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兵法就有这一招,变被动为主动。’
双秀听出沙木要抖搂肚子里的鬼主意了,故意说;‘我俩就是一个打工的,和自己的老板斗,那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
沙木摇着头说;‘不对,如果让他让出酒馆的一半份额给你俩,你们不就是平起平坐了吗?’
玲玲吃了一惊;‘什么,把他的酒馆分给我俩一半?那就不是耍大刀了,是与虎谋皮,自掘坟墓。沙总,你拿我俩开涮那?麻脸是花了三十万买的酒馆。’
沙木说;‘不是白要,可以给他十五万吗,’
玲玲说;‘那他也不会干,酒馆现在升值了,自从北下关的大马路一扩展,他的酒馆至少值五十万,听他说准备把酒馆翻盖成小楼,更值钱了。’
沙木说;‘所以你俩要抢在他翻盖酒馆之前买下酒馆,当然需要点小计谋。’
尚秀完全听出了沙木的意思,是他分明看中了麻脸的酒馆,还美其名曰的叫她俩买,真是应了那句话;他偷走了驴子,叫我俩去拔橛子。最后被抓的是我俩。但她装得很上心,问沙木;‘这主意不错,可我俩囊中羞涩,别说十五万,就是一万五也没有,总不能空手套白狼吧?’
沙木忙说;‘没关系,我可以借你俩呀,你们再告诉他,这事对他也有好处,看你们是合伙人,他的酒可以随便进我的酒巴里。’
玲玲摇了摇头;‘借我俩钱他也不会卖,除非他觉得有利可图,他的心比谁的心都黑。’
沙木说;‘事在人为吗,我已经想好了办法,只要他想往我这送酒,这井他就得跳,你俩回去告诉他,以后送酒的事不要找我,找酒吧厅主管李鱼就行,他会去和麻脸斗,这小子比麻脸还贪心,咱们只需坐山观虎斗,到时候下山捡战利品就行了。’
也许沙木为自己的主意洋洋得意,又端起一杯酒一仰而尽,然后不停的笑,笑过之后,他的一只手搭在了玲玲那条嫩白的腿上,玲玲也有些醉了,把腿抬起放到沙木的腿上,举起手里的酒杯送到沙木的嘴里,沙木趁势把玲玲揽到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伸向玲玲的胸前。
双秀乜斜着沙木,心里哼了一声;这下你惨了,还没抓到麻脸的酒馆,你自己已经成了玲玲的俘虏。还想坐山观虎斗?是你鹬蚌相争。吃着碗里的肉,还要看着锅里的鱼。看你怎么甩掉玲玲这块又香又粘的糖?
双秀默不作声,心里感到一丝寒意,真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沙木的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看来麻脸是在劫难逃了,也活该他遭报应,他是从别人手里巧取豪夺来的,这叫一报遭一报。到了这个时候,她也不想向沙木提起自己男朋友的事了,免得他趁机抓住自己的辫子,象绳套一样勒住自己的脖子,不得不为他卖力。
第十二章 恍若梦中
沙木提到的酒吧主管李鱼,是半年前调来的。
沙木宴请完双秀和玲玲没几天,麻脸就暗地找到李鱼,本来他不想理这种人,他有自己的关系户,可是老板沙木跟他打过招呼,指名点姓的要自己接待他,他不得不抛开自己的关系户,他知道麻脸的那些所谓茅台,五粮液之类的高档酒瓶,都是二锅头,三锅头,或二曲,三曲之类的低档酒,按高档酒批发,但是老板指示他进麻脸的酒,他也别无选择。
麻脸那天来找李鱼,不是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那样不成,你给他好处费,别人也给,对他不摸底,谁知道他吃什么,今天来是投石问路,给李鱼送优惠券,准备惠顾新老朋友,李鱼当然算朋友,凭着这张券可以二折优惠,白吃白喝太露骨。
李鱼是权术高手,早就看出麻脸的用意,?饧刚庞呕萑拖裉鬃∷刻《屏耍淖齑笪缚谝泊螅饧刚湃扔诳帐痔装桌牵认挛模榱巢凰怠@钣惚懵痪牡奈剩弧馊偷娜硕嗦穑俊?
