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的,这也是杨睿选择上馆子来的目的。果然如同杨睿所想的一样,馆子之中的人都是南来北往的人,都在吃着酒菜,说着自己见到的一些见闻,来消磨时日。
不过没有听到很多相关于早几日的杨家私宅的消息,杨睿,不禁的有些的疑惑。
酒菜很快的端上来了,店小二熟练的把杨睿点的酒菜铺展在桌子上面。
“客官您慢用。”
“小二。”杨睿见到店小二即将离开的模样,连忙的叫住了他。
“客官,还有什么需要吗?”
“哦,没有什么,就是有些事情想要向兄弟打听一下。”杨睿说道。
“客官尽管直问,在江城这一带,没有什么地方的消息有我们潇湘馆灵通了。”店小二言语之下,显然是对于自己在潇湘馆工作感觉到骄傲,一听杨睿要打听消息,口气之中不由的带上了一丝的骄傲之气。
“那就好。那就好。”杨睿见到店小二这样的好说话,心中也是蛮是高兴。便召唤店小二坐下说话。
“小弟我初来乍到,对江城的局势不甚了解,你也知道相对我们这些外乡人来说,不了解变化,在很多的时候处理事情的时候难免的会有些的偏颇。所以想问一下兄弟,江城最近一段时间有什么变故没有?”杨睿道。
“客官这话可是说对了,现在这样的局势,在外面还是需要小心行事了,不然的话,到时候吃上暗亏了,还无处申诉,有苦难言啊?”店小二认同般的道。
“不过,客官你下江城来,需要了解哪方面的消息呢?”店小二显然也是时常给别人提供消息的,所有言语之中也没有去打听杨睿的来历,以及杨睿所要从事的行当,毕竟这些在人家的眼中可能是不想说出来的秘密,所以店小二轻松的免去了杨睿的尴尬,直接的向杨睿问道。
“我这次来到江城,怎么见到街道上面大点的商行都关上门了啊?”杨睿也知道不能明问杨家发生的事情,和现在处理的结果,于是指着外面的一些店铺,想店小二问道。
“这个。”店小二的言语之下显然是有些的迟疑,杨睿看着店小二眼神似乎打量了一下馆子外面的情景,把自己的位置贴近了杨睿的身边问道:“难道客官在路上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四处贴着的告示吗?”
杨睿看着店小二警惕的模样,也知道想这样的事情,在北洋政府,张敬尧的统治之下显然是对江城各界下了封口令的。但是张敬尧也显然是低估了潇湘百姓对北洋军的厌恶,在私底下,各界的人士,对于其所作所为的抨击已经是深深的烙在大家的心里了。
店小二见到四处之下不见有北军的巡逻的人,便向杨睿讲起了这件事情,言语之中满是对其不满之意。
“那现在这件事情究竟怎么样了,是不是大部分的人士已经惨遭屠杀了?”杨睿听了店小二的抱怨之后问道,毕竟店小二现在所说的事情,杨睿还是知晓一二的,他现在想知道的是杨敬亭现在究竟怎么样了,在什么样的地方,不过自己又不能直接的去打听,只能一步步的套着店小二的话。
“那群人,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店小二想起这件事情,不禁的咬牙切齿的唾骂,北洋军现在在潇湘就是披着军服的强盗,土匪,让整个的湖南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就是连潇湘馆都时常的经受着北军的盘剥。店小二想起北军,就恨恨的气愤起来。“真他娘的,要是我有一杆长枪,恨不得跑上街头轰上他一枪。现在在整个的江城,所有的大户的人家都被他们抄了,你看,想前面的那些关门的店铺,就是江城之中大户人家的家产,现在都落到北军的手里了,那些与杨家有关系的人全部都被北军抓进监牢里面了。”
店小二,附到杨睿的耳边说道:“据说,那些人早就被他们屠杀了。”
“真的?那不是无法无天了?张督军他也不怕产生民怨?”杨睿听着附和的说道。
“他们就是一群土匪,还怕什么民怨,最近你要是在路上打听这件事情,被北军听到了他们就直接在在路上把你解决了,你可不要以为我是在危言耸听,你没有见到大户人家,尤其是杨家的那场灭门的杀戮,你要是真的见识了,你现在就不会轻易的向我探听这样的事情了。”
