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爱成性,老公太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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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爱成性,老公太强悍第5部分阅读
    觉天就黑了,回客厅的时候,明晚打算绕着泳池走,低头一看,泳池里却没一滴水。

    这游泳池不是常年都能用的吗?!

    “孙管家,泳池里怎么没水了?”明晚在晚饭后,悄悄问孙管家。

    “少奶奶,是少爷吩咐的。”孙管家老实说。

    明晚这才意识到,自从被裴煜泽推下水后,她总是绕远路出门,孙管家把水放干都有一阵子了,她直到今天才看到。

    这个男人……有时候,好像不是作恶多端。

    裴煜泽处心积虑把明晚的周末都耗在裴家,明晚没出门,神情自如,似乎把那件事抛之脑后。

    晚饭后林龙他们到裴家来,四个男人在二楼桌球室玩的不亦乐乎。裴煜泽在球杆上抹了抹壳粉,压下俊挺身躯,黑眸深沉,球杆蓄势待发,一枚红球应声而落,滚入球洞。

    “输的人请喝酒。”裴煜泽拄着球杆,身子微斜,目空一切,不把三个损友放在眼里。

    “反正输得人不是天宇就是大龙,我无所谓。”韩冬耸肩,一摊手。桌球上,只有他是裴煜泽的对手,其他两个,每回都是垫底。

    “裴少,春风满面啊,你的技术我们哥几个还信不过吗?”轮到林龙了,他不改嘴贱的癖好。

    “是啊,不管是在球桌上,还是在床上,阿泽对的最准了。只有大龙你才对不准。”金天宇扶了扶黑款眼镜,骂人不带脏字。

    “你们特么的一起寻我开心啊?我要对不准,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来的?”林龙坏笑道。

    “阿泽,怎么没见明晚?”韩冬打了一球,转向裴煜泽,大龙说的没错,明晚的名字一听就忘不了。

    “你们到底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看她的?”裴煜泽拧了拧眉峰,手里壳粉一丢,正巧砸中韩冬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

    “一并看了呗。兄弟们来了,至少给我们倒杯水吧。”金天宇往韩冬身边靠。

    “你当她是你家佣人啊?”裴煜泽骂了句。

    四人玩到半夜才散伙,裴煜泽推开房门,偌大的房间空无一人。

    “孙管家!明晚人呢?”他朝着楼下喊道。

    “少奶奶刚开车出去,少爷。”

    裴煜泽阴着脸,一拳击上墙面,很是泄气,他把明晚绑家里两天,自个儿一得意忘形,她就跟老鼠一样趁虚而逃了。

    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显示为十二点。

    裴煜泽熬不住,打了明晚的手机,音乐声却在屋子里转悠。

    她连手机都没带,可见走的有多急。

    明晚回来的时候,他清醒的很。她轻轻推开房门,没开灯,步伐拖行着,听上去疲惫至极。

    黑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她换了衣服,安静地上了床。

    “去哪里了?”裴煜泽冷声问。

    “把你吵醒了?”明晚不太好意思,解释道。“我刚才去见个朋友。”

    宋慧在钱柜唱歌,喝了几罐啤酒发酒疯,走错了包厢,起了点小争执,差点把别人的局搅黄了。临走前,一摸钱包才发现没带钱,被扣在店里,只能打电话给她求救。救人如救火,钱是只有几百块,但从半山邸堡开到那家钱柜,倒是花了她一个小时的车程。

    另一侧的裴煜泽像是睡着了,没再说话。

    他当然知道她去见哪个朋友……前男友。

    ……

    ------题外话------

    不好意思亲们,昨天发错一个章节,今天补上十七章。

    已经修改好了,正式恢复

    亲们肯定注意到了本文在强推推了两天,但由于涨收情况不如人意,所以编辑觉得有必要修文。虽然很讨厌改动自己的文,但考虑过后,我也觉得为了以后的发展,应该重新想想本文怎么让更多的读者喜欢。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会认真修改,改好了会上传,保持更新的。请亲们不要离开喔。继续关注,谢谢。飞吻。

