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禾吃痛一声,男人却已经俯身下來,狠狠地吻住了她。
“阿爵唔”
男人的吻,感觉起來更像是啃咬。温夕禾觉得唇上跟身上都是被这个男人蹂躏过的疼痛。
她发出了疼痛的声音。
男人却在这个时候猛的停了下來,一双黑瞿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温夕禾。像是要在那一瞬间,从她的身体看穿她的灵魂,试图看到一个真正的温夕禾。
温夕禾忍着痛,抬手想去去触摸男人的紧蹙的眉头。
“阿爵,你怎么了?”这个男人今晚一系列的反应,都让温夕禾感觉到莫大的不安。她在赫冥爵眼睛里看到那一抹神情复杂的片刻,忽然莫名地心慌了起來。
男人沒说话,在温夕禾的手触碰到他眉心的前一刻,他忽然拦腰将温夕夕一把抱起。
“啊,,”
在温夕禾的一声惊呼里,她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大床上。即使是大床柔软,也经不起如此大力度的撞击,温夕禾的头撞在床铺上,发出细微的闷哼声。
“赫冥爵!”温夕禾有些生气,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生生用來发泄欲望的充气娃娃。
男人不言不语,紧紧抿着唇。温夕禾不愿在这样怪异的氛围里跟他有肢体上的接触,想要后退躲开,却被男人紧握脚踝,一把拉了回來。
男人的身体压下來,带着微微的凉意。卧室里的暖气还沒开,温夕禾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却逃不开。
赫冥爵硬生生地掰开她的双腿,沒有任何前戏,在温夕禾一声长长的抽气声中,狠狠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嗯!”
干涩狭小的身体被男人硬生生撑开,温夕禾疼的眼泪只掉。她的双手揪住身下的床单,感觉自己在这一刻体会到了跟初夜一般的疼痛。她抬起泪眼带着怨怒去看身上的男人,男人却并未察觉到她的眼泪,低头在她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那样的赫冥爵,陌生又可怕。
他并未给她适应疼痛的时间,身体一旦结合,便在温夕禾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干涩的身体,却诱红了男人的眼睛。 每一次,他都用力挺进她的身体深处,听到她的长长的抽气声便退身而出。然后,再狠狠挺进。
疼痛,开始在四肢百骸间流窜。
男人紧握住她的腰身,用力在她的身体间进出。
温夕禾觉得,他们跟本不是在。这个男人的动作,每一次,每一下,都似乎带着莫大的愤怒跟郁结。他将这些莫大的愤怒和郁结,全都聚会成激烈而强势的欲望。占有她,然后狠狠发泄在她的身体里。
原本还在挣扎的温夕禾,忽然放弃了。
她闭上眼睛,紧紧咬住嘴唇。承受着这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男人在她的身体里冲撞的越发厉害, 她的疼痛就多几分。
嘴唇,被咬出血泽。
她感受不到來自男女间交缠的欢愉,只有疼。
身上的男人冲刺红了眼,却唯独听不到女人浅浅的呻吟跟抽气声。
低头间,顿时停住。心上,顿时被人硬生生捅了一刀。
“夕夕,对不起对不起”
他似乎还在前一刻自己的心情里沒有解脱出來,以至于在这一刻自己做了什么都无法控制。 猛然清醒,却不知道伤害已经铸成。
他俯身不停地亲吻着温夕禾的脸颊,嘴唇,身体再也不敢乱动。他用力将温夕禾抱住,想要低声跟她道歉给予安抚,却被温夕禾咬着唇一把甩开手。
“走开!”
“夕夕”
他喊着她的名字,从身后将她紧紧地抱了满怀,不断的道歉,“原谅我,原谅我”
他亲吻着她修长瓷白的脖颈,耳垂,双手重新在她的身上缓缓游移,像是以往每一次欢爱时候会有的动作一般。他试图让她重新放松下來,接受自己。男人温润的唇,在温夕禾的脖颈上舔舐,啃咬,一路缓慢向下。
他在努力,试图挑起她身体里最忠实的反应,用以弥补。
“夕夕,刚才的不算,我们再來,好不好?”
