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缠情: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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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缠情:总裁...第13部分阅读
    微闭上眼睛靠进了身后的座椅,不再吱声。

    有心事的,有岂止是赫冥爵一个人?他有一个叶雨唯,而她,也有一个蓝凌洲。

    车子里陷入一阵静默,闭眼不到十分钟。

    温夕禾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动荡,耳边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从车子对面直直地扑过來两辆车子。温夕禾几乎沒有求证就明白那些车子是冲着他们而來。距离并不远,在赫冥爵觉察到不对停车的时候,对面的车子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越发疯狂地朝着他们扑面而來。

    “夕夕!”赫冥爵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听起來格外响亮,他知道聪明如温夕禾,不会看不清楚眼前的阵仗,一只大手无声而飞快地紧了紧温夕禾的手,“怕吗?”

    出奇稳定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无声地缓和了温夕禾恐惧的心情。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的衣服,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虽小,却无比坚定。

    “我不怕!”

    “很好!”

    身边的赫冥爵发出一声低笑,车子在同时一个急速的转弯,一个漂亮的转移瞬间冲上了温夕禾右手边的道路上。眼看着车子避开了同时飞扑过來的两辆车子,温夕禾还沒有來得及松口气,迎面一辆大卡车就在车子成功避开了两辆车子的时候急速而來,就在温夕禾和赫冥还沒有來得喘口气的时候,呼啸着俯冲了过來。

    温夕禾的指尖不自觉地陷入自己掌心的皮肉里,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当即一声尖叫。

    “赫冥爵!”

    身边的赫冥爵低咒一声,甚至來不及再做出别的反应,当即就握紧方向盘,车子瞬间掉头转弯。

    在温夕禾陷进绝望里的前一刻,分明看到了赫冥爵一双晶亮的眼睛。她安心地闭上眼睛,嘴角的笑容无声扩大。

    也算是安心了,至少如果要死,她跟心爱的男人死在一起了。

    赫冥爵方向盘移动过去的地方,是一个山崖。几辆车子分明就是有备而來,在他成功避开前两辆车子的时候,最后出现的这一辆,就是本着不把他撞死也要将他拖进悬崖的心态。这一点,赫冥爵在飞速移动方向盘的一瞬间就想到了。

    他预想得到这样的事情,只是未曾料到來的如此快。

    他们,才刚刚和好,很多事情,他甚至还沒有來得及跟她说个明白清楚。她甚至还不知道,他也从來沒有告诉过她。

    他心里爱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温夕禾,不是叶雨唯。

    赫冥爵觉得憋屈,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可笑。但是他更清楚,悬崖下,比大卡车的身体下,更多出一份希望。

    所以。

    在车子冲进悬崖的一瞬间,赫冥爵打开车门,就在温夕禾闭上绝望的那一刻,顷身抱住她,一起冲了出去。

    车子飞出去的一瞬间,男人怀里抱着女人冲出车门,顺着陡坡滚了下去。

    温夕禾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疼很疼,在滚落悬崖的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被用力的拉扯进一个温暖异常的怀抱里。朦胧之中,似乎有一双手,将她牢牢地固定在了自己的怀里。她听得到耳边的轰隆声,听到头顶上方隐隐传來的枪声。

    但最为响亮的,便是耳边那急速跳动的心跳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说:“夕夕,我爱你!”

    紧跟着,她陷入了一片绵长的黑暗里。

    时间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久,耳边的风声响亮,“呼呼呼”地从她的脸颊上刮过去,带着刀割皮肉的疼痛。

    温夕禾就是被这样的疼痛惊醒的。

    她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眼前黑乎乎的一片。她闭上眼睛,用力地甩掉了脑海里那一股浓烈的眩晕。等她适应了眼前的一片黑暗之后,却隐隐地只看到了夜空里的几颗稀少的星星。

    她瞪着那些星星,有一刻大脑是完全混沌而意识不清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白天的一幕,像是一记闷雷一般狠狠的劈进了她的大脑。她的身体窜过一阵战栗,当即一声惊呼。

    “赫冥爵!”

