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绽放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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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绽放的岁月第4部分阅读(2/2)

    地牢,尽是一片别有洞天的景致。

    相较杨睿以前见识过的那些钢筋混泥土的地下研究所,眼前这个浑然天成般的地牢更加的显得别有境界,杨睿深深的被其间的景致吸引住了,要是在平常的时候被杨睿见识到了的话,杨睿一定会,仔细的欣赏一番,不过眼下自己确实深入危险的境地,杨睿不会头脑发热,他很快的冷静了下来,细心的打量着地牢之中的防卫形势。

    监狱的看守的哨所,就是在大厅的唯一的一块空旷的平地之中,位置,正好于大厅于通道的交接之处,那处就是整个地下工事的咽喉部位,整个地牢的进出都被哨所紧紧的遏制住了。

    要想走上前,进入地牢深处的话,不可避免的就是通过看守的哨所。

    此时,地牢之中没有什么审讯,静悄悄的。

    其他的人都已经到地面上面去了,只留下了七八个看守的北军,在哨所之中围在一块吆喝着,显然是在消磨时光,杨睿不知道防卫的屋子里面,是不是有通知地面的警报装置,一时间也不敢贸然的行动,在一个空档的时分,杨睿机警的晃身潜进大厅,在一块突兀的岩石后面,匍匐的躲藏了起来。

    岩石不是很高,其实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岩石,而是一块高点的地方,恰如其分的遇上了一个低洼的洼地,杨睿整个身躯卧在那块洼地之中,要是有人走近的话,一定会暴露无疑。

    不过杨睿此时赌的就是没有人会一块的来巡查,因为这边是靠近出口的,守卫们的目光只会注意到通向牢房的那端,而不是通向出口的,杨睿所在的这端。

    杨睿,此时就如同是一个狩猎的猎手,静静的卧在那里,一动不动。

    守卫们,显然不曾想到,像是秘牢这样的隐秘之所,会有不怕死的人潜入进来,众人都围在哨所之中的桌子边上赌钱,只有一个守卫用目光巡查的地牢之中的动静。看着那守卫不情愿的样子,似乎是被赌局吸引着,眼神时常的飘向了赌桌,不过眼色之中又带着一丝的慌张,就是偷看的时候一直是匆匆的一瞥,不敢逗留,很明显这个守卫一定是时常的被众人排挤。

    不过,即使是这样,这个守卫也不是杨睿的突破口。

    那不成让自己走上前去,和那守卫谈谈心,交流交流情感,让其买个面子,一起去实现其报复的心态?这个显然是一个不可能的,甚至是一个幻想般的桥段。

    杨睿不是那种喜欢幻想的人,他讲究的是策略,就好像是潜伏的毒蛇一样,抓住机会,一击就中的实现自己的目标,不过这种策略,讲究的就是一个词“等待。”此时的杨睿,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守株待兔那个故事之中的农夫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现在杨睿还没有等待那只撞在树桩上面的兔子。

    时间快速的流逝,赌桌上面的人更加的疯狂了,彼此之间叫嚣之声四起,渐渐的那些输红了脖子的人开始谩骂了起来,慢慢的开始有人离桌了。

    不过那些离开桌面的人却是没有把目光离开赌桌,而是在边上继续的沉浸在赌博的氛围中。

    大厅灯光幽淡,就像是杨睿记忆之中的雨巷一样,在灯光之下阑珊着一种别样的境界,很难想象着居然是这样一个幽静的地方是一个远离人世情意的地牢。

    地牢之中灯光也如同曲折的牢房,次第的点亮。

    照耀着整个的溶洞中间深渊般的湖水,是一片幽暗的黑影,只有波光涌动的时候,才能判别出湖泊的水面,灯光此时就像是飘渺在大厅之中的上端的,整个的溶洞看杨睿的眼中就如同是一个天上的街道一般,一半浮在光亮之中,一半沉睡在一片幽冥。

    而整个的守卫所在的哨所,此时就是整个地牢的中心,四周静寂,影影绰绰的光影,让整个的地牢就好像是清幽的晃动,显然是一种清风吹拂而来,这股清风之中沁透着一丝淡淡的河风的气息,从头顶上面袭来,杨睿不禁的看了大厅的穹顶,却没有发现有任何的通风的地方。

    守卫们此刻赌性正酣。

    彼此在互相的推搡着,叫嚷着,也是在这样一个封闭的场所之中,宁静是会让人疯狂的,无论是谁在这样的境界之中都会难免的心中有些的无所依着,这个道理是十分的清晰明了的。难道这个地牢,就仅仅是牢房之中那些关押住的人的囚室?

