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挑一只又乖又好的。」
就这样,妈妈和小刚两个人,既像母子一样亲昵,又像情侣一样牵着手打打闹闹磨磨蹭蹭。而我那个爱心多到溢出的美女妈妈,看到如此多可爱的白兔,情景的作用,使她彷佛回到了少女时代,声音和用词不自觉娇嗲起来,左一个「兔兔好可爱」又一个「小刚快看嘛」,直听得小刚要往天上飘,也难怪啊,有这样一个丰臀肥|乳|的熟美妇人陪伴在身边发嗲,享受着她绽放出的宛如少女般的娇憨,能不飘吗?我心里恨极了,小刚这个家伙,凭什么有这样好的福气。
两个人牵来走去,往往妈妈喜欢的,小刚兔头兔脚的一评说,妈妈就觉得蛮有道理的样子,而转去看其他的。
我倒,我这个妈妈号称也是养过宠物的人,可在小刚面前,就像个小学生一样无知,我也纳闷了,小刚这个小子,懂得还真多,从兔子什么毛色什么体温到什么季节交配产下的种纯与不纯,都搞得一清二楚,就像拉家常一样滔滔不绝,说得妈妈直认真点头,对他于喜爱之外好似又多了一分崇拜,我靠,这小子是什么时候研究过兔子的,我不禁怀疑,这小子是早有准备。
走着走着,小刚说尿急,告诉妈妈他去去就回,叫妈妈不要走远。可这小子去了一阵不见回来,妈妈一个人无聊,就四周转转看看,忽然眼睛一亮,一只肥肥的大白兔撞进了妈妈眼帘,只见那只白兔一身细柔棉密的纯白绒毛,圆圆胖胖的,特别是那肉乎乎的兔屁股撅弄着,显得非常可爱,如果说有些兔子就像有些女人--比如我妈妈--一样让人一见就喜爱的话,那这只大白兔绝对就是这样的兔子。
妈妈刹时间欢喜的不得了,不禁捧起大白兔抱在怀里,「哇,这只真的好可爱啊。」
「呵呵,这位大姐,那只是纯种大白兔,日本进口的,毛色洁白,性情乖顺,而且你看那眼睛,独一无二,是水蓝色的,这也是它价值连城的地方。」兔摊老板看妈妈喜欢兔子,就大口大气的介绍起来。
妈妈欢喜的听着,却担心起价格,「价值连城,那要有多贵啊。」
「呵呵,不怕,我说价值连城是比喻,兔子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大姐,你要是喜欢,就1000块吧。我诚心卖给你。」
妈妈一听1000,好贵啊,她并不知道兔市的行价,有些犹豫,但确实喜欢这个乖兔儿,想了想,对兔贩说,「嗯,我不懂兔市,我有个外甥,他懂,他一会就回来,等他回来我再买行吗?」
「好吧,不过得快啊,瞧表,都快5点了,兔市就会收场了啊。」
等小刚的空,妈妈太喜欢那只兔儿了,就重新捧起它,左抱抱,右摸摸,那个喜欢劲,真是爱不释手啊。忽然,妈妈正爱抚白兔的脊背时,白兔扑楞一下,支的尖叫一声,从妈妈怀里摔下去,一个仰巴叉,等妈妈和老伴去摸兔子时,老天爷,已经翻白眼了。
「啊哟,我的兔子啊,你这个女人,把我的兔子弄死啦。」老板急上火了,也不管妈妈是个文弱妇人,站起来冲着妈妈就大喊大叫,「你赔,你给我赔,你是存心的啊,说买又不买,不让你碰你又碰,现在兔子死了,你无论如何也得赔,要是不赔,」那男人恶狠狠的瞪着妈妈,「要是不陪,我这宝贝兔子值老了钱,你就给我回去拿人抵帐。」
老板看妈妈一个女人没有援助,就特别凶狠,眼珠子瞪的特吓人。而我的妈妈是多么温软善良的知识女性,哪里经过这个场面,一下就呜呜哭起来,两只玉手捂着秀鼻一抽一抽的,像只娇弱的绵羊。
「你哭什么哭,赔钱,别以为你是女流我就不敢碰你。」说着那男人伸出恶爪,就要拉扯妈妈白皙柔软的骼膊。
我在旁边监视着眼睛都要冒火了,无助的妈妈,面对凶狡的恶贩,是那样楚楚可怜,出去救妈妈,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响起,可我的脚却一下都动不了,那成年兔贩长的半黑不黄的,个子比我高大多了,我不得不向虚弱的自己承认,我脚软了,胆怯了,脚不住的发软,我的眼睛仍盯着乱糟糟的场面。