“那像是杨敬亭之类的家主呢?”杨睿把身体凑到店小二的身边上问道。
“好像是被关押起来了,据说是他们手中还有一些的财物时存放在洋行之中了,北军想要把他们压榨出来,不过好像他们现在还没有交代,所以一直被关押着。”店小二道。
“北军的苦牢,可不是一般的残酷啊。我听说在苦牢之中的人,很难经受得起里面的酷刑的,想想现在杨先生可能是只剩下半条命了吧。”店小二看着杨睿听着不说话,于是继续的说道。
“那就,没有人见过他们了吗?”杨睿问道。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现在在外面,与他们有关的人员都已经不止所踪了,也没有人敢去询问这方面的消息。谁也不敢去触这霉头,不然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现在谁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状况了,就是那些家主们,也不知道是被北军关押到什么地方去了,或许现在已经是尸骨无存了都是有可能的,这些事情是我们这些平常百姓所不能知晓的了。不过现在,北军的巡查依旧是不断的,所以大家也不知道里面的真实的情景。”店小二说道。
杨睿听了,心中不禁的感到沮丧,想必现在外界是无法知晓真实的状况了,都是只知道一些道听途说的事情。
店小二看着闷头喝酒的杨睿,一时间也感觉自己似乎说话太多了,连忙的起身离开了杨睿的桌子。
过了一会儿,杨睿也离开了潇湘馆。
第十章 遭遇暗探
第十章遭遇暗探
杨睿随意的把自己的行囊背着肩膀上,行走在江城的小巷上。
四周过路的行人那些古朴的服饰,装扮此时丝毫的引不起杨睿的感冒,他现在已经全然的不曾在意自己现在是行走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民国的世界之中,此刻杨睿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全部的把自己融进了这个时代,也把自己的身份成功的嫁接在一个年少的,曾经是神智不明的少爷的身上,此时杨睿的心思,也全部的溶在了他的生命之中了,杨睿现在不在是特种兵的杨睿了,而是少年的,杨家少爷的杨睿了。
江城的青石铺就的小巷,在绵长的春雨之下已经是洗刷得干干净净了,在杨睿的耳边似乎都听到了自己的脚步压在石块上面,轻声叩响的清脆的声响,一声一声的安静着杨睿的心里,让杨睿的思维彻底的融进了自己现在的角色之中。
街道上面,此时的夜铺正值繁华的时候。
点亮的街灯,喧嚣的叫卖声,客家与店家交错的声响在耳边飘荡。
杨睿都不曾留意,他轻声的踱着脚步,走在江城的街道上,心里面不停的想着眼下的事情,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别人跟上了。
一个衣着随意的中年汉子,在杨睿向店小二打听消息的时候,就留意上了杨睿。
在杨睿离开潇湘馆的时候,他就不声不响的跟在了杨睿的后面。
在鳞次栉比的人流之中,中年汉子显然是很容易被人忽略的,尤其是在这样的夜晚之中,杨睿的脚步不是很急,所以那中年汉子也很是轻松,他看似随意的在街道两边的商铺,摊位之间交错的跟着,看似在逛街一样的闲庭信步,不过其眼睛始终都没有让自己的视线离开杨睿。
杨睿不自觉的就慢慢的走上了江城通往杨家私宅的小巷,杨家在江城是颇有名望的富庶的家族,所以其家宅也是在江城地段最好的地方。
而在江城所在的狮山,也当然是一个可以远看山水,近听松风的地方。
这是一片难得的可以俯瞰整个江城和湘江的地方,杨家私宅就在狮山的一角。
宛如乡野的宁静之地。
