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发怔间,右耳的无线耳麦传来了许致远的声音:“咳咳……少奶奶,您还是开始工作吧。”
落安宁一听,怒了:“许致远你监视我?!”
说着,她抬起头目光在天花板上巡视着,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个监视器。
变态!
女卫生间里也装监控!
“少奶奶,如果不想今晚上通宵作业的话,那么您可以继续休息。”那端,许致远好心提醒道。
“知道了!”
落安宁恶声恶气的说罢,便认命的拿起拖把开始打扫光可鉴人的卫生间。
从上午到中午,她不过才打扫完了5个超大奢华的卫生间,可是这仅仅是一楼啊,百纳国际有108层!
要全部打扫完那是多么庞大的工程……
早餐只是草草吃了块三明治喝一杯牛奶,现在肚子里空空如也,消耗了劝不动体力,身体能量补充不上,现在她竟然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莫浅歌和陆默默来到百纳总裁室门外,秘书拦下了他们,说没有预约总裁概不见客。
莫浅歌蹙眉,语气里难得的有了一丝怒气:“你进去通报一声,荣少说不定会见我。”
秘书为难的看着眼前这俊帅无比的男人,“莫总,很抱歉,总裁说了今天谁也不见。”
原本是这句话是专门对付落安宁的,没想到误打误撞间接把他们也隔绝了。
60重提离婚
莫浅歌想过要直接冲进总裁室,可惜,总裁室门口有荣炎的保镖在守着,他根本进不去。
站在一旁的陆默默突然咦了一声,脚步微微走向了不远处的秘书席。
“你们听说了没有,荣少奶奶今天早上来公司,被许助理拦了下来,最后竟然被差遣去打扫厕所了!”
“是不是真的啊?许助理怎么可能差遣得了荣少奶奶,你是在开玩笑呢吧?”
“去去去,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许助理既然敢让荣少奶奶去打扫厕所,这肯定是荣少授意的啊,还用想吗。”
“啊?!这么说,荣少和荣少奶奶婚变的传闻是真的了?之前那些恩爱的报道说不定只是为了打破媒体杜撰的绯闻?”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谁知道呢,豪门的水太深了,据说荣少奶奶没有身份背景,被荣少欺负也是正常的。”
“荣少奶奶好可怜……”
秘书们八卦的声音尽管已经压低,但还是被耳尖的陆默默一字不落的听进耳朵,她倏地转头冲着莫浅歌道:“浅歌,我们走。”
莫浅歌蹙眉,不解,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拉着他就往进了电梯下到一楼,“默默,怎么了你?”
“安小宁被欺负了,现在正在扫厕所!”陆默默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上尽是怒火。
莫浅歌一听,垂放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随即又松了开来,两人分工合作去了男女卫生间找了起来。
陆默默率先在一楼最末端的那个卫生间里找到了背靠着墙,仰头望天花板的落安宁。
“安宁,你没事吧?”
陆默默直接推开门跑过去扶住她,目光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着,直到确认她完好无损后,才舒了口气。
抬手就轻推了她一下,“安宁,你吓死我了!”
落安宁这边还没喘过气来,就被她推了一下,虽然力道不重,但她身子还是往一旁歪倒下去。
“啊——”陆默默尖叫。
下一秒,迎接她的不是冷硬的地板,而是莫浅歌温暖的怀抱。
抬眸便看到他担忧的眼神,落安宁笑了笑,“浅歌,你可真准时,掐准了时间进来的是不?”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莫浅歌把她扶起来站好,一巴掌就拍到她脑后,“好好的怎么就来这扫厕所来了,安宁,这可不像你。”
莫浅歌别有深意的看着她,陆默默走过来动手把她身上的拖把塑胶手套和口罩全都扔掉,“安宁,我们走,这地儿咱不呆了!”