那男人眼看着手就要抓过来了,妈妈害怕的往后一退,忽然被一个石坎一绊,啊的一声哭叫,就要向后仰倒过去。就在这时候,围观的人群被从外面挤开一个豁口,一个高大的少年健步冲了上来,猿臂抱圆,从后面一下就把将要摔倒的妈妈稳稳抱在怀里,妈妈一回头,自己丰满身躯的全部力量,已经完全依偎在那个强健少年的怀里了,而那个少年,正是小刚,「啊,刚,你终于来了。」
妈妈的身子在惊吓和见到小刚的惊喜中,变得柔软成一团,就那么偎在小刚怀里,惊魂甫定,靠在小刚胸口嘤嘤的哭。
小刚搂着我妈妈,就像搂着一只受尽惊吓的肥羊羔,我虽然恨极了,但有什么办法,这个时候他有充分的理由像男人搂女人一样搂住我丰满多肉的妈妈。只要他想,他的手完全可以在我妈妈丰腴的后背和肥软的大屁股之间上下其手,我准备着,以自己呼吸停止的可能性准备着迎接这一幕,干。
然而,他却没有这样做,他只是紧紧搂着我妈妈,给她安心的力量,给她这个时候任何女人都需要的男人的胸膛。尽管他和我一样还是少年,但他的胸膛,却不得不承认,比我宽厚,比我有安全感,足以承托我丰满的母娘,而且,看上去,此刻的小刚,比对面凶恶的兔贩还要凶恶。
「把你狗日的耳朵扯开,听着,我叫李刚,这是我阿姨,你是哪来的,懂不懂这里的市面,我李刚的朋友和亲人,谁敢动一下,」说着小刚单手提腿,竟然从裤腿里抽出一把长长的滚肉刀,刀片又利又薄,刺愣愣,明晃晃的,「谁敢欺负我李刚的人,就问问这把刀。」
我靠,李刚这小子,平时到处瞎混,到真时候,野胆子就出来了,牛吹的理直气壮像模像样的,在场的人,都给他震住了。相比强梁的小刚,胆怯虚弱的我,此刻内心汗如雨下,对他的嫉妒,却又增强了一万分。
兔贩看他二话不说,直接上刀子,被小刚的气势压倒了,不由得退后几步,语气也开始软化,但还是不依不饶。
「小伙子,算你狠,算你有种,我出门时运背,撞了北斗星。不过,你也看见这兔子这个样,大家围观的人也都看见了,我这兔子,水蓝色眼珠的品种,一只最少1000块,我也是起早贪黑挣钱餬口的穷苦人,这兔子赔了,我老婆孩子这个月只有吃咸菜啦。」
兔贩子服了软,还间接夸小刚是北斗星,小刚脸上,露出骄傲神色,闪过一丝微笑,嘴里却还不饶,「你一只兔子怎么了,兔子灰的白的漫山遍野,我的阿姨可就这么宝贝稀罕的一个,我阿姨是文化人,从不和你这种野鬼打交道,更别说被人喊被人吓,今天要是被你吓着了心脉,看我找你全家老小算帐。」
兔贩子气势全无了,可他的兔子完了,确实心疼,粘粘乎乎耿耿唧唧的不肯走,就在那赖着缠着。小刚来气了,作势就要上刀片,一下被妈妈拦住了。
此时的妈妈,已经从小刚少年男子汉的胸膛里得到了充分的安定,看小刚要动手,怕他使刀出事,连忙拉住小刚青筋直爆的骼膊。用一种磁性十足的轻柔嗓音,充满了女性的温柔,劝小刚,「小刚啊,小刚--,听阿姨话,别难为人家了,动刀动枪,就不怕阿姨为你担心么,这个事,兔子确实是死在阿姨手上,是阿姨不对,」
妈妈温柔的看看小刚,又看看那个此时一付可怜相的兔贩子,继续说,「人家是郊区人吧,做这个生意养家餬口,也够难的,一只兔子1000块钱,确实是个不小的数位,阿姨既然错了,就赔给人家吧,千万别让人家一家人真吃野菜了。」
小刚被妈妈温软的小肥手拉着,也就顺势收回了刀,揽揽我妈妈的香肩,对她说,「我的柳阿姨啊,你就是这么心地善良,让人对你都不知该怎么办了。」说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一份情,不知我妈妈有没有发觉,但我是强烈发觉了,也许因为我是他的「情敌」吧,这小子,这个眼神,还真他妈挺真诚。