四周的店铺之类的喧嚣之所少了,更多的是郁荫葱葱的树木,中年汉子悄静的跟在杨睿的后面,此时天色已是一片漆黑,星空的群星还没有来得及表现群星璀璨,风吹着树木沙沙的响,中年汉子的看着前面不远处杨睿的身影,心中暗自惊喜,此时,远近已经没有什么人的影踪了,中年汉子的脚步慢慢的急切了起来,跟上了杨睿,此时中年汉子没有了刚才时候的那样的顾忌,打草惊蛇的顾忌,他此时很写意一般的跟着杨睿,就好像自己现在看着手中的猎物一样的心中高兴。
暗淡的光辉,间有间无的照在杨睿脚下的石板路。
此时沉寂的夜,让杨睿的身心都是一片空明,在他敏锐的感触之中,很快的就发现了有人刻意的跟在自己的后面,不过杨睿没有点明,也没有躲藏。
究竟是谁会跟在自己的后面?在江城应该自己是很难引起别人的留意的啊,而且现在的江城根本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身上也好像没有值得别人跟着的东西啊。
这可能是无妄之灾吧,杨睿暗想。
中年汉子跟着杨睿走到小巷僻野的地方,便窜到杨睿的后面,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行动,顿时一个凉冷的东西抵在了杨睿的腰上。
“把手举起来。”那中年汉子见到自己得手,连忙的用手上的家伙抵了抵杨睿的后腰,同时示意的向杨睿说道。
杨睿感觉到一阵冷冷的寒气从后面向自己传来,连忙的举起了双手,中年汉子此时把住杨睿,沉声的问道:“你是哪里来的。”一声问话,杨睿的心中大感奇怪,这个人此时居然问自己的来处,是不是现在的劫匪都是需要报下山头,说下码头?
中年汉子,见到杨睿不说话,又用手上的家伙戳了戳杨睿的后腰:“是不是南边来的?”
南边来的?重生前世自己算是中原人士,现在的身份来说的话,自己是本地人,杨睿连声的说道:“不是。不是南边来的。”
“不是的。”中年汉子,心中不禁的狐疑,话声之中明显的带着怀疑,手中的家伙狠狠的戳在杨睿的后腰道:“不要耍大爷我,老实的说是不是南边的人派你来江城的。”
“真的不是。”杨睿不禁有种想笑的感觉,这家伙真奇怪,既不打劫,干嘛老追着别人问人家的出处啊。
“别他妈的耍滑头。”中年汉子见到杨睿的言语是那样的轻巧,把住杨睿的手更加的紧了,怕是杨睿有什么样的后招,叫嚣的问道:“那你在潇湘馆的时候,为什么一个劲的打听江城的状况,看你这样子,想想就知道是个娃娃军,是不是姓谭的那家伙叫你过来探听消息的?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在那块落脚?诚实的给大爷好生的交代清楚?不然小心爷的盒子不长眼,走火伤了你。”
中年汉子,显然的认定了杨睿是打南边来的,言语之中尽是威胁之意,杨睿心中不禁的暗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家伙肯定就是布在江城的暗探,误认为自己是湘军过来探听消息的,心中也不由的窃喜。
“真的不是南边来的。”杨睿坚持的说道。
中年汉子,不由的思维一顿。
“不过我确实是来探听消息的。”杨睿趁着中年汉子神精一顿的时候,被中年汉子把住的左手依势向下一滑,握住了中年汉子手上的王八盒子,身体同时从左边一个转身,双手抄住中年汉子的双手,一个经典的背摔,把中年汉子一下子压在了地上。
中年汉子,显然低估了眼前这个少年的力气,拼命的挣扎,却被杨睿死死的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家伙,真是上天送上来的消息,天大的恩赐,自己刚才还在苦苦的想法子探听杨敬亭的消息,一下子便有了一个消息灵通的探子送货上门。
“真家伙,真实在。”杨睿双腿绞着中年汉子,手上掂量着方才抵在自己后腰的王八盒子,啧啧的赞叹道,也是在杨睿的印象中,这枪可是只用在军事博物馆,见识过,可是那个时代最好的便携的武器,不仅苗头准,火力强,而且还射程远。
“你是北洋军?张敬尧的人?”杨睿用手上的铁家伙,敲了敲中年汉子的头问道。
“王八羔子的,知道大爷我是督军的人还敢这样对待老子,还不给大爷我道歉。小心大爷我灭了你丫的。”中年汉子叫嚣的冲着杨睿道。