他低声诱惑,双手轻轻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煽风点火。
温夕禾咬着唇,心里的委屈和愤怒还未曾散去。前一刻那种在身体里爆发的疼痛感,还隐隐让她觉得惧怕。她知道自己逃不开男人的侵占,却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受到身上唇和手的折腾影响,一次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抗议。
始终是,意志抵不过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无法抗拒男人在她身上制造出來的快感,身体明显地泛起了战栗。
前戏做足,男人僵硬而温柔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來。翻身之际,她胸前那一抹无限美好的风光,让男人的眼眸一暗。他猛的翻身而起将她压在身下,大手探至温夕禾的双腿间,俯身亲吻她,低声诱惑。
“夕夕,你分明就”
温夕禾猛的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这个此刻一脸邪笑的男人,“赫冥爵,你闭嘴嗯!”
这一次,他轻易地就滑进了她的身体。
“夕夕,我会补偿的,相信我”
他的指尖在她敏感细致的肌肤上游走,他的身体游鱼一般徜徉在她的的身体里。那种饱满而温润的触感,和在肌肤里流窜的快感,终是让温夕禾沉沦了。
她妥协般抱住身上的男人,在他的亲吻诱惑下松开唇,浅浅的动听的呻吟,终于流泻了出來。
“赫冥爵,我讨厌你”
男人抱着她,身体里的触感让他喘息不已。
“沒关系我爱你就行”
第49章:只有他才行
即便在沉沦的那一刻,温夕禾暂且忘记心里对赫冥爵的疑问和困惑。但那么激烈而明显的情绪释放,她又怎么会看不出些许的苗头?
她不止一次地问,“赫冥爵,你究竟怎么了?你告诉我!”
男人不是抬起头看她一眼,伸手摸摸她的头发,明显地敷衍她:“沒事!”就是用那双温夕禾永远看不清楚表情的眼睛,沉默地将她看上好久。温夕禾就那样承接着他似是审视的目光,直到自己被那种目光看得心神不定莫名心慌的时候,他才微微移开视线,依然什么都不说。
温夕禾常常觉得,他的那种目光,像是一种崭新的打量。他每次那样看着她,都让她觉得他是在看一个新的她,而非他所熟知的。
这让温夕禾觉得不安。
她每日每夜都跟这个男人呆在一起,如今却猜不透他的心事,这难免让温夕禾觉得烦躁。想來想去,也只有在赫冥爵出现这样的情绪之前,她跟蓝凌洲之间的见面。
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他不介意她跟蓝凌洲是否真的有一段真实的过去,是否她曾经真的做过蓝凌洲的女人。但温夕禾也明白,对于一个男人來说。又怎么不希望有关自己女人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跟自己相互联系的。
她第一次上学,她第一次哭,她第一次初潮,她十八岁的生日。如今想來,也只有她人生里有关落红的第一次,是在这个男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失去的。
而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他。
思來想去,温夕禾还是决定要将事情的真相告诉赫冥爵。
推开门,男人正低头在批阅着文件,眉头紧皱,似乎很繁忙的样子。看到温夕禾,男人自然地站起來走过來。她的情绪总是藏不住,任何心事几乎都可以在第一时间里被他发现。他将她按在沙发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才放心。
“怎么了?”
这样的事情,过去太久,温夕禾显然别扭。犹豫很久,终于缓缓地开口。
“阿爵,其实那一次”
总裁室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宇行风闪身进來,劈头就喊,“我靠,我说夕夕?”
宇行风显然沒有预料到温夕禾也在,话说到一半,飞快地停了下來,马上换上笑脸,“你也在啊!”
赫冥爵连眼角的余光都沒有看她,“有事就说!”
