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虎毒不食子,她也不会真的把赫冥爵如何。
而从一开始,奢伶对温夕禾的定位就很清晰。在奢伶看來,这是一个必须从赫冥爵身边消失的女人,也是一个必须在赫冥爵身边被替代的女人。
赫冥爵拧着眉头,双眼里一阵阵地席卷过冷风暴。
“我明白。”
庄二少的提醒,赫冥爵从一开始就明白。
奢伶手里掌握着多少势力他不清楚,但依照那个女人的性格和行事风格。她一定会有很多种办法,让温夕禾从他的身边消失。
赫冥爵有对抗自己母亲的能力,但他担心温夕禾的安全。
也许某一天的稍稍不注意,温夕禾就会遭遇到他所不知道的危险。
这是赫冥爵最在意的。
“那怎么办?”凝染走近一步,“先发制人,好像也不怎么管用。”
赫冥爵和庄二少同时点点头。
“在她沒有做出事情之前,我们不需要轻举妄动。”
该是谁也沒有想到。
多年后,赫冥爵跟自己的母亲,会用这样的方式遭遇。
他们身上有想通的血缘, 却利用,防备,甚至敌对。
“如果奢夫人真的付出行动了,我们”
赫冥爵沉吟了半晌,微微起身示意几个人向前。
“阿庄你记得”
“还有凝染上官”
几个人低声商谈一番出來的时候,天已经微微发亮。
赫冥爵看着天亮逐渐泛亮的微光,面上的冷意始终沒有退去。
庄二少认真地看了赫冥爵一眼,走到他的身边,视线跟过去,声音里却有了几分不确定。
“阿爵,一旦奢夫人下了狠心,你确定你要这么做?”
赫冥爵点点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可是你要知道,做认识事情都有风险,而且一旦失控,温小姐她”
赫冥爵冷声打断庄二少,双手插在口袋里,大步往前。
“先走了,如今这情形,我不能离开夕夕的身边太久,”走了几步,赫冥爵又跟这个回过头來,目光里几分冷的坚定。
“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一定护好她。”
说完男人已经快速转身,大步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 车子便在众人的视线里消失不见。
凝染看着赫冥爵消失的方向,口气里总是有几分可惜。
“说实话,我很少遇到像是他们这样的母子。母亲不像母亲,儿子也不像儿子。他们很像,所以看着更像是敌人。”
身边的庄二少默默听完,却轻轻地笑了。在他一个男人的认知里,这样的事情似乎并不太难以理解。
“可能就是因为太像了。”
身后的上官慢悠悠地走出來,脸上少了几分轻佻,多了几分认真的深沉,半晌之后,视线跟过去。
“这样的母子也许不多,但像阿爵和温小姐这样的男女,总不少见吧?”说着挑眉,面上几分深邃的笑意,抬手指着身边的庄二少和凝染,最后指向自己。
“我们不就是?”
几个人一阵沉默,最后却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
“应该就是沒错。”
赫冥爵很快地回到了温家。
天刚蒙蒙亮,庭院里已经零零散散地有人在打扫。角落里,还隐约亮着几盏灯。
似乎并沒有发生什么事,这让赫冥爵眉心的褶皱多少消散了一些。
他上了楼,行走之间抬头去看他的房间。
房间的大门微微虚掩着,看过去的时候,似乎还可以看到从里头透出來的些许的光。
他走的时候,大门是被他锁上的。
赫冥爵的眉心一紧,下一秒已经几个大步跃上楼梯,直直地朝着自己的房间奔了过去。
“夕夕!”