“你还嚣张,还嚣张。”杨睿一听中年汉子的叫嚣,心中不由的一阵怒火,想起父亲,想起杨家的灭门大仇,气愤的狠狠的用铁家伙砸着中年汉子的脑袋。
“大兄弟,大兄弟,您老别打了。”中年汉子一时间,嗷嗷的痛叫了起来,一下子被杨睿那失心疯一般的气势,那狼一般的凶残的气势吓住了,连声的讨饶了起来。杨睿此时眼中似乎见到了那夜的惨象,一股暴戾之气窜上脑门。手上的家伙一股脑的朝着中年汉子的身上招呼,直至自己气喘吁吁,霎时,中年汉子脑门之上,鲜血淋漓,眼色之中尽是一个恐慌之色,好像此时在他眼前的人,不是一个年少的少年而是一个扒皮的厉鬼一般。
“告诉我,杨敬亭被你们关押在什么地方了。”杨睿狠狠的问道。
中年汉子,身体缩成虾米之状,躺在地上,身躯不停的哆嗦,嘴角喃喃的呓语,都不知道此时的杨睿已经累得停下了手脚。
“说话,关在什么地方了。啊!什么地方。”杨睿狠狠的踹着窝在地上的中年汉子,厉声的问道。
“关。。。。。。关,在。。。。。。在秘牢了。”中年汉子,显然被杨睿吓住了。
不等杨睿继续的追问,便把详细的消息说了出来。
“大兄弟。我可是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了。”
中年汉子此时哀求般的目光看着暴戾的杨睿,此时在他的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远离这杀神一般的人,不过,他不清楚,在他遭遇杨睿的时候就注定了明年此日是自己的忌日。不过看到杨睿泛着红光的眼睛的时候,中年汉子的心中不禁的一疙瘩。
“大兄弟,求求你别杀我,求求你饶了我吧。。。。。。”中年汉子,看着杨睿充满戾气的神色的时候,连忙惊慌的跪在了杨睿的脚下,连忙的讨饶,不顾身上鲜血流淌的一个劲的磕头告饶。
早知今日,何必在过去为虎作伥呢?杨睿冷眼的看着拽着自己裤脚的中年汉子,举起手上的王八盒子,朝着他的后脑一枪,“砰。”的一声中年汉子应声倒地。
“下辈子,别再站错了队伍,别再丢掉自己的良心了。”
第十一章 杨家铁铺
第十一章杨家铁铺
杨睿也不知为何,心中会窜上一股戾气。
很显然,现在的杨睿的心神已经不是单纯的杨睿,也不是单纯的少爷了,他现在心神之中已经慢慢的把两个杨睿的所知,更是把两个杨睿的神智融合在一起了,就是性情,也不再是冷冰冰的,干蹦蹦的不解风情的铁血男儿了,而是随性时是一个多愁善感,随性而为的少年,沉着时,是一个冷静的,条理清晰的,诡计多端的军人。
杨睿在夜风之中冷冷的待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心静静的冷静下来,心中不再是一个戾气乱窜,而是慢慢的恢复平静,也慢慢的成熟了起来。
杨睿,拽着中年汉子,把他扔在了一个僻野的地方,自己慢慢的走下了狮山。
杨睿知道中年汉子的消失,明天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也许明天,就会有人发现了他的尸首。
不过杨睿没有刻意的去掩藏,就是要的一种这样的效果,诡异,让北军有种理不明的诡异,才能让自己有更好的机会,行驶自己的盘算。
走下狮山的时候,街道上面的店铺,摊贩,已经渐渐的少了,游走在大街小巷之中的人流也渐渐的少了,街灯阑珊,整个的江城的街道上面,凌乱的留下了白天喧嚣之后的痕迹,一些丢在地上的垃圾,在小巷之中,在风之下,低低的依洄盘旋,在静静的夜下,街道上面有种说不出的空旷,一种萧瑟的,苍茫之意,袅起。
杨睿在街道的一个僻远的小巷的拐角之处,见到一个低矮的院落,一个铺子。
杨睿随意般的看了一下四周,一手搭在院墙之上,一个漂亮的翻身,轻巧的落在了院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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