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与情场的背叛游戏:激|情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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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与情场的背叛游戏:激|情越位第6部分阅读
    是谁的夜班,他都会跑到值班室来臭聊,开始的时候护士长还警告了他几回,后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管了。

    至于那张画着米老鼠的纸片,彭赛赛也有印象。

    彭赛赛记得那天她写值班日志的时候,火星蟑螂坐在办公桌对面画画,画完了还拿给她看,当时彭赛赛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还为“就像老鼠爱大米”这句话笑了半天,却没注意那几个英文字母拼的是自己的名字。

    后来蟑螂被彭赛赛哄回去睡觉了,再后来吴红芳接彭赛赛的班。那张画就一直留在护士办公室的桌子上。

    人心险恶。

    绯闻空|岤来风,如野草一样地疯长。谎言重复一百次,也就成了事实。

    万一谣言传到方登月的耳朵里,他会怎样?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不在了,连做dn的机会都没有了。

    想到再有天就要去上班,彭赛赛有点心惊胆战,她不知自己将如何面对所有疑惑和卑睨的目光,如何面对背后的指指点点,更不知如何面对自己的明天、后天和将来。

    我心苍茫(8)

    梦里,那些可怕的小白鼠又重复出现了,无助、惊慌、挣扎,被人扔进一个正咕嘟咕嘟冒着汽泡的玻璃水箱里……

    弄潮(1)

    1流产和绯闻的双重压力,让彭赛赛变得更加抑郁,病愈后头一天上班的时候,竟然忐忐忑忑怕和同事们见面。她卡着钟点儿,直到八点差几分才磨磨蹭蹭来到病房里。

    这一天,机器猫刚把一头乱发染成了酒红色,中间还有一绺挑染成金黄,穿了一条破牛仔裤,裤脚边毛着,裤腿上还戳了好几个大窟窿。上身穿了一件短短的紧身薄毛衣,灰不灰,黄不黄,低领露肩。两边的耳垂上夹了两个黑塑料的大海星,再配上她那副粉红边框的小眼镜,十足的一个卡通人物,新造型引得护士们一片哗然。

    护士长拧着眉毛朝机器猫看了半天,不说话,有个护士问:“机器猫,这又是什么潮呀?”

    机器猫一边往身上套着白衣,一边得意地说:“不知道了吧?老土,这叫‘哈韩’,最新潮呀!”

    护士长摇了摇头说:“你就等着吧,医院快有规定了,上班不许穿奇装异服。先把那两个怪里怪气的大耳环给我摘下来。”

    机器猫争辩说:“都什么年代了,还管人家吃什么,穿什么?”虽然这么说着,却听话的摘掉了耳环。

    护士长说:“该管的还是要管,穿戴自由,但得分场合。听说电视台就下了名文规定,主持人要着装得体,连衬衫第二个扣子不扣上都不行。这叫职业形象,懂不懂?”

    机器猫眯起眼睛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众人见彭赛赛走了进来,全都一愣,停止了说笑。

    短暂的冷场让彭赛赛窘了一下,故作镇定地笑了笑说:“我来了。”众人也像突然解冻似的围上来问候。

    护士长说:“嗯,你的病假还没休完,怎么这么快就来上班了?”

    彭赛赛说:“在家闲着太难受,再说,我已经全都恢复了,护士长,派活儿吧。”

    护士长宣布说先不给彭赛赛排夜班,让她先上两个星期正常班再说。

    接下来各干各的活儿,发药的发药,做治疗的做治疗,一如往常。大家也和从前一样有说有笑,连吴红芳也走过来和她打了个招呼,打过招呼之后,吴红芳似乎想和彭赛赛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地站了一会儿,走开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机器猫凑到彭赛赛的身边,向她透露了两条消息,一条是她自己的,她现在真的谈恋爱了,找的是娱乐圈里的一个“北漂”,现在正在北影当群众演员。另一条消息是火星蟑螂已经出院,出院前在病房的楼道里贴了一张《正义宣言》:“坚决与不良风气决战到底,不把造谣生事者揪到光天化日之下誓不罢休。”彭赛赛听了苦笑着摇头,这个蟑螂也真是!三十来岁的人了,说话做事竟还这么冒冒失失,不管不顾,真让人没办法。

