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无奈的叹了口气,安庆生主动的转移了话题,他心里很明白,安东在生气,可是他更清楚就算他能解释自己安排安西去那边工作的原因,此时也不能解释,因为只怕安东的心中比他还要清楚的多,面对这个城府极深的儿子,安庆生很多时是真的有些忌惮,他甚至也有些搞不懂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儿子产生这样微妙的心理的,,父子之间却要,,,,,他在心里对自己不停的摇头。
“您说,到底是什么事?”安东认真的问,刚刚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此时早已不见。
“昨天下午有消息传来,孟氏已经开始暗中掣肘国顺集团,据说,这次孟氏准备的相当周详,可能数日内外界就会有公开的消息了。”
“噢,您是说这件事啊。” 安东放松下来,“这件事我知道,不过,那是孟氏和国顺之间的事,您急什么?我们又不在同一个领域,他们就算地震,和我们安氏好象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安东,你…唉,其实爸知道你心里一定明白爸提这件事的原因。不错,这件事情表面上的确和我们没有什么关联,,,可是事实上你知道并非如此,现在看来,我安排这件事时应该和你说一声的,但…”安庆生试图解释,,儿子的怨气看起来相当的重。
“爸,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打断了父亲的话,安东淡淡的说。“我明白有些事是您一手主导的。您不用再解释了。”
“你既然都知道,那怎么还这么漠然?安东,你应该明白,国顺如果有什么危机,一定会影响到安氏的,,,,爸这么着急,为的还不是公司,,公司迟早也是你们兄弟的,你真的就一点也不担心吗?这,,这可是你要负的责任。”安庆生有些急了,安东不愠不火的态度刺激着他,,,,
“担心?”安东意味不明的笑了,口气却异样的疏冷,“我想我现在更担心的应该是安西吧?”他望向父亲,,“爸,你明知道那里的情形错综复杂,为什么还要把安西搅到那里去?您想做什么?爸,您知不知道,有时候,您真的太冷酷了,,,我都怀疑,在您的心中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是我和安西,还是您的利益?”安东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心中想说的话,为这件事这些天他实在是郁闷极了。
“您知不知道,您这样做,会在安西的心中造成怎样的阴影?不错,他任性,有时候有也头疼,可是我答应过妈要一生照顾过他的,,,爸,安家有我一个人这样的卖命还不够吗?您明明清楚,妈去世后,安西一直是在我们的宠爱中长大的,,,既然当初您没有逼他训练出一颗冷酷的心,既然您一择给他自由的权利,那为什么您又要用这种手段把他逼回到现实?几年前您做的还不够吗?”安东的声音中有浓浓的悲哀,,
………
“我明白,我和初雨的事瞒不过您,我也明白您是想利用这件事彻底斩断初雨和我,或是和安家所有的联系和牵绊,将初雨永远的摒弃在安家之外,因为您心中从来没有接受过她,您当初只是迫于我的强硬无奈的沉默而已。这一切我都明白。可是爸爸,,,您要对付的不过是孟以然,,,即使您明白我和他之间必有一战,,又何必介入我们?还将安西也扯进来?您这样的做法,,,,你考虑过安西的立场吗?当我决定要娶初雨的时候,我早已经想清楚我将来可能要面对什么,我也相信我有能力在各种复杂的形势下,保护初雨可以安然渡过。可是,安西不同,您心里清楚,他虽然聪明,可是对于人心性之间,利益之间争斗的残酷根本没有丝毫的概念,他一直看到的,享受到的,只是我们安家最华美,最光明的世界,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在这华美,光明的背后存在着多少的争与斗,因为那些一直与他的世界无关。而这次您将他弄到这复杂的世界中,会彻底颠覆他以往对世界对人性的看法的。他能承受的起吗?啊?还有您心里也清楚安西对初雨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可这次您…,爸爸,您一定要用这种特别的方式来表达您深沉的父爱吗?”
