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大发滛威
赵玲玲对麻脸没有好感,当初不是他强迫自己当说客,自己也不会被沙木勾引,送酒的事说成了,自己也成了沙木的情人,这不是被人卖了还替买主数钱吗?里外都是自己冤大头。这账早晚要跟他们算。今天先不理他。她用不客气的语气说;‘麻脸,你做的那事也太不仗义了,也没费你多大力,一转脸就进账十二万,那里有别人的功劳?你就黑不提白不提装聋作哑了?’
麻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别人是谁呀?不就是你的保姆吗,她有什么功劳,不就是亮了一下奶子吗,一个半老徐娘,就是让沙木摸一下能怎么着?况且她是求我,虽然不是为她自己,可她是为你啊,连你都应该感谢我,没我派人去,你早就被沙木收拾惨了。’
这不是得便宜卖乖吗,占了那么大的便宜,还要别人感谢他,他除了无赖,还是不折不扣的土匪,玲玲气得呼哧呼哧的,本来找麻脸讨个说法,不能不明不白的把保姆那份钱不声不响的吞了,没想到麻脸倒打一耙,还要自己感谢他。世界上还有这样的道理?
玲玲被激怒;‘照你的意思,我是引火烧身?你别忘了,如果不是我给你通风报信,说不定这时候你正在蹲大牢呢。我是为你得罪沙木的。’
麻脸心里对上次玲玲撤了诉沙木的状子,一直耿耿于怀,没好气地说;‘你那点事我还不知道,沙木用酒把你爹弄傻了,你恨他牙根疼。再说,我让人收拾那老东西,是当着你的面,给你出了气,却把我的酒路堵死了,我亏大发了,让你告他一状,你还撤了,是你妈的不够意思。’
玲玲反唇相击;‘你他妈的亏什么大发了?要不是你揍了沙木,你能用逼他写的字据换回他手里的饭馆协议书吗。我的祸都是因为给你通风报信引起的。他要是得了手,下一步就夺你的酒馆,别说你往娱乐城送酒了,连老窝都没了,不感谢我,还得便宜卖乖。’
麻脸不爱听这话,犯起了混;‘我他妈的得什么便宜了?老窝没了怎么着,也不像你,送上门让那老东西耍,还生出一个小孽障,你得什么了?有老窝管什么用。’
麻脸把玲玲最忌讳的事像唱戏一样念念有词的说了出来,说的玲玲的脸由灰变白,由白变绿,两只眼睛都开始冒火了,情绪一下失了控,指着麻脸骂道;‘你他妈的拐着湾骂我,你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我生下小孽种怎样?那是我的后代,你他妈的连后代都没有,只能算个绝户,过去我为你出了那么大力,就当肉包子打狗了,从今后你遇上什么窝心事,撞头事,挨刀事,别找我,那是老天爷惩罚你。’
麻脸蹭的站起来,骂道;‘你他妈的想找死?别怪大爷不客气。’
玲玲对麻脸这种忘恩负义的行为寒心,忍不下这口气,他欠自己太多,不敢怎么样,也不想被他唬住,怒目回敬;‘别以为姑奶奶怕你。你做的那些黑心事我早晚给你抖搂出去。’
麻脸本来就想找个机会,对玲玲上次撤诉状子的事报复,听到这话更是火冒三丈,他从来就是过河拆桥,玲玲早就对他没用了,竟然敢来要钱?他没任何犹豫,冲过来就是一拳,玲玲没有准备,用手挡住脸晚了,登时眼冒金星,半拉脸火辣辣的,她还没醒过神来,小肚子又被踹了一脚,咕噔一声她坐在了地上,玲玲遭受如此打击,已经超过疼痛的感觉,是一种凌辱仿佛身心坠入地狱的折嚰,她怎么也没想到遭受这么狠的毒打。而且无法还击,她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泪水在眼圈里转着愣是没流出,她缓缓的站起身,狠狠的看了麻脸一眼,转身走了。
麻脸在身后骂道;‘表子养的,再敢来找我,比这还不客气。’
玲玲走到大门口,回身说道;‘打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等我再来时看谁哭。’