    即使她未曾经历到最后的片段,也知道他们最后一起掉到了山崖下。

    “赫冥爵?”

    忍着身体的疼痛,她很是狼狈地从地上爬起來。这才发现,身体的疼痛,是落下山崖撞击造成的。赫冥爵用自己的身体裹着她,她并未真的伤到哪里。

    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沒有人回答她,只有从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

    恐惧和绝望,一瞬间密密麻麻地爬上了温夕禾的心头。她站在原地,哆嗦着四处观望,入眼皆是一片黑暗。

    “赫冥爵,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

    第19章:你在哪里?

    温夕禾回想起來他们在掉落山崖的那一瞬间,耳边的轰隆声跟枪声。顿时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微微摊开的掌心里,她分明触摸到了一层厚厚的汗水。时隔一年,她觉得自己似乎再一次面临了要失去一个男人的绝望。

    周身一片黑暗,她站在原地无助的像个失去了方向的孩子。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朝着那一边迈步,她感觉不到属于一个人熟悉的气息。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就在自己的身边,还是早在跌落山崖的时候就已经受了伤。

    绝望和恐惧,像是一张密密交织的大网,将她层层困了起來。

    她在黑暗里一遍一遍喊着赫冥爵的时候,直到最后再也抗拒不了心里的恐惧,在黑暗里蹲下來,终于哭了出來。

    “赫冥爵,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害怕你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

    风似乎一下子大了起來,将她所有的绝望恐惧和呜咽都无声地卷裹在风里。

    “不许哭”

    如有天籁一般的声音,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细如蚊虫,却让蹲在地上兀自哭泣的温夕禾瞬间跳了起來。

    “阿爵?!”

    是他沒错!那就是她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声音!

    风声渐小,她站在原地不敢出声,拼命竖起耳朵倾听着周围的声音。那不是她的幻听,那个声音很小,只是在黑暗里隔着响起來了那么一下,就跟着消失不见了。她在黑暗了屏息,等待下一次的遇见。

    “夕夕”

    当黑暗里再次传來赫冥爵声音的时候,温夕禾的眼泪顿时不受控制地“刷”的一声流了出來。那种在最深的绝望里,忽然冒出无数希望的火苗的感觉。让温夕禾顿时喜极而泣,她跳起來,伸手用力地抹去了一脸的泪湿,跌跌撞撞地朝着声音传來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跌了不少跟头,等她扑到声音传來的地方跪在地上小心摸索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因为刚才的磕碰而泛起了阵阵的疼痛。她咬着牙,在黑暗里小声的喊着赫冥爵的名字。

    “阿爵,你在哪里?在哪里?!”

    话音刚落,耳畔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喘息声。温夕禾的手一哆嗦,,下一秒,她就触摸到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阿爵!”她扑过去,整个人都因为猛然向前力道而带了过去。黑暗里蓦地响起了一阵响亮的抽气声,温夕禾瞬间在黑暗里僵住了身体。她赶紧退开赫冥爵的身边,等微微离开一些距离,又伸手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你还好吗?有沒有受伤?”

    话音未落,她的手就停顿在了男人修长的双腿上。掌心下,一片浓稠的触感。心头一沉,温夕禾鼓足勇气手凑到自己的鼻翼间。

    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扑鼻而來。

    他受伤了!

    似乎是料到了温夕禾下一步的反应,黑暗里伸出來一只手,摸索着探上了温夕禾冰凉的脸颊,阻止她发抖,阻止她流眼泪。黑暗里,男人低沉的声音缓缓传來,无声地安慰着温夕禾即将失控的情绪。

    “不许哭!”觉察到温夕禾只是咬着唇默默发抖,却并沒有流眼泪,赫冥爵似乎很是满意这个结果。冰凉的指尖微微摩擦着温夕禾的下巴,轻声安抚,“宝贝儿,我沒事!”他微微动了动身体,低声吩咐,“夕夕,左边口袋!”

    温夕禾忍着心里那一股惧怕,听话地在赫冥爵的身边跪坐起來,俯身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身体,在他的口袋里摸索了一阵子。当指尖触摸到一个冰冷物体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欣喜的喊了出來。

    “阿爵,是火机!”

