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产品,大冬天的俩只手在冰冷水里抓鱼,变得红肿,还有冻疮。每月只有八百元,她和胖仔不一样,胖仔是厨师,每月一千五百块,吃住在饭馆。自己除了吃穿还要付每月二百块钱的房租,所剩无几。她早就不想干这行了,现在看到胖仔突然带来这么多钱,喜出望外,把捆着的钱打开,数了几遍才放下。像想起什么,问到;‘胖仔,你每次来我这,都说没挣到钱,怎么一下冒出这么多钱,是好来的吗?不是的话我可不依。’
胖仔信誓旦旦地说;‘咋不是好来的,我凭的是手艺,当然挣得比你多,我过去没告诉你,是想给你个惊喜。我早就想好了,等有了钱,我也开个饭馆,我当老板,你当老板娘,饭馆就是咱俩的家,省的像过去那样,一个月咱俩才见一两次,赶上你身子见红,还不许我碰,快把憋坏了。’
兰芝的身材和胖仔正相反,生的娇小仟细,他冲胖仔的肚子擂了一拳,阗骂道;‘一肚子坏水,老想那事,在一块睡也不许碰我。’
胖仔呵呵的笑着把兰芝搂在怀里,亲了一下她的脸蛋,说;‘不碰你,你怎么怀仔啊?我都快三十了,在老家的话,这个年龄都有几个仔了,你不急?
兰芝挣绷了几下,没从胖仔的怀里挣脱出来,也就任由胖仔在自己的身上搓揉,一直摸到最隐蔽的地方,敏感部位的神经像电流一样把全身麻酥起来,不时呻吟几声。等胖仔搓揉够了,她才说;‘明天我去市场周围看看,有没有转让的小门脸房,有的话,你就租下,我也不想给人家干了,咱俩来北京三年了,这么混下去到哪是头?’
胖仔搂着兰芝,说;‘我来找你的时候,看见你们市场有一家小门脸写着转让呢,我进去看了看,足有一百米的面积,可以隔出一间里屋,月租才一千五,炊具都是现成的,明天咱俩去看看,你说行就租下。’
兰芝说;‘我也不懂,你看着行就租。’
胖仔说;‘那好,明天我就盘下来,你也赶快辞职。’
兰芝点点头说;‘明天就跟老板谈。
第二天,胖仔果然把饭馆租下,和兰芝简单整理了一下房间,把墙壁粉刷了,买了辆小三轮,俩人又去市场买了粮食和蔬菜肉蛋,没过两天饭馆开张了,还给饭馆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兰花花饭馆’。
开张那天,胖仔特意买了几挂鞭炮,一大早就放的‘噼啪’震天,兰芝还把过去打工的几个姐妹叫来捧场,中午吃饭时,真把饭馆的气氛烘托的热热闹闹,晚上一直开到10点多钟才把最后一个客人送走,这一天俩人忙的没有停闲,却丝毫没有倦意,收拾停当后,两人睡在了无人打扰的饭馆里,胖仔一下来了精神,抱着脱掉衣服的兰芝,在窄小的床上折腾了半天才睡。
第四十九章 女友受辱
麻脸还在找胖仔,有一种把北京城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的劲头,他是北京胡同混混出身, 谙熟下层小人物的生活方式,也能琢麼他们的心里,没有采用撒网的方式捕鱼。而是挨个找胖仔的老乡,从他们的嘴里探听到胖仔有个对象,就在北京的西三旗市场。有了这消息,也就有了目标。终于打听到胖仔的饭馆。
当晚,麻脸开着车带着杨三和那两个大手,来到胖仔饭馆的附近。快到半夜时,胖仔打发走最后一拨客人,刚关上门,麻脸让杨三 去敲门,兰芝在里边说;‘关门不待客了。’
杨三说;‘我不吃饭,就买一瓶酒。’
兰芝只好打开门,麻脸等人挤了进去,兰芝刚要惊叫,被杨三捂住了嘴。俩个打手冲进了里屋,又出来说;‘大哥,屋里没人。’
麻脸掐住兰芝的脖子问;‘胖仔呢?’
兰芝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哆哆嗦嗦地说;‘他去厕所了。’
麻脸说;‘我怎么没看到他出饭馆?’
