在她大腿内侧极尽缠绵的抚触。之后,便顺势滑上,探入那湿热花xue。
粘滑iye已从那小口探了头,被他一戳,就不自觉的淌落了下来。滴在他手上,竟是泛着浓烈的花香
“你这处,竟是香的?”
祁穆安有些惊讶。
闵怜咬了咬唇,这会儿算是感觉到几分羞涩的忸怩起来:
“我……”
她是花妖,但是没想到当妖还有这等福利。
祁穆安的手指挤入她甬道之中,那两头的媚肉便推挤而来,将那手指吮的紧紧的。
他在那甬道里探寻着,一边观察着闵怜的表情。等触到一处略柔韧的地方,就见她低呼了一声,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他就懂了。
说实话,祁穆安让女子着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他虽容貌甚美,可身子也并不逊色。这会儿那衣物松松挽在他肩畔,只觉得裸露的胸膛,肩胛俱是莹白如玉。
这墨发三千,红唇雪肤的模样,不可谓不令人目眩神迷。
偏他好看的不让人觉得阴柔,反倒是刚柔并济,那身体各处,都匀称有致。宽肩而腰窄,肌肉坚韧有力。
他抬头时,喉结微动的样子最为好看。
闵怜探起身子,抱着他脖颈,在他下颌上咬了一口。
彼时祁穆安已将手指抽了出来,那硕物顶在她蚌肉上,炙烫而饱胀,不容人忽视它的存在。
“如何?”
他吻着她鬓发,呢喃着询问她的意见。
闵怜想了想,她和林落定是没有甚么可能了,如今守着祁穆安一人,似乎也过了大姐二姐的明路。将身子给他,应当也差不离了。
反正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
于是她点了点头,顺便将咬住了他的肩膀,含糊道:
“若是你弄疼我了,我也要咬回来。”
她这番动作着实可爱,祁穆安不自觉的扬了笑。
可他下身却是半点都不含糊,在那凹陷处蹭了蹭,便推着缓缓入了进去。
到底还是处子之身,那手指能适应的容纳程度,同那处完全不成正比。这会儿,她下身的甬道禁锢着他那处,让他都喘不过气儿来。
闵怜泪眼汪汪的咬着他,心里头的苦简直说不尽。
每次都是处真的好苦逼啊,系统就不能给个降低疼痛的奖励吗?
不过还好她已经有经验(?)了,恢复的也快,只一开始有些疼痛,后来就好受许多。
看她放松了,祁穆安也就不客气了。
他略略后退一些,就再度冲了进去,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挤开,到了她最为敏感之处。
腰肢款摆间,渐渐响起yi水声。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四】挽素沈垣(h第三更)
那几缕血丝融入二人的结合处,很快便消失不见。
而祁穆安,只觉得身子微微的泛起了一阵凉意。
系统:【少女,看在你最近表现那么好的份上,特别给你一个奖励,不要大意的感谢我吧~(/w\)】
闵怜:………
奖励?
不过此刻并不容她多想,下身传来阵阵饱胀酸麻的快感,她只觉得那处被祁穆安来回冲刺着,让她兴奋的整个身体都热烫了起来。
玉茎在甬道里,被那花xue吞吐着,时不时的抹上一层晶亮。那脉络摩擦着她的roubi,更添刺激。
交融的体液清黏的糅杂在一起,将二人紧密相连。她的腿被大大的撑开,挂在他健腰上,承受这高强度的疼爱。
而祁穆安则忽略了方才的一丝怪异,全神贯注的享用着这近在眼前的美食。
迷迷糊糊间,她只想着,不管什么奖励,等到一会儿再说吧……
至于那时候她还记不记得,就是她自个儿的事了。
————
程挽素双眸空洞的望着头顶帐幔,红招坐在她身旁,以泪洗面。
“姑娘,再这般下去,身子如何受的住?”
自打那晚之后,程挽素几乎吃不下东西,一直靠红招强灌下粥汤,又用药吊着,才能勉强支撑下去。
“我不吃,你拿走罢。”
程挽素的嗓子已哑了,双眸红肿,显然是哭过。
“姑娘——”
红招还想再说。
程挽素却似被人戳到了什么痛楚,身子一下子暴起,将她手中的托盘都掀翻在地。
“我让你滚!!”
她瞠大双眸,甚至连血丝都瞧的清清楚楚。
红招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她,一时吓的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道:
“婢子错了,婢子这便收拾。”
言罢,她就抱了托盘,将地上那些碎屑都拾起来。
等她好不容易将地都打扫干净,程挽素已经又躺了下去,就跟方才一般,望着头顶怔怔出神。
这个畜牲,这个畜牲……
缘何要这样羞辱于她?!
既是不喜,互不相干便是,又何必找个陌生男子,将她清白夺去?
她必定,必定不会忘记这份耻辱。
————
“沈兄,这几日为何都在这家中坐着?”
一书生打扮的男子走到沈垣面前,看他手里攥着一块白色碎布,似是神游天外。
“这是何物?”