    她试图端坐起身体将火机打着,却被赫冥爵的一只手用力按住,“乖,先点火!”

    她不知道赫冥爵是何用意,只是如今自己的大脑完全不能思考,她只能听从赫冥爵的话,下意识地依靠身体的指示行动,满脑子都是前一刻残留在自己鼻翼间的血腥味道。

    她用最快的速度在两个人的四周搜集了干的柴火,最后又忙不迭的奔回赫冥爵的身边。等她颤抖着双手将火点着。就着四下窜起的火光,温夕禾终于看清楚了赫冥爵的伤口。

    大腿的地方,被一颗子弹打中。即使此刻赫冥爵正用力地捂住伤口,但是隐隐地,温夕禾却依然可以从指缝里看到微微渗透出來的红色液体。

    她扑到赫冥爵的身边,想要伸手去触摸伤口。视线却又在触碰到赫冥爵压抑隐忍苍白的脸色时候顿时僵住。她的手悬置在半空中,想碰又不敢碰。最后只能通红着眼眶不知所措地低声骂着,“笨蛋,为什么不早说?”

    骂着骂着,却低头开始撕扯自己下身的裙摆。

    “你忍着!”

    一双手却在这个时候再次按住了她的手,赫冥爵的脸色,即使是在火光的映衬下,也依然泛着透明的苍白。他微微勾起嘴角冲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意,一边轻轻的摇了摇头,伸手从自己的身下摸出了一把匕首。

    锋利的光芒划过温夕禾的眼睛, 她还怔忪在原地的时候,赫冥爵已经将手里的匕首丢给了她。

    “把子弹取出來!”

    温夕禾的脸色顿时比赫冥爵白上了几分,她的视线从匕首上落在男人的脸上,声音微微带着颤抖。

    “你疯了!”

    沒有办法消毒,沒有麻药,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们唯一的工具就只有一把匕首。

    他会疼死!

    赫冥爵却微微摇摇头,手微微探过來,温夕禾咬唇赶紧伸过去。

    “沒关系!”赫冥爵笑了,在火光的映衬夕,那笑容虽然苍白,却炫目多彩。正如以往他每次宠溺和放纵她时候的笑容一般。

    “你以为我不要你,离家出走的时候,”他的掌心微微贴近她的胸口,不带一丝情欲,声音轻柔,眉宇间泛出一丝复杂的情绪,“觉得全世界都背叛你的时候,这里,疼吗?”

    温夕禾愣住,她抬头看向赫冥爵,男人的眼波流转,却带着莫名的深意。她的鼻头一阵泛酸,忍不住轻轻点了点头。

    也许别人不知道,但是她自己明白。

    当意识到赫冥爵放手不要自己的时候,那种疼,是这辈子任何一种痛苦都替代不了的。

    那是自己苦苦维持的世界,轰然崩溃的疼。

    赫冥爵深深看了温夕禾一眼,闭上眼睛靠向身后的树干上,叹息。

    “那就动手!”

    第20章:疼吗?

    还有什么疼痛,比活生生在人的心口上插上一把刀,更加疼呢?

    温夕禾握紧匕首的双手微微颤抖,几次将匕首色趋近伤口的位置,又飞快退回來。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双手更是。她甚至完全不敢想想,当匕首刺进一个人的皮肉里,硬生生将皮肉挖开,会是怎样一种钻心的疼痛。

    她下不手!

    “我”

    她不敢是真的,但是当她的视线落在赫冥爵身下的红色液体上的时候。心里一种急迫的感觉又在驱使着她靠向前去,生怕伤口会流出更多的血。这样向前又害怕的心里,近乎要把她逼疯了。

    赫冥爵微微抬眼,看到的就是温夕禾一脸痛苦挣扎的模样。脸色苍白的可怕,却不由得笑了。

    “夕夕,再不动手,我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温夕禾的手上一抖,她抬头看向赫冥爵的脸色。明明那么痛苦,却依然还在对着她笑。

    心里顿时涌上來一股不知名的勇气,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原本颤抖的双手,在这股勇气的驱使下,缓慢地平静了下來。

