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李果桐,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担忧,“都说让她去大理找宁哥了,她就是倔强的要命,打死也不去。”
苏沫凡很想打电话给宁致尧,问他到底什么意思,走了这么久,连个电话都不来。可每次想这么做的时候,都被吴辉辉制止了。照吴辉辉的话来说就是,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外人是帮不来忙的。苏沫凡不敢想,要是他跟吴辉辉之间,以后因为一些什么事情闹开的话,她要怎么来解决。在内心里,她不仅开始担忧起来。
晚上,吴辉辉下班回去的时候,苏沫凡将自己的头埋在他的怀里,闷声闷气的问他,要是,以后他们之间因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闹开的话,他会不会因为很生她的气,然后电话也不跟她打一个对她不闻不问。
吴辉辉有些犹豫,他也不知道,要是他们之间真的再经历一次考验的话,他应该拿怎样的一种心态来对待她。
“要看是什么事情,所以我不能很干脆的回答你。”
“那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要是你还像以前那样,我该怎么办?”
“都说好不提那些事情的,你怎么又拿出来说。苏沫凡,要说计较,也该我跟你计较好吧。”吴辉辉近乎粗鲁的推开苏沫凡,那两次让他头痛的不愉快的经历,让他一想起来就反感。
“吴辉辉,你就一混蛋。”苏沫凡推搡着吴辉辉,大声吼道。
“你出去找你那个不混蛋的好了。”吴辉辉被推得烦了,将苏沫凡推倒在床上就开门出去了。
那些事情不提还好,一提就烦,一提就忍不住想要追究,可偏偏这些事情也是经不起追究的。
吴辉辉打电话叫李东骋出去喝酒。以前一起来的哥们,一个个都走了,就剩下他自己,要说不苦闷,那是假的。连后来加进来的宁致尧也走了,他不禁会想,难道这帮女人身边都留不住男人,是不是自己有一天也会走。
“李东骋,单身就对了,千万不要找女人,一旦有女人真的很麻烦,各种烦心事搅得你不得安宁。”猛喝了好几瓶酒出来的吴辉辉醉了,走路都有些不稳。
“对的,女人真的很麻烦,”李东骋也有些高了,东倒西歪的搀着吴辉辉,“你看我姐,宁致尧一走,她好像魂儿都没了。”他的心里那么的苦闷。
“发现了,果果就是那样,宁致尧对她无微不至的时候吧,她不怎么在乎,人家一走,她才反应过来,我看宁致尧这一走走得好。瞧她跟那个叫莫晨的,那是什么情况。她是不是想来个脚踏两条船呀。”吴辉辉之前送苏沫凡去工作室的时候,好几次都看见那个莫晨跟李果桐之间不清不楚的,他会往那个地方想,也不为怪。
吴辉辉万万没想到李东骋会对他大打出手。
“不许你这样说我姐,不管她怎样,她都是我这辈子辣文的女人,”李东骋指着地上的吴辉辉骂道,“这辈子,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都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
“你还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说你爱李果桐,她可是你姐。”吴辉辉艰难地站起来,跟李东骋扭打到一起,“我要打醒你。”
接到电话的李果桐急急地赶到古城的警亭,将两人保了出来。罚款赔偿都免不了,可是,当她问及他们为什么打架的时候,李果桐彻底愣了。一路上,她都不敢看后座上脸上负伤的李东骋,这是这二十几年来,她唯一对他感觉到陌生的一次。她甚至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才会听到那个警察说出那样的话。
023痛苦的暗涌。
“姐,我不管你想不想听,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就是喜欢你,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了,我不想只是做你的弟弟,我不甘心。”李东骋看着李果桐上楼,急急地说道。