兰芝说;‘是从里屋门出的。’
俩个打手急忙去看,果然有个后门。
麻脸把灯关上,屋里黑了下来,过了一会,胖仔推门进来,嘴里念叨着;‘兰芝,今天咋那急?也不等我就关灯。’
话音刚落,就被摁倒在地,灯也被打开。胖仔惊恐的抬起头,看到麻脸站在眼前,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挣扎着想夺门而逃,那俩个沧州人力气很大,又会功夫,死死摁主胖仔,胖仔知道今天是过不了这关了,沮丧的对麻脸说;‘大哥,饶兄弟一次吧,我错了。’
麻脸的眼睛都快冒火了,这辈子他竞坑人了,没想到手下的人在背后给自己下了套,这口气要是不出非憋死他,现在抓主胖仔能轻饶他?胖仔被摁在地上, 双手反剪。麻脸用手掐住胖仔的鼻子,等胖仔张嘴呼吸时,他把皮鞋捅进胖仔的嘴里,然后骂道;‘妈的,这次你知道什么叫佛法无天了吧?天下虽大,也大不过我手。你就是钻进老鼠洞,我也能把你找出来。’边说边撩起胖仔的衣服,他用点燃的烟头在胖仔白嫩嫩的肉上摁了下去,随着一股青烟,发出焦糊肉味。
胖仔被人摁主,口里含着皮鞋,叫不出声,疼得满脑门子是汗,直到麻脸折腾够了,把皮鞋从他嘴里抻出,胖仔才喘着粗气说;‘大-----大-------哥,饶-----饶了我吧,你说咋办就咋办。’
麻脸余怒未消,;‘妈的,你把老子的买卖全砸了,既然你说咋办都行,就别怪老子不客气。’说完把兰芝摁倒在床上,兰芝瘦小,无力反抗,裤子被麻脸扒下,刚要喊叫,嘴被麻脸用毛巾捂住。麻脸一手摁住兰芝的脖子,一手解自己的腰带。
胖仔一见急眼了,拼命挣扎起来,无济于事,只能哭喊道;‘不行不行-------’
麻脸停住手;‘你他妈的诳大爷是吧?刚才是你说的我咋办都行,想反悔?’
胖仔哀求道;‘大哥你饶兄弟吧,别的咋办都行。’
麻脸仍然骑着兰芝;‘你要不想让大爷动手也行,必须答应我一件事。不答应就别怪我心狠。’
胖仔没有退路了,有力无气的说;‘你提吧,我就这一间饭馆,只要你放过我老婆,饭馆给你都行。’
麻脸骂道;‘你他妈的以为我没见过饭馆吗?你这跟鸡窝似的饭馆能值几个钱。我让你明天去找沙木,让他留下你当厨师,答应不?’
胖仔不明白麻脸的意思,也容不得多想;‘就这事?那你放过我了。’
麻脸说;‘哪那么简单,这笔帐完了我才能放过你,你要是同意,我把你老婆带走,让她先在我的饭馆干活,你放心,我不会动她一根汗毛,等你把我交代的事办完,你再领人。’
胖仔不甘心这样被摆布,他信不过麻脸,求道;‘我保证按你的要求去做,你放过我老婆吧?’
麻脸不耐烦了;‘不行,要么我把你老婆干了,咱俩的账结清,要么你按我的要求去做,完事领人,你选吧。’
胖仔山穷水尽,只好说;‘那你真不动我老婆一下?’
第五十章 寄人篱下
麻脸见胖仔同意了自己的要求,从兰芝身上下来,系上腰带;‘你以为我稀罕你老婆,老子要想玩你老婆,你求也没用,你只要把我的事办了,我不动你老婆一下,她的工钱一分不少。’
胖仔也知道麻脸让自己深入沙木的老窝给他下黑手,那不是一般的狠毒,得了手会把沙木的五脏六腑给搅了,亥-------,搅就搅吧,他也该尝尝苦头,谁让他把自己暴露了,让自己成了三孙子。况且也别无选择,他抬起头看看床上的兰芝也提上裤子,吓得面色如土,瞪着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分明看出了端倪。
兰芝看胖仔不说话,知道放心不下自己,她也想不到麻脸让胖仔去沙木那干什么,也许就是捣捣乱吧,有啥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去就去吧。她对胖仔说;‘答应吧,把债还了赶快回来,反正我也是去干活。’
胖仔欲哭无泪,为了兰芝也只好答应,想了想说;‘好吧,我答应,可是他能收留我吗?’