他好奇道。
沈垣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听得他所言,就抿唇涩然一笑:
“只是个故人落下的。”
他这几日,每每都会梦见一个女子。他同她在水中交欢,极乐xiaohun,可他偏看不见她的面孔,只记得她一身白衣,缥缈若仙。
而这,就是头一回醒来时,他发现的。
莫非,这都不是梦?
沈垣有些懊恼的捶了捶头,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少爷,外头有客到。”
他还烦着,就听小厮敲了敲门。
“沈兄?”
好友也在一边提醒他。
沈垣叹了一口气,他其实并不想出去,盖因今日父亲临时有要务在身,他只得替他接待。
来者,正是闵怜三姐妹。
闵家堡是出名的,而那貌美如花的三姐妹,自然也让许多人趋之若鹜。这朝代并不同以往那样严谨,对女子更宽容一些。
某亘:你们可以猜下是什么系统福利呀~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五】错认(第四更)
闵怜那日回到家中,还来不及休息,就被自家大姐拎了起来。
“快去洗漱装扮,我们要去外头一趟。”
一般闵楚说外头,就是要出闵家堡了。闵怜昨日和祁穆安才折腾了那么久,一时便有些惫懒的不想去。
“你们去便是了,做甚要拉上我……”
她疲惫的嘟囔着,
“我还想好好休息呢。”
闵楚却戳了戳她光洁的额头:
“不许你偷懒,快去准备。”
闵惜在一边捂嘴偷笑,等闵楚出去了,她便替闵怜拿了一身月牙白的衣裙,让她换上。
“好了,莫要着恼,这回是真有要事。喏,这是你那情郎送你的,换上罢。”
祁穆安上回送来的礼物中,还有许多衣物。这一套同他那质料相同,怎么都有些情侣装的意思。
那布料是一年只出三匹的衔丝缎,触手柔滑似水,颇为难得。
一提到祁穆安,闵怜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她可是趁着他睡时偷跑了回来的,若是他醒了,指不定要发多大的火。没法子,谁让她忘了花露。
身为花妖,闵怜每三日都要用些花露,不吃就会茶不思饭不想的。这也算无可奈何的事。
主要还是太好喝了(ˉ﹃ˉ)口水。
拾掇了一番,她就被丢上了马车,趴在宽敞的软榻上躺尸。
闵楚考不过她那样,就掐了把她的面颊:
“你呀,以后收敛些。”
她看着她颈项上的红点,恨铁不成钢道。
闵怜干脆赖进了她香软的怀里撒娇:
“情之所至,大姐你也明白嘛。”
两个老司机的对话,闵惜听得云里雾里。
其实若她们只是普通人,闵怜和祁穆安这般,自然是万万不可的。不过同为妖身,更注重享乐,是以闵楚并不大管。
看样子,祁穆安还是极为喜爱自己的妹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相反,闵惜虽然思虑颇多,于情事上却是一无所知的。
这样闲聊一路,倒也很快就到了。
三人从车上下来,闵怜头一眼就看到了那斗大的沈府二字,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
此沈府非彼沈府吧?
她自我安慰道。
然而等进了里头,坐在位置上,那号称是沈家少爷的男子出来后,闵怜就有些不淡定了。
听到他自我介绍为沈垣,闵怜就觉得自己果真不该出门。
尤其是那男人看见她,怎的是一副激动又爱慕的模样,瞧得她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她哪里知道,她今日这一身白衣,发丝松挽的模样,完美契合了沈垣对梦中人的想象。
若是闵怜知晓他的想法,必定是要恶心到了。
替程挽素背黑锅?
开什么玩笑。
不过这会儿她还不知,所以只能厌恶的躲避着沈垣热切的视线。就是闵楚闵惜,也察觉到了沈垣的冒犯。
闵楚微微侧身,替闵怜挡了他的视线:
“沈公子?”
她唤了他一声,笑道:
“不知令尊……”
沈垣这才回过神,转头与闵楚说话,只是时不时的,还会朝着闵怜那处瞟几眼。
“父亲临时有要事,便让我代为接待。”
言罢,他不由得接口道:
“不知这位姑娘,是何人?”
