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红尘尽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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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阙红尘尽逍遥第6部分阅读
    欢欣鼓舞,面色红润,显得青春活力。可时间久之,这冯县令便自觉得是更加不行,初日得一次,且浑身大汗淋漓,后七八日,十几日不得一欢,再后来是月余也行不得,勉强来得也常常是半途而废,令太太们是大为恼火,再发展,那三房太太皆拒绝其进得房来睡眠,这冯县令更是自觉得无颜,可又是自己无能所致,便也无得甚办法,遂由太太们性子去,每日也是不理会于她们。

    但说这冯县令之三太太,年方二十有三,是这混水城中有名之美色,名唤小翠,从前曾是富贵人家之丫头,那家主为得到冯县令关照,便将这小翠许给冯县令做三太太。冯县令见其貌美,甚是对其宠爱,每日必是到得其房中云雨一番,为此那大太太和二太太曾是吃醋万分,便与其理论,说这老爷是他们三个共同之人,你三太太怎地能独自来占?冯县令听来无奈,是每隔几日便到得那大太太和二太太房中过得一夜。可自从这老爷行不得房事,这三位太太便是难耐渴求,每日夜里自是翻来覆去不得入睡,自寻思那等欢兴之事。

    再说这冯县令为躲避家中三房太太之纠缠,便是到得那外地巡查,巡查之时也不忘记每日煎汤服药。要说延春开得药方,不是单靠补来治疗,是要扶其正,固其本来进行调理,一剂药方先恢复其肝气,使其身体舒畅,打得起精神;二剂药方使其肾脉恢复,体内之血气通畅,增得其周身力气;三剂药方调理脾脏,使全身经络脏器恢复功效,冯县令之病便自然得好。这冯县令也是纳闷,别人郎中开得药方,皆是鹿鞭海马之类,再次也少不得狗肾牛睾之物,这延春郎中开得方子怎地是些草根花茎之物?且抓药使钱不多,不及别人十之一二,心中自是疑问,但又不便去询,只得按照延春之嘱咐每日坚持,且在外不接受任何殷勤与女子媾和。一月余外地巡查,这日便回得府来。家人见老爷回来,便张罗一番,备好酒好菜相用。那三个太太对老爷献得表面殷勤,心中自是不喜欢这老爷回来。冯县令吃饱喝足,又是月余没得回府,便自然来得三太太房中。那三太太心中所想:“你自是无能,又何来折腾于我?”这三太太只是心里这般来想,嘴里却是说不得,便有意冷落这冯县令。闲来无话可说,便是取出木盆褪去衣物洗起澡来。谁知这冯县令一见得三太太裸身,便觉得周身激|情奋勇,立将那三太太抱于床上。那三太太自是无得反抗,当晚便依偎在老爷怀里熟睡至天明。接连几日,那大太太和二太太也是,至此是再不外出寻觅。

    那冯县令见延春疗好自己之病,解除自身难言之隐,便更加信服这延春之医术。一日,其携带衙役等数人便来到延春医堂,进得屋内急拱手谢道:“延春郎中,真乃是神医在世,我这难言之疾患,你只需月余便使我回春,我此番特来相谢。”冯县令说罢,一挥手招衙役等人抬上一扁及一箱,那冯县令又接着说道:“我今日特做得一扁相送,请收下挂于厅前。”冯县令揭开那扁,只见上书:“神医延春堂”五个大字,延春是赶紧相谢,随将扁挂于医堂正门中央端正处。那冯县令又进得里来,命衙役将那箱子打开,延春一看,尽是钱财,便欲拒绝,那县令便抢先于延春道:“且不可推辞,你医得好我病,乃价值无限,区区小钱,务必收留。况且,你医得是我,却关系我全家,现如今我那几房太太对我是殷勤备至,家里和睦如初,更使我在人前恢复得信心,你又怎能拒绝我这小小薄礼,莫非要我难堪不成?”延春见冯县令如此一说,便不再好推辞,只对那冯县令说道:“延春如若拒绝,实属对县老爷大人不尊,收之却又觉得心中有愧,莫不如暂且寄存于我这里,待县令大人需要时自是来取。”那冯县令听后是哈哈大笑道:“与人之物,何以再来取回?你与我健康,莫非也要取回?”延春与冯县令是哈哈笑起来。延春见只顾得说话,却忘记了招待冯县令,便急忙使凤儿端茶相待。那冯县令看得凤儿,又看看延春,便附延春耳边说道:“延春神医,艳福不浅,你自会调理,定是夜夜激荡。”延春笑道:“房中使事情,自当节制,过度则衰退,有道是,这二十是每更一次,精力旺盛所然;三十则可夜行一次,体力尚可支撑;及至四十,则不可贪婪,只可七八日一次;再到得五十之时,则半月可行得一次,且勿忘记,这色可是刮骨之钢刀,沉迷则命短早丧。冯大人切按此来做,除自身康健,更可有精力造福于一方百姓,何乐不为?”冯县令听得延春之言是频频点头,心中觉得是有深刻之道理。二人说笑有一个时辰,冯县令也怕影响延春生意,便告辞回得府上,延春相送至门前便回。

