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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些青春年少“如花似玉”少年的心灵来说,是很大的一个摧残。
为了抚慰自己那受伤的心灵,龙韬决定晚上一醉方休。
晚上的时候接到米贝儿的电话,秦湛撂下一句“今天晚上不回来。”后继续胡天海地的混吃混喝。
做人怎么可以这样?昨天才贿赂过他,明天就要放我鸽子?惹得米贝儿抱着一个抱抱熊就是一顿乱揍。
最后四个人,人模狗样的摇晃着身子回到寝室,轮流去哪莲蓬头下冲了一下,往床上一钻一直到现在。
没有虚情假意,没有勾心斗角,难得的放纵让秦湛彻底的释放了一回。
本来就已经醒来的秦湛,却不愿意从床上爬起来。没有人逼着练功,也不用防着来自其它地方的危险,这份恬淡有些惬意,这份安静让人不舍。
世人多被鸡催起,身不由己为利名。
自己何尝不是呢?安静和恬淡貌似从一开始就跟自己绝缘。
“太过舒服,只会让你心生懈怠和麻痹。”老头子的话又一次在耳边响起。
“兄弟些,起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龙韬只穿着一个裤衩,坐在他的床上,对着其他几个大呼小叫起来。
“恬淡?看来自己还是奢望了。”秦湛苦笑着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八戒,包子,起床了。”龙韬对着还在两个床上的伙计呼喊道。
这两个外号是昨天他们喝酒的时候就商定好的,虽然招到了另外两个的反对,但是最后大家还是接受了。
因为这外号每一个人都有份,秦湛又叫“战斗机”朱帅就不用说了,“元帅”,“二师兄”,“八戒”,“无能”。龙韬也被冠以了小三的名号。“包子”,“小四”包玉刚是也。
“喊丧啊!”我们的“天蓬元帅”极度不满的抗议道。
“老大,你弄老二,小四就交给我了。”龙韬毫不客气的对着秦湛说道。说完跑到包玉刚的床下,使劲摇晃床。
看着龙韬的举动,秦湛轻轻的笑了起来。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按了一下。
从昨天晚上回来,秦湛就把手机已经关机了。
以前从来就没用过这类的东西,不是他没见识,而是因为他有更好的。
仙娘送给他的那块手表除了能够施蛊以外,还能做对讲机用。
不过对象只有仙娘和脸谱两个,其他人他也没必要有什么联系。
既然米贝儿一片孝心,那自己也就却之不恭了。
现在已经中午十一点多了,如果不出意外,米贝儿肯定又打了不少电话过来。
“呜……呜……”手机刚打开,就听见手机响过不停。
秦湛拿起来一看,几个未接,都是米贝儿打来的,还有一个陌生的号码。因为他手机上只有米贝儿给他存上的两个号码。一个是米贝儿的,一个是慕容萱的。
昨天晚上又添加了这三个人的号码,除此之外,全部陌生。
都是十点左右打得,还有几个短信提示。
“师傅,你在哪里赶快回来。”
“姐姐出问题了。”
“秦湛,你死哪去了。”
“禽兽,你对姐姐做了什么,赶快滚回来,老娘跟你没完。”
“秦湛,我和你不共戴天,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秦湛打开短信,这样的字样不停的跳跃出来。
看到这一个个杀气腾腾的字,秦湛吓了一个机灵,立马从出床上跳了下来。提着裤子就往厕所里面钻去,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立马爬了上来。
“老大,你干什么?又没谁个你抢厕所。”正在摇床的龙韬被秦湛的这一举动搞得莫名其妙。还以为是昨天晚上老大吃坏了肚子。
被摇醒的包玉刚一脸气愤爬起来刚好看到秦湛冲向厕所的那一幕,狐疑的看着龙韬问道:“老大干什么?”