    从表面上看,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彭赛赛却觉得每一个人的神色里都藏着一点小心翼翼,最突出的感觉是,没有人提到她的流产和手术,连“恢复得怎么样”这句话都不敢问。幸好火星蟑螂已经出院,避免了不少尴尬。

    好容易盼到了下班,彭赛赛已经累得腰酸背疼,到底歇了近一个月了,一下子跑来跑去八小时,还真有点不适应。可累归累,却不想回家去。

    2霓虹灯下的城市永远没有夜晚,满街的人来来往往。

    为了让城市亮起来,街道两边便道旁的护栏上,都装上了灯箱广告,人走在上下左右的光亮中,就像是在舞台上攸着时装秀。

    彭赛赛沿着华灯初上的街,慢慢地走。

    临近“三·一五”,所有的商店都在大张旗鼓地打假促销。彭赛赛偶尔也选中一家商店进去转转看看,没什么可买再出来。突然非常迫切地想随便拉个陌生人交谈交谈,想想又觉得可笑,才知道什么叫喧闹中的空落落。

    彭赛赛在一家快餐店里吃了份盒饭,然后竟不知不觉来到关自云住处附近,这个单身女硕士一天忙到夜,也不知这个时候在不在家,彭赛赛试着拨通了关自云的电话。

    关自云是彭赛赛的小学同学,虽然从上了初中就不再朝夕相处,可好多年以来,彭赛赛一直把关自云视如同胞姐妹。关自云三十未嫁,也成了彭赛赛的一块心病。

    去年夏天彭赛赛过二十九岁的生日,关自云顶着大太阳跑了好几家商场,选购了一件水晶工艺品做生日礼物,是一对正在kiss的男孩儿女孩儿,用彩盒装了,再用彩带系好,小心翼翼地捧着直奔彭赛赛的家里。

    彭赛赛给关自云开了门,关自云一边高声唱起:祝你生日快乐……,一边往屋里走。一句歌词还没唱完,腿上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人一下子失控,向前栽了过去,要不是被彭赛赛一把拉住,肯定摔个结结实实的嘴啃泥。

    回头一看,绊住自己的是一根横拴在两边门框上的七彩丝线,距地面约有两尺的距离,这一绊,丝线已经断成了两截。关自云立马恼火地大叫:“搞什么鬼名堂?你差点摔死我!”

    彭赛赛却在一旁双手合掌,口里念念有辞地说:“上苍保佑,这回就该好了!”

    关自云弯腰捡起四百度的近视镜,镜片已经摔得粉碎,然后又拾起那个礼品包,打开一看,亲亲密密的两个小孩儿,已经摔得支离破碎。

    彭赛赛笑着走过来,一脸喜悦地说:“一年之内,保你做新娘!”说着神经兮兮地凑近关自云的耳边,说出原由。

    弄潮(2)

    原来闯彩线的做法在民间流传已久,也可以算是从前的时尚一种,遇有婚姻阻滞的大男大女,就让他们闯一闯七彩丝线关,闯过了,就能姻缘美满,鱼水和谐。彭赛赛想到这个办法,是受了母亲家邻居柳婶的启发。

    关自云被说得哭笑不得,指着彭赛赛说:“都什么年头了,还有像你这么迷信的老姑婆!”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由衷地庆幸有这么一位古道热肠的闺中好友。

    关自云从电话里听出彭赛赛的声音,马上兴奋起来,冲着电话喊:“喂,你在哪儿?就在楼下?好,你等着,我下去接你!”

    3关自云在一家出版社工作,是文学理论室编辑。眼下图书市场最火的都是婚恋、情杀、青春和八十后,文学理论书就像女硕士、女博士一样,都说你阳春白雪,却很难嫁得出去。

    关自云的一居室装潢得非常小资,白门白窗,黑白灰三色系列的钢木家具,奶咖啡色的窗帘,地上铺着厚厚的西班牙地毯,为的是随便什么地方都能躺能坐。

    客厅的一角,还设置了一个小小的玻璃钢吧台,旁边放了一个黑色高脚吧椅。背景墙上,装饰着灰绿色的文化石,上面悬了一个铁艺的酒架,插着几瓶不知什么牌子的洋酒。酒架旁挂着一个非洲人头像的木雕,黑褐色。屋顶上,翠蔓低沉,掩映着绿茵里的顶灯,夜晚独坐,就会有一种坐在花园一角看星星的心境。