妈妈回给他一个温柔的微笑,「呵呵,你不知道怎么办,就阿姨来办吧,人家生活困难,不能欺负人家啊,阿姨身上有长城卡,我们就去银行取钱吧,阿姨赔给他1000块,没关系的。」
「那,好阿姨,其实你不用赔的,如果真要赔,我只有500块,我还是学生,只能帮到你一半了。」
「呵呵,收起来你的五百块,阿姨一个人赔他就行,你的心,阿姨知道了。留下那500块,别忘了你还要给阿姨买大白兔呐。」
几个人说着说着,善良的妈妈充分展现了她柔和亲善的能力,围观人群的气氛缓和起来,大家交口称赞妈妈的善良宽和,小刚的刚勇,他们两个人是去银行提钱赔给人家,却都高兴的很,两个人的关系也不知不觉间拉近了。
一千块取了出来,兔贩拿到钱千恩万谢,临走的时候,竟然泪流满面起来,呜呜的对我妈妈说道,「这位柳大姐啊,柳姐姐,你真是个慈心慈目的好人,现在世道凄凉,人心都狠着呢,说实话,我起早贪黑卖兔子,受了不知多少委屈了,没想到今天能遇到你这么一位善心宽和的女菩萨,我真是感动的想哭啊,呜呜--」
我靠,我纳闷了,这兔贩子,小刚出现前后截然两样啊,怎么现在这么婆婆妈妈的。只听他又要说,被小刚打断了,他看天也晚了,就知趣的走了。
这边小刚和妈妈牵手走在街上,这时太阳已经靠在西山,兔市早就收场了。小刚想起来兔子还没卖,说道:「柳阿姨,糟了,兔市已经关了。这种专门的兔市,要等下一次,就是一个月后了。」
妈妈不免有点失望,但成熟的女人,不像少女,就懂得体贴,只见她轻轻斜靠在小刚肩上,温温软语的说道,「没关系,小刚今天虽然是要带阿姨来卖大白兔的,虽然最后没卖成,还赔给人家钱,但阿姨仍然好开心。」
小刚一副深情不得了的眼神看着我妈妈,「那阿姨为什么还开心呢?」
「因为你给了阿姨一个宽厚结实的胸膛……」
两人相视而笑,手儿牵着,妈妈丰熟的美臀在夕阳下摇拽,时不时弹在小刚胯边,又弹开。我的妈妈和小刚,就这样走在黄昏下回家的路上。
天那,我好害怕,我好恐惧,他们亲昵的模样,显然风趣狡猾的少年李刚,和我的美丽丰美的大屁股妈妈,两人的心已经越走越近,夕阳似乎都在嘲笑我的懦弱和无能,我头皮发炸,心脏就要毁掉的一样悲伤,我痛恨自己的懦弱,嫉妒小刚的刚强,嫉妒妈妈对他的亲昵,对他的每一句温柔软语。
我的心,悲惨极了。
(五)
从5点到6点,从6点到7点,从7点到8点,我稀里糊涂的走在大街上,早已忘记了买烟和回李叔叔家,只是漫无目标,如同行尸。当一个少年,发现他竟然没有勇气救自己的妈妈,而且是自己心爱的妈妈,那样的心情,又岂是一片灰烬所能形容呢,当失败的感觉占据他每一根神经末稍,有生以来,他第一次鄙视自己,在妈妈和小刚面前,他第一次落荒而逃。
等走到李叔叔家门口,已经是9点了,口袋里攥着的十块钱已经又湿又皱,我嗫嚅着解释说走迷路了也没有找到烟摊。爸爸气得骂我啥都干不了,但总归见到了我,大家缓解了担心,等奇怪的眼光和一大通埋怨和数落渐渐平息之后,我仍然坐回属于我的冰凉的皮沙发的一角,像个百无聊赖的多馀的人。
小刚似乎也挨过骂,很老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了他的房间写作业,妈妈等到我回来后,一转眼间,也走进小刚的房间,我从门缝隙看过去,两个人两张椅,肩并肩坐在写字枱前,妈妈耐心的讲解着,小刚装模做样的听着,时时把笔弄掉地上,然后弯下腰去拾。
我当然知道这个无赖的坏心眼,但我实在疲惫了,既然我懦弱,那么,我放弃,不想再看他们,不想再看任何人,我闭上了眼睛,只想一个人待一回儿,渐渐半睡半眯了。