    文已经大致修改了,正式恢复更新。亲们可以看了。不出意外,上午老时间更新。

    第十九章 相见不如怀念

    裴氏集团在月底举办了一个慈善晚会,裴家一家子全都要露个面。

    裴煜泽在明晚身边逗留了没几分钟就走开了,这儿聚集的全是商界名流,不过对于初出茅庐的明晚而言,她很不习惯。

    她被落了单,见窗边人少,拿了盘甜点,到阳台上去吹风,乐得清静。

    几天前的短信,她不是不记得。

    他回来了,从加拿大。

    他要她等四年,她等了。“小晚,四年之后,我就回国,我们结婚。”

    但她没那么傻,为了这一句承诺,她做不到等待一辈子。

    她没去机场,没去接机,没去等人,她唯一做的,是把短信删了。

    有人朝着阳台走来,一手端着一杯香槟,香槟递给她,明晚微笑着侧过脸:“谢谢。”

    酒杯在明晚的指尖滑下,金黄的液体,毫无征兆地碎了一地。

    香槟溅上她的长裙和对方的西装裤。

    她笑不出来。

    她曾经想过好多回,也许他变得太多,即便站在她面前,她也认不出来。

    但,事实并非如此。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男孩了,褪去了青涩和羞赧,他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男人,黑色阿玛尼西装合身,包裹着成熟男人的躯体。

    他跟裴煜泽是男人中截然不同的两个生物种类,笑容和煦温暖,眼神温柔似水,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全身心地依赖他,信任他。从少年时代就是如此,这位优等生害她疲于应付同龄花痴少女的敌对。

    但他如今的眼里,多了历练和深沉,浑身散发出来的是属于青年才俊的自信从容,志在必得,意气风发。

    可惜,时隔五年,陌生感还是无法避免。

    在她望入那双眼睛的时候,没办法跟以前一样读懂他的心。

    “你没来机场,我猜到了。”他温和浅笑,眉宇之间似乎还有一丝苦涩。

    明晚在梦里设想过不下十种再度见面的情境,也有不下十种霸气外露的台词,但在此刻,她沉默了良久,双唇轻颤,迟迟吐不出半个字来。表面沉静,底下却是暗潮汹涌。

    “楚北默。”她低头看他的名牌皮鞋,眼神越来越冷,从他手里接过另一杯香槟,凑到唇边,嗅着那酒香,微微一笑。“我以为你再见到我,应该躲着走的。”

    话音未落,半杯香槟已经脱离酒杯,泼上楚北默的英俊面孔,酒水从他的下巴滴下,将西装内的白衬衫染黄一片。

    面对这一场无妄之灾,他的脸色变都没变,伫立在原地,依旧凝视着她。

    她不是以前的明晚了。

    “还好手里端的不是开水,不然你倒霉了。”明晚直接越过楚北默的俊长身子,快步离开阳台,汇入人群之中。

    宋慧曾经说过,比挂科更可怕的,是前任。明晚想,这话可真经典。

    果然是如此,想念不如怀念,怀念不如不见。

    楚北默是她的初恋。

    母亲车祸后,楚北默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直到她彻底走出了阴霾,两人的关系才亲近了一步。

    明晚高二那年,成绩优秀的楚北默被大学保送出国读书,他答应四年后结束学业就回国。直到对于她写的信,他回的越来越慢,越来越短,直到他大半年没有跟她通过一通电话,直到她大一暑假专程飞去加拿大,却在他给的公寓地址看到了一个没人的空房间,她才认清人生真的有变数。

    折腾了好几年,她真的有点倦了。

    “只要能解气,你可以再泼一百杯。”楚北默的声音,随着夜风拂过她的耳畔。

    明晚头也没回。

    楚北默家境不好,但在她的眼里,他完美无缺,而如今,他能出入这种上流社会的晚会,可见他镀了金,换了身份,出人头地,成了新贵。

    他还是那个楚北默吗?

