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与异性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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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与异性挚友第3部分阅读
    居了。

    然而后来,他却觉得与她做夫妻不合适,认为她人生经历简单,内秀气质不够,爱不出丰富的内涵来。如果与她结了婚,以后婚姻的内容会比较苍白。

    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恋爱。这是他第一次走到思考自己婚姻的人生路口。当时,他的《幸福人生》还未开始构思,还只是在东写一些西写一些倾诉自己情感的尽是被退稿的小说。那时,他的情绪总不是那么稳定,经常是一天一个思想。在这纷杂的思想中,他想到了一条:既然以后不考虑与古娟娟她结婚,就不应该再跟她同居下去了,这会耽误她的!

    于是,他就含糊的用“做夫妻不合适,做妹妹合适”的理由要与她分手。

    而她,坚决不同意,坚持爱他。

    为了躲她,他离开了市府机关,下海办公司去了。他还经常外出旅游。也就是在一次旅游途中,他开始了长篇小说《幸福人生》的构思。也就是在这次旅游途中,他走进了田萍和夏丽娇的生活。

    创作小说的灵感,促使他决意按小说的构思来安排一次自己的生活——追求夏丽娇和帮助田萍学做生意。

    于是,他到田萍住的城市办公司。后来,古娟娟她还几次追到那个城市找他。因此,她也认识了住在那个城市的田萍和她母亲夏丽娇。

    直到他跟夏丽姣结婚后,她才跟另一个男人结婚。

    现在,他与她同住在这省城。只不过是一河之隔——她住河南,他住河北。

    他与夏丽姣离婚后回到这省城,她还携她那新婚的钟先生来看望过他一次。

    她对她的钟先生说:超平是她以前在单位比较吹得来的朋友,也是她以前的恋人。她的钟先生叫钟标,倒也显得大度。听说了他的情况后,他先是劝他“要振作起来,‘天涯何处无芳草’,男人是事业第一!”然后,他热情地邀他以后有空到他家玩。

    超平他嘴巴是答应了,但后来没有去。倒是古娟娟来过两次电话,问他有不有事需要她帮忙,也问了问他的文学进展情况。再后来,也就是近两年,互相就不再通话了,像是都忘记了对方。

    此时此刻想起她,他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他想:现在,他突然被一种莫名的人生烦恼困扰,而消除这种烦恼找一个异性来倾诉最合适!而依他现在的情况看,只有找古娟娟她最合适了!

    他觉得,他还是了解她的。他可以跟她一古脑儿地讲蒋琼,也可以讲田萍,还可以讲朱梦玲……

    他突然觉得:现在,他跟她简直可以无话不谈!

    然而,在这月色温柔的夜晚,她在干什么呢?肯定,她的钟先生正跟她这个美人儿幸福着……

    当年,超平他也有过这幸福。可是后来,他不把这当幸福,因为是他坚决与她分开的。

    当年的做法是对还是错,此刻他不想去探究了。

    现在,他非常想的是——立刻听到古娟娟她的声音,甚至看到她,与她在一起吹牛讲话……

    第九章 古娟娟的召唤

    第二天上午,他第一次主动打电话找她。

    她告诉过他:她结婚以后,她那位到澳大利亚留学回来的经济实力雄厚的在市某房地产公司任副总的钟先生叫她不上班了。于是,当老公不在家时,她的许多时间是在家里跟猫啊狗啊的玩,或串门跟几位同样是阔太太的女辈搓麻将、逛大街。

    他打电话到她家里,还好,她在家。

    “啊呀!是超平!”电话里传来她很高兴、很激动的声音。“你还记得我呀,真的谢谢!”

    “你在干什么?打电话给你,不影响你吧?”

    “不影响不影响!现在我能干什么?我刚起床一会,正在给我的狗喂牛奶……你看,我已经成了这样一个人!

    钟标整天东奔西跑谈生意,现在又出去买地皮去了,大概要十天半个月才回来。

    唉,钟标的事业不需要我,我什么也不干,真无聊!”