麻脸又追出来骂了几句,直到玲玲人影消失,他回到屋里时,琢磨玲玲的话,忽然觉得不对劲,她的话里有话,似乎握着自己什么把柄,难道是她发现了自己造假酒的地点?又一想不可能,那个地点太隐蔽了,只有自己知道。那是什么呢?是撞上胖仔了?他的心一下提了起来,如果是那样就糟了,胖仔是来领任务的,马上要对沙木的娱乐城动手,如果被她看到胖仔,会让她疑心,她的报复心很重,肯定会暗中使绊,看来不能实施计划了。他懊恼的拍了一下头。在院中溜着步子,想着如何应付。
天边滚过一团黑云,风有些急,发出嗷嗷的响声,忽然‘咣’的发出一声巨音,接着一个黑糊糊的东西从天而降,擦着他的身体落在地上,差点把他的魂吓掉,半天他才从惊魂中醒过神来,定睛一看那黑家伙,原来是房顶上夏天晒水用的油桶,年头久了,被风刮了下来,在偏十公分会要了他的命。这时候他想起玲玲刚才咒骂他的话,莫非真的要灵验?他不信命,可是毕竟自己作恶多端,今后不得不防。
第五十七章 迷人少妇
玲玲和沙木没有结婚就生下了孩子,孩子至今没有户口,玲玲去过办事处户警几次,工作人员很明确的告诉她,按婚姻法规定,她必须先和沙木结婚,等孩子上完户口后在办离婚手续。她只好再去和沙木商量孩子的户口问题。沙木无意和玲玲结婚,怕结了婚更弄不清理还乱,不想走这套程序。
沙木由于给了玲玲二十万抚养费,每个星期都可已接走孩子一天,他不亲自接孩子,而是让李鱼来接。
李鱼很乐意这趟差事,玲玲的美貌很让他动心,过去,玲玲是沙木的宠儿,他只能暗地垂涎,丝毫不敢显露出来,现在玲玲失宠了,和沙木成了仇人,他可以趁虚而入。
玲玲生了小孩,身体略微发胖,臀部有些肥硕,ru房更加饱满,鹅蛋形的脸上多了一层水灵,皮肤光滑,嫩如凝脂,活脱脱的一个丰满少妇,容貌不减当年,更有了成熟之美。不管走到哪里,总是让男人想入非非。
李鱼过去对玲玲馋涎欲滴,现在更是有非分之想。不过,他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她是沙木的实际老婆,摘花看主人啊。何况自己在沙木这颗大树下偷生。但是他会见机行事,从长计较。他每次来接孩子时,总要给孩子带来礼物,有标价几百元的变形金刚,或者遥控汽车,还有时尚的小衣服,让孩子咿呀欢喜。当然也忘不了给玲玲捎来礼品,可是玲玲对李鱼没有好感,礼物照收,话不多说。有时甚至都不让李鱼进屋,事先抱着孩子站在楼下,等李鱼开车一来,把孩子往车上一放,也不叮嘱,扭头就走。从不在乎李鱼的尴尬。
这个星期李鱼又来接孩子,玲玲没有抱着孩子站在楼下,他提着礼品上了楼,见到玲玲时吃了一惊,她的左脸颊青了一大块,愣了半天才问;‘你的脸怎么青了?’
玲玲也不难为情;‘让人打的。’
李鱼登时火冒三丈;‘妈的,谁打的?狗娘养的活腻歪了,我饶不了他。现在就去找他。’
玲玲用轻蔑的口气说;‘真的吗?我告诉你,是麻脸打的。’
李鱼一下泄了气,眨着眼问;‘他------他为什么打你?’
玲玲没好气地说;‘甭问为什么,你敢去为我报仇吗?’
李鱼不敢逞能了,低声低气的说;‘他手下有人,我双手难敌群狼,不过,玲玲,我会为你记着这笔帐,绝不会饶了他,不打他的脸,我要掰断他的那只手,’
玲玲戏虐的说;‘这话我信,因为你惨遭过他的毒手,比我更恨他。’
李鱼的脸上像有虫子在爬,尴尬的不停在挠,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玲玲又说;‘只要你有报仇的心就不枉为男人,现在倒是有个机会,不知你想试试吗?’
李鱼的心里发虚,上次被麻脸打怕了,一提他的名字就心颤,可是在玲玲面前又不能装得太怂,硬着头皮说;‘只要为你,我什么都豁的出去,你说吧。’
玲玲让保姆抱着孩子先下楼去玩,屋里只剩下她和李鱼,她问;‘听说胖仔去娱乐城上班了?’