“闭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李果桐上楼上到一半,站在楼梯上,看着楼下有些无可救药的李东骋,“李东骋,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姐姐,以后就不要再提这个事情,否则……否则,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弟弟。”李果桐对于李东骋有这样的感情,觉得是那样的不可思议。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让自己扮演一个母亲的角色,站在他的面前,关心他,保护他。李东骋对她有这样的感情,在世人的眼里看来,是那么的值得唾弃。她怎么能够容忍。
李果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最近真的快要崩溃了。
宁致尧的冷淡,莫晨的纠缠,自己那个生意的冷清,以及由于自己的原因,让工作室遭受冷遇,如今再加上李东骋的事情,她真的快要被压得喘不上气儿了。此刻,她真的很想念宁致尧的温暖,她知道,如果他在她身边的话,他绝对不会让她独自承受那么多的难过的。孤单单的厚重感,她不知道怎么该如何排解。只能任其滋生壮大开来。
李东骋很苦闷的在自己的房间里坐了一夜,一眼都没有闭,他真的很痛苦。听到李果桐开门下楼的声音,他伸出去要拧门把的手,还是停在了那里。他知道,现在的她不一定想要见到他,所以,直到确定她真的出门了,他才开门出来。
桌子上那张字条,从楼上就能看见。李东骋走下楼去,拿起来看,李果桐娟秀的字迹,却只有短短的几个,不温不火的字。
“我先离开一阵,你自己冷静下。”
拎着简单的行李,李果桐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苏沫凡、韩七七那里都不能去,因为,她了解李东骋肯定会去找她,而且,如果她不走的决绝一点的话,他就不会认真地去思考自己的错,到底出在哪里。
李果桐在车站坐了好久,都没想出到底应该去哪里。其实,她犹豫的只是要不要去找宁致尧而已。他们之间冷淡了这么久,她不知道她的突然出现,他会是怎样的一个反应。
车开走了一班又一班,她觉得再这样坐下去,自己的背又要疼给她看了。
最后,她有些忐忑的买了票坐上车。去大理好多次,没有一次的心情是像她现在这样的复杂。她没有心情去看一路上的风景,没有心情像周围的人一样,那么兴奋地聊天。她塞着耳机,却不知道里面在唱什么。她的手心里,冷汗连连。
当车驶入大理车站的时候,李果桐晃晃悠悠的下了车。她有些恍惚,差一点就忘了拿行李。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就算她已经坐上去他们酒店的车,她也还在纠结。要是他看到她不高兴的话,她是不是该转身立马就走?她难过的问自己。
车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李果桐不安的走了进去。她走到前台问了宁致尧的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站在电梯门前,她觉得要是门还不开的话,她就要逃了。
可是,门开的一刹那,李果桐却希望要是刚刚逃走的话,该有多好。
电梯里,宁致尧手上拿着的女士手袋,以及旁边对他撒着娇的漂亮女孩儿,她近乎呆愣的看着这一幕。
“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李果桐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看来你真的很忙,忙得都没时间给我打个电话。”李果桐说完,失望地转身就走。
“果儿。”宁致尧跑出来拉住李果桐,却被她转身打了一巴掌。