    “你应该找点事干,而且你是有能力的,有事干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是啊,我也想过应该找点事干。可是,干什么呢?做一般职员、干部,我不想。做个什么单位的头,我没能力也没这个兴趣…

    …你看,在这个社会,我成个多余的人了!”

    “不会的,钟先生的事业成功,就有你的一份功劳嘛!”

    “超平。你的近况怎么样?大作出来了没有?”她突然转了话题。

    他被她问得一楞,心里一阵难受。他的《幸福人生》出版前后,他的名字和他的作品在本地的几大报刊和电视,是热闹了好一阵子的呀!她平时一定很少看报纸和电视……

    唉,难道,她真的消沉得一点不关心自己生活着的这个社会了?对社会向何处去,向何处发展以及生活周围会发生什么新鲜事一点都不感兴趣了?

    她不知道:这,正是她感到生活无聊、空虚的症结所在啊!

    但是,他自己此刻的心情也不好——事业有所成功又怎么样?不是也同样陷于了空虚、烦恼和寂寞中吗?

    因此,他不愿对她讲他的成功。

    想了想,他回答她:“作品是出来了……但是……唉,心里感到烦,想找个熟人朋友说说话。所以,今天就打电话给你了。”

    “哦,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事吧?……那你干脆,到我这里来吧!我们很久不在一起说话了!有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尽力!”

    “钟先生不在家,我去……”

    “怕什么?不要紧的!有时钟标的熟人明友,也是一个人,男的,来找他他不在,就是我一个人接待的。钟标对此是同意的。”

    “可我不同,我怕影响钟标对你的感情。”

    “影响什么?你快来嘛!我正好可以跟你说一些他的事。我也不是编他的坏话,我只是客观地说他。”

    “怎么……你们有矛盾了?那,我就更不方便去了。”

    “唉呀!我说超平……难道,你要我在电话里跟你说一大通?何况,以前钟标邀请过你到我们家来玩,你答应了。可是,你一直没有来,你还欠着我们这个情。”

    “那好吧,我去。”

    “马上来!”

    “嗯。”

    “把你出版的书拿来,签名送我一本。”

    “行。”

    放下电话后,他又犹豫了:这一去,两人的感情不知会不会碰出火花来……

    但很快,他心一横——去去去!怎么能不去?!因为,现在两人都需要向对方倾诉心情,其他人无法替代……不去,不符合超平他的性格!

    去吧,去说吧!去了再说吧……既然要探索情感领域,就不能回避这已经向自己直奔而来的现实生活!

    第十章 旧恋人重逢

    上午十点钟,他来到她家。

    她家很有豪华气派:三房两厅。客厅有大玻璃落地推窗,有遮盖整面墙的金黄|色大窗帘。

    地面铺实木地板。玄关有一座宫庭式拱形门。转角沙发和酒柜全是进口货。

    顶上的明灯暗灯,布置得很有艺术感。

    左边墙上,是世界名画《泉》——一位纯洁无暇的裸身少女,举着一罐泉水,从肩膊处往下倒水沐浴……

    她不象以前那样浓妆艳扮了:弯弯的柳眉颜色很浅,那双丹凤眼眼睑轻轻画了一下,脸上没有扑粉,没有戴耳环,嘴唇好像没有唇膏,披一头到肩的黑油油长秀发。

    她依然很美——鸭蛋型的脸上,表情还是那么楚楚动人。穿一件宽松式的长袖连衣睡裙,下面的赤脚,吸着一双绣花拖鞋。

    身材高挑的她,是真正的少妇了——整个体态丰韵、成熟,透出女子的妩媚气息。

    她两眼含着温柔的笑,迎接他进到客厅。

    然后,她左看右看他,仿佛要从他身上找出——现在的他,与过去的他有什么不同。

    “我瘦了吧?”

    他注意到:两人都有些脸热心跳,连忙显出很随便的样子,往沙发一坐,幽默地说。

    “嗯。你这个书生……依然那么潇洒,这么风度翩翩,现在功成名就了!