李鱼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的?这事沙总说要保密,怕麻脸找上门来闹。’
玲玲说;‘这你不用管,你就说想不想利用这个机会找麻脸报仇?
李鱼不明其意;‘这是什么机会?胖仔是来躲难的,不是来里应外合的,难到我还指望他配合我?’
玲玲说;‘你能信他吗?他来娱乐城是黄鼠狼进宅,没安好心,背后给沙木捅刀子。’
其实李鱼早就知道了,但他不想帮沙木,不想捅破这层纸。
玲玲判断不出李鱼在想什么,继续引导;‘反正你现在也扳不倒麻脸,何不利用这机会给麻脸来点阴招。’
李鱼假装糊涂;‘什么阴招,我不明白。’
玲玲很自信地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胖仔反戈一击,站到咱们这一边,明着帮麻脸,暗里帮咱们。’
李鱼摇摇头;‘你想得到好,胖仔能那么听话,谁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玲玲说;‘这招不行,你就想办法给他挤走,麻脸的花招一样落空。’
李鱼说;‘那我不是引火烧身吗?这些招都太简单,你想点复杂的。’
玲玲看出李鱼怯阵,气急的说;‘大嘴,你到底管不管?’
李鱼越发沉得住气了,自己一直追求玲玲,她却从不给自己好脸色看,今天也让你求我的滋味,其实他更恨麻脸,那次被他毒打,像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有刻骨铭心的感受,那不仅是肉体上的痛苦,更是心灵上的折嚰,但是这些源头都是因沙木撤了自己的职,现在如同一只丧家之犬,苟且偷生。这仇恨一直像火一样在心里燃烧,只是机会未到。但是他把这些掩盖起来,他要看玲玲着急,让她求自己,起码可以拿她一把。
第五十八章 欲望迷离
玲玲的确急于报仇,虽然装的平静如水,但是她的眼神却掩饰不住烈火,能够指望的只有李鱼,可是他躲躲藏藏,让她又气又急又无奈。
到底怎样才能说动李鱼帮自己报仇呢?玲玲扭着头故意不看李鱼,心里却在打着主意。
玲玲想说动李鱼帮自己报仇,李鱼却想借此机会拿住玲玲,俩人各怀心事,各打个的算盘,事情陷入僵局。
李鱼说;‘现在咱们势单利孤,硬拼是拼不过他的,不如再等等机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玲玲忍住火气,她知道李鱼是个善耍心计的人,不得好处不会出力,自己也是万般无奈才求助于他,她也知道自己曾像训斥狗一样训斥过他,那时自己得沙木的宠,现在不行了,只能好言相劝;‘你刚才可说了愿为我报仇的,一转脸怎么变了,被麻脸吓破了胆?我可把你看成男子汉。’
李鱼不上钩;‘你别将我,我也是没辙,你想啊,哪天沙总一生气炒了我鱿鱼,我又四处流浪,不是等于把一块肉往麻脸嘴里送吗?我等于自掘坟墓。’
玲玲知道他想要什么,决定将计就计,故意坐在椅子上,把自己身子向后仰,一条腿抬起搭在椅子背上,她穿着一条厚厚的长裙,虽然是冬天,屋里有暖气,腿上只穿着到腿根的长筒毛袜,长裙被撩的很高,内裤显露出来,私隐处正对着李鱼的视线。
李鱼立刻心跳不止,他想装做若无其事,下身的小东西却在蠢蠢欲动,荷尔蒙激素快速升高,周身都在刺痒,无法摆脱那巨大的诱惑,他的视线沿着玲玲那丰庾饱满的大腿滑向了大腿根部,玲玲的内裤是条精美小巧的内裤,裆部很细,丰腴白嫩的大腿根部被勒的高高突起,玲玲翘起的腿不停的抖动,肥厚的肉也在不停的颤动。李鱼的周身热血在呼呼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
玲玲是有意这样做的,她故意不看李鱼,眼睛打量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把椅子抖动的‘吱吱’作响。
李鱼太熟息这响声了,当初他和梅子在木床上zuo爱时,就是这‘吱吱’响声。任何美妙的乐曲都不如它悦耳,刺激,撩的李鱼情欲如火。每一根神经都像拧足了弦的发条,随时都要爆发。他以经无法控制自己全身的经脉,视线也开始模糊,朦胧中像有一个全身赤裸-肥臀厚||乳|的女人,深情妩媚的看着他,李鱼的身体里立刻有一股强大的电流,亢奋的无法自制,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被一根无形的引线牵动着,机悈的走向玲玲。