“不知道!”龙韬很有气派的抖了抖肩膀,做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表情。
刚冲到厕所的秦湛,裤子都还没来得急提起来,手机又响了起来。
秦湛一看又是那个陌生的号码,秦湛打开电话:“喂,你好。”
“秦湛,现在车子马上到你学校门口,立马跟着他过来。”一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很不善的在耳边响起。
秦湛还没想明白是谁的时候,电话那头已经没了声音。
“慕容贺?”一想到这里,秦湛迅速的把裤子提上,在水龙头面前冲了一下就钻了出来。
“今天不和你们一起吃饭了,等我回来请客。”秦湛说这话的时候,手里抱着衣服已经窜到了门口。
“老大出了什么事情?”本来还有些睡意的包玉刚,此时突然没了丝毫困意。很是惊讶的看着龙韬。
龙韬只得回以一个无奈的表情。因为他的疑惑一点都不必包玉刚少。
“靠,老大刚才跑那么快,是不是去抢谁家媳妇?”朱帅躺在床上盯着门口吃惊的问道。
“老大有没有危险?要不要我们也去帮忙?”包玉刚略一思忖提议道。
“那他妈还不赶快起床!”龙韬高分贝的吼道。
学生时代,有些青春,有些热血,有些义气,同时也有些傻气。
就因为傻,所以他们还纯真过,因为傻,所以他们可爱过。
当三个人穿好衣服风风火火的感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早就不见了秦湛的身影。
现在的秦湛正无力的靠在车里的位置上,脑袋不停的思索着这突入起来的变故。
上车后秦湛就马上给米贝儿打了一个电话,谁知道刚接痛就被米贝儿带着哭腔的一顿臭骂,秦湛恨不得给她的屁股狠狠的来两下。
当他听着米贝儿哭着语无伦次的把经过讲完的时候,秦湛恨不得狠狠的给自己两巴掌。
怎么会这样呢?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焦急,愧疚,不安各种感觉一起涌到心头。
虽然米贝儿瓮声瓮气的,秦湛还是听到了一个最重要的消息:慕容萱的身体现在正在发生变化,貌似跟自己在陀螺山上下蛊有关。现在正躺在慕容家的私家医院里面。
并且通过米贝儿的描述,秦湛确定慕容萱现在身上发生的变化正是“噬心蛊“发作的状态。
只是让秦湛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噬心蛊“前面的周期是一个礼拜,四十九天后,人的心脏将会被符咒破坏致死。
当然期间的痛苦也不是一般常人就能够抗下来的,很多人还不到四十九天就一命呜呼了。
从下蛊开始算起,七天之后应该是明天。
为什么会提前发作了呢?
因为没有紫褐色的螃蟹,以至于慕容萱身上的蛊到现在都还没解。
可是这不能成为原谅自己的理由,假如她真的有什么意外,自己岂不是成了一个十足的刽子手?
这“噬心蛊“秦湛不是第一次用,不过以前都是用在动物身上的。以前从来没出现过这类似的情况。
假若真按米贝儿所描述的那样,远远超过了自己的预想范畴。自己还能掌控吗?