爸爸和李叔叔似乎还在干着永远也干不完的白酒,隐隐约约中,爸爸好像先醉倒了,扑通一下倒在床上,过了一会,听到李叔叔对妈妈说:「慧嫂啊,都怪小刚这个不成气的东西,带你出去买兔子,结果倒让你赔了钱,嘿,看这个事办的,回头等你们走了,我狠狠揍他。」
「千万别啊,老李,有些事说不准就碰上了,怎么怪小刚呢,今天还多亏是小刚在我身边了,要是我和我家那个小明啊,还不知道会怎么给人要胁呢。你看小刚今晚多乖啊,现在还在屋里学习呢,我刚给他辅导功课,发现他特聪明,一点就通,你以后好好开导他,不许再打他了啊。」
「慧嫂,你真是善心的好人儿,我不揍他可怎么说得过去,让你损失了一千块,看这事弄的,那,慧嫂子,这一千块你一定得收下,要不然我老李这个粗人,一个月都会睡不着觉。」
接着听到纸钞推来塞去的声音,和妈妈轻柔的拒绝的声音,推了很久,李叔叔说了:「慧嫂,你收下吧,你看小刚听你辅导功课时候那个仔细的劲,从没见过这小子这么上心读书啊,我看了,要是没有你,小刚这小子是不可能认真学习了,今天这个兔子的事,你要是不收这钱,我老李以后再没有脸让小刚去你那补课了。」
又是一阵推诿,妈妈大概实在耐不过了,只好说,「那好吧,老李啊,你真是实心眼的人,这钱,就当给小刚将来用吧,我先帮他存着吧,要不然你一个月睡不着觉,不得天天找我家老张喝酒啊。」
「呵呵,可不是咋的,慧嫂子,钱你收着,我不是说过小刚要是考第一名叫他陪你去旅游么,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哎呀,老李千万别啦,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对小刚有信心呢。」
推诿变成了期待,两个人谈话围绕着小刚和小刚的将来展开,李叔叔也不知不觉的把「小刚这小子」改成了「咱们小刚」,好像我妈妈和李叔叔才是小刚的父母,李叔叔似乎对爸爸醉倒小刚写作业小刚妈妈进屋睡觉时两个人这段独处的时间很珍惜,从小刚说开,不停和妈妈攀谈着,妈妈却只是从小刚说回小刚,而我的心,早已经灰了。
爸爸酒醒了,我们一家人离开李叔叔家回自己的家,一路上妈妈对醉醺醺的爸爸无话,对我也无话,也许是这两个男人一整天来的表现都平淡无奇甚至很差,也许是这两个男人一贯来就如此,总之妈妈怀着她自己的心情,独自欣赏着月色,晚风拂过,妈妈想着她美丽的心事,嘴里哼着大概是她年轻时代的歌。
市三中,是我,也是小刚就读的学校,而且不仅在一个学校,我们还在一个班里,甚至,在这个学期,我们还共用一个书桌。
这当然不是我俩要求的,而是小刚一贯对女同桌进行各种马蚤扰包括性马蚤扰的惩罚措施,至于为什么偏偏看中我,偏偏剥夺了我和女生同桌的权利,天晓得,和这个家伙注定要绑到一起,这就是我的命运。
当然用班主任安慰的话说,这是以好帮差,于是我不得不欣然接受。我们的班主任,一个50多岁的带一副又脏又厚的黄铯玳瑁眼镜的老男人,在这个时候,往往很懂得利用我这样的男生的心理。
当然,一般来说,和小刚这个烂仔坐同桌并不是一件很闷的事,甚至还很刺激,小刚是一个能够解答人类各种欲望的恶魔,虽然你失去一个陪坐的女孩,但小刚足以给你更多有关性的或者欲望的东西作为补偿。
黄铯漫画,黄铯书刊,写真集,av影带,这些都已经是前两年的小儿科,最近他的书包里总有摇头丸,迷幻药,地下黑彩这一类糜烂不堪的东西,当然他决不是为了独自享用,他在校园里慷慨大方的四处传播,然后在他的书包里,就会增加一张张又湿又皱的钱。至于性,他的口味也日见翻新,常常有注射器和带孔充气塑胶一类奇怪的道具。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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