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撇撇嘴,“堂姐?就她也配当我落心雅的堂姐,别恶心我了。”
莫浅歌正欲发火,落安宁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稍安勿躁,她径自走上前去,168的身高再加上十公分的高跟鞋,足足高了落心雅一个头不止。
33落安宁可真不简单
“落心雅,是我不配还是你不配,如若没有从我手里夺来的家产,你们一家子现在说不定还住在中低档的小区里。”她嗤笑,从头到脚打量着落心雅。
“还有,你身上的名牌,你以为以落志权那为数不多的工资能够让你穿得起?”
“落安宁,你个贱人!”落心雅被她说得恼羞成怒,扬手就要给她耳光。
落安宁半空中钳住她的手,反手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她脸上,落心雅捂着被打的脸,尖叫:“落安宁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现在你咬的是我,指不定你出去就见谁要谁,到时候惹到了谁就不好说了。所以,打你是为你好,不用太感谢我。”在落安宁眼里,她就跟个疯狗一样,见谁要谁。
冷冷甩开落心雅的手,落安宁笑着对一脸兴味盎然的莫浅歌说道:“既然来了我家,就不要客气,随便坐。”
“好啊。”莫浅歌帅气的脸上勾起一抹迷人笑意,潇洒的双手插兜,经过落心雅时好似不经意的狠狠撞了一下。
落心雅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在地上,刚被打了一巴掌,现在又被这么一撞,她已经彻底崩溃,尖叫着要杀了落安宁。
落志权和李玉兰听到宝贝女人的尖叫声,急急忙忙从楼上下来,看到落安宁那一刻,双双沉下脸。
落志权看着仿佛主人一般在沙发上淡定坐着品茶的落安宁,恼怒的哼了哼,李玉兰走到落心雅面前,心疼的扶着她问:“心雅,怎么了这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把你给打成这样,告诉妈,妈给你报仇去。”
“还能是谁,不就是落安宁那个贱人么!”落心雅捂着脸,狠毒的看着落安宁。
李玉兰一听,松开落心雅走到落安宁面前扬手就要打,莫浅歌在一旁浅酌着茶看好戏,这个女人真是不自量力,真替她悲哀。
果然,落安宁没让他失望。
只见落安宁手法极快的扣住李玉兰的手腕,她手腕翻飞间,已然将她手臂反扭往身后一扣。
咔嚓一声骨骼脆响,李玉兰痛得大叫。
女儿被打了,老婆也被欺负了,落志权哪里还站得住,上前就来扯开落安宁,怒吼道:“落安宁你反了天了,连你婶婶也敢打,真当我不存在是不是?!”
落安宁身形微闪,躲开了他的触碰,也顺带放开了李玉华,拍了拍手道:“你怎么知道我当你不存在?没想到你还蛮有自知之明的嘛。”
“你!”落志权怒极的扬起手,看到她眸底的冷光,不由得怔了怔,莫浅歌在一旁慢悠悠出声:“落先生还是不要打下去的为好,不然我不敢保证一怒之下会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
莫浅歌话落,落志权哼了哼便放下手,目光看向莫浅歌,再听他刚才说话的语气,好似对落安宁很上心的样子,他已然心思百转千回。
一个荣少就够了,还来了个权贵三代冯楚睿,现在又扯上莫氏太子爷莫浅歌,落安宁可真不简单。
34无耻到无下限
每一个都不是小角色,每一个都惹不得,就拿荣少来说,亚洲首富谁敢惹,谁又惹得起?
冯楚睿,红三代,家族在政界手握重权,上至中zhong央下至市shi委书shu记,又有谁敢惹?
莫浅歌,莫氏集团太子爷,不想沾家族的光独自创立了皇廷集团,旗下经营涉及酒吧酒店以及娱乐公司,又有谁敢惹?