    回得医堂中,延春自是研思医病之事情,忽见医堂之外尽人皆是慌张,便走出来细问是何缘故,一人忙告之:“皇帝驾崩,天下欲乱,各地已是有劫匪突起,烧杀抢掠,使人心惶惶,现各自回家,以便及早防范。”延春听罢,也是慌张,忙对凤儿说道:“若天下有乱,这医堂便也行不得,告诉爹娘也要早有准备。”凤儿点头,便急忙到父母处告知。延春转身刚刚坐定,只见外边吵声又起,见一伙人径直奔延春这医堂而来,其中听得有人喊道:“谁人是那延春郎中,快与我拿来带走。”延春听说,是惊吓得未敢身动,呆呆见那伙人气势汹汹般进得这医堂里来。究竟是何人来拿得延春?命运又将如何?请看下一回:绿林好汉劫延春进寨救美

    前几日与几位朋友小聚一番,酒后甚是有感想,现录于此,请大家来读,有何感慨可发表评论。

    饮酒的感觉……

    身体近染小恙,经医生劝告戒酒已半月有余,闭目自思想起喝酒时之感觉和神态,倒也是自己乐出声来。偶发奇想,现在清醒的我要看一看喝醉时的我是什么样子?其实,我还真的看见了。

    喝酒的人都说酒是个好东西,究竟好在什么地方,其实连喝酒者本人也说不太明白。也没有必要去探究明白,反正现在是喝酒的事情随时随地就来,喜事要喝酒,丧事要喝酒,搬家要喝酒,孩子升学要喝酒,朋友见面要喝酒,高兴喝酒,苦闷还要喝酒,……等等等等,喝酒的理由多的是,因此,不会喝酒或不善饮酒在这个世界上几乎就丧失了生存的可能性。于是乎,我在酒道上经过千锤百炼也小有成效,渐渐的肚里长了酒虫,不喝酒就觉得浑身难受。于是乎就有了我酒后的百态。趁着现在清醒,倒也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喝,今天大家高兴,喝他个一醉方休。”

    废话,不高兴的时候我也一样这么喝,还高兴了喝他个一醉方休,纯粹的托词。

    “今天大家喝够,我请客,都得给我面子。”

    “来,干了。”

    “服务员,啤酒拿上来”

    “什么几瓶?先弄一箱上来,害怕不给你钱怎么的?”

    随着酒的落肚,声音也高昂起来,情绪也高涨起来。

    “我告诉你们,我办事绝对好使,张老三那事上次没整明白,找谁都没行,我去了就好使了,靠!敢不给我面子。”

    “我也是,……,哥们绝对好使。”

    “来来来,白的咱们整完了,现在开始整啤的,感谢哥们的盛情,每人先整一大组。”

    一大组?那就是三瓶啊!够瞧的,更够受的。

    “不喝是不是,那就是不给我面子,少跟我整这事,来,都得喝。”

    酒是进肚了,豪言壮语来了,平时不便言语的话说出来了,不文明的语言也来了。嗨,我认识这些哥儿们真高兴,在这个世界上我有什么事情办不到的?看看他们,个个都是武艺非凡,精通世道,此时你要原子弹他们保证都说能整来,而且是争着抢着去整。我真羡慕我自己,我更羡慕这些哥儿们,他们真有本事,当然,是酒精催出来的能耐!

