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绽放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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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绽放的岁月第1部分阅读
    《激|情绽放的岁月》

    云梦传说预读 第一章 半月谷

    第一章半月谷

    一缕晨曦,如同一薄飘带,静静的流泻而下。

    半月谷,虫鸣声渐渐的淡去,鸟声咋起,潺潺的流水声也仿佛细小了下来,谷中,柴扉渐开,炊烟袅袅升起,和着轻纱般的晨雾,整个的半月谷,如同飘渺在一片神仙的画卷之中。

    半月谷中央,有着一块方圆数百丈的青石。

    青石在无数载岁月之中,早就被村落之中的人磨得平平整整了,青石颜色不再是暗青色了,反而显出一丝淡淡的灰白。

    这是半月谷村落的习武广场,硕大的广场早就被拦截下来的溪水洗涤得干干净净。

    青石之上,淡淡的水的湿气让整个的广场,显出一种如玉一般清凉的温润。

    此时,青石广场上面没有如常一般的响起村落之中少年们习武的呐喊之声,也没有人在谷中的幽静之地吐纳修身。谷中的所有的人,此时都矗立在谷中央的青石广场上。

    广场向阳的一端,高耸着一个方圆数丈的比武台,台的上方放着八张太师藤椅,藤椅上面正端坐着一群人,赫然都是半月谷之中难得一见的人物,中央的椅子上面是半月谷的族长秦安,左右次第而开坐着的分别是谷中的七位长老。

    天边的朝霞,在天空不停的幻化,刚好从山谷的山峰之间展现在大家的眼前。

    时而如同娇美的鲜花,时而貌若游曳的飞禽,动人至极。

    谷中所有的少年,下到七八岁的孩童,上至十五六岁的少年,此时,都聚集在青石广场边上,他们或是在广场的一边做着热身的运气吐纳,或是在一边交流谈笑,那些少年中有的人,眼睛不时的看着比武台上的族长、长老们,心中难免的有些不安,深怕自己,在即将举行的一年一度的试练大会上面发挥失常,也有的人却是在一边上谈笑风生,心有成竹。

    也是,在这样的一场试练大会上,能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的做到泰然处之呢?

    虽不说这是一场族中一等一的大事,是对自己上年度修炼成绩的一次考核,单单说在比武场上不能形如流水般的展示自己的本事,那台下的聚焦的目光也会让自己无地自容,不过,不能调节好自己的心态是不能问道更深层次的修为。

    试练大会的举行,看上去就好像是谷中的一次阅兵。

    这场阅兵不单单是要看谷中子弟的修为,也是为了在试练中磨练大家的心境。毕竟,半月谷不同于沧月大陆上的其他地方,它四面都是穷山恶水,蛮荒的原始的森林,瘴气弥漫的沼泽,没有扎实的武艺,过硬的心理素质,将来想要穿越无边的凶险的蛮荒,到大山之外的世界去游历天下,那将是一个不可能的神话,因为你在面对深林中的魔兽,沼泽中的怪树、妖藤的时候,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尸骨无存了。

    所以试练大会也就成为了半月谷中一年之中最重要的事情,因为它是半月谷的将来。

    “咚、咚、咚。”

    一阵浑厚的鼓声在谷中响起,广场上面的人都不再谈笑、说话,顿时都安静了下来,谷中的少年们也连忙从原来四散之中聚集了起来,井然有序的立在广场的边上。

    秦安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领着身边上的七位长老,手持一柱香,祭拜着秦氏家族的列祖列宗,台下的众人也跟着秦安,对着祖先的牌匾鞠身作恭,缅怀先人。祭拜之中,少年子弟们顿时都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凉风在自己的心间划过,心中霎时一阵清明。

    “大长老,开始吧。”秦安用目光扫了一下青石广场上面的人们,对着秦谷淡然的说道。

    众少年闻言,神色顿时雀跃了起来,看着往年试练的比武台跃跃欲试。

    就在这时候,一纵人马呼啸般的来到了比武台下,面朝着台上的族长和七位长老,他们此时全副武装,雄赳赳,气昂昂的氛围一下子笼罩在了整个的广场,这群人竟然是隐藏在半月谷中的谷中精英,也就是半月谷的守卫者。