玲玲回过视线时,李鱼已经站在她分开的两条腿中间,一手勾住她的脖子,一手伸进她的胸部,下身也被一个硬梆梆的东西顶住。玲玲一声惊叫,两手用力一推。李鱼没有防备,身子向后倒去,屁股重重坐在地上,一下清醒过来,回忆刚才的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惶恐的看着玲玲那发怒的脸,不知所措。
玲玲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眼睛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好呀你个李鱼,太狗胆包天了,竟然公开调戏本姑奶奶,我看你是不要命了,你不知道姑奶奶是沙木的什么人吗?走,咱俩去找沙木说理。’她一把抓住李鱼的衣领就要往外走。
李鱼吓坏了,这事要是让沙木知道了,打他半死不说,还会撵出娱乐城,平时他就对沙木心存畏惧,现在又犯了他的老婆,后果可想而知。他爬起来‘扑嗵’一声跪在地上,脸色煞白的央求道;‘姑奶奶,姑奶奶,手下留情,我不是人,我不是人,你抽我几个嘴巴,越狠越好,千万别告诉沙总。’
玲玲不依不饶;‘打你?我害怕手疼呢。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我受了奇耻大辱,你说咋办?’
李鱼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嘴角立刻涌出血水;‘我自己抽,下次再也不敢了。’
玲玲松开手,揉着自己的胸部说;‘光说不敢了就行,你把我的奶子掐的疼了,这是流氓猥琐罪,告到公安局得判你几年,你说怎么赔我?’
李鱼见玲玲不再拉自己去见沙木,放下心来,明白中了她的圈套,思索着如何解开这个套。刚才的举动没人看到,也没有证据。只要转脸不认账,再说什么也是空口无凭。他说;‘那怎么赔啊?要不你到医院做个检查,让医生做个鉴定,受多大损失,我也好赔偿。’
玲玲冷笑一声;‘你那点鬼主意我还不知道,想采用拖延战术,这事我能到医院检查吗?幸亏我防着你呢。’说着从腰上取下手机,摁下录音回放键,里面传出俩人的对话。
李鱼一听傻眼了,忙说;‘我求求你了姑奶奶,快别放了,我一切都听你的。’
玲玲收起手机;‘我也不怕你反悔,也知道你是不想帮沙木,但你最恨的是麻脸,对不对?这不咱俩就想到一块了,我这样也是为你好。’
李鱼沮丧地说;‘就凭咱俩哪斗得过麻脸啊,等于以卵击石,那韩信都不跟地痞斗。咱们何苦呢。’
玲玲冲他脸‘呸’了一声;‘你还算男人吗?白长那硬家伙了,你还有脸碰我,我都觉的恶心,不如把你那硬家伙劁了,省得给男人丢脸。’
李鱼最男人的地方被玲玲骂的一无是处,无地自容,反而有了火气,霍地站了起来;‘别说了,这仇我他妈的一定报,不报此仇誓不罢休,不行就跟他豁命。’
玲玲笑了;‘这还算男子汉,也没必要跟他豁命,你先摸清胖仔的意图,我看胖仔是被麻脸拿住了,迫不得已,只要套出他的意图,就可以反其道而行。’
李鱼点点头;‘行,我会见机行事,对付胖仔那孙子,我绰绰有余,这次非让麻脸摔个大跟头,摔他半死。’
俩人又商量了一些办法,玲玲才叫上保姆,把孩子用的衣物放入包里,让李鱼抱着孩子走了。
第五十九章 心里战术
李鱼开着车带着孩子离开了玲玲家,一路上琢磨玲玲交给自己的任务,到底是管还是不管,他并不太在乎玲玲对他的威胁,虽然他的话被玲玲录音下来,但她无法交到沙木的手里,她是以夫人的身份还是以情人的身份?可惜两样身份都被沙木剥夺了,以夫人的身份咋咋呼呼,吓唬谁呢?连自己的底气都不足。可是李鱼琢磨来琢磨去,还是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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