    可惜这么有情调的女人,却是一个超级“懒婆”,无论是客厅还是卧室,全都被弄得杂乱不堪,满地是书,满床是揉成一团的衣服和被单,满桌子都是吸剩下半截的烟头和嗑剩下的瓜子皮。

    厨房谢绝参观,锅碗瓢盆,没一样各就各位,烂了的西红柿,长出嫩叶的洋葱头,变成金黄|色的芹菜,扔得到处全是。水池子里泡着用过的碗,电饭煲里放着咬了几口的馒头。

    在彭赛赛的印象里,这座温馨的小巢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次收拾得干干净净,一是喜迁新居的头几天,另外两三次是在关自云热恋的时候。不过每次保持的时间都不长,一般不会超过一个星期,眼下的这个样子才是常态。

    彭赛赛曾经评价说,这房子看硬件满女人,可看软件部份就过于“阳刚”了。

    关自云点头称是说:“这样一来,正合了躲进小楼成一统的本意,一个人能包揽乾坤,不亦乐乎?”

    4放在客厅一角的书桌上,电脑正开着,彭赛赛走近看了看,好像正在整编什么资料。

    彭赛赛说:“我真佩服你,越来越敬业了。”

    关自云正在开可乐的易拉罐:“哦,真的很敬业哦,我正在整理‘下岗职工’的个人资料,以及他们在职时的表现和下岗原因。可惜有的已经记不大清楚了。”

    “你也不是人事干部,怎么还要管这些事?”

    “你真是个老实人,给个棒锤就纫针,我说的下岗职工,是那些被我炒了的男人和炒了我的男人,我想把他们全都登记在册,等我老了,也好给自己一个交待。”

    彭赛赛愣着,好像没怎么听明白。

    “我就是想记录一下,看看这一生在感情上有多少经历,有多少正确的判断和失误,各占多大的比例。或许还可以据此写一本书,书名就叫《恋爱中的女孩儿别学我》。”

    彭赛赛意外地张了张嘴,随后笑了。

    “老天,我只知道你交男朋友短平快,还不知道数量这么可观。”

    “哎,哎,这正是我最悲哀的地方,不能说上帝没给我机会,怪我一个也没抓住。如今垂垂老矣,后悔不及了。”

    说着把彭赛赛拉到电脑前,调出一份材料来给她看。

    黎斌 男 1972年出生 南京人 大学本科  中科院大气物理所技术员。性格内向,少言寡语,爱好桥牌、羽毛球。

    交往时间:一个月

    片断:驾驶一辆破捷达去长城,半路抛锚。找不到修车店,黎斌骂娘。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柳泉居共进晚餐,把菜吃得一点不剩。黎斌叫服务小姐结账,自己却去了卫生间,直到服务小姐找回零钱,他才翩翩而归。账由我付。

    去看望彭赛赛,交谈愉快。黎对方登月宣称,即将公派英国留学。此事纯属虚构。

    分手理由:此人虚荣、表里不一、过分重视钱财。

    彭赛赛说:“想起来了,还能记起这个人,长得白白净净,挺文气的。你跟他分手的时候,连方登月都说可惜。”

    关自云说:“是呀,现在想起来,这家伙还不错,没有硬伤。脾气好的人就不能骂人了吗?俗话说,兔子急了也咬人。再者,男人爱钱、喜欢吹吹牛,很普遍。”

    彭赛赛说:“是呀,还说不定那天吃饭的时候,正巧他的钱带的不够,出国的事也许是真的,后来又黄了,你呀,真没准是冤枉人家了。”

    关自云连连摆手:“快别这么说,这么一说,我更要后悔了。”

    “能不能重新再来?”

    “不可能了,就算再找回来,也没有当初的感觉了。现在想起来,他对我真的不错,至少每次见面都看得出他是从心里头高兴,我当时怎么就黑眼白眼的看不上呢?”

    彭赛赛说:“你的条件太苛刻了,天底下哪儿有没缺点的人呢?自己也不是十全十美嘛,赶快悬崖勒马,别再犯同样的错误。”

    弄潮(3)

    关自云说:“难哪!我自己一身的毛病,就必须找个好一点的男人,也好让我近朱者赤,变得优秀一点。可惜他们一个个比我毛病还多,让我见了就害怕。”

    彭赛赛笑了起来说:“别逗了,像你这样的女强人,能怕谁呀?”