这么久以来,秦湛第一次发觉一直被人们引以为傲的汽车,速度原来也可以如此缓慢。
车刚到门口停下,秦湛迅速的从车上钻了下来,快步向楼上跑去。
二楼的通道口齐刷刷的站着一群人,不用多想,这些人都是来保护慕容萱的。
秦湛完全无视这些人的存在,径直向那门口冲去。
突然一只手挡在了秦湛的面前,一个目露精光的中年人不带丝毫感情se彩的看着秦湛。
“我现在必须进去。”秦湛急躁的说道。
“没有通知任何人不得入内?”不带任何表情,不带任何温度。
突然门被打开了,米贝儿那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庞立马出现在了秦湛的眼前。
“你这禽兽……”米贝儿看到秦湛,恶狠狠的扑了上去,将满腔怒火,满腔悲怨化作无穷的力气,重重的咬在了秦湛的手臂上。
第二十四章 金蚩
更新时间:2013-03-24
第二十四章金蚩
手臂上传来的刺痛让让秦湛很想一巴掌拍下去,可是越是这样秦湛愈加感到事态的严重。
能让米贝儿哭得如此惨烈,让她如此失控,那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
秦湛用另外一只手,一把抱起米贝儿就往里面走去。因为现在根本就没办法把米贝儿推开。
刚进去就看见一脸寒霜的慕容贺正灼灼的盯着自己,看那样子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
旁边一群医生和护士更是战战兢兢的立在哪里,认真而又惶恐的讨论这改怎么治疗。
因为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怪病,(严格意义上讲,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病)手足无措又担心背后人的发怒。以至于争吵了大半天,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
这里是慕容家的私人医院,平时的待遇很是优厚,这让他们满足不已。但是而今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们唯一的庇护就是慕容家,假如床上躺着的这位有个什么不测,她们相信门外的那群人今天就能给他们一个交代。
看到突然闯进来的这个清秀的年轻人,虽然不知道他具体是什么身份,但是看到还趴在他身上米贝儿,以及慕容贺那眼神,这让他们突然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替这位暗暗担心。
秦湛看了一眼慕容贺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到慕容萱的床前,现在慕容萱脸部已经有些扭曲。假如不是慕容萱那独特的性格和身手,想必一般其他的女性,绝对比这难堪多了。
慕容萱头发已经全湿,正痛苦和痛恨的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开始疼痛的时候,她仅仅只是以为一些小的病痛,当传来那种熟悉的撕心裂肺的感觉时让她明白了这一切。
也许是发泄够了,被抱在怀里的米贝儿终于把嘴松开了。
秦湛把米贝儿往地上一放,走到慕容萱面前把慕容萱的衣服往上一掀,顿时满屋的人都惊呆了。
现在慕容萱的肚皮已经微微肿起,有点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最恐怖的是肚皮上青筋暴露,纵横交错,整过纹路就如同上面爬满了各种虫子。
开始这些医生和护士看的时候,并没有这些变化。现在看到这些,胆小的护士忍不住差点吐了出来。
但是背后那双如同鹰眼一般的目光,使得他们只得强制性的把肚子里面的那种翻腾给压下去。
看到这一幕,米贝儿刚收起来的眼泪再一次唰唰的掉了下来。
秦湛的惊骇不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少,因为这“噬心蛊”是他亲自给慕容萱种下的,并且也知道这蛊的威力。但是这一切,貌似发生了节奏错乱。
秦湛转过头对着慕容贺说道:“没时间了,你们先出去。”
正因为从秦湛那眼神和语气中听出了事态的紧急,慕容贺双眼血红的看了一眼秦湛:“我要她没事。”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人不寒而栗。没有商量,没有要求,也听不出威胁,但是那话语的背后任谁都明白。
秦湛相信,假如今天慕容萱出事,按照慕容贺那护犊之情,非要和自己拼一个死活。
其它人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现在既然有人来接这个烫手的山芋,正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情。看到慕容贺走了出去,其它人立马跟在后面朝门口走去。