    “啊。”

    广场上面的人顿时一阵哗然,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试练大会怎么会有这样一群人的出现。

    “守卫者怎么出现了?”谷中一位见识过这群人的中年汉子不由的纳闷了起来,对着身边上的族人不由的问道,那族人显然也是满心的疑惑。

    守卫者,是隐者,是神出鬼没的存在。

    即使是在半月谷之中生活了一辈子的老人们,也未曾见过守卫者们大量出现的场景,他们只有在半月谷危难之际的时候,才会成对制的出现,而那些年轻一些的人,更是见都没有见识过半月谷的守卫者,一直都以为守卫者只是谷中的一种传说的存在,不过看他们的装扮,和面对族长、长老们的表情,众人们才不得不放下心中的疑惑,相信这就是守卫者。

    不过疑惑渐去,疑问又升起来了。

    “试练大会,守卫者怎么会出现,他们不是应该隐居在谷中的某处,静静的守卫着半月谷的安危吗?难不成谷中出现了什么状态吗?”

    “应该不会吧!”一个青年道。

    “就是啊,你看族长和长老们,那神情,要是出现了什么变故,他们的神情怎么会这样的淡然,而且你看,那比武台边上堆放着一堆的装备,在过去的试练大会之上,从来就没有准备过成套的装备。”

    “莫非,谷中的守卫者要离开半月谷。”

    “怎么会!他们可是半月谷存在的基石啊!”

    霎时,广场上面议论纷纷。话题都围绕着突然出现的守卫者,一时间大家都似乎忘了,此时,谷中正在举行着试练大会。

    卫虎目不斜视,面对大长老秦谷禀声道:“大长老,卫虎率暴风一队前来领命。”卫虎的声音,不大,却又是浑厚、低沉,竟然盖过了广场上面所有的噪杂议论之声,在数百丈方圆的青石广场内,清晰的回响。

    广场上面一片寂静。

    就连那些刚才还跃跃欲试的少年们都不再雀跃,都不约而同的看着比武台上的大长老。

    “想必,大家都心存疑问吧!”大长老看着广场上面疑惑的族人道:“不错,如你们想象的一样,这确实是我们半月谷的守卫者,他们是暴风、骤雨、青雷、紫电四队守卫者之中的暴风队,在此的族人,有的人是只有听闻过守卫者,却不曾见识过,还有的人甚至都认为守卫者只是一种传说,不过也难怪谷中的一些人都说守卫者只是传说,因为守卫者是半月谷的根基之所在,是不轻易示人的。”

    谷中的族人闻言,心中顿时升起一种身为半月谷中的一员,身为秦氏家族一员而自豪起来,看着卫虎等暴风队,眼神也不由的带着一缕神圣般的敬畏。

    卫虎见状,身体立马的挺直了起来,彪悍的身体如同一根擎天大柱,他身后的暴风队员也跟着身体像标杆一样的挺直了起来,和卫虎一起向台下的族人行注目礼。

    台下的族人顿时不由的“哗啦啦。”热烈的鼓起掌来。

    良久,大长老右手一抬,轻轻的朝台下轻轻的压了一压,台下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百十年来,我秦氏家族避居谷中,不谙世事,不与其他的世家争权夺利,争抢地盘,可是弱肉强食,你示人以柔,别人却是变本加厉的针对你们,尤其是近十年来,我们秦家的子弟在外饱受欺压,屡屡遭受打压,现在更甚的是有的人居然明目张胆的抢掠我们的商队,店铺,把我们当做软柿子,随意的捏拿。”秦谷看着台下的族人大声的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当自强!”