“我也想走啊,可是我不能。”落安宁失望的说。
“荣少威胁你?”莫浅歌和陆默默异口同声问。
“又被你们知道了。”
“他威胁你什么了?”莫浅歌问。
“还能威胁我什么,不就是落心雅那件事,如果我今天不按他说的来扫厕所,他就出面帮落心雅澄清。”落安宁说到这,眼底燃烧着两簇熊熊火焰。
莫浅歌静静的看了她半晌,说道:“安宁,跟荣少离婚吧。”
61敢打我的人,你是第一个
落安宁惊诧的看着他,陆默默也是一脸凝重的说:“安宁,你也说了你根本不爱荣少,加上你又当众打了他一耳光,荣少那么傲气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原谅你?”
“这一个星期我们联系不到你,如果我猜得没错,其实你已经被荣少囚禁在了豪庭府邸了吧?”
落安宁点了点头,她确实是被囚禁了,今天才刚出来而已。
“你有没有想过,扫厕所仅仅是一个开始?他报复你的开始?”陆默默说。
“我知道,可是我还能怎么办,安宁集团还等着我去夺回来,没有荣老爷子帮忙,我一个人根本就没那么大的能力。”落安宁挫败叹息一声。
她自己怎么吃苦受累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她不能让爸爸妈妈留下来的公司被抢了去。
“安宁,你从来就是这么任性,在这件事情上甚至都没有考虑过我们!”莫浅歌深凝她一眼,说完转身便走。
“浅歌……”
莫浅歌生气了,落安宁此刻想到。
“安宁,你让我们很失望。”陆默默在一旁说道。
“我只是不想拖累你们,我……”
落安宁试着解释,却被陆默默打断,“你常说我们是死党,是闺蜜,可是你出事了第一个考虑要寻求帮助的人,从来就不是我和浅歌。我先走了,你要走还是继续留下来扫厕所,你自己决定。”
陆默默看了她一眼,说完便也朝外走去,落安宁颓然的靠在墙壁上,看着某一处发呆,她真的做错了么?
为了夺回公司,跟一个不爱的男人结婚,被不爱的男人夺取清白,值得么?
如果爸爸妈妈还在的话,那该多好,他们会温柔的告诉她人生的路该怎样走下去。
…………
“荣少,半个小时后关于城西开发案的会议,资料…………”总裁室里,许致远正向荣少回报着行程。
“嘭——”
“荣少奶奶,您不能进去,荣少说了今天谁也不见!您真的不能进去……”
“滚开,不然别怪我动手了。”落安宁挥开喋喋不休的秘书,身姿矫健隔开保镖的攻势,踹门而入。
许致远被打断,看向一脸冷然的落安宁,继而又看了一眼荣少,识趣的闭上了嘴。
“许助理,我和荣少有话要谈,你麻烦你先出去。”她说。
许致远有些犹豫,目光看向荣少,荣炎从文件里抬起头,墨黑的瞳孔像是深渊般一望不到底,冲着许致远挥了挥手,他立刻退了出去。
办公室门关上,奢华异常的总裁室里静寂无声。
荣炎靠在椅背上,一手婉转着手中的钢笔,目光如射线一般锐利的停留在她脸上。
落安宁深呼吸,脑海中默默的开始组织语言,在她开口之前,荣少率先打破沉默。
“你够胆,敢打我的人,你是第一个。”荣少笑得魅惑。
落安宁一怔,随即扯了扯唇角,波澜不惊:“多谢夸奖,不胜荣幸。”
荣炎俊美异常的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冷冽,但若仔细探究,却又无从发现。
62去把婚离了
那是种介于怒火与森冷夹杂着的表情,俊美魅惑,但却格外威慑。
落安宁看着他,突然就觉得想通了,反正荣老爷子一心想要她生了孩子后才帮她夺回安宁集团,而孩子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荣炎生的。
离婚,是她目前来说最好的选择。
就这样吧,把所有事情都回归原位。
打定主意她深吸几口气,快步上前捉住男人的手就往外拉,荣少蹙眉,看着这莫名其妙的女人,低吼:“落安宁,去哪?!”
“去民政局把这婚给离了!”
荣少一听,怒了,反手扣住她手腕将她整个人摁在墙壁上,咬牙低吼:“这婚是你想结就能结,想离就能离的?!”