情错(二) 二十一
“安东,你真的是这么看待我的吗?”听完安东的话,足有半天,安庆生没有说话,静静的看了儿子良久,他开口问道。
“您说呢?”安东冷漠的笑了,看着父亲“别忘了,我是您的儿子,是您一手调教出来,安氏未来当家人,您说我会怎么看待目前这所发生的一切呢?偶然吗?您不觉得太巧了吗?当然,也有可能很意外的这所有的一切都撞到了一起来。可是,爸爸,您不觉得这种情形发生的机率在现实生活中几乎等于零吗?”安东收起了脸上的笑,带着从未有过的寒意,“您别忘了,作为您一手培养出来的儿子,在您这里我所学到最多的不是如何攻,而是如何防?您忘了吗?这是我十六岁初入公司时您给上的第一课,在以后的日子里,您也不厌其烦的告诉我,要想真正的立于不败之地,关键不在于采取什么样的攻势,而在于怎样学习隐藏自己的真正实力,并且一定要想清楚,如何在既定的基础上层层设防,让那些可能对自己有真正敌意的人在预备进攻的刹那,便将所有的威胁都消弥于无形,这不是您教我的吗?我是一个好儿子,自然会把您的话很用心的放在心上,并且努力的进行学习。记得您还告诉我说,在没有后顾之忧的前提下,进攻是太容易的一件事了,只观乎用哪种方法,如何去进行操控,想起来了吗?爸爸?那么,您告诉我,我这样的去探寻您暗中所进行的事,并且适当的做出这样的分析,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吗?如果有,请您指出,我立刻受教。”他冰冷的盯着父亲的眼睛,在了解清楚了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一切后,他的心真的是凉透了。
“看来,你是完全都学到了。”默默的听儿子把话说完,安庆生颇有意味的笑了,安东的反应虽然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也并不是完全无迹可循,此时,安庆生明白,如果想要安东出面将下面的事继续进行下去,并且如愿的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就是适当的妥协,在安东所在意的一些问题上予以一定的让步,否则这件事情一定会中道夭折,要知道,他所有的计划可都和安东下一步的行动密切相关,是在一切发生的推想下,根据安东的性格推断出他可能会采用的方法之后,才相应制定的周密计划,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孟氏这块蛋糕是如此的诱人,难得的遇到可以入主的机会,又有那一个人不想再度开疆拓土呢,,,,,,
想到这里,安庆生的心里终于有了决定,抬头看了眼儿子,没等儿子回答他的话,他再度开了口“安东,既然你已经清楚的明白了一切,那么,我们父子能不能开诚布公的研究一下这个商业计划呢?你要明白,前期我们已经做了必要的铺垫,如果现在不在孟以然发动反击的同时予以制止的话,以孟氏的财力,实力,以及孟以然那种个性,只怕接下来的事,会有很大的麻烦,,,还好,目前他所掌握到的源头还只是国顺,他还不清楚国顺幕后真正的老板是我们,所以暂时我们还能够偏安一刻,,,可孟以然的能力是完全不能小看的,说不定明天他就会知道这一切和我们有关,如果那样的话…”他认真的看了眼安东,“你是明白孟以然的性格的,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父亲都可以不真正放过的话,那么这个人的冷绝可能远比想象的要可怕的多。”
………
“我问您,孟同君那件事,是不是你吩咐人做的?”听完父亲的话,安东并没有立刻回答,,好一会他忽然问起孟同君的事,眼神异样的冰冷,应该说在这整件事中,让他最愤怒的就是这件事,,,那只是一个小女孩,甚至比他当年的安西还要单纯。
“这件事啊,,,,”安庆生没有立刻答。
“您 的沉默是否告诉我这件事确实和您有关呢?”安东真的愤怒了,“爸爸,我有时真的想看看您的那颗心到底有多残忍冷酷?那只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小女孩,,,您怎么可以针对一个这么纯真的女孩制定这么残酷的计划呢?如果她真的死了,您能安心吗?即使您想要拿到孟氏的机密,,我们也可以有别的方法的,,为什么您,,,您 真是太,,,太残忍了,残忍的,超出了我的想象。”他愤怒的瞪视着父亲。