    “是,我们当自强。”秦谷听着台下的叫唤道:“所以,从今年开始,半月谷的试练大会,不再在谷中的比武台上举行,而是要到荒野的原始深林中去历练,去磨练,为我们秦氏家族去铸就未来的栋梁。”

    “下面我宣布,试练大会正式开始,每一位秦家的子弟,在比武台下领取试练装备一套,进入大山之中的深林中进行为期半年的野外实战锻炼。守卫者暴风队,将会跟踪护卫,不过只有在生死存亡的时候,守卫者才会出现,所以所有的子弟们不要心存侥幸,要拿出自己的真实的本事,拿出自己的意志去面对此次的试练,只有这样才能通过试练成长起来,才能成为我们秦家的栋梁,秦家的骄傲。”

    谷中的族人们,闻言顿时心潮澎湃。

    所有的少年们,都紧握着双拳,一次的排着队在比武台下领取着试练的装备,领取装备之后的秦家子弟们,都默不作声的在广场的一边仔细的检查着装备之中的物件,因为这将是自己在深林之中的生存之本。

    一时间,广场上面一片沉静,大家在心底深处都涌动着一丝激动,涌动着无比的热忱。

    第一章 引子

    第一章引子

    民国九年。也就是公元一九二零年。

    此时,大清王朝已灭,袁世凯已亡,北洋军各系军阀混战,西方帝国主义列强肆意横行。

    整个神州大地上顿时政局混乱,国家破败。

    中华民族深陷于内忧外患。

    九州之上尽布疮痍,四域之内满目沧桑。各处流民纷纷落草,土匪猖獗,军阀横行,洋人霸道。在混乱的烧杀抢掠下,很多的地方都已经是十室九空,村落、乡镇、城郭凋败,田地荒芜,四处尽是一片残破,苍凉,芳草凄迷。

    百姓民不聊生,人民流离失所。

    第二章 风雨潇湘

    第二章风雨潇湘

    潇湘湘江河畔,到处都是一片萧瑟,四处断壁残垣,荒草萋萋。

    沿着河道,苍茫的江水翻腾着北去。瑟瑟的风,又凉又冷的在宽广的河面上肆意吹拂,让江城的春寒更加的凛冽,细雨不知情趣的婆娑着那袅袅的身腰,似乎全然不知晓潇湘的百姓此时正深陷衣不裹身、食不果腹的水深火热之中。

    时近公历三月,一年一季的梅雨,此时还在笼罩着长江流域苍茫的潇湘大地。

    雨水淅沥,冷风尽起。

    上天丝毫的没有悲怜世人的模样。

    江城老街的码头,人流渐渐的稀少。

    也是,时间已经快要傍晚时分了,在外谋生的人们都早已经藏到家里去了,在这混乱的时局之中,又是这样寒流肆掠的天气,有谁愿意在外面漂泊逗留?即使是在这俗称“小汉口”的江城,码头上面的人流也随着降临的夜幕慢慢的稀疏了起来。

    渡口工人们已经收起了渡船的工具,泊好最后一班靠岸的渡船,开始下班,各自的散去回家了。

    江水滔滔,码头上面一片沉寂。

    只有那翻腾的河水,在苍茫的雨水之中,低语的诉说。

    这时候,码头边上,悄悄的靠近了一艘船,若不是有人留心的去探望,决计不会有人发现有这样的一艘船在朦胧的雨雾之中靠岸。

    那船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它此时的到来。

    靠岸的时候都是那样的悄静,轻手轻脚的样子,好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样的,在船靠上码头的瞬间,一个身影迅速的蹿下,挽住船的缆绳,快速而又熟练的稳住了船身,显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

    在船稳住之后,一串打扮成寻常百姓的北军(北洋军)快速的从船上跳了下来,一边左右的环顾环境,一边快速的隐在了码头旁边的凌乱堆放的杂物的阴影下,人要不是下码头来仔细的查看绝对不会发现他们的任何影踪。

    那最先下来的人,看到船上的人已经全部下来了,连忙的松开缆绳,轻悄的把船往河心中一推,那船也知趣的立马离开了码头,回到了河中的航道之中。

    一切行动都是那样的流畅,那样的悄然无声,从泊船,到船上的人下来,再到船离岸,形如流水一般,似乎那艘退到河中央的船只从来没有靠上过码头一样。

    这时候,那群乔装好的北军也快速的窜上码头的青石的台阶,来到了江城的街道上面,隐在了稀疏的百姓的人流中。

    此时的江城,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幽暗的灯光在淅沥的雨幕之中,也只能点亮边上丈许,幽淡的光影,让所有的江城的街道如同诗画中的飘曳着阑珊灯火的小巷一样,淡泊静谧。