    明晚走出正厅,夜风微凉,空旷的草坪上只有她一人,别墅中的音乐从来不曾停下,欢快而悦耳。

    里头越是歌舞升平,热闹喧嚣,越是反射出她的孤寂。

    她像是身处一个在银河系中的,最微不足道,最渺小无力,最寂寞无助的一颗行星。

    裴煜泽把明晚一个人丢在晚会上,转了一圈,最后还是折回来找她。阳台上发生的一切,没逃过他的眼睛。他跟随明晚走出人流,视线锁住她的背影,看着她缓缓地蹲下身子,粉色长裙曳地,一动不动。

    咽下一口香槟,苦涩的滋味,让他情不自禁皱眉。明晚在外面待了多久,他看了就有多久。

    “明晚,这么大块草皮,正好缺了你这颗蘑菇。”裴煜泽走近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却看不清她的脸。“你蹲这儿挺和谐。”

    “我想先回家了,帮我跟爸妈说一声。”明晚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蹲了很久,双脚发麻,步伐踉跄。

    “是挺无聊的,走吧。”裴煜泽拽过她的手,大步朝前走。心里暗自庆幸,没看到一张满是泪痕的面孔。

    “你不在这里待着行吗?”明晚几乎是被他拖着走,没人知晓她跟裴煜泽的关系,她即便中途溜走,也不会引起注意,但裴煜泽不一样。

    “嘘。”裴煜泽突然停下脚步,挡住她的身子,以食指抵在唇边,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竟然魅惑至极,他压低嗓音,悄声说。“八点钟方向,有个狗仔。”

    “拍谁?”明晚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我能不能跑?”

    “把脸遮住就行,效果等同于打了马赛克。”他三天两头上头条,对于其中的内幕,再了解不过。

    裴煜泽不等她回应,一把把她挤入自己的胸口,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久久不放她离开。

    明晚的脸庞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不喜欢用男士香水,此刻每一口呼吸之中,只有裴煜泽临出门时洗过澡之后的薄荷清香。他甚至敞开西装,用以遮挡住她的侧脸,只因她不想在任何媒体面前曝光。

    她的心头,无声泛过一缕暖意。

    两人从未靠的这么近过。

    男人温热的胸膛只隔着一层衬衫布料摩挲着她的脸,男人的气息,像是一张网,将她彻彻底底网罗。

    明晚听着裴煜泽的心跳,强而有力,一声,一声,敲打着她。

    “人走了没?”她问。

    裴煜泽的声音里,有一刻的迟疑:“还没有。”

    他还想抱她。

    ……。

    第二十章 裴煜泽被抽

    纸包不住火。

    随着一桩新闻的出现,裴家个把月平静祥和的生活,被彻底撕扯的粉碎。

    午休时间,宋慧抱了本八卦周刊坐在她的对面。

    “一边吃一边看,对消化不好。”明晚好心提醒。宋慧对这种花边新闻,隐秘黑幕,最感兴趣。

    “你看,这回是谁上了封面?”宋慧把周刊递过去。

    明晚瞟了一眼,发现封面人物竟然是裴煜泽,身边还有个单独的女人头像,但是被虚化了,看不太清。

    “为裴少忍痛堕胎三次,无奈薄情郎始乱终弃。”宋慧拿筷子指着封面上的大标题,唾沫横飞,眉飞色舞。

    “这标题够狗血,报社记者是写小说的吧。”明晚神色不变,淡淡一笑。

    “没见是知情人士爆出来的吗?哎,你说会不会是袁美娜啊?这个女人的轮廓跟她有点像,说不准就是闹翻了。”

    宋慧翻开内页,足足两页的报道,明晚若有所思,最后还是一起看了下去。

    这段时间,她无暇自顾,当然没有留意他跟袁美娜的后续。

    他们两个何时分手的?为什么分手?