泪眼婆娑的米贝儿却没有任何动静。
“等一下,给我五根银针。”秦湛对着走在最后一位医生吼道。
最后一位一愣,还是快步的跑了出去,有很快的拿着一包东西钻了进来。
其实他很想留下来,对于从医这个行业的人来说,他们希望也愿意学得更多的本事。尤其是见所未见的情况往往能给他们带来很大的欲望。
这位小伙子年纪轻轻,貌似一个学生一般。他打从心里也有些不相信他们这些浸滛此道多年的医生都没办法的事情,这个小伙子能办到。
当听到他说得如此笃定之时,那语气却又能给人一种信任感。
但是一想到假如这小伙子也没办法的话,自己站在这里无疑要受池鱼之殃。何况那年轻人毋庸置疑的眼神,使得他最后还是悻悻的退了出来。
在房间里面只剩下他们“紫荆苑”三个人的时候,秦湛毫不犹豫的去解慕容萱那早已湿透的衣服。
“禽兽,你要干什么。”米贝儿一见,又疯狂的扑了上来。并且秦湛去掀衣服的时候,慕容萱又一拳头直接向秦湛奔来。
秦湛轻轻的划开了慕容萱的拳头,因为此时的慕容萱经过长时间的挣扎现在挥出的拳头应该是她最后一丝气力,根本就没多少杀伤力了。
“你站着这里别动。”秦湛有些温和的对着米贝儿说道。
这让米贝儿一愣,突然不知所措。
秦湛把慕容萱的衣服彻底褪掉,。上半身就这样只有一个胸罩遮掩,其他毫不保留的呈现在秦湛和米贝儿面前。这让慕容萱羞愧的要死,可是自己却没有一丝气力反抗,无助的盯着米贝儿。
“我在治病。”秦湛在解去慕容萱的胸罩的时候,轻轻的说道。
他说这话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慕容萱和米贝儿一个解释。让慕容萱宽心,也希望米贝儿别在这时候被情感冲昏了头脑,跑来捣乱。
果然,秦湛刚一说完,又打算扑上来的米贝儿乖乖的转移了方向,来到慕容萱面前用她那胖乎乎的小手抓住慕容萱的手。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
第一次去解女人的胸罩,这也挺为难秦湛这个初哥的,愣是半天都没有一点结果。倒是后背传来秦湛那咸猪手的捣腾,让慕容萱更加尴尬。
看到秦湛那笨拙的样子,米贝儿实在忍不住了,小手一挥把秦湛的手打开,自己伸到慕容萱的后背“蹦”一声脆响,胸罩被米贝儿彪悍的拿掉,一对玉兔突然蹦了出来。假如现在慕容萱还有力气的话,一定要给米贝儿狠狠的一顿臭揍。
你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虽然米贝儿也不知道秦湛所谓的治病跟胸部有什么关系,但是她这时候还是选择了相信秦湛。
比起胸部被人看,米贝儿更希望姐姐能尽快拜托痛苦。
秦湛有些难为情的对着米贝儿投以一个感激的目光。这解胸罩还真是一个不小的工程,以后一定得多练习练习。
现在慕容萱可以算的上是正儿八经的和秦湛他们“坦诚相见”,因为她的上身现在已经全部暴露出来了。
胸罩的脱落让秦湛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慕容萱的右边的胸部上赫然也出现了虫纹。
秦湛没有丝毫拖延,打开包裹顺手一拈,从里面抽出五根银针。
迅速出手,神阙,膻中,天枢,章门,商曲五处瞬间插上了五根银针。
虽然光滑的肚皮和胸前上突然插上几个银针,让人看得渗得慌,但是这一气呵成的动作还是折服了慕容萱这个当事人以及米贝儿这个旁观者。
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在两个人的心头蔓延,尤其慕容萱,没感觉到丝毫疼痛的情况下自己身上已经插上了银针。对于这样的手段,让她有些愤恨和欣赏。
这家伙究竟会多少?
秦湛没有理会两个人的表情,一提,一压,一转,一拨。
然后继续在五个|岤位上插上银针,继续重复着先前的动作。
一提,一压,一转,一拔……
直到拔针后,针孔的位置上出溢出一丝乌黑的血液时,秦湛才查了查额头上的细汗稍稍停顿了下来。
秦湛忖度了一下,还是轻轻的按了一下手表上的一个按钮。
“啪”本来一体的手表突然一分为二,上面的部分现在俨然成了一个盖子,在下面薄薄的空间里面躺着一只金黄|色的虫子。
个头不大,就如同一个幼小的蜈蚣一般,上面密密麻麻的长满了腿,但是身子又像蚕一样,给人的感觉肉呼呼的,有些奇怪,有些恶心。
“金蚩”一个相传于生于苗疆古墓的独特虫子。这是蛊流大师在一种特殊的机遇下死亡后,那些细菌在吞噬他肉体时会被蛊毒说侵害,然后跟着变异幻化而成。
当这种虫子长成以后,其它的细菌会被它马上吞噬待尽。
当然对于这样的传说,秦湛一直保持怀疑态度,因为这毕竟不是常规的动物,见到和得到它得人少之又少,具体从哪里来根本就无从考究。
“金蚩”它身含百毒,更是嗜毒如命。它是毒虫生物链上的最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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