    其实它也是一道无形的加在守卫脖子上的枷锁,也是守卫们无形的囚室。

    杨睿看着哨所之中,守卫们一边在赌着牌,一片抽着烟,杨睿知道在一段时间之后,就是自己的机会了,杨睿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屋,心中暗自的高兴,顿时心情轻松了许多,那一定是方便之所了,在这烟雾袅绕的屋子之中,肯定会有人呆不住,出来透透风,放放水,清醒清醒头脑的,这些经验杨睿在部队的时候就有的,在自己手风不顺的时候,大伙就经常的借助这样的办法来转换手风。

    果不其然,在杨睿守候了一段时间以后,哨所的门吱呀的一声开了,一个守卫走出门,走向了边上的小屋。

    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杨睿,像潜伏的猎豹一样,快速的窜到那个守卫的身边,那守卫显然此刻的神经在沉浸在赌局之中,丝毫的没有注意到窜出来的杨睿,杨睿左手掐住守卫的脖子,右手上的军刺同时送进了守卫的心房,守卫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声响,就一命呜呼了。

    杨睿双手抄起守卫软下去的身体,慢慢的等到守卫的鲜血流尽。

    杨睿稍微的掩饰了一下守卫的伤口,然后在守卫的脚踝之处抹上一些血迹,自己隐在守卫的影子之后,操纵着守卫慢慢的走在了通向守卫的哨所的房屋,在离房屋数十米的地方,杨睿把守卫的身体假装成一个歪了脚一样的模样。

    “啊!我的脚!”一声尖叫,在空旷的大厅之中回旋。

    房屋之中的人,显然是听到了外面杨睿那声撕心裂肺般的嚎叫,一个头探出哨所。

    只见在不远处的那个刚才出来的那个同伴,栽倒在地上。

    一副深受着疼痛的折磨的模样,让哨所之中的守卫们顿时从疯狂的赌局之中惊醒,就在那个头探出窗子之后,两个人走出了哨所,走向了杨睿的边上。

    杨睿看着两个守卫朝自己的位置走来,心中顿时感到了一阵紧张。

    “咚,咚,咚。”的脚步之声,一步步的靠近。

    此时的脚步声,响在杨睿的耳边是那么的幽长,那么的轻巧,那样的小心翼翼。杨睿不敢露出自己的头来查看,只能深深的屏住自己的呼吸,不弄出任何的声响,紧紧的隐藏在肖晟的身躯之下。

    顿时额头上面,冷汗淋漓。

    是不是被这两个守卫发现上面了,让这两个守卫产生了警觉?这可是杨睿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次进行特种兵这种高难度的技术活,杨睿一时间不由的心头发凉,虽然脑子之中在想靠着自己的直觉来把握自己的机会,但是身体还是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肖哥。”肖晟栽倒在地上,浑身疼痛得不自已的抽搐,脚踝上面的淋漓的鲜血赫然的展现在前来的两个守卫的眼前,那鲜血淋漓的模样,顿时让走上前的守卫一时傻了眼,惊慌失措的跑上前去想用手搀扶肖晟起来。当两人把手落在肖晟的身上的时候,才感觉到肖晟此时整个的身躯已经变成了僵硬的,冰冷的尸体。

    那个最先接触到肖晟的守卫,连忙的收回触到冰冷的尸体上的右手,喉咙不由的张开惊呼了起来。

    不过,在他的喉咙之中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响了。

    只有一丝残留的空气,涌泉一样的鲜血,在他的气管之中扑哧扑哧的冒泡,喉咙如同漏风的风箱一样,发出风摇曳着树枝的呼啸之声,赫然是杨睿的军刺插在了他的喉咙上面。

    原来,就在两个守卫伸手去搀扶肖晟的那一刹那,窝藏在肖晟躯体下边的杨睿,后背一顶,背上的肖晟顿时一下滑到了一旁,身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手递上军刺,一举击杀了前面的守卫,同时一脚向前迈上一步,另一只手掐住另外一个守卫的喉咙。