落安宁啊落安宁,真是越大越不好控制,竟然认识了这么多权贵之人。
这么任其发展下去,情况只怕对他越来越不利,不行,他必须要做出点什么才行……
“莫总说笑了,安宁是我侄女,我怎么可能打她呢。我这个做叔叔的,顶多算是教育她罢了。”落志权使了一个颜色,落心雅和李玉兰便心不甘情不愿的到对面沙发上坐下。
“是么,那可真遗憾,我从未听过安宁说你是她叔叔。”莫浅歌笑得漫不经心。
落志权赔着笑,“都怪我,把她宠得太过了,这才让她这么不知礼数,让莫总见笑了。”
莫浅歌但笑不语,只是看向落安宁的目光带着一丝同情,你家叔叔真是无耻到无下限了。
落安宁无谓的回以一笑,落心雅打了,李玉兰也伤了,她心中这口郁积的气总算是消了那么一点点,看着落志权赔笑装孙子的模样,她就想发笑。
说实话吧,看见他们一家子,她实在没什么好心情。
护女心切的落志权让她回家,无非就是想让她给落心雅道歉,但是可能么?
她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弱小得只能受着欺负不会反抗的小女生了,而今,她也发誓势必要让他们一家子为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没心情再多呆下去,我给你们带了些礼物来,送完礼物我们就走。”落安宁有些不耐的说,随即动手把茶几上叠加在一起的几个食盒平摊放在茶几上,随后慢慢打开。
落心雅和李玉兰都不屑的看着她,想她也不会好心送什么贵重的礼物来,所以不报期待。
落志权作为一家之主,自然是要做做样子的,于是含笑的看着落安宁,似真似假的笑说:“安宁你也真是的,都是一家人,回家哪要带什么礼物,这不是成心膈应我们么。”
落安宁不理会他,兀自说道:“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好礼物,只不过是给你们一个警示罢了。”
话落,所有盒子都打开,六七个盒子里都盛着人体残肢断臂,还有一颗颗头颅,血肉模糊得惊悚。
“啊——好恶心,快拿开——呕……”
“天啊!这是……这……呕……”
落心雅和李玉兰当场身子一歪干呕了起来。
落志权虽还算淡定,但那开合的鼻翼出卖了他的怒火,落安宁笑,这可是人体面包工厂做出来的人体面包。
仿真度足以以假乱真,所以落心雅和李玉兰会恶心呕吐,她并不意外。
莫浅歌摇了摇头,笑了,原来她刚开始就一直拿着的盒子里面竟然装的是这些,怪不得她一进门就打了落心雅。
35今天的报纸看了么
这恐怕是想要真真的跟落家下战帖了吧?
也对,换成是谁被用父母的墓地威胁,都会愤怒得像她这般吧。
“看看这些,好好的给我记在脑子里,我落安宁今非昔比,不再是那个任由你们欺负的小丫头片子。”落安宁站立着跟落志权对视,美眸迸射而出的寒意让他心咯噔的跳了一下。
落心雅和李玉兰早已经干呕得浑身虚软,看都不敢往茶几上看一眼,更别提再出言骂她了。
落安宁很满意这个效果,优雅的笑道:“如若下次再让我听到把我爸妈的墓从落家公墓移除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们永远的沉睡在墓地里。”
“你——!”落志权被气得不轻,身子踉跄得后退几步扶住沙发才站稳。
落安宁并不理会,叫上莫浅歌,两人一同离开。
莫浅歌一手大大方方的揽住她的腰肢,俊脸凑近她戏谑的调侃道:“想不到啊想不到,你竟然留了这么一手,害得我差点就要为你怒发冲冠了呢。”
“嗯,下次我会给你个怒发冲冠的机会的。”落安宁好心情的回他。
今晚来这一趟,估计以后很长一段时间落志权一家子都不会来马蚤扰她了,只要一想到刚才他们一家子被吓到的样子,她心情就好到爆。
………………
这些天,落安宁一直跟陆默默瞎混在一起,两人从中学开始就是同学,一直到高中,大学她直接去了荷兰国际管家学院,陆默默和莫浅歌则是在哈佛。
但距离和时间冲淡不了三人如铁般坚固的感情,这不,三人只要一有时间便瞎混在一起。
莫浅歌有自己的公司要上班,陆默默是个千金小姐,家族企业有哥哥们打理着,也用不着她帮分担什么的。
落安宁呢,则是贵妇一个,身为亚洲首富家的少奶奶,即便是什么都不敢,那千亿财富也足够她奢侈挥霍个几辈子了。
两人商量来商量去,觉得不能再这么碌碌无为消磨时间浪费青春下去了,总要干些什么才能证明自己的青春是有价值的。
两人正在一家露天咖啡厅里商量着该做些什么事业时,莫浅歌的电话打了进来,她看了看便接起。
“安宁,今天的报纸看了么?”莫浅歌的声音带着些许紧张。
“没有啊,怎么了么?”落安宁挖了一口香草冰激凌放进口中,惬意的眯起了双眼。
“嗯,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而已。你跟默默在哪,下班过去和你们吃饭。”
“我们在卡门咖啡厅,你下班的话直接过来吧。”
“好。”
两人收了线,陆默默好奇的把脑袋凑过来,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上挂满了狭促的笑意:“安小宁,浅歌跟你说什么了?”