麻脸瞪起眼睛;‘嘿----,这就没招了?耍我的时候你招多了,你是为他出卖我的,你就跟他说我到处追杀你,在他那忍一段时间,过了风头就走。再说,你也不是吃闲饭去了,让他按排你做饭。’
俩个打手把胖仔抻了起来。胖仔的两只手都压麻了,一边活动手脚一边说;‘那-----就这样吧,只求你别动我老婆。’
麻脸说行,又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你老婆的压惊费,你的饭馆我先让人替你经营,事后亏待不了你。’说完让人带着兰芝坐车走了。
沙木经过前一段时与麻脸的较量,连受挫折,身心疲惫,领教了什么叫小鬼难缠,不敢再和麻脸这样的流氓混混玩下去,商业策略他是老某深算,背后使绊还稍显嫩拙,幸亏收手的快,不然非碰的头破血流。
世界上的事就这么无奈,有些情愿,有些不情愿,情愿的事千呼万唤不来,不情愿的事缠着你不放。沙木还没清静几天,胖仔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是快下班时一抬头看见胖仔站在办公桌前,他蓬头垢面,一脸憔悴。像从地上钻出来的,无声无息。惊得沙木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半天才缓上神来,看他的狼狈相就知道处境不妙。
沙木连忙站起身关上门,他不想再和这些人藕断丝连,偏偏又刀砍不断,之前,是黄鼠狼没抓着招了一身马蚤。他拉着胖仔进了里屋,用埋怨的口气说;‘我不是给你一万块钱了吗,你怎么还来找我?我可告诉你,你那情报一点没用上,我是打狗不成,反被狗咬。’
胖仔像惊弓之鸟,哆哆嗦嗦地说;‘沙总。您行行好,收留我吧,从您举报麻脸作假酒的事暴露出去后,我被麻脸一直追杀,换了好几个地方,还没站稳就看到麻脸的人跟踪而至,腰里都别着刀子呢,要是溜的慢点非被他们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十几天了我都没睡个安稳觉。但凡有一条生路,也不跑您这来。’他可怜兮兮。
沙木不听他那一套,接收他等于引火烧身,他说;‘胖仔,当初咱俩可是说好的,你提供情报我出钱,两下结清,谁也不欠谁的,你被谁追杀不关我的事,现在突然跑我这来了,不是明摆着坑我吗?’
胖仔急眼了;‘您可不能卸磨杀驴呀,怎么是我坑您?当初我在麻脸那稳稳当当的打工,是您指使双秀引我下水,不给您情报能有今天吗,我小命都不保了,您倒是推得一干二净,还有良心吗?’
沙木打断他的话;‘谁没良心?这叫交易,我办的公平合理,是你真心自愿的,要是不同意我能强迫你吗?给你一万块钱还少?’
第五十一章 戏入佳境
胖仔哭丧着脸对沙木说;‘你给我一万块是不少,那是因为你保证我事后平安无事,没想到你办事一点不牢靠先把风泄了出去,这责任您不但谁但?等于用一万块钱换我一条命,这买卖还叫公平,我不是来找您算账的,就是求您收留我一段时间,忍个半年五载的,等这阵风过去,我立马走人。’
沙木被噎住了,的确是自己走漏了风声,不然胖仔不会落到这地步,他转开话题说;‘你不是说回老家吗?’
胖仔‘切’了一声;‘就这一万块钱我有脸回老家?家里早就没自留地了,别说娶媳妇,吃饭都是回事,我学厨师就是想在这扎根,本来干的平稳,摊上这倒霉事了,也不知我祖上那八辈子缺了德,让我连容身之地都没了。’
沙木听出这话含沙射影,也没心思跟他计较,事情棘手,收留了胖仔,就等于给麻脸屁股上扎了一根刺,他正找茬报复呢,用不了十天半个月准找上门来。他皱着眉头想想去,决定不收留,他说;‘胖仔,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钱少?要不我再给你一万块,不如回家开给小店,在老家忍个一年半载的。’
胖 仔连连摇头;‘不行,麻脸知道我老家,这里找不着我,准得去我老家,我们村方圆不过一公里,四周是山,连跑的路都没有,成了瓮中之鳖。’
沙木没好气地说;‘那你躲我这?人多眼杂的更容易走露风声,给我招祸。’
胖仔理直气壮;‘我可是为您闯的祸,您非要卸嚰杀驴?’