    “你要是发出那么一丝一毫的声音的话,我就让你变成又凉又冷的尸体。”

    那个守卫,连忙的死命的点着自己的头,此时这个守卫还深深的陷身在那冰冷的死神的恐怖之中,听到了杨睿说出又冰又冷的尸体的时候,身体都不由的颤抖了起来,胯下顿时一热,一股马蚤气冒了出来。

    第十四章 重见杨父

    第十四章重见杨父

    “头儿,肖晟他们怎么还没有进来啊?”一个守卫冲着埋头在牌局之中的牢头道。

    “哈哈,那家伙现在肯定是不敢进来了,你看他刚才出去的时候,那模样就好像是要吃人了一样,现在肯定是在外面耍赖,不想认刚才的牌钱了。”边上的一个守卫看着牌桌上面的人,冲着抬头的众人插话而道。

    “嘿嘿,那家伙就是那德行。”牢头显然也是认同刚才那个守卫说的话。

    牢头一把收拾住了桌上面的牌,胡乱在一起,冲着大家说道:“这局我们就不管了,下面我们大家来压压肖晟那家伙今天会有什么离奇的表现。来,来,来,我来坐庄,大家下注。”

    众人一听牢头的建议,立马的出声附和了起来。

    顿时,哨所之内,牌局之上,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我压十块大洋,赌那家伙正在找茬赖账。”

    “去你的,死一边去。”牢头伸手拍了那守卫的脑瓜子一下:“就你这癞子掉到钱缸里面去了,还压十块大洋赌那家伙赖账,他不赖账我们赌什么啊!”

    “嘿嘿嘿。也是。”癞子摸着被牢头敲打的脑瓜子,摸起自己刚才板在桌子上面的大洋,冲着众人憨笑道:“那头儿,你看。。。。。。我们赌什么呢?”

    “嘿嘿嘿。”牢头一脸j笑。走到一边拿起自己的枪套,抄起自己的手枪,对着大家说:“我们今天就赌,在选择子弹和大洋之间,那家伙会选择什么。大家一听牢头的话,顿时都觉得好玩,都在哨所之中叫嚣的吆喝了起来,一股脑的涌到了哨所的门口,跟着牢头,冲着肖晟吆喝了起来。

    一个黑影,飕的一声,飞了过来,一下子就砸在门口处带头吆喝的牢头身上。

    一股马蚤味,劈头盖脸的向牢头袭来。

    “他娘的,是他妈的谁,弄出这么一股的马蚤尿在老子头上。”牢头一抹脸上那湿漉漉的东西,抄起手上的家伙,就想冲出哨所。不过等牢头看清楚眼前袭来的物体的时候,顿时心头一愣,立马的退到在地上,那飞来的东西,居然现在是一个满地开花,散着脑浆的尸体。

    牢头颤抖的,连忙的趴着地上,冲着房间之中的守卫嚷唤:“有敌人,有敌人!”

    不过现在已经为时已晚,就在杨睿扔出手上的守卫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也迈开脚步窜向了哨所,手上的军刺,就像是出击的毒蛇,一击必中,一下子就解决了一个窜上门口的守卫。哨所之中的守卫一时间都被杨睿的惊世骇俗的举动吓住了,谁也不会料想到,在此时,在此地,有人来袭,残留的守卫们都下意识的顺手抄起了最顺手的家伙,神色慌张的看着门口的杨睿,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牢头看着大家都傻站在那里,一时间气急败坏,疯狂的叫嚷,驱使手下拦住想要进入哨所的杨睿。

    “你们谁拦住了他,明天头儿我重重的有赏。”牢头看着刚才杨睿一举击杀的模样,显然已经是吓着了,已经忘却了自己手上的铁疙瘩,一个劲的朝着哨所的最里面挪去。

    三个守卫哆嗦的站在哨所之中,抄着家伙,对着杨睿,可是却是谁也不敢上前一步,大家都看见了刚才那个飞进来的同伴,现在已经是脑浆涂地,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不过杨睿不会就这样的僵持着。手中的军刺,如同出击的猛虎,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守卫袭击而去,灵巧的身体闪过扑面砸来的长椅,脑袋一沉,脚步一上,寒光闪闪的军刺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插在了他的腋下,一股鲜血,喷涌而出,哨所之中顿时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死亡的味道,让边上的两个守卫一下子脸色泛白,双手在不经意的微微颤抖,目瞪口呆的般的紧紧的看着杨睿就在那里,背着自己,而那个同伴在抽搐之中,“轰”的一下砸在地上,两个守卫顿时心也跟着一个寒颤。