背脊被撞到墙壁上,疼得她呲牙,“这婚本来就不是我想结的,现在离了不正合我们的意?”
落安宁瞥了荣少一眼,轻哼:“荣少,别告诉我,你不想离婚?”
他当然不想!
如果这婚离了,老爷子第一个坐不住,到时候犯病起来后果他不敢保证……
荣少抿唇,一双凤眸紧迫盯着她看,一语不发,像是被戳中要害一般。
落安宁可不理会他,连拉带拽的兼推的把荣少往办公室外推,嘴里坚持不懈的说道:“不管怎样,今天这婚我是离定了!你想离也得离,不想离也得离!”
门外的保镖和秘们,听到落安宁这番话,都傻眼了。
这女人是千方百计嫁豪门,可荣少奶奶怎么偏偏是个另类,一心想要逃离豪门?
落安宁这次是铁了心的要离婚,荣少迫不得已,不想继续丢脸下去,只好攥住她低声说:“落安宁,别闹了,这婚是不可能离的。”
“必须离!”
“你做梦!”荣少怒道。
落安宁一把甩开他的手,后退几步,轻笑着看着他:“好,你不让离,我就去找爷爷。今天这婚,我离定了告诉你!”
“落安宁,你——”荣少话没说完,落安宁已经快速的跑进电梯下楼。
“该死的。”低咒一声,荣少赶紧追了下去。
他怎么可能让她提出离婚2年前荣老爷子为了逼他结婚,甚至不惜拿自己身体来做文章,现在眼看着稳定下来了,老爷子也高兴了,他不可能答应落安宁的。
落安宁一下楼,便拦了一辆车,直接去了荣公馆。
荣炎追下来,连她的影子都没看到,暴怒的一脚踢在空气上,随即让许致远备车。
…………
“师傅,麻烦再快点。”落安宁不断的催促着。
司机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小姐,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再快就得吃罚单了。”
落安宁不停的从后视镜中看,有没有荣炎的车队,不过幸好,目前还没看到那扎眼的车队,她的心也就渐渐放松了下来。
想了想,她觉得突然去荣公馆跟荣老爷子说离婚,有些突然,所以拿起手机给荣公馆去了通电话。
电话是张伯接的,她含蓄的说待会回荣公馆,跟荣老爷这江佩华有事要说。
63百密终有一疏
她没说要说的是什么事,张伯也没问,笑着说会转告荣老爷子和江佩华的,落安宁这才挂了电话。
荣公馆内,张伯这端刚挂上电话,下一秒电话再次响了起来,不过这次不是荣少奶奶,而是荣少。
“荣少……”张伯话没说完,就被荣炎抢白了。
“张伯,落安宁回到荣公馆了么?”
“少奶奶还没到,不过刚才她来电话了,说一会儿有事情和老爷子还有夫人说。”
荣少在那头咒骂了一声,随即郑重说道:“张伯,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不能让落安宁进荣公馆,明白么?”
“……这……”张伯为难了,哪有把少奶奶拦在家门不让进的道理啊?
“张伯,你只管照我的话去做就是了,别让我妈和爷爷知道。行了,就这样吧!”荣少啪的挂了电话。
张伯讪讪放下电话,刚要转身去让门口的卫兵拦住落安宁就撞到了正向他走来的荣老爷子。
“老爷子,您午休醒了?”张伯问。
荣老爷子拄着拐杖在沙发上坐下,佣人端来一杯茶他接过喝了起来,问:“谁打来的电话?”
“是荣少……”
“哦?”荣老爷子来了兴趣,“那臭小子这个时间打电话回来做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
“爷爷。”
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张伯捏了把汗,暗叫不好,落安宁已经迈步走了进来。
荣老爷子看到落安宁,脸上立刻溢满笑意,冲她招手示意她过去坐,“安宁丫头,张伯才刚说臭小子打电话来,你就到了,怎么了今天?是有什么事要跟爷爷说吗?”