“安东,你认为这件事是我的错吗?”安庆生的神情冷漠下来,盯视着儿子,他冷冷的问。
“难道不是吗?”安东生气的反问。
“当然不是。”安庆生斩钉截铁的答,“我原以为你已经学的差不多了,现在看来,你还远远的不够。”他叹息着摇摇头。
“什么意思?”安东诧异的抬起头,不明白父亲的话中所指。
“什么意思?”安庆生冷冷的笑了“做为一个决策者最为基本的意思。”他有些生气的看着儿子。“你听着,孟同君如果生长在普通人家,绝对不会有人针对她的弱点制定这样的方案,,,,因为针对普通人根本没有这样的必要。要怨只能怨她是孟家的女儿,,,你应该知道匹夫无罪,怀壁其罪的道理。就象孟同君,她生在这样的家庭中,她的生命中就注定一定会和这类的事情有关,,,不是这件事,也会有别的事,这是她的环境,她的命,谁让她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她没得选,,,,你以为从十几岁起,就逼你面对一切,学习权谋,心术,以及如何掌控驾驭一切,做为你的亲生父亲,看着你从一个天性活泼,热情单纯的少年一步步的走到今天,变得沉默寡言,冷酷多疑,我会不心疼吗?你以为在这个时候,将安西推到那个复杂的境地,我会不担心吗?安东,爸爸也是人,也会有感情,也会有忧虑,也会…为了你们的事情…心疼。可是,我们有得选吗?根本没有。公司发展到现在,已经是我们的罪了,是我们的原罪,,,对我们这样的人而言,一出生,这个罪就已经注定了,就象那个怀壁的人,他有什么罪?他的罪就在于他不该拥有。我们,一样的。如果我不这样的对待你们,逼你们在惊涛中一步步成长,可能有一天,你们也会象孟同君一样,会面临这样的处境,这样的忧虑。而我,是宁可看着你们变成强者,也绝不会因为一时的心软而给你们所谓的生活的自由的,我不想自己死后,我的儿子们因为自己的单纯良善而变成别人口中的大餐,你明白吗?这原本就是弱肉强食的社会,无所谓对,也无所谓错,有的,只能是拥有或失去,,,儿子。记住,你一定要真正的明白,怎样做才是对你爱的人真正的关心,知道了吗?”
情错(二) 二十二
“爸爸!”安东震惊,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听父亲说过这么多的话,或者应该说,他从来没有听父亲说出过这么感性的话,他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父亲。
“您是在告诉我,您这样做,是因为您真的爱我们?而不是为了安家的家业和地位吗?”
安庆生叹气了“安东,如果是安西问出这样的话,还情有可原。可做为你,问出这种幼稚话,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他有些薄责,不满的看了眼安东“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们进入正题,你真的预备不插手?”
“这个…”安东犹豫了“如果说在没有见到父亲前他已经决定不管这件事的话,那么在听了父亲刚刚的话后,他的心突然有了点迷乱,他忽然发现根本就无法确定自己一直都认定的所谓的正确,到底是不是真的正确?针对于父亲某些的做法,他在刚知道时,的确是很生气的,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也不知道他是否应该生气了?商业就是商业,计划就是计划,商场中只有输和赢,那来的那么多感觉和对错?他的大脑飞速的运转,一时间有些迷茫。
“好,你不用立刻答复,情况你了解的不会比我少,对于这件事,有一点,我可以让步。”安庆生有些不情愿的再度开了口。
“什么?”安东抬起头。
“林初雨,如果,你能够做好这件事,如果,你能够利用这次的事让安西尽快的成长,那么,我可以当外面的流言从来没有过,允许你娶她,不过有一点,我要你听清楚。”他严厉的看着儿子。
“哪一点?”安东的神情在经过短暂的迷乱后,已经恢复。
“结婚后,她不能过问公司的事,她可以有你安东太太的名义,但是,她不可以再工作,也不可以再随便的和别的男人任意往来,她只能是你的女人,听懂了吗?”