    然后便是心口一凉,也跟着栽倒在地,眼色之中的惊慌,尽是一片惊讶的,不可置信的神色。

    没有见过这样迅速的速度,没有见过这样简单直接的击杀。

    牢头的身躯在慌张之中,跌跌撞撞的撞在了桌子的脚上,眼冒金星。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牢头缩着身体,惊慌的向哨所的一角躲闪,颤抖的叫喊道。

    杨睿看着那张惊慌失措的脸,脑子中闪出一阵悲哀,这就是民国时期的牢头,在自己遭受生命的威胁的时候才会知道生命的意义,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别人,想过那些被他们压迫过的人的生命。生命是多么的卑微啊,尤其是在这乱世之下,人的生命就像是草芥一样,强者就可以随意的践踏。

    “杨敬亭在哪里?”

    杨睿收起了手上的军刺,对着墙角之中哆嗦的牢头道。

    牢头见到杨睿的眉头紧蹙,心中一个激灵,闭上了眼睛,绝望的待着死亡的降临,却没有想到杨睿会婉和的和自己说话,连忙的回答杨睿。

    这也是牢头的机会,牢头当然的知道,看着杨睿那眼神之中的淡定,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忧郁,牢头心中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这个人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在他这样的轻易的解决了这么多的守卫之后,眼神之中竟然是这样的平静,这样的无所事事,真是一个令人心寒的人,但是他的眼神之余,又怎么会出现那一丝的忧郁?

    “这位大哥。”作为一个牢头,肯定是有些察言观色的本事,牢头没有傻的去问杨睿任何的其他问题,而是直接的说道:“地牢之中有些的复杂,我带你去找吧。”

    见到杨睿点头,牢头立马的从角落之中爬起来,在杨睿的眼前带路。

    远看着大厅之中牢房,看着那些小路,杨睿没有什么直接的感官,等到走上了那石板的阶梯路的时候,杨睿才感觉到可能,这路也就是古代的蜀道才能够与之相比了。

    那牢房就像是悬崖之上的悬棺一样,镶嵌在大厅的墙壁之上,要是没有牢头的带路,杨睿都有种身在庐山不知处的感觉,眼前的路,能见到的地方,最远的也就是短短数米,更多的是出现在眼前的岔路,和几米之外的崖面或者是拐角的空荡的悬崖。

    几上几下,来回曲折,牢头终于带着杨睿来到了一个牢房之前。

    “您要找的人就在里面。”牢头连忙的打开牢门对着杨睿说道。

    杨睿打量着牢房,一片漆黑。牢头上前递上手上的灯,对着杨睿说道:“您找的人就在里面,可是他不是我们审问的,在这里我们只管看守,其他的都是张团长管的。”牢头,知道在这样的地牢之中尤其像是这样的单人的牢房之中,所有关押的犯人,肯定是经历了残酷的审问的,即使自己从来都没有参与,也没有见识过这样的牢房之中的审问,但是,每次在这牢房之中的人都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牢头,此时大腿发抖,他看着杨睿木然的站在牢房的门口心中不停的哆嗦,不敢想象,眼前的这个人要是见到了他相见的人的时候,会是一种怎么样剧烈的反应,但是现在自己却是骑虎难下,自己是北军的人,也是欺压犯人的人一伙的人。牢头现在只有在言语之上为自己解脱了,没有其他的事情是自己能做的了。

    冰冷的石牢之中空无一物,杨睿自己站在里面的时候,都感觉到了一种压抑在心头的压力。

    眼前这哪里是一个牢房,关上门之后,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棺木,让人待在里面一秒都是一种煎熬,小小的数米的方寸,有种随时都会塌下,自己都会随时的压在这山石之下变成一堆肉酱的错觉。

    饶是杨睿的心理承受能力强悍,才能呆住,就是连是这里的主人的牢头都陷在一种巨大的惶恐的压力之下。

    杨睿看着在牢房一角的湿漉漉的地上,躺着一个人,身体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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