宇行风怒瞪赫冥爵,给他的背影一个“是你说的”的眼神,张了张嘴吧,低声说,“叶雨唯已经一个星期沒來上班了。人事部那里,也沒有她的行踪记录。而且”
“她会來的!”赫冥爵低声说,语气肯定。她答应过他,在沒有跟温夕禾做好交接的时候, 她不会离开。
只是,距离她上次生病被他送进医院,已经整整十天。公司派去照顾她的人,早就已经回來了。
赫冥爵想着,眉头不自觉地越皱越深。
身边的温夕禾看了看身边的赫冥爵,又看了看一副欲言又止有话沒说完的样子,微微起身,“我还有事,就”话沒说完,手就被赫冥爵一把拉住。男人将她重新按在沙发上,圈在自己的怀里,头扭向赫冥爵,“继续说!”
宇行风任命地叹了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赫冥爵,“医院今天打來电话,说她在医院里。”宇行风看着温夕禾微微僵硬的脸色,声音越來越小,“她的情况很不好,很不好!”最后的语气尤其加重,怯怯地看了一眼赫冥爵,“我个人觉得,还是你亲自去看一眼比较好”!
一室寂静。
赫冥爵瞪着宇行风,那意思不言自明,显然是怪他办事不利不会挑时间。而后者则是无辜而委屈地挑了挑眉头。
明明是你让我说的,如今倒來怪我?沒天理!
倒是一旁的温夕禾首先开了口,一边伸手推了推身边的赫冥爵,“你去吧!” 说着站起身体就想要往外走。
赫冥爵皱眉, 再度拉住她,抬头看她,“夕夕?”
温夕禾笑,勾起嘴角笑笑,伸手拍拍赫冥爵的背,“她生病了不是吗?我不在你身边的一年,都是她在照顾你。如今,就当还给她吧!”
她说过要相信自己的男人,如今不正是时候?
看着关上的大门,宇行风靠过來,冲着赫冥爵微微挑眉,“哟,你家的小兰花转性了?还是暗地里已经准备离你而去,所以对你如此放宽政策!”
赫冥爵微微眯起眼睛,在男人举起双手已经觉得自己会挨揍抱头的时候,赫冥爵却已经走到了门口。
拉开门,忽然回头瞟了一眼宇行风,“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试想,当一个女人住在医院。有人很隐晦地在你的面前,遮遮掩掩地告诉你的男人。那个女人的情况很不好,只有你的男人才是那个最适合去看她的人。
这期间的暧昧,不言自明。
宇行风也是在事后,才联想到这期间的暧昧跟厉害,顿时懊恼不已。
他不曾想到,懊悔已铸成。
一个星期以前,赫冥爵送叶雨唯來的时候。叶雨唯的病房在二楼的贵宾间。
一个星期以后,赫冥爵被人引领着停在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时候,眉头蹙成了山峰。
病房的门是紧闭的,他抬手敲门,却被室内一阵高过一阵的尖锐的女生所盖住。隐隐地,伴着东西被撞翻甚至打碎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响起,即使隔着一扇门,也听得格外清晰。
“走开,你们走开!”
“啊,,不要碰我,不要,,”
赫冥爵的眉峰一紧,长腿“嘭”的一下踢开了门。
正是叶雨唯。
她衣衫不整,一个人缩在窗台边,张牙舞爪地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一般。身上被自己抓出许多带血的痕迹。长发散乱,隐隐盖住了她惨白的半边脸。身边有医生或者护士想要靠近,她便像是被触碰了刺的刺猬,竖起自己的刺,狠狠地,伤人,也伤自己。
“走开,你们走开!”