李果桐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她忍住眼泪,没有让它流出来。她听到身后,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说着:“这个女人真野蛮。”她加紧脚步,逃也似的跑出酒店,坐上刚下完客的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汽车站。”
她将脸转到一边,没出息的流下泪来,惹得开车的师傅,频频透过后视镜来看她。
这次来大理,她觉得自己倒霉透了。买了票要回去,可人家告诉她,只有最后一班车了,发车时间在三个小时以后。
在车站等待的时间是乏味的,对于此刻的她来说,更是痛苦的,她的脑袋里,全是刚刚宁致尧在电梯里的画面,怎么挥都挥不去。她不想再哭,因为哭,一点用都没有。她低着头坐在那里,售票小姐建议她先去吃个饭,可是她一点胃口都没有,甚至是糟透了。
身边突然坐下来一个人,李果桐的心漏跳了一拍,她抑制不住高兴地抬头看,可是,却不是她期望见到的那个人,她脸上的失落更加的重。其实她还是期待宁致尧能够追出来吧,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天真。
“老大他走不开,所以让我来看看你。大嫂,你先跟我回去吧。那些事情都是解释得清楚的。”说话的是宁致尧带进酒店的那个小弟。
李果桐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过了很久,她才起身往外面走。就在那个小弟为李果桐愿意跟他走,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李果桐却自顾自坐上出租车走了。
李果桐花了几百块钱包车回了丽江,她真的不想听什么解释。如果宁致尧真的想要跟她联系的话,就算在繁忙之余,挤那么一点点的时间就可以给她打个电话。可是,看他忙的事情,她知道,他只是不想跟她联系罢了。
李果桐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嗡嗡作响,她真的不能再想那些事情了。
傍晚的时候,李果桐才回到丽江。
孤单单的坐在以前鲜少坐的一辆公交车上,李果桐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头偏到一边,看着窗外滑过去的景色发呆。
好久没看过丽江的夜景了,当公车驶过古城的时候,李果桐想起她跟宁致尧在那里度过的那个傍晚。那时候,她真的能够感受到,他的眼里只有她的影子。而如今,她也是真的不确定,她还是不是占据着那样的一个位置。毕竟她所看到的都是事实。
“老爸,你告诉我,我该去哪里?”她在心里说道,她真的好彷徨。
在古城的南门下了车以后,李果桐拿出手机,开了机。好多的电话跟短信,宁致尧的短信,她一条都没看,直接就删掉了。另外,楚云歌也给她打了好多电话。她疑惑的回过去。
“格格,怎么了?”
“哎,姐,你终于活了,给你打了好多电话。我回来丽江了,找不到你。”
“爸妈呢?”
“他们直接回深圳了,我又回来找你了。”
“那你在家里?”
“我不在,家里没人,李东骋也不在。你们都去哪里了,玩失踪呢?”
“那我现在回来。”李果桐挂了电话,正想着李东骋会去哪里,翻电话一看,有他的一条信息。
“姐,你回来吧,公司派我去北京培训去了,可能要一两个月才回来,你好好照顾自己。”折腾了一天,李果桐觉得自己好累,从来没有这么累过,从心底发出来的那种累。
回到家的时候,她没有跟楚云歌说太多的话,只是交代了她几句,就进屋睡了。她不想去想任何事情,可是,她闭上眼睛,脑子自己就会思考,任她怎么阻止都没用。
这样的状态,仿佛回到了几年前,莫晨的妈妈,要分开他们俩那会儿一样。她也是每晚都睡不好,脑袋里像要炸掉一样难过。
床头的电话还在不停地响,那是宁致尧在不停地给她打电话。她抓起电话,一把将它扔到了地毯上。把刚进来的楚云歌吓了一跳。
“谁把我姐惹成这样了?我去揍他,”楚云歌捡起手机,一看是宁致尧,她走到她床前,将手机放好,“姐,你跟宁致尧吵架啦?”