    刚才我想起来了:你的小说叫《幸福人生》吧?以前,你告诉过我这个书名。

    前几天,我们几个女的搓麻将时议论了几句它,说现在在热这部小说。而当时,我并不在意。”

    她边说,边给他冲咖啡。

    当她把咖啡端到茶几上时,看见茶几上已摆着一本新书,就是它——《幸福人生》!

    哦,蛮厚一本。封面的彩色图画很有意思:几个大小不一的男女头像,他们互相你望我我望你,都是沉思的表情……

    她弯着腰,欣赏了好一会封面。然后,刚才端杯子的手在围裙上左抹右抹,抹干净了,这才把小说恭恭敬敬地捧起来,打开了扉页。

    “超平,你终于成功了!我没有帮助你,你还送书给我——‘送好友古娟娟雅正!’真是不好意思!”

    她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他写在扉页的那行字上。

    一会,她转脸望他时,竟两眼泪涟涟了。

    “怎么能说你没帮助过我?当年,是你最早给我鼓励……”他的眼睛,也发热了。

    “唉!”她捧着书,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了下来,脸上漾溢着幸福,脸上笑出了两个酒窝。“唉,当时我们都年轻、单纯……那种时光最值得回忆!”

    “问题是:人不可避免地要长大,要复杂。”他的表情是在附合她。因为,他边说,边带着无可奈何地笑摇头。

    就在这时,旁边的一间房门“吱呀”一声响,挤出一条胖乎乎的样子傻乎乎的长毛狗来。

    它全身的毛雪白,圆圆的两眼很黑,短短的嘴头则是红色。据说,这种三色狗很名贵。

    它慢腾腾地走过来,走到古娟娟的脚边一跳,就上了沙发温驯地趴在她身边。

    “又来讨乖了,是吧?”她对狗说,说完一只手去抚摸它的头、它的背。

    她一边用手指梳着狗身上柔软的毛,一边转回头,脸红红不好意思地说:

    “你看:平时,没有人来,我就只有整天跟它在一起。我是喜欢它有生命也有灵性。它的模样憨厚,性情温驯,懂得撒娇。它还柔弱,需要人保护……

    就这样,我荒里荒唐的跟动物它交上了好朋友。

    不然,一个人在家,时间长长的闷得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这时,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听得心头一颤——想不到,她的生活是如此不幸福!

    “你们,怎么还不要个孩子?有了孩子,你的生活就会有乐趣多了。”他转了话题,关切地望着结婚了两年多的她。还瞟了一眼她的肚子,注意到那里没有装着个小生命的迹象。

    她注意到他的目光,脸羞红了。但很快,她眉头一皱,样子恨恼地说:

    “我当然想要孩子!但是,现在搞不清楚,是谁有问题不能生!”

    “双方去检查一下嘛。”

    “检查……他先讲我有问题,我也不客气地讲他有问题。就这样僵了,谁也不愿去检查。”

    “你……可以让个步,悄悄的去检查也行嘛。”

    “我这样想过,但不行!要是检查出是我没问题,对他说,他受得了吗?他是受不了的!

    想不到,他这种男人变化那么大:求婚那时和蜜月那阵,他总是用英语甜蜜蜜地叫我‘小袋鼠’,确实很爱我。

    可结婚半年后,他就渐渐对我冷淡了。他不但不叫我‘小袋鼠’了,还经常冷嘲热讽我就有个漂亮的脸蛋,其他什么也没有。

    现在我看出:他这个大经理看重我的,是我的高干家庭地位。一旦,有一天他的事业不需要我的高干家庭地位作后台了,他和我的婚姻就会到此结束了!

    他不像你。他内心很冷酷,不太讲感情。有些事我想不通,他根本不跟我作解释。有时明知我感到委屈和痛苦,他也不来安慰我。

    对他这种人,哼……要是检查出是我的问题,那就更不能对他说。说了,他就会更加贬低我,我岂不是自讨苦吃!”