麻脸转动着绿豆似的眼睛,猜不透李鱼的意思,说;‘不多,不多,就印了五十张,给您拿来三十张,我的朋友不多,能给兄弟撑腰的只有您一个,您要是肯赏脸,去我那根本不用花钱。’
李鱼板起脸;‘你这是什么话,我是那号人吗?你想拉我下水,我告诉你,拉拢腐蚀干部是犯罪,冲着一条我就可以拒进你的货。”
麻脸一下慌了,;‘别,别,我不是贿赂您,我送的是二折优惠券,朋友都有份。’他赶紧转攻为守。
李鱼换上笑脸说;‘如果朋友都有份,我就不客气了,不过事先说好,这些券我收下,但每次去我都要花钱,决不白吃。’他要给麻脸一个下马威,休想一步一步诱自己上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正想顺藤摸瓜,到你的老窝看看,掌握你的假酒情况,以后敲你的竹杠有理由。
麻脸一边琢磨李鱼的话,一边把券放在李鱼的手里,说;‘象您这么正派的领导还真少见,去我哪不白吃还给我捧场,那我谢您了。’
李鱼打着哈哈说不用客气,然后叮嘱麻脸不要忘娱乐城送假酒,坑害顾客的事他是不允许的,一经查获,会断了他的财路。
麻脸唯唯诺诺,连说不会不会,心里却骂道;‘妈的,装什么孙子,那话明摆着是要我花钱铺路。”
几天后,李鱼果然去了趟麻脸的酒馆,他是选择麻脸去外地进货的机会去的,只有麻脸不在家才好摸摸他假酒的情况,他进了酒馆四下打量一下,酒馆不大,进门是厅有六张方桌,一条窄道在后室,窄道俩边是几间雅屋,整体上看饭馆装修得算是豪华。
其实李鱼用不着到这用餐,他在酒吧吃工作餐,来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他选择了一个单间,然后把优惠券放到桌上,一个漂亮的小姐进来,见到桌上的优惠券,脸上换上灿烂的笑容,沏上茶后,又马上从旁边的柜子里掏出一盒好烟,并说这烟是给老板朋友准备的。
李鱼嗅了嗅茶味,果然有陕西大红袍的茶香,他便抽烟边打量起服务小姐,有种惊艳的感觉,她的脸是典型的鹅蛋脸,皮肤白嫩细腻,两只又大又亮的眼睛,射出两道灵动的光,在李鱼脸上一扫,就把他的魂勾走了,他痴呆呆的看着小姐。
小姐红着脸说;‘先生,您是我们老板的贵宾,我给您上一瓶绵阳大曲吧,这可是获得巴拿马国际博览会金奖的。’
李鱼今天来是想查获麻脸酒馆里的假酒,一旦抓住证据,他会以此要挟麻脸,敲一敲他的竹杠,既然如此,他不能按照小姐的意思上酒,那酒肯定是真的。他说;‘不,我想要一瓶汾酒。’
小姐记好菜单,转身出去,不一会便端上菜和酒,李鱼拿过酒仔细看过商标,又打开盖子闻了闻,凭他的经验,这酒是真的,他心里明白,今天是白来了,可是扬起脸看小姐时又感到没有白来。
第十三章 想入非非
在酒馆里李鱼看着如此漂亮的小姐发呆。
小姐红着脸说;‘先生,您是我们老板的贵宾,我给您上一瓶绵阳大曲吧,这可是获得巴拿马国际博览会金奖的。’
李鱼今天来是想查获麻脸酒馆里的假酒,一旦抓住证据,他会以此要挟麻脸,敲一敲他的竹杠,既然如此,他不能按照小姐的意思上酒,那酒肯定是真的。他说;‘不,我想要一瓶汾酒。’
小姐记好菜单,转身出去,不一会便端上菜和酒,李鱼拿过酒仔细看过商标,又打开盖子闻了闻,凭他的经验,这酒是真的,他心里明白,今天是白来了,可是扬起脸看小姐时又感到没有白来。
他让小姐坐下来陪他喝酒,小姐摇摇头说,被老板知道了会挨骂的。李鱼说自己和你们老板是朋友,如果这点面子都不给,自己一句话就可以断了他的财路。他说完这话有点后悔,怎摸轻易就亮出了身份,其实他是控制不住了,太想和这位小姐说话,小姐说自己不会喝酒,就站着陪他说话。
李鱼也不勉强,边吃边说,问她多大了,叫什么名字,老家在哪。
小姐说自己叫双秀,二十五岁,就是北京人。她不想把自己的实底告诉他。