落安宁并没有回答,而是淡声问:“爷爷,妈不在家么?”
“佩华跟几个朋友喝茶去了,估摸着下午才回来吧。”荣老爷子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再次问:“安宁丫头,你还没回答爷爷。”
早说晚说都是一样要说的,落安宁便开口说:“爷爷,我来是要告诉你,我要跟荣炎离婚。”
话音刚落,荣老爷子顿住了,浑浊的双眼直直的看向她,似乎要从她眼中找出玩笑的意味。
结果,他看到的是一派认真。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么?”荣老爷子放下茶杯,一手缓缓摩挲着拐杖,让所有佣人都退下。
这次荣老爷子不再以爷爷自称,落安宁也不再叫他爷爷,敞开天窗说亮话,“荣老爷子,我为什么答应和荣炎结婚你是最清楚不过的。结婚2年了,荣老爷子答应我的事却迟迟没有动静,再加上我实在ren受不了荣少的脾气,所以,我要离婚。”
“安宁集团不需要荣老爷子我也能夺回来,只不过过程有些漫长和繁琐罢了。”
荣老爷子问她:“你真的决定了?要夺回安宁集团远比你想象中的要难,十多年了,落志权早就已经把那些证据都销毁得干干净净,你以为他会那么傻留下把柄让你抓?”
落安宁拿起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不甚在意的说:“百密终有一疏,这点不需要荣老爷子操心了。”
64这婚不能离
荣老爷子沉默了,窒息般的静默在奢华无比的客厅内爆发开来。
“安宁,如果我不同意呢?”最后,荣老爷子幽幽开口,浑浊的双眼带着一抹难掩的锐利看向她。
落安宁早就料到他不会这么简单的就同意,不然也不会一再的要求她替荣少生下孩子才帮她夺回安宁集团。
“荣老爷子,我只是礼貌的来通知你一声,并不是在征询同意。”
“如果你非要执着的离婚,那么安宁集团我敢保证你不会拿得回来。”荣老爷子撂下狠话。
潜在意思就是,如若她敢离婚,那么他就会在安宁集团的事情中横插一脚,不让她好过就是了。
真卑鄙!
落安宁怎么也没先到荣老爷子会做得这么绝,自从他答应帮她夺回公司,她嫁给荣少后,2年的青春就这么耗费了,而公司却没有一点动静,难道这些他心里都不觉得亏欠么?
兴趣是怒道了极点,落安宁反而笑了起来,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老者:“荣老爷子果真够绝,不愧是纵横商场的霸主,我佩服!”
荣老爷子脸上没有多少表情,看着落安宁问:“你可要仔细考虑好了,离弦的箭可是不能再回头的。”
“不用考虑了,我离婚。”落安宁转身朝外走去,“大不了公司我不要了,反正在落志权手里公司也还是姓落,我不算愧对我爸妈。”
“你——”荣老爷子急得站起身,指着她的背影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落安宁刚走出客厅,便撞到了匆匆回来的荣少,看着满脸淡然的她,荣少上前攫住她的双肩,蹙眉问:“你跟爷爷和我妈说了?”
“荣夫人不在家,我已经跟荣老爷子说了。”落安宁冷冷的拉下他的双手,随即抬眸迎向他的双眼,“趁着现在民政局还没下班,跟我去离婚。”
“爷爷同意了?”荣少心里有些紧张。
“不同意又怎样,这婚我是一定要离的。”
荣少看着她吃了衬托铁了心的一副软硬不吃模样,顿时就想揍她,大掌已经攥紧成拳,但还是被他生生ren了下来。
吩咐了许致远看住她,别让她离开,荣少疾步往客厅走去。
“爷爷……”看着沙发上怒气腾腾的荣老爷子,荣少迟疑的叫了一声。
荣老爷子抬起拐杖就往他肩上打去,“你个混帐小子,对你老婆做了什么,现在竟然闹到我这里来说要离婚。你都干了些什么事?!”
荣少被打了也不吭声,就这么站着让老爷子撒气,等到他气喘匀了,才开口:“我没对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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