    “我告诉你小六子,以后你说话跟我客气点,别说我不给你面子,你觉得你行啊?告诉你,跟我你不好使。”

    “酷哥,我跟你比是不怎么好使,可我上次也没被撅成那个熊样啊!”

    “你说谁你,我靠,你打听打听,后来让我整成啥样,我当时是给他点面子,不好意思弄他。”

    “算了算了,喝酒提点高兴的事儿。”

    “对,今天大家特别的高兴,酒整完了我请大家去歌厅唱歌。”

    “服务员,算帐。”

    “先生,一共是二百五十八元,老板说优惠你们,收二百五。”

    真是二百五,喝完酒了都是二百五。

    这几天没有喝酒,其实感觉真的不错。

    第十四回 绿林好汉 劫延春进寨救美

    第十四回绿林好汉劫延春进寨救美

    上回说到,延春送走那冯县令,回得医堂刚刚坐定,听得那医堂外是纷乱一片,细打听得知是现今皇帝驾崩,使得天下盗贼四起,又见一伙人直奔延春医堂而来,延春是心中害怕。但见那些人进得医堂来,便问延春是何人?延春起身说道:“我便是郎中延春,敢问你到此寻我有何事情?”那一伙人见延春承担,便慌忙拜得说道:“延春神医,我等奉大王之命,特前来请得于你,要你速去救得我大王妾身之命。”延春听得,便问道:“你那大王现在何处?其妾又是患有何病?”那人回答道:“我等只是奉命来请得于你,其他一概不知。还请延春神医随得我去,勿要难为于我等。”延春见说,只想救人要紧,便随口说道:“你且稍等,待我收拾准备便与你前往。”

    原来,这皇帝驾崩,引起天下之乱,才只是刚刚显露出来,早在皇帝在世之时,只是迫于暴政人们不得其反,但也是早早天下分心,先有人揭杆,占得一方为王,今皇帝不在,便纷纷撕杀,欲霸天下。现到得延春处之人,便是那占山称王者黄天霸所属。这黄天霸是早已对官府施政有怨,便拉拢些许之人占得虎龙山上图谋等待,见这皇帝驾崩,便活跃起来,与那官府争夺地盘。再说,这黄天霸也是好色之徒,但见哪个女子有几分姿色,便欲占为己有,因此,其虽是得美女无数,但多数之人只是随意玩弄几天便无心再理会,惟独其身边之女春兰是他舍弃不得。为何?这春兰之女除琴棋书画非常精通,还是独有才能,对人对物看事情,皆合这黄天霸之心意。还有得长处,便是床第之事更符合黄天霸之欢娱心情。忽然这日,春兰是腹痛难忍,折磨得死去活来,眼见得不省人事,这黄天霸是心疼得不得了,正焦急间,那手下之人便告知说:“那混水城中有一神医延春,是妙手医得天下百病,如能请得此人前来,春兰之疾患便可祛除。”黄天霸听得,便派得几个手下喽喽去请神医延春,并交代说:“如那神医延春不肯前来,便是绑架也须到得这山寨之中。”那几个喽喽领命,便下得山来有请延春。