李鱼有些惊讶;‘你是北京人?哎呀,你这么漂亮怎么会到这个破地方挣钱。”他这话是真的,他今年快三十了,和王青离婚后还没有成家,如果挖到娱乐城去,天天守着自己该多好啊,他想问她有男朋友吗,没敢开口,那样太唐突,显得没教养,他告诫自己慎重行事,就问她在这干活感觉如何。
双秀的眼皮垂了下来,随即又挑了起来;‘还行。’怅然若失的神态一闪又消。
李鱼捕捉到了那神态,说;‘我不信,这样下等的酒馆,能有什么高消费人群,你干得再好也就挣一千元,想不想换个地方?比如说水晶娱乐城,如果当个小领班什么的,工资少说三四千。’
双秀脸上有了一丝惊喜,只是一闪又黯淡下来,摇摇头没说话。
李鱼看出她心里有事,可是初次见面也不好追问,问多了让人家疑心,故作深沉是他的强项,他要博得双秀的芳心,必须给她好感。于是东南西北的和她扯了一会,眼珠却没离开双秀的脸,这张脸让他动心,不仅清秀隽丽,明眸皓齿,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有松声竹韵,空灵飘逸的感觉。总之,她的一切对李鱼都是完美的,让他想入非非,很快,饭吃完了,结帐的时候,他想给双秀扔下一百元小费,觉得太俗气,只有暴发户才故意装出牛气哄哄的样子,他得做出有内涵的样,所以走时只是客气的说声;‘谢谢’
回到家里,睡觉时李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双秀的身影总是在他眼前晃动,她的矜持端庄,她的腼腆羞涩,一会缠在一起变成美丽的仙女飘然而去,一会又随着清风悠然而至,搅得他情欲如火,魂不守舍,他知道自己爱上双秀了。
第二天下班后,李鱼又去了麻脸的酒馆,仍然是双秀招待的他,他虽然情迷心乱,表面还是君子风度,点完菜后,没提出要什么酒,而是问双秀准备给他上什么酒,双秀还是一脸灿烂的笑容面对着他。
第十四章 正中下怀
在麻脸的酒馆里,双秀恭恭敬敬的站在李鱼身边,听到李鱼的问话, 说;‘哪有服务员替客人做主的。’
李鱼说;‘我怕点了一瓶假酒,忍不住找老板算账,老板会算到你头上。’
双秀呵呵的笑出声来,然后温情的看了李鱼一眼,说;‘没想到李先生这么体贴人,我们当员工的要是都遇上您这样的老板,那才叫福气那。’她停顿了一下又说;‘不过您放心,给您上的酒全是真的。’
李鱼听着心里舒服,也开始冲动,他恳切地说;‘双秀,还是到我们那去吧,我是娱乐城酒吧厅的主管,不会亏待你,我一句话,麻脸不敢不放。’
双秀的表情显得平静,说;‘这个----以后再说吧。’
‘为什么呀?’李鱼很急切地问。
双秀‘嗯,嗯。’了两声,摇着头说;‘不为什么,我还是干这个好,而且我在这还可以帮您做点事。’
李鱼一愣;‘帮我----做什么事?”
双秀凑近了头,轻轻说;‘我们老板说了,您来这里是想查他的假酒,要是真查出来,老板的酒就没法往您哪送了,您这么查根本就查不到。”
李鱼听完双秀的话有些感动,他看出双秀是真心帮他,觉得这是个机会,有事让她帮忙更容易走到一块,于是说到;‘我们娱乐城是个大企业,重视名声,要是被顾客告发卖假酒,岂不招牌毁了,我就是想把把关,我看出你是个心地正直的姑娘,你有办法嘛?’
双秀摇了摇头;‘我哪有办法,人微言轻,也说不了他,不过我看出我们老板经营酒馆不行,心思也没放在这,全放在他的酒业批发上了,您是行家,能管那磨大的酒巴,要是能腾出手来稍稍的帮他一把,这酒馆一定起色不小,我们做服务员的也能沾光。”
李鱼说有道理,可我不好伸手啊。
双秀说您可以买过来一半份额,反正他对酒馆也是有一搭无一搭的,赚的钱还不如他批酒的十分之一,您俩如果共同经营酒馆生意肯定会好,老板谢您,我们也谢您,再说,有您在这,他也不敢卖假酒了。”
双秀说得头头是道,正和李鱼心意,还隐藏了李鱼的贪财野心,何乐不为呢,麻脸是以这酒馆为据点作批酒生意,又在酒馆卖假酒,盈利当然可观,他很愿意顺水推舟做这买卖,不过,麻脸能割肉吗?