    在这天气里,在街道上走动的人们,大家都把脖子缩进了衣领深处,急促的向家里面赶去。

    街道上面没有任何的人注意这群突然而来的北军。

    整个的江城街道上,除了那滴答的雨水轻声的叩响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巷的声响之外,其他的都是无言的,悄无声息,就是此时的江城的全部景致的写照。

    不过,在这宁静的江城之中,还有一个地方不是全然的隐在静谧的黑夜之中。

    那就是江城商会杨敬亭会长的杨家私宅,此时,杨家私宅的门前正挂着点亮的灯笼,那闪烁的灯光在悠然的雨夜之下,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人一样,灯笼的下面古旧的深红色大门虚掩着,不时的有几个身影窜进,院落的大厅之中,正值灯火通明。

    在灯光的映射下,幽深的江城的夜显得别样的寂静。

    大厅的中央一盆烧得正旺的火盆,在驱赶着凉冷的湿气,在大厅的东面的太师椅上,杨敬亭正透过敞开的大厅,看着那扇虚掩的大门,而大厅的边上,两边各摆放着六张紫檀木的椅子,椅子上面坐着的人赫然都是在江城这块屈指可数的几个风流人物。随便的拿出一个人的名头来,都能让江城的说书人说出一段精彩的故事。

    哪一个不是大名鼎鼎的,赫赫有名的人物?

    不过,此时的他们没有在各自领域之中表现出来的那样霸气十足,趾高气昂,意气风发。

    夜里的天气愈加的寒冷,可是大厅里面的人没有去围着火炉取暖,而是都自觉的在大厅之中找的自己的位置,安静的坐下来,一边品着着下人陈上来的热茶,借以驱赶身上的寒意,一边和边上的人轻声的寒暄着。

    究竟是什么,让这些江城的豪杰这样的小心翼翼,眉目间忐忑不安呢?

    这样的情景让不明缘故的人,沉头思索。

    “吱呀。”一阵门开动的响声,穿过天井传到了大厅之上端坐的众人的耳里。

    在声音还没有消失在院落深处的时候,一个身影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走进了大厅,那个人满身透出着一路风尘仆仆的疲惫之态,身上的衣物,也早就被飘洒的细雨打湿了,身上的长衫正滴答着水滴,不过,此时眼前的这个人没有顾得上自己冷得发抖的身体,而是转身吩咐身边上上来接过他帽子的下人去把外面的灯笼取下,把宅院所有的门全部关紧。

    “回来啦。”杨敬亭见到杨敬轩走进大厅,连忙迎上去,接下杨敬轩脱下的湿漉漉的外衣,一边的吩咐下人拿来一身干净的袍子给胞弟换下。

    此时大厅里面的人也停止了寒暄,都眼望着正在换衣服的杨敬轩。

    大厅之中没有了刚才的那种等待的安静,也没有自恃身份的那种高傲淡定,而是急切的围在了火盆边上烤着双手的杨敬轩的身边。

    “见到谭(廷闿)公了吗?”

    也难怪大家言语神色这样的急切。

    整个的湖南在张敬尧这张毒(督军)的残酷统治之下已经快两年了,这两年来,整个湖南人民都是生活在人心惶惶的动荡之中,就是连江城大厅之内这些有实力,有背景,有地位的人都没有一个过过安生的日子,名下产业屡屡遭到北军的明抢暗夺。

    北洋政府在湖南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丝是为一方百姓牟福利,北军四处的搜刮财物,明目张胆的烧杀抢掠,中饱私囊。陷整个的潇湘这个历史的鱼米之乡的人们于水深火热之中。湖南各界人士纷纷上北京,下广州请愿驱张一年有余,而张敬尧的地位屹然纹丝不动,依然安稳的端坐湖南督军的位置之上,放纵部下鱼肉乡邻,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北洋政府在湖南的对属下的放任让所有的潇湘民众心寒,张敬尧的作恶多端让潇湘民众纷纷奋起反抗。

    杨敬轩也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中受兄长杨敬亭以及江城各界联合会等人的委托,前去与谭廷闿商讨武装驱逐张敬尧以及北洋军阀一事。

    “见到了,见到了。”杨敬轩搓着冰冷的双手向大家感慨道。

    “真是幸运那,前日我刚到谭公的居所的时候,谭公正准备着出远门,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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