    再说那虎龙山,距离混水城有百余里之遥远,已出得混水县管辖。但见那山之峻峭,是两面陡立,峰入云端,期间有得一条通道可进入山寨之中,只是在入得这通道前方,有一个平整地带,山里之贼匪是常常在此地操练。延春随得那几个人虽得马骑,便也行得匆忙一整日才到。那黄天霸见请得神医延春到得此处,便亲往山寨前处迎接,相见没得寒暄,便到得那春兰之处观瞧。延春观那春兰,自是憔悴,脸色青中泛紫,闻得其身,味道腥且微臭,把得脉博,颤中有间歇,延春心中已是明白,此是典型女人之症状,是为行房事不洁净所导致。便告知其他之人暂且退去,只留得黄天霸一人在场,便对其说道:“你等占山为寇,对妻妾爱戴是为不周。”那黄天霸是个粗人,见延春如此说得,心中不懂,便对延春说道:“你与我说得些能懂之话,莫要使用文斌之言语。”延春见其粗野,说得好话其更是难以明白,便又说道:“我言语之意,是你等爱护女人不得其方法,这行房之时不讲究干净,所以使春兰病患到如此地步。”那黄天霸听得,便着手挠头不语,稍后,黄天霸对延春说道:“不是我等不注意行事情之洁净,实是这山寨中不得讲究,水之乏匮,我等食之且不得满足,又怎能顾及那等干净?我等几日不洁面也属常事情,能解得饥渴便是不易。”延春见说得也是,便对黄天霸又说道:“此病治得也不难,只是要眼见得病之深浅,如属外部之病,只需得十几日便好,如进得其内,则用药剂量不尽同,如病患再深入,则加大药之剂量月后方可治得,全看这春兰病之深浅,药剂量小,则深处病不得治,若病得不深,则药物发作可害得春兰性命,因此需看病之位是何状态。”那黄天霸听得延春之言,虽不愿意使延春看那春兰隐秘之处,却也无其他办法,只得顺从延春之意,思想片刻,便为春兰褪去下身。延春仔细看来,见那外部已是溃烂恶臭,再使手拨开见内,已腐烂至极限,便对黄天霸说道:“你且寻找些盐来,化成水,我且祛除其溃烂恶臭之物。”那黄天霸不敢怠慢,慌忙取得盐来并将其使水溶化。延春使棉物沾取,便试着慢慢祛除春兰那处腐烂,春兰则疼痛,身体挣扎,延春要黄天霸按住春兰,方谨慎继续行之。完毕后,延春便开得药方,外用内服兼有,并告知黄天霸说道:“按此药方处置,不可间断,且两月之内,行不得私事情,如若不照此办得,则春兰可病入膏肓,待成淋梅之毒时,再无办法相救。”那黄天霸忙点头称是。延春见诊完春兰之病患,便欲起身告辞,那黄天霸却阻拦道:“春兰病不得痊愈,神医便不得离开。”延春无奈,又独自走不得,只好暂且在山寨居住。

    再说这黄天霸,原来不叫得此名,叫黄天顺。其自幼小失去父亲,是母亲将其养大。黄天顺上面本来有个姐姐,在六七岁时因患病不治,便早早离开人世。后来母亲又怀了他,待他长大到两岁时,父亲到山里打猎不甚跌下悬崖,便一命呜呼。黄天顺渐渐长大,待到十一二岁时便如大人一般,身高已是六尺半余,且是体胖彪悍,力气大得很。于是,为接济家里生活,减少母亲负担,这黄天顺便到屠夫那里学习屠宰,没一年工夫便是游刃有余,学成后,便在离混水城百里之外一个唤做黄天沟的小镇子里以杀猪维持生计,到十六岁那年,母亲为黄天顺早早娶得一妻名唤催菊花,这催菊花长得倒是极其端正标致,对黄天顺老母亲更是非常之体贴孝顺。这黄天顺屠宰活计干得好,又是干净利落,自然生意做的顺畅,两三年下来,家竟状况也是有得改善。忽然一年,这官府要开收屠宰税钱,而且高得惊人,黄天顺一算计,这宰杀一头猪非但赚不得钱,还要搭进去许多,于是便抗税不交,那官府便使人将其拿去,重重将其打得几十大板,将这黄天顺被打得是皮开肉绽。这还算不得,那官府竟然到得其家中,将一应值钱东西尽皆拿去充税,逼迫得黄天顺生活没了着落,母亲生得一股邪火便离开了人世,媳妇见婆婆离去,家里又落得如此,便在一天清晨趁黄天顺出去之时投入水中自尽。剩得黄天顺一人也是无处可去,听得那山里有人做响马,专与官府作对,而官府又捉拿其不得,便毅然投身前去。已是十八九岁之黄天顺到得山寨响马之处,已是身高九尺的堂堂男儿,且力气又增添很多,山寨里虽几人与之一起较量,也自是抵挡不过。那寨主见其也甚是喜欢。没得半年时光,那官府派重兵前来进剿,怎奈何官府人众,寨主便被官兵乱刀砍死,这黄天顺是带着十几个弟兄拼命逃生,只杀出一条通道方才得以苟全性命。这十几个人更是无路可走,便到得那虎龙山上立起山头,拥戴黄天顺为王,从此,那黄天顺便改称黄天霸,自此与官府是势不两立。自立山头三四年来,黄天霸的人马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壮,那官府几次来剿,或无功返回,或被黄天霸打得落花流水,这黄天霸在这虎龙山一带是名气大振,受官府欺压的人是纷纷前来投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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