他以往只见过闵惜闵楚,还是头一回见闵怜。
某亘:闵怜:这个锅我不背……四更完毕啦啦啦啦~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六】纠缠不清(第一更)
闵楚微微一笑道:
“是我三妹,她头一回来沈府,难免有些生疏。”
沈垣一双眼眸却紧紧的凝着她不肯放开,听了闵楚的话,忙摆手道:
“堡主不必这般多礼。”
他说着,又不自觉溜回了闵怜身上:
“倒是我头一回见三姑娘,多有得罪,请三姑娘莫要见怪。”
沈垣其实生的还是一表人才的,朗眉明目,器宇轩昂。偏他又不止英伟过人,还有些似有若无的书卷气。
也怪不得他能成男二号,和祁穆安同台竞艳了。
闵怜却觉得他眼神古怪,仿佛是认识自己一般,有些惊喜,也有些痴迷。这让她着实不悦,便恼怒的剜了他一眼。
沈垣捕捉到她眼神,有些尴尬的红了脸。
其实这沈府,和闵家堡有些事务往来,两家算得上互惠互利,是以一直平平安安的处了下来。
闵怜想着到底是要给沈家人一些面子,沈垣收回视线后,她也就作罢。
因为沈垣的父亲还不曾回来,他就安排了几人先在厢房安顿下来。闵怜在东边,靠的和沈垣有些近。
不过一开始她并不知情。
到了晚上,闵怜独自一人留在屋子里头,派来伺候的她的丫鬟被她赶到了外头,她就那么坐在窗口上,手里头拿着绣线。
在古代,其实真是没甚用来消遣的活动。她在闵家堡尚可同花花草草玩耍一番,到了沈家,自是不能显露。
这样一来,刺绣便也成了她打发时间的方法。
想着安抚祁穆安,她就预备为他绣个荷包。夜风正凉,她将烛台放在了旁边,自己就倚在了窗上。
今夜月色柔和,不似以往清冷。她咬断一根丝线,看着上头完成了大半的形状,自得的笑了。
夜幕如漆,繁星点点。美人倚在窗台,青丝三千,倾泻在她腰间,若墨画描摹,似妖似仙。
沈垣躲在树丛里头,一时竟是看的痴了。
他觉得,这便是他梦中仙子。那同他合欢一场,却了无踪影之人。
因着他看的太过入神,脚下不小心踩到了断枝,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闵怜立时有了反应,她从窗上飘然落下,双眸锐利,朝着这树丛间扫来:
“谁?!”
她低喝一声,柳眉紧蹙:
“哪个鬼鬼祟祟的!”
沈垣被她这一喊喊的心慌意乱,他想躲避在深处,却发现压根没有可藏的。眼看着闵怜往这里慢慢逼近,他咬咬牙,顶着一头落叶站起身子:
“三姑娘莫怕,是我。”
他试图用最为温和的语气安抚她。
闵怜看见这熟悉脸孔,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这人白天就紧盯着她不方,晚上还来搞tou+kui?!
“你这登徒子!”
她怒道。
沈垣有苦说不出,又怕她太过大声将人引来,就下意识的想去拉她。闵怜一直防备着他,看他动作诡异,就反手借力,反将他推在地上。
若不是不能用法术,只怕沈垣还要更凄惨一些。
然而这一来一往,她原本扣的紧紧的衣襟就有些松了,将那些刺眼的红点显露出来。
沈垣扫到那红痕,身子狠狠一颤。
是了,一定是她!
某亘:这令人崩溃的误会~~~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七】怒火(第二更)
沈垣是个不肯轻易服输之人,他认准了闵怜,便时时刻刻跟着她,非让她承认不可。
闵怜这些日子来烦不胜烦,也亏得事情解决的快,姐妹三人在沈府留了五日,就被闵怜催促着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再不走,闵怜怀疑自己会忍不住把沈垣大卸八块。
本以为走了就能恢复清净,没成想闵怜还是高兴的太早了一些。沈垣不知如何说服了他的父亲,竟是亲自带了媒人上门提亲。
这一下,别说是闵怜了,便是闵楚闵惜也傻了眼。
况且这沈垣挑日子还挑的很是时候,恰逢祁穆安来把闵怜揪回去的当口。这下,可真是撞在了枪口上。
“求亲?”
祁穆安挑了挑眉,威胁般的眯着双眼望向闵怜
他才没看住她多久,她竟然把沈垣都招惹来了?!
闵怜觉得她就是个大写的冤字,她自个儿也是被沈垣缠的莫名其妙。现在还没安抚那尊大佛,这人又来添乱了。
“这可与我无关。”
闵怜忙撇清关系:
“我不过前些日子才瞧见他。”
她不知道沈垣已经在祁穆安的安排下占有了程挽素的身子,只当祁穆安还在意前世之事。
不过,那也和她没多大关系啊?_?
沈垣那日的确是用了些药物,不过这可和祁穆安无关。他只是恰好知晓了这事,给他送个顺水推舟的人情罢了。
“三姑娘!”
听她避自己如蛇蝎的态度,沈垣有些伤心:
“你,你莫非全忘了?”
他不能光明正大的说二人有了夫妻之实,只得试探着。
闵怜颇为烦躁的瞧着他:
“忘了甚?!我从前压根不识得你!”
真是招谁惹谁了她。
祁穆安见闵怜神态不似作伪,也开口道:
“这位……沈公子,阿怜同我定亲已久,还请公子自重。”
他的态度尚且算温和,口气却是不大好。
“定,定,定亲?!”
沈垣一下子懵了,
“三姑娘定亲了?!”
他满心满眼都只当闵怜是自己的人,乍一听祁穆安所言,自然反应不及。
“这是为何……”
沈垣喃喃道,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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