    她一古脑儿地讲,向他倾诉她的家里事,越讲越激愤。

    女人的这些心里话,是不能随便对他人讲的。由此可看出她对他还是非常信任的。他听懂了她话里的许多意思。

    “唉!”他叹了一口气。他想不到:他和她还会象今天这样坐在一起……

    “超平,你呢?你近来一定也有不顺心的事,是吗?”见他偏着脸发呆,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她换了表情,柔声地问。

    “唉,想不到,我们都遇到了不顺心的事。现在,我一方面成了名人,一方面陷入了孤独!不是想起了你,我觉得生活中没有可以无拘无束讲话的人了。”

    “噢……”她把趴在两人中间的长毛狗抱起来,坐近了他,蹙着眉望他:

    “你现在跟田萍的关系怎样了?我记得你告诉过我:你开始真正喜欢田萍了。是不是田萍离你远了一点?”

    “远是远了一点,关键是她的态度……最近,她明确讲清跟我分手了。”

    “她怎么讲?”

    “她讲:随着她越来越了解我,就越觉得她和我是不合适的一对。

    而且,她强调她还年轻,要干事业——现在,她已是他们公司的公关部副部长。并且,她马上要出国,长驻俄罗斯。……”

    他开始无拘无束地讲。把两年多来,他跟田萍的通话情况,如实告诉了她。讲完田萍,接着讲朱梦玲。讲完朱梦玲现在在等待他的答复,接着又讲最近冒出的蒋琼……

    第十一章 古娟娟旧情复燃

    超平表情认真地讲啊讲,越讲心里越舒服。见古娟娟听得那么专注,不时点头表示同情、理解,他心里感到宽慰。

    “实际上,现在,你心里还在爱着上午十点钟,他来到她家。

    她家很有豪华气派:三房两厅。客厅有大玻璃落地推窗,有遮盖整面墙的金黄|色大窗帘。

    地面铺实木地板。玄关有一座宫庭式拱形门。转角沙发和酒柜全是进口货。

    顶上的明灯暗灯,布置得很有艺术感。

    左边墙上,是世界名画《泉》——一位纯洁无暇的裸身少女,举着一罐泉水,从肩膊处往下倒水沐浴……

    她不象以前那样浓妆艳扮了:弯弯的柳眉颜色很浅,那双丹凤眼眼睑轻轻画了一下,脸上没有扑粉,没有戴耳环,嘴唇好像没有唇膏,披一头到肩的黑油油长秀发。

    她依然很美——鸭蛋型的脸上,表情还是那么楚楚动人。穿一件宽松式的长袖连衣睡裙,下面的赤脚,吸着一双绣花拖鞋。

    身材高挑的她,是真正的少妇了——整个体态丰韵、成熟,透出女子的妩媚气息。

    她两眼含着温柔的笑,迎接他进到客厅。

    然后,她左看右看他,仿佛要从他身上找出——现在的他,与过去的他有什么不同。

    “我瘦了吧?”

    他注意到:两人都有些脸热心跳,连忙显出很随便的样子,往沙发一坐,幽默地说。

    “嗯。你这个书生……依然那么潇洒,这么风度翩翩,现在功成名就了!

    刚才我想起来了:你的小说叫《幸福人生》吧?以前,你告诉过我这个书名。

    前几天,我们几个女的搓麻将时议论了几句它,说现在在热这部小说。而当时,我并不在意。”

    她边说,边给他冲咖啡。

    当她把咖啡端到茶几上时,看见茶几上已摆着一本新书,就是它——《幸福人生》!

    哦,蛮厚一本。封面的彩色图画很有意思:几个大小不一的男女头像,他们互相你望我我望你,都是沉思的表情……

    她弯着腰,欣赏了好一会封面。然后,刚才端杯子的手在围裙上左抹右抹,抹干净了,这才把小说恭恭敬敬地捧起来,打开了扉页。

    “超平,你终于成功了!我没有帮助你,你还送书给我——‘送好友古娟娟雅正!’真是不好意思!”

    她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他写在扉页的那行字上。

    一会,她转脸望他时,竟两眼泪涟涟了。

    “怎么能说你没帮助过我?当年,是你最早给我鼓励……”他的眼睛,也发热了。

    “唉!”她捧着书,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了下来,脸上漾溢着幸福,脸上笑出了两个酒窝。“唉,当时我们都年轻、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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