双秀说,您是他的大主户,要是断了他的货,那损失就大了,熟轻孰重他明白,再说,您只是买他一半份额,他往您那送货反而踏实了。’
李鱼心头欲望燃烧起来,自己怎么没想到呢?又感激,又佩服,这个双秀直就是自己的红颜知己,不买下酒馆真有点对不住她。他问双秀,麻脸买酒馆花了多少钱 。双秀说,这个酒馆过去是大头的,他就是因为进了麻脸的假酒,被工商局罚了巨款,没钱还账被迫卖给麻脸了,好像是三十万。
李鱼站起来巡视店里情况,酒馆是一个居民小院改成的,位置临街,是个理想酒馆,能有一半份额收益也比自己现在的工资高几倍。不光这个,在娱乐城沙木手下干不了多长时间,那是个老j巨滑的家伙,什么事也逃不过他的眼睛,前任酒吧主管就是因为串通供货商,以次充好得了贿赂,被沙木炒了鱿鱼,说不定哪天轮到自己,要是买下酒馆,就是卷铺盖走人也有了退路,关键是麻脸能卖吗?
双秀看出了他的心思,分析道;‘老板对酒馆是外行,这半年都是让胖仔打点酒馆,那个胖仔是个厨师,外乡人,炒菜做饭在行,经营不行,他巴不得您入股呢,如果他真不同意,我有个主意。”
李鱼忙问她什么主意。
双秀说;‘您不是管着他的财路吗?每次往您那送酒,每葙中只放两瓶假酒,都是他的心腹胖仔给装的,瓶子是真的,选最干净的酒瓶和商标,所以顾客也看不出来,他也怕出事。”
李鱼心里明白了,难怪每次查麻脸送来的酒,都是清一色的嘎新,丝毫看不出破绽,而且每葙只掺俩瓶假酒,总不能全拧开盖吧?
双秀又说;‘您就在这方面下手 ,明天您又该要酒了吧?我给您在假酒盒子上做个记号,用我的口红笔点个红点,他不知道您知道,一查一准。”
第十五章 开门揖盗
李鱼听完双秀的主意,佩服得五体投地,心里暗暗的想如果能娶这样的女人做老婆,岂不是如虎添翼?就按她的方法,查出他的假酒不怕他不卖酒馆,他高兴之余又疑惑起来,双秀是麻脸手下的员工,怎么如此卖力的帮助起我来,而且招数毒辣,更不可思议的是,我的意图全被他识破,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简直深不可测,刚才只顾算计酒馆了,忘记掩饰企图,性格全暴露了,双秀该怎样评价自己,他可是抓住自己尾巴了,再想和她套近乎,她会看得起自己吗?
双秀看李鱼发愣,知道他想什么,笑笑说;‘您别多疑,我帮您也是为了我们自己,麻脸买下这酒馆后,我们谁没挨过他的骂?也没开过整支,您一来就点名要酒,我就知道您是来查他的假酒,我是豁出去了,反正谁当老板都比他强,再不行我就离开。’
李鱼看他说的情真意切,放下心来,说;‘我也是想整治他这个不法之徒,咱们想到一块了,这个酒馆我是非买不可,有机会还要全买下,那一天我是不会亏待你的,明天我就要他的酒,这一次看他狐狸尾巴怎么藏。’说完话,很深情地看着双秀。
双秀脸颊泛红,说;‘好,等您结完账,我就去整理酒。’
李鱼心满意足的走了,回到娱乐城他就给麻脸打了电话。
麻脸刚从外地回到酒馆,就接到李鱼要酒的电话,回头叫胖仔往车上装酒,他的心里很乐,自从打开娱乐城酒吧的销路,中高档酒买卖大增,他发现这个主管十分贪心,其实越贪心越和他的心意,羊毛出在羊身上,你要的回扣越多,我送的假酒就越多,只是这小子太阴险,偏偏装作不知道送去的酒有假,每次都假模假样的趴在车上抽几瓶查查,抽走的那几瓶不是贵阳大曲就是绵阳特曲,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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