赫冥爵一声喊,大门已经被直直地推开。
室内依旧保持着一片安静,似乎依旧是他走之前的样子。
床上依旧是一团隆起,里头的人似乎还睡得香甜。
似乎是听到了赫冥爵大力推门的声音,床上的人嘤咛一声,还在被子里细微地翻了一个身。
赫冥爵皱着眉头走过去,站在门边看了半晌,最后猛地弯腰,伸手一把将被子给扯了起來。
下一秒,赫冥爵的视线里,骤然席卷起一阵冰天雪地,狠狠地扑向床上的人。
“唔”
床上的女人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一瞬间忽然而來的凉意,让她很是不满地缩了缩身体。半晌之后,遍寻不着温暖的东西,床上只穿着几乎透明的吊带群的女人终于慢悠悠地坐了起來。
抬眼看了床边的赫冥爵一眼,女人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
“亲爱的,你回來了。”
她说着,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來。
赫冥爵看着女人,周身萦绕的寒意,几乎要把人活生生吞噬一边。
“她呢?”
床上的封少蓝慢悠悠地坐起來,甚至咧开嘴巴,朝着赫冥爵张开双臂,一脸的风情妖娆。
“亲爱的,我一直觉得房间里头冷,要是有你在身边,我肯定不会这么冷。”说着已经轻轻地笑了起來,她的身体几乎整个贴在赫冥爵的身上,双手缠着男人的脖颈,吐气如兰。
“你觉得呢?”
第122章:有惊无险
迎面寒意扑來,一只大手狠狠地用力地卡住了封少蓝的脖子。
“封少蓝,我问你夕夕在哪儿?”
赫冥爵的双眼猩红,漫天的寒意在男人的眼里,飞快地演变成了一股强烈的杀意。
那一刻,封少蓝在赫冥爵的眼里,分明看到了一抹清晰可见的浓浓的杀机。
他想杀了她。
“咳咳咳”
封少蓝的身体被提起來,脖子在男人的手里被死死地用力地掐着,呼吸越來越困难。渐渐而來的窒息感,让她的脸色涨成紫红色。封少蓝仰着脸,困难地嘴里吐出几个字。
“她沒事”
赫冥爵冷硬的眸光一闪,手上的力道无声地放缓了几分,却并沒有因此而放过封少蓝。
“咳咳咳咳”
封少蓝再度咳嗽起來,在男人短暂给予的可以呼吸的时间里飞快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不过是几秒钟的功夫,赫冥爵的耐心迅速被消磨掉。
手上再度一提,封少蓝再度被变成了男人手里随时会被掐死的人。
“封少蓝,别考验我的耐心,你消受不起!”赫冥爵掐着她,在女人试图挣扎自以为是的目光里靠近封少蓝的脸,“我说真的,你可以试试看,看你怎么死!”
封少蓝不是傻瓜。
即使像是清晰地知道温夕禾在一个男人心里的重要性,即使她想要试探一个男人的底线。
这个时候,也该够了。
此时的赫冥爵,是发怒的狮子,是屠手。她的命在他的手里,一分不值。
闭上眼睛,封少蓝在男人更为用力的掌心里艰难地开口。
“客”
话沒说完,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脖颈上一松。她的整个身体开始迅速下坠,最后重重地掉在了床上。
眼前一道黑影掠过, “嘭”的一声,赫冥爵已经从她的眼前消失不见。
封少蓝抬手摸摸自己还在的脖子,身体一阵冷意。
半晌,却冷笑了起來。
“果然,是心坎上的人呐,,”末了却凉凉地露出最为得意邪恶的笑容。半晌,邪恶的人摊开双手,露出一副很是无辜的表情,幽幽地说道。
“可是,能怎么办呢”
唯有她自己知道,那里头,带了几分表面带着温柔的威胁和危险。
走廊上一阵急速的脚步声,如同飞着一般。
“嘭”的一声,大门被赫冥爵狠狠踹开,他一阵风似的卷进了房间。
“夕夕!”
直到靠近床边的时候,赫冥爵才终于看到了温夕禾。
她蜷缩在床上,双手交叠枕在自己的脸下。表情平和,看起來似乎并沒有遭受到什么可怕的威胁。
赫冥爵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弯腰下去,身后摸摸温夕禾的脸颊。感觉到她平缓的呼吸和身体温热的体温,赫冥爵一刻高悬的心,终于微微放下。
“夕夕,乖,醒醒。”
他抬手轻轻地拍着温夕禾的脸颊,试图将她唤醒。
他不相信封少蓝的那个女人。
即使他的夕夕此刻并沒有发生什么危险,此刻就在自己的身边,但赫冥爵依旧沒有放松警惕。
床上的人,呼吸依旧,似乎睡得香甜,并沒有什么苏醒的痕迹。
赫冥爵的心头一扯,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大。
“夕夕!”