“说下班过来跟我们一起吃的,有什么问题么?”
“真无趣。”陆默默吐槽,害她还以为有什么好玩的事呢。
落安宁笑笑,不理她,继续跟她爱得不得了的冰激凌奋斗。
突然,咖啡厅里一阵马蚤动,陆默默两眼放光的看着门口,“安小宁,你老公耶!他过来了,过来了……”
陆默默话音嘎然而止,落安宁刚欲转过头去看,身子便被一道猛力拽起,直撞进一具坚硬的胸膛上,鼻尖疼得她差点飙泪。
36婚变传闻
陆默默话音嘎然而止,落安宁刚欲转过头去看,身子便被一道猛力拽起,直撞进一具坚硬的胸膛上,鼻尖疼得她差点飙泪。
“落安宁!”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幽幽传来。
冷不跌的,落安宁打了个冷颤,荣炎这是作死啊,她哪里又招他惹他了?
陆默默脖子一缩,埋头狂吃冰激凌,荣少太可怕了,不由得暗自催眠,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落安宁揉揉被撞疼的鼻尖,抬起头来怒瞪眼前俊美得如祸水般的男人,“你发什么疯,好好的来这干什么?我招你还是惹你了,用得着使这么大劲么?”
此刻,咖啡厅的客人已经纷纷侧目望向这边来,幸而荣少随身跟随的黑衣人够多,把她们围住了,很大程度上隔绝了好奇者的目光探入。
不然她这脸可就丢大发了!
荣少勾唇笑得邪肆,依旧咬牙道:“你是没招我惹我,但你招惹野男人了。”
落安宁自他怀里出来,差点脱口而出,你有病啊,哪只眼睛看到我招惹野男人了?
看到荣少俊美面容上挂着完美笑容,但眸底异常阴骛的冷光,落安宁终究是讪讪说道:“我不懂你意思,麻烦把话说明白好么?”
“好,我们回去慢慢说,要死,我也会让你死个明白。”荣少攥住她的手腕就往外走,落安宁不舍的回过头来冲着陆默默挥挥小手道别。
陆默默嘴巴张了张,双眼瞪得溜圆,啊咧,荣少这是闹哪样,该不会大白天就把安小宁就地正法了吧?
刚走出咖啡厅,落安宁才发现门口围满了大批记者,她和荣少一出来,闪光灯顿时咔嚓咔嚓响彻天际。
落安宁下意识的往荣少身边挪了挪,荣少一手拥着她纤细的腰肢,薄唇凑到她耳畔低声道:“笑得这么僵硬,你是要表演僵尸么?”
落安宁侧过头同样附在他耳畔道:“你搞什么,门口怎么会有这么多记者?!”
“这可全都归功于你啊,我的荣少奶奶。”荣少奶奶四个字被他咬得极为重,有种恨不得把她凌迟的惊悚感。
落安宁正欲反问,记者们的采访便铺天盖地向两人砸来。
“荣少,请问荣少奶奶背着您跟男人幽会,行为举止暧昧,这件事您怎么看?”
“荣少奶奶,请问报纸中的人是否是你的新欢?你之所以另找新欢,是不是因为与荣少的婚姻没有感情基础?”
“荣少,你和荣少奶奶会不会因为突然介入的第三者而婚变?”