沙木梗着脖子;‘谁杀驴了?我这摊子太大,顾不过来,他又在暗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你不懂吗?最后不但你躲不开,连我也吃瓜铑,你还是找别的地方吧。‘
胖仔声音凄凄的说;‘您真不打算收留我?’
沙木两手一摊,无可奈何;‘不是我狠心,实在没办法。’
胖仔抹了一把泪,一跺脚从腰间抽出一根绳子,带着悲伤的神情脸冲北方磕了两头,嘟嘟喃喃地说;‘爹,娘,儿子不能尽孝了,为了朋友两肋插刀,插到心脏了,只能到阴间地府伺候您二老了。’说完一抖绳子,扭头向外走去。
沙木预感到什么,拉住胖仔;‘你------你干什么?’
胖仔一边挣脱一边说;‘天不容我地容我,一根绳子一棵树,只要我把两眼一闭,万事皆休,省的被人追打,提心吊胆,过着老鼠不如的生活,你这屋外有棵歪脖子树,不高不低正好一用。’
沙木没有经过这阵势,也没时间琢磨胖仔的话是真是假,他在商界摸爬滚打了近三十年,见过的人多了,尔诈我虞,勾心斗角,一部分人在竞争中得了势风光无限,挥钱如土。一部分人血本无归,甚至倾家荡产,可是那些人几经风雨遭受割心割肉的时候,也都咬着牙挺过来了,没有一个寻了短见。沙木也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加上胖仔演戏逼真,让他脑子全乱了,胖仔真要是在他娱乐城吊死,别说企业的负面影响,他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任,弄不好辛苦挣来的家业,从此一蹶不振。可不能任胖仔胡来,他扯着胖仔不放。
胖仔见沙木被唬住了,放开了手脚表演,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哭天抹泪的挣着跳着;‘你别拉我,拉我也没用,人活一生,草活一季,早晚都要变成灰。与其被人追杀,苟且偷生,不如悲壮一死,死得其所。我是为朋友拔刀相助,舍生取义,事情办砸了,我一人兜着,借您这块宝地一死,您要是不让我吊死树上,我就撞死门框上。’说着话向门框上撞去。
沙木越是害怕,越看不出胖仔的虚张声势。他死死地抱住胖仔,妥协地说;‘行了行了,我答应你。’
胖仔的表演进入佳境了,止不住了,哭得声嘶力竭;‘你别留我,留下来给你找麻烦,我还是罪人,不如死了痛快。说完向门框撞去------。
第五十二章 忍辱负重
沙木见胖仔真要撞门框,像欠了债似的拼命抱着胖仔大口喘着粗气,央求道;‘别,别,千万别这样,你留下来行吧?我好好保护你,让你万无一失。
胖仔也是折腾够了,怕过分了弄真成假,换上一副悲伤的样子;‘那不是害了您吗?’
沙木看胖仔不想撞门了,松开手没好气说;‘谁叫咱俩是冤家呢,我不能过河拆桥,见死不救。你是我的恩人,以后我还要把你当祖宗供养呢,你别再要挟我就谢天谢地了,这样吧,你也是手艺人,就在我的饭店当个厨师吧,别在觅死觅活的就行,等麻脸这阵风过去了你再走。’
胖仔也不计较沙木的冷嘲热讽,哽咽的说;‘沙总,您是恩人,冲您这份情,我也得好好报答您,再觅死觅活的就真不是东西了,您叫我干啥我就干啥,等风一过我立马走人。’
事情平息了,沙木舒了一口气,想了一下说;‘事就这么定了,不过咱们还是先小人后君子,你既然求我在这躲藏,就不能给我找麻烦,咱们约法三章,第一,不能随意出去乱走,第二不能招惹是生非,见事躲事,更不能和人打架。第三,我管吃管住,不给工钱,答应不?’
胖仔心里骂道;‘妈的,拿我当贼,有你好瞧得。’嘴上说;‘行,行;’
沙木拿起桌上电话,又说;‘那就住下吧,一会你去找李大嘴,我让他给你安排住宿,娱乐城没有宿舍,他怎么安排你就怎么住吧。’说完打起电话。
等沙木打完电话,胖仔按沙木手指方向,穿过一条长廊,在一间房门前敲敲门。里面是李鱼的声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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