就连声音, 也不由得加大了几分。
但床上的温夕禾,依旧丝毫未动。
大门边传來响动,封少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斜靠在了大门上。
“放心吧我亲爱的未婚夫,她很好,只是需要睡上几个小时而已。”
赫冥爵眯着眼睛看向封少蓝,已经得到了她全部的解释。
“我并沒有做什么。”封少蓝很是无辜地摊开双手,脸上的笑容看來总是无害,“我只是想要和自己的未婚夫好好培养培养感情,所以趁着温小姐睡着的时候,给她换了一个地方。我想,她最多睡到中午就会醒了。”
封少蓝继续笑,知道不说清楚,赫冥爵沒那么容易放过她。
“只是熏香而已。”不过是有特殊功能的熏香而已。
赫冥爵收回视线,弯腰将熟睡中的温夕禾抱了起來。经过封少蓝身边的时候,赫冥爵的步子微微顿了顿,声音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天儿。
“你最好祈祷她沒事,不然我刚才说的话依然算数。”
说完转身,步子经过之前的房间门口,却直直地绕过去,径直推开门,进了温夕禾的房间。
自从温夕禾回來之后,在赫冥爵的软硬兼施之下,她便每日睡在赫冥爵的房间里。
而现在,之前他们共同躺过和缠绵过的大床上,刚刚被另一个女人躺过睡过,便沒了继续的必要。
“亲爱的,你走错地方了,,”
身后的封少蓝早已经冷了脸,眸子里几分被侮辱的风暴,悄然掠过。
赫冥爵沒回头,却勾唇冷笑。
“睡过别的女人的地方,我的夕夕,会嫌脏!”
话音落,赫冥爵抱着温夕禾进去房间,跟着脚一伸,大门“嘭”的一声关上。
隐隐地,门外似乎还传來赫冥爵和别人打电话的声音。
“上官,马上到我这里來。”
“帮夕夕检查身体。”
如今这个时刻,赫冥爵有时候连自己的判断都无法相信,更何况,是一个时时刻刻居心叵测的女人的话。
门外,封少蓝握紧双拳。指节上发出“咔咔”的声音,眸色里,几分飞扬的阴冷,无声流窜到了全身。
半晌,她微微眯起眼睛。
“亲爱的,总有一天,你会的。”
做完左后一个动作, 上官起身离开床边,一边扭头对身边始终拧着眉的赫冥爵说。
“她沒事,估计很快就会醒了。”
接着电话,上官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來。如今这样的状况,似乎所有的人都绷紧了神经。
好在沒事,多少让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赫冥爵点点头,并沒有说什么。
“发生什么事情?”上官看看床上的温夕禾,猜到事情可沒那么简单。
赫冥爵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摸温夕禾的脸颊,感知到她的温柔,眉头不仅轻轻地舒展开了几分。
“沒什么,不过是被人开了个玩笑罢了。”
可赫冥爵心里明白,这不是玩笑。
第123章:辗转
封少蓝有意为之,不过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告诉赫冥爵。
有一天,在他无法顾忌到的时候,他的温夕禾,可能就会用这样的方式消失不见。
封少蓝在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赫冥爵,这种事情,她做得到。
“玩笑?”上官挑眉笑笑,倒是也沒说什么。什么样的情况,即使赫冥爵不说, 他也看得出來。
若真是玩笑,一向冷静自持的赫冥爵,不会在这个时间给他打催命电话。
“唔”
两个男人彼此沉默的时间里,床上的温夕禾缓缓地转醒。眼前不太一样的境况,多少让刚刚醒來的温夕禾觉得迷茫。乌黑的大眼睛转了几个圈之后,困惑地落在赫冥爵的身上。
“阿爵?”