    她死死地咬住唇,握紧手里的匕首,对准伤口的位置。一咬牙,锐器刺进皮肉里,掌心下的身体顿时僵硬的不可思议。她听到了长长的抽气声,急速抬头间看到了赫冥爵一张近乎扭曲的脸。在火光的照耀下,因为疼痛,他的身体绷得直直的。额头上不停地向外冒着细汗,他的手指用力的揪住自己的衣服,指尖甚至嵌进了自己掌心的皮肉里。

    他很疼,她更疼。

    她绷住身体里那一口气,一点也不敢放松,匕首再往下。

    “恩”

    闷哼声入耳,温夕禾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跳慢了一拍。她瞪大了眼睛,手上微微用力。

    最后一下,在男人近乎崩溃的闷哼声中,子弹跟匕首接触到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最后“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温夕禾手里的匕首掉在地上。她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眼泪不受控制,“噼里啪啦”地向下掉。她甚至來不及多想,又急急忙忙从地上爬起來,“刺啦”一声将裙摆撕开,俯身将取出子弹的伤口细心包扎好。

    这是她这一辈子从未经历过的事情,她觉得害怕,却必须义无反顾。

    眼前一片水雾,温夕禾瞪大了眼睛,将伤口的位置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生怕自己做的不够不好,会让伤口变得更糟糕。她抬头看一眼赫冥爵闭眼不出声的样子,心里一疼,又赶紧低头去检查伤口。

    “你忍着点,会很疼,但是唔”

    一股巨力的拉力,将温夕禾狠狠的拉扯了过去。她的还未说完,话就被全数吞沒在男人的唇里。他用力地托着她的后脑勺,用着近乎蛮横的方式,将舌探进她的唇里,用力纠缠。狠狠的,放肆的,不留余地地,像是在用这样的方式,來减轻他对疼痛的感知力一般。

    温夕禾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扯动他的伤口。只能僵硬着身体,微微避开他的伤口,承受他近乎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她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來,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想要推拒却又不敢推拒。

    直到很久之后,赫冥爵才喘息着放开她。两个人的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相互纠缠在一起。即使疼痛,也沒能阻止这个男人的笑声。

    “这样,就不疼了!”

    温夕禾哪里还有心思跟他开玩笑,想要抬头白他一眼,最后却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他的伤口,起身到一旁去添火。

    火光照耀在女人精致的脸上,本应该绯红的脸色,此刻却是惨白一片。她背对着他,一下接着一下地添火。瘦弱的肩膀,在距离火堆最近的地方,微微地在发抖。

    “夕夕?”赫冥爵半靠在树干上,眯缝着眼睛看着那个故作将强的小女人。

    她不理他,依然在一下一下地添着火。

    “温夕禾!”

    他微微加重语气,却依然沒有得到回应。

    赫冥爵闭上眼睛,无奈地靠着树干闭眼叹息。

    一直在火堆边的温夕禾却在这个时候猛的站了起來,一路冲到了赫冥爵的身边。等赫冥爵睁开眼睛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扑过來,双手狠狠地揽着他的脖子。她靠过來,小小的身体依偎在他的身边,头埋在他的脖颈里,眼泪顺着他的脖颈流进了他的身体里,心窝里。

    “赫冥爵,我们以后,不要再吵架不要再赌气,我们好好的,好不好?”

    她伏在他的肩头,说话间却将赫冥爵抱的更紧。

    在她最接近死亡的时候,在她察觉到她有可能会永远失去这个男人的时候。她脑海里想的,不是他曾经对她做出了什么伤害她的事情。而是那些过往里最美好的回忆,酸甜苦辣,却是她在过去漫长二十年里最美好的时光。他宠爱她,疼她,放纵她。他用自己漫长的时光來无止尽地给予她,而她用自己漫长而无止尽的时光來爱他。

    他们之间,沒有了叶雨唯,沒有了蓝凌洲,只有他们自己。

    果然,人只有在靠近死亡最近甚至是面对死亡的时候,才会明白自己心里真正所想。

    男人揽着她的手骤然收紧,喉头无声滚动,最后,所有的力量全都化作一个字。

    “好!”

    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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