    关自云点着头又翻了一页。

    范文祺  男  1970年生  北京人(自称前辈是清末翰林院编修) 大学本科 某重点高中化学老师

    性格开朗  爱好集邮、京剧、民乐,(笛子吹得还可以)

    交往时间   十天

    片断:去长安戏院看京剧《四郎探母》,就杨四郎是不是叛徒引发争论,各持已见,中途退场。

    我说更喜欢交响乐,比民乐恢弘,气派。范斥曰:崇洋媚外。

    去范文祺家,范母说:“你们是不是在家吃饭?如果吃,自己做。”告辞离去。关开玩笑说范氏母子很相像,不苟言笑,一脸巫气。范大怒,指斥:“这就是女人,远之则怨,近之则不恭。难养也!”

    分手原因:与之相处,感觉一下老了二十岁。其人思想传统老化,骨子里男尊女卑,没涵养。

    彭赛赛说:“这个不可惜,你们俩一个男尊女卑,一个女权主义,是合不到一块。”

    关自云纠正说:“喂,我可不是女权主义呀,人文主义还差不多。”说着又调出一个。

    赫占全  男  1964年生  大连人 大专  离异 中国轻工业进出口公司业务处处长  特点三大

    呸,懒得说他!

    彭赛赛惊问:“这是怎么回事?”

    关自云说:“过去好几个月了,我还是一提他就脑袋疼,狗屁大的一个小官儿,狂得像个总统。是那种高喊环保,却到处拉屎的王八蛋!”

    彭赛赛笑了起来说:“难怪没人敢娶你,骂人骂得这么狠。你跟他交往了多久?”

    “还多久?只见了一面,后来又通过一次电话,就完了。”

    “交往这么短却恨得咬牙切齿?是他炒的你吧?”

    关自云连连摇头说“谁炒谁呀?真要是嫁这样的人,我宁可去下地狱。”

    5中介红娘是关自云的一个大学同学,所介绍的成功男士是个处长,有钱、有权、有车、有房、有才华、有见识、条件一流,稍嫌不足的是年纪稍大,离异,有个十多岁的女儿。

    关自云一听就打退堂鼓。

    红娘说:“如今的行情,男人四十都抢手。你再好好想想。”

    关自云还是连连摇头。 可那个红娘特别尽职尽责,过了没几天,明着说过生日请关自云吃饭,暗地里是安排她和那位男士见面。

    处长赫占全身披蓝呢风衣,翩翩来迟,初次见面头一句话就是,“要不是主人这么热情我真不来了,下午刚开完会,明天就要飞新西兰。”

    红娘特意把两人请到小书房,自己钻进厨房,烹制晚宴。

    “听说关小姐学的是心理学专业,还是个硕士?不过就我们单位的情况看,学位高的人不一定业绩出众。” 赫处长的开场白说得像招聘处的考官。

    关自云已经听红娘介绍说处长的学历只是大专,一听这话就差点笑出来,使劲忍住:“是,知识越多越没用,我早有体会。”

    “听说你现在正在研究日本文学,去过日本吗?”

    “听说有不少人研究太阳系,那个地方谁都没法去。”

    赫占全笑了:“果然名不虚传,好口才。”

    “惭愧,您的意思是,别当天桥的把式,光说不练。”关自云仍然忍着笑。

    “日本我去了好几次了,大概七次。哦,不对,是八次。大阪、东京、北海道,不过这些地方我都不太喜欢,我更喜欢北欧的一些国家,像丹麦、瑞士、挪威……”

    “哦,如果有出国的机会,我最想去柏林。”

    “为什么?”

    “柏林最有名的是啤酒节,满街的人喝得烂醉,一嘴的胡话,谁也不笑话谁。”

    “哈哈哈哈。”

    头一个回合,没分出胜负。

    赫占全去了洗手间。红娘从厨房溜了过来问:“怎么样?”

    关自云微笑。

    红娘以为有戏,添油加醋地说:“他刚才悄悄告诉我,这个人可以考虑,脑子够用。”

    关自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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