李果桐没有说话,反正睡不着,她干脆坐了起来。
“不说这个,看你们去西藏,我也好想去。”
“那要不我陪你再去一次。那里的宗教氛围真是浓郁,去的人都禁不住被他们的那种虔诚所打动。我手术前去了那么多地方,去一个地方就祈祷一次,我觉得我的目的性太强,完全无法跟他们的那种虔诚作比较。不过,说真的姐,真的很谢谢你救了我。”
“傻瓜,这样的话,下次不要再说了。”
“恩,下次不会说了。姐,今晚,我跟你睡吧。”楚云歌很早以前就想能够跟自己的姐姐或者妹妹睡在一起,她自己睡,是那么的害怕。
李果桐拉开被子,有些宠溺的让楚云歌上床,帮她掖好被子。接着她自己也缩进去,睡了。
“姐,有没有人跟你说过,跟你在一起,总觉得暖暖的。”在楚云歌的心里,李果桐一直都是那么美好的女子。她给人的感觉,是她自己身上所没有的。或许是心有灵犀吧,他们喜欢的是同一个调调,米色,那样温暖的色调,可是,她们的性格却是完全的不一样。她活得那么优雅低调,而她却是如此张扬。
楚云歌天南地北的跟李果桐聊着,直到那边没有再传来一点声音。
“姐,你知道吗?我喜欢上了李东骋,可是,我知道他心里面装着的永远都是你。”楚云歌幽怨的说道。她起身看着身边的李果桐,她的鼻翼随着均匀的呼吸,有规律地一张一翕,“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美好而温暖的人。”所有的人都喜欢她,所有人都在乎她。宁致尧,李东骋,都那么爱她;苏沫凡那么的关心她,就连她们的爸妈,在履行的时候,也总是念叨着她,这些,都是她很少拥有的东西,她是那么的羡慕甚至是嫉妒她。楚云歌,有些难过的看着熟睡中的李果桐,这样想着。
她明明知道自己这样想,有些不好,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从小她就被逼着学了那么多东西。她弹了一手的好钢琴,会拉小提琴,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学位比她高,能力也比她强,可是,这些在她的面前却是那么的黯然失色。
“楚云溪,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差距会那么大?”
024这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李果桐一觉醒来,宠溺的看着抱着自己的楚云歌,明明就是一个二十七岁的女人了,她却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李果桐轻轻地将楚云歌的手放好,起了床。
她依然不太会做饭,就算偶尔会学习一下,也还是做得一塌糊涂。不过,她煮的咖啡倒是大家都称好的。
楚云歌看到盘子里卖相很不好的早饭,被自己刚喝进去的那口牛奶呛到了,拼命的咳。李果桐起身过去拍她的背,帮她缓和过来。
“像你看到的那样,我是个做饭白痴,这已经是我做得最好的一次了。”李果桐有些尴尬的说道。
“呵呵,好像也没那么糟糕啦。”楚云歌憋着气吃了一口煎鸡蛋,真是有些难以下咽。
“这么咸,别吃,”李果桐打掉楚云歌要送进嘴里的第二口煎鸡蛋,“看来,我真是不适合下厨。”
李果桐将早饭倒掉后,楚云歌进了厨房。她以前在英国的时候,可都是自己做饭吃的。
李果桐在厨房门口,用很崇拜的眼光看着楚云歌。她身边的人,都会做饭,她一人不会,可真是丢脸。都说要绑住一个男人,得先绑住他的胃,这句话,在她身上估计是永远也不可能发生了。想到这里,她又想起宁致尧来,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事情,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或许不去想还好一点。
吃过早饭,李果桐载着楚云歌往工作室去。最近的天气,虽说是暖和一点了,可早上还是那么冷。拖鞋现在越来越肥,一点运动都没做,李果桐就让它跟在车后面跑。这个场景,引来好多人侧目。
到工作室的时候,李叶她们都没来。李果桐和楚云歌各搬了张椅子到门外,背对着太阳,懒洋洋的坐在那里。沿途经过的人,都忍不住惊叹,真是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哪一个都那么好看。
好一会儿后,李叶坐在季凡的后座上,赶来了。
“果果,你怎么来了?云歌也在。”
而季凡跟李叶之间的进展,让李果桐更加的惊讶。
“你俩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怎么没人通知我呀。”
“你们才是,两个大美女坐在门外,还让不让人好好走路了。”季凡的嘴,是出了名的贫。
“得,你那嘴,贫得,也就我们家李叶治得了你。”李果桐打趣的看着李叶,“跟我说说,你们俩怎么好上的?”李果桐看见季凡走了,缠着李叶上了二楼。剩楚云歌一个人在门外。
“真会享受。”楚云歌看着自己的影子上面,突然多出来一个人的影子,于是,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这个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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