赫冥爵伸手将温夕禾抱了起來,男人的力道有些紧,顿时让温夕禾的眉头一皱,她试图侧脸看向赫冥爵的时候,赫冥爵却早已经凝眉看了过來,眉心处一处褶皱。
“有沒有哪儿不舒服?”
温夕禾眨巴眨巴大眼睛,皱眉看着男人凝重的表情,见赫冥爵严肃,也不敢怠慢,“沒有,我很好。就是觉得身体很困,想睡”
话说完一旁的上官走了过來,刚才自己的注意力全都在赫冥爵的身上,上官的忽然出现让还沒有完全回神的温夕禾下了一跳。
“上官,你怎么在这里?”
上官一愣,随即咧开嘴巴冲着温夕禾露出一个招牌式的标准无邪笑容,“啊哈,,我跑步过來,路过,纯属路过!”
跑步?
温夕禾侧脸看向外头,唯有一点点的微光丝丝透了进來。
这个时候,跑步
知道眼前奇怪的状况根本就敷衍不了温夕禾太久,赫冥爵锁着眉头,伸手按着温夕禾的后脑,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的胸前,有些强制地逼迫她闭上眼睛。
“天儿还早,听话,再睡一会儿。”
温夕禾眨巴眨巴眼睛,微微抬头,便一眼看到了赫冥爵紧绷的侧脸,身体不由得一僵。
某种不安的感觉,就一瞬间跳了出來。
“阿爵”温夕禾心头一动,轻轻地挪动一下身体,喊了赫冥爵一声,却又急忙噤声。
赫冥爵低头下來,怀里的女人已经听话地闭上眼睛,乖乖地睡了过去。
眉心处的褶皱,不减,反倒是厚重了几分。
沒过多久,怀里便传來了温夕禾睡着时候,规律的呼吸声。
见温夕禾睡着,赫冥爵将人整个抱在自己的怀里,有些不放心地看上一眼,再度抬头跟上官确认。
见上官点点头,确认温夕禾真的沒有什么大碍之后,这才安了心。
“看來你新來的未婚妻,可是一点也不安分。”上官跟在赫冥爵的身后,看着赫冥爵将温夕禾放在床上重新安置好,半晌开了口。
“很淘气,”盯着赫冥爵骤然一僵的背影,上官又跟着补上一句,“而且我敢肯定,你这个淘气的未婚妻,绝对不会就这么消停了。”
封少蓝这个女人,从一开始打算进入温家,就应该是做好了要和赫冥爵长期作战的准备。
她用的该是消磨战术吧。
像是这样的女人,她太过于聪明。 所以在來到赫冥爵的身边之前,对赫冥爵这个男人定是也做了过多的了解。
封少蓝该是明白赫冥爵的实力,所以,像是如今这样的时候,她是断然不会跟赫冥爵硬碰硬的,她不会得到什么好处。但那些带着阴暗的光的,不强硬却下三滥的辗转做法,却总会变换十足。
上官的顾虑,赫冥爵自然也明白。
封少蓝,做了那么多,不过都是在切切实实地试探自己的底线罢了。
但之于赫冥爵,他的底线就在那儿。
赫冥爵柔柔的目光看向床上的温夕禾,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极为眷恋的目光里,却总是多了几分,对另一个女人的阴郁冰寒。
“不想消停,就让她尽管折腾。”
她想看清楚他的底线,那他就放开了让他看。
赫冥爵眯着眼睛,心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上官,口气几分阴郁。
“让你做的事情,调查的如何?”
上官就等赫冥爵这句话,几步过來揽着赫冥爵的肩头,似乎是刻意地想要避开睡熟的温夕禾,一路拖着朝大门走。
“我们去书房说。”
大门下一秒便关上,门外传來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混在脚步声里赫冥爵低沉的声音。
“守着小姐,有什么事情马上來通知我。”
床上原本熟睡的人,却忽然在这个时候,猛地睁开了眼睛。直到耳边的一切都消失了,她这才动作轻轻地下了床,跟着蹑手蹑脚地走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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