“荣少,今早报道一出,现在你就携荣少奶奶路面,是不是为了辟谣婚变传闻?”
荣少俊美的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神情,菲薄的唇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落安宁听得一头雾水,但好像抓住了一些重点。
她的新欢,第三者介入,婚变传闻……
思忖间,腰间的手臂将她箍得愈发紧,勒得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落安宁微微皱眉,脸上的笑意却愈发优雅得体,心中早把荣炎这厮骂了千百遍。
37需要我提醒你是什么身份么
只听见荣炎用清淡的声音说:“绯闻之所以称之为绯闻,是因为它本身具有的真实度不高。各位的问题我认为没有回答的必要,事实胜于雄辩,我相信谣言会不攻自破的。”
话落,荣少毫不避讳的当着众人的面,一枚轻吻落在娇妻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顿时引来记者们阵阵马蚤动。
落安宁浓密的羽睫轻颤,恍若受惊的蝶儿般,俊美的男人,绝美的女人,宛若一幅定格了的瑰丽画卷,竟美好得让人移不开眼。
等到众人反应过来时,荣少早已经带着娇妻离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
“荣炎,你疯了!”
刚回到豪庭府邸,落安宁便被荣炎一把甩在墙上,骨骼撞击坚硬的墙面,发出咯吱脆响。
在记者面前的淡然优雅不复存在,荣少烦躁的脱下西装外套扔在一旁,扯开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他缓缓逼近她,一手遏制住她咽喉,腥红着双眼道:“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落安宁双手攀住他的手掌,一边掰开一边怒道:“不是说要好好谈么,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矛盾越滚越大,这个道理还要我教你么,荣少。”
荣少凤眸微眯,一瞬不瞬紧迫的盯着她,锐利的眸光直直望进她眼底,最终松开她,朝在一旁着急的李嫂低吼:“去把今早的报纸拿过来。”
李嫂连声应是,慌忙的去把今天早上的报纸拿过来,荣炎接过报纸看也不看的甩在落安宁脸上,“你自己好好看看,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落安宁在报纸即将甩到脸上时伸手快速接住,目光在上面大致扫了一下,莫浅歌拥着她,笑着凑到她耳边浅语的照片占据了巨幅的版面。
标题更是让人浮想联翩,【荣少奶奶不甘于荣少冷落,夜与神秘男幽会,举止亲昵可见关系一斑,豪门婚姻亮红灯,恐有婚变!】
头版照片中,背景被虚化了,只有她和莫浅歌两人的身影格外清晰。
看着两人都穿着,她可以断定,是去落家那一天所穿的衣服。
也就是说,照片是落家的人拍的,也是落家把照片发给报社,让报社刊登这则可笑的消息!
“怎么,没话说了?”荣少端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红星点点,轻薄的烟雾在指尖缭绕,徐徐袅袅升起。
“照片是真的,但我跟浅歌的关系不是报道中所说的那样。”落安宁迎上他的目光,不避不闪的坦陈。
莫浅歌跟陆默默一样,在她心中占着同等的分量,他的存在就跟陆默默与她一般,是朋友,是死党,更是闺蜜。
与陆默默和莫浅歌两人,她从来就没有秘密,三人真心相交。
“落安宁,需要我提醒你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么?”荣少凤眸微眯,深吸一口烟,长臂一伸将她扯到面前,浓重的烟雾吐到她脸上。
落安宁一时不防,被呛咳了起来,推开荣少后退几步。
38跟皇廷总裁是什么关系
“不管你信是不信,我跟浅歌两人之间清清白白,没有做任何逾矩和对不起你的事。谁都知道娱乐报只会夸大事实,博取大众眼球以赢得销量,这么浅显的道理,别人不知道难道荣少也不知道么?”落安宁背脊挺得笔直笔直的,红润的唇抿了抿,眉目间透出一股子光华的孤傲来。
看她说得义正言辞的,好似真就是她说的那么回事似的。
荣少莫名的有些恼了,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下了最终结论:“因为你的绯闻,百纳股票受影响,所以往后的一段时间你必须配合我演戏,以行动破绯闻,明白么?”
亚洲首富的生活本来就是众人津津乐道喜欢八卦的事,结婚2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