“您是想告诉我,在您没有正式的在心中承认她之前,你不会赋予她做为安家媳妇有应有的权利和地位是吧?”安东讽刺的笑了。
“爸爸,我从来没有向你要过这些,初雨对这一切也不感兴趣,你放心,我们一定能做到。”他抬起头“好,这件事由我来做,但是,我也提一个条件。”
“说吧。”这庆生淡淡的答,安东的反应是他料到的,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无论过程是好坏,我保证结局不会很坏,但,我要求您不许再插手,甚至不许过问我所做的一切,包括…怎样安排安西,您能同意吗?”
“没问题。”安庆生干脆的答“不过,你一定要真正的想明白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儿子。”他意味深长的笑了。
“您放心,我会的。”安东有些不情愿的回答。
“这是,,,什么意思?”卓山不敢相信的看着手里的文件,生气的问秘书,“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有通知我?”
“是两天前孟派人送过来的,他说等你回来再看,还说不用着急告诉你,只是普通的文件而已。”秘书有些瑟缩,她不知道文件里是什么居然会让卓总生这么大的气。
“好,我知道了,,,”没等秘书反应过来,卓山已经拿着那份文件冲出了办公室,,,
秘书几乎吓到了,这,,,是卓总吗?
半小时后,卓山冲进了孟以然的书房。
“你发什么神经,为什么这么大件事,我不知道?你和谁商量了你?”他激动的冲着孟以然喊,“孟以然,你的脑子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出门也不过一个星期的样子,我怎么觉得你现在看起来越来越象白痴患者了呢?”他气的有点语无伦次。
安静的听他骂完,孟以然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来到他面前,“不至于气成这样吧?只不过是我自己做了个决定没告诉你吗?”他有些歉意的笑“我也知道你会生气,不过卓山,我是为你好,你…”
“你神经病。”顺手将孟以然推开,卓山大步走到吧台旁,从酒柜中拿出一瓶酒,想都没想就接着瓶口猛灌了一口。
“对不起,卓山,卓山。”追过去从卓山手中拽过酒瓶,孟以然不放心的盯着卓山,卓山的怒火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忙不迭的道歉。“你别这么生气,好不好?我知道这件事应该和你商量,,,”
“你…唉…”看着孟以然担心歉疚的表情,卓山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强压下了心头的火,由着孟以然从自己的手中拿走酒,在窗前的沙发前坐了下来,他真不想看孟以然,他很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揍他,但他一定要听听他到底要怎样解释。
“行了,老大,你要打就打吧,别这么闷着。”孟以然跟了过来,了然的看着他,“你又不是没打过我。不过说真话,这些年我们两个生气归生气,还真的好久没有动过手了,想想还真有点怀念。不然等下我们去剑道馆吧,玩一玩,好久没去了。你看怎样?搬了张椅子,他在卓山的对面坐了下来。
“孟以然,你…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有你号朋友。”看着孟以然那幅欠揍的表情,卓山的气一下又升了起来,无奈的说。
“没办法,交友不慎呀!”孟以然好整以暇的回答,对付卓山他还是很一点办法的,那可是在这近二十年间里,经过无数次争吵,打架历练出来的,“谁让我这么善良,可爱,而且又睿智聪明,没办法了,你实在太有福气。”他好似很感叹的摇头。
“噗,”卓山一下子将刚喝进口中的矿泉水喷了出来,他原本是想喝口水压压心头的火的,所以才将茶几上的矿泉水打开,向嘴里倒,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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