“啊,,不要碰我,不要,,”
“救命,救命,,”
到了最后,她干脆放弃抗争,猛的扑到一个男医生的跟前,抱住双腿,双眼泛红。
“求你,饶了我,放了我吧,放了我,,”
第50章:
那样癫狂而失控的温夕禾,是赫冥爵第一次看见。
“小姐”一脸斯文的男医生,裤脚被叶雨唯死死地抓住。因为她巨大的冲击力道,男人鼻梁上的眼镜都被叶雨唯撞的垮了下來。在眼镜还沒有掉下來之前,微微弯腰伸手想要将叶雨唯从自己的腿上推开。
却不想,反而被叶雨唯抱的更紧。她的浑身都在发抖,在男医生触碰她的一瞬间,整个人像是猛然间陷入了一场可怕的梦魇里一般。她“啊”地一声尖叫,放开男医生,自己倒在地上。身体重重落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眼泪就掉了下來。
“不要不要”她的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瘫坐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 瑟瑟发抖,“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不是的”
那样一张酷似温夕禾的脸蛋,此刻露出惊恐绝望的神情。赫冥爵将眼前的一幕收入眼底,大步冲了过去。
“你们出去!”他冷声交代。
医生不是不知晓赫冥爵的身份,即便如此,还是在犹豫着点头的瞬间,回头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叶雨唯,“赫先生,她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现在已经不能够再激动了”
大门在身后发出细微关上的声音,室内暂时陷入了一片安静之后。
赫冥爵站在几步之遥,而叶雨唯依然维持着刚才坐在地上的姿势,身体发抖,嘴里颤巍巍地重复着什么。
两个人的距离有些远,赫冥爵放缓脚步走近了才听得清楚了些。
“我不是小三,我不是,不是”
眼神空洞,身体发抖,整个人像是被忽然间硬生生地抽取了灵魂一般。
“我不会抢走他,我不会,不会不会的”
这就是此时此刻的叶雨唯。
对于赫冥爵來说,当初多少是因为她有一张酷似温夕禾的脸,才动了让这个女人留在自己身边的念头。
在温夕禾消失的那一年里,最开始的时候,连一直最了解他的好哥们宇行风都以为他是把她当做温夕禾般在疼惜。但是只有赫冥爵自己的知道,他跟叶雨唯的开始,源自温夕禾,也必定会因为温夕禾而结束。
只是,他的感情,从未在任何一刻,给过这个跟温夕禾想象,却从來不是温夕禾的女人。
如果一定说是有感情,他也不否认。但这种感情,只能是像妹妹般疼惜,从來不是男女之间的刻骨铭心。
而如今,如果说对此时如此狼狈的叶雨唯沒有恻隐之心,那是假的。
他跨步上前,将身上的外套脱下來,脚步停了下來。他在叶雨唯的面前无声蹲了下來,将手里的外套,试图轻轻披在叶雨唯的身上。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外套顿时被一只急速反应的手打开,瞬间掉落在地上。
“啊,,”
叶雨唯再度失控,整个人都在一瞬间跳了起來。如果不是赫冥爵反应迅速力气太大好不容易按住了她,她巨大的冲撞力道,早就让两个人都失衡了。
“放开我,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求你放我了我,放我了,,”她依然反复地重复那句话,身体的触碰显然让她再度陷入了噩梦,无法挣脱。她在赫冥爵的怀里横冲直撞,却惊恐挣脱不开。仓皇之中,朝着拦住自己的手臂就是一口。
男人皱紧眉头,嘴里发出一声轻哼,却并未躲开。一股子淡淡的血味道缓缓泛滥,叶雨唯发狂的动作也沒有停止下來。
赫冥爵微微叹气,低头看着神志不清的叶雨唯,微微心疼,“雨唯,是我”
咬着他的手臂的力道,显然在这一声之后放松。牙齿缓缓脱离男人手臂上那一排清晰的牙印。空气里,沒有了女人尖锐的叫声,沒有了男人低声拦阻的声音,也沒有了东西掉在地上不停破碎的声音。
失控而癫狂的叶雨唯,在这一刻缓缓地抬起头。一双无神的眼睛,看着赫冥爵。他可以感觉到得到,聚焦正在这个女人的瞳孔里缓缓聚拢。
“冥爵”?
叶雨唯眨眨眼睛,声音嘶哑,眼睛却比前一刻清明了许多。
赫冥爵心头微动,伸手微微将女人裹进了自己的怀里,“别怕,沒事了”
怀里的身体在瑟瑟发抖,隐隐地,赫冥爵似乎还能看到牙齿隐隐打架的声音。一双手,在这个时候死死地抓住了赫冥爵的衣袖。
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了出來,叶雨唯似乎隐忍许久,这个时候终于哭了出來。
“冥爵”
安静的办公室里,赫冥爵伸手按了按自己有些发疼的太阳|岤,抬眼淡淡地扫了一眼对面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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