    “这种八卦新闻看看就得了,能有几分真假?”

    “真亦假时假亦真,空|岤怎能来风?”宋慧头也不抬,兴致高昂。“豪门里这种肮脏事最多了,从甄嬛传到回家的诱惑,不都是讲的这些吗?报亭里好几本八卦报纸都是这桩新闻,八成错不了。”

    明晚一整个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裴煜泽以前的绯闻是不少,但这次的新闻未免分量太重。她给裴煜泽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没人接听。刚下班,她打电话到裴家,孙管家要她赶紧回家,听语气家里果然出了事。

    她没再实习单位久留,及时赶了回去。

    客厅里安静肃杀,下一刻,裴立业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多少怒气,只有不容置疑。

    “我送你去美国学两年酒店管理,消停消停。”

    “我不去。”裴煜泽拒绝,语气一贯的狂妄。“要去的话,我带明晚一起去。她一个人多寂寞,嫁过来才一个多月,你忍心让她守活寡吗?”

    明晚实在听不下去,几步走入客厅,要是裴立业点头答应,她说什么话都来不及了。

    裴立业脸色难看,怒气腾腾地坐在沙发,赵敏芝在旁边陪着笑脸。

    裴煜泽跪在沙发不远处,背上都是被藤条抽出的血痕,白衬衫染血和着冷汗紧紧贴合在他的身上。

    “小晚,你总算回来了,快劝劝你爸。”赵敏芝使了个眼色。

    明晚瞄了一眼摔在茶几下的那几本八卦周刊,心中有数,走近裴立业,给他倒了一杯茶。

    “爸,这些八卦不可信,都是捏造出来的——”

    “你也看过了?”裴立业目光带锐,又有了发怒的征兆。

    “记者们炒作而已,哗众取宠,给大众找点乐子。”明晚从裴立业手里抽出那根藤条,把茶水端给他,安抚他道。“您别生气,随便找个人都能当知情人士,说不准是谁图谋不轨,抹黑裴煜泽。我们怎么能轻信?”

    “小晚说的没错,煜泽绝不会招惹不三不四的女人。”赵敏芝小心地察言观色,顺水推舟。

    “不许为他说话!让他好好反省反省!”裴立业一拍大腿,走人,赵敏芝对着明晚努努嘴,这才追了上去。

    等两个家长走开了,明晚才悄悄扶着裴煜泽起来,他身子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把她压下。

    “趴着吧。”明晚搀扶着裴煜泽上了三楼,眼看着他瘫在床上,取来剪刀,剪开他上身染血的衬衫,把血迹擦拭干净。

    “你不知道我爸是这么狠的人吧。从小到大,他抽过我两次,一次是中学逃课,还有就是这次……家里没人敢在他抽人时为我说话,连我妈都不敢。没想到,他对你这个外人倒是言听计从的。”裴煜泽的下巴搁在枕头上,一脸倦容,面色苍白如纸。

    她以手下的白毛巾加大力道,重重压在他背部的伤口上,血珠渗出来,他当下痛得倒抽一口,咒骂道。“你谋杀亲夫啊!”

    “谁说我愿意陪你去美国的?”明晚洗干净毛巾,反问一句。

    “出嫁从夫,你没听说过?”裴煜泽忍痛说道。

    “临死还得拉个垫背的。”明晚面色一沉,这次风波是裴煜泽惹出来的,难不成还要她给皇太子殉葬?

    “听说爸要送我出国你心里美得很是吧?你恨不得早点摆脱我,过你的逍遥日子吧。”裴煜泽冷哼,心里堵得慌。

    明晚不说话,在裴煜泽感觉,她已然默认,更不是滋味。之前想要赶走明晚的念头,早就烟消云散了。他暗自下了决心,决不能让明晚得逞,裴立业打死他也不能去美国!否则,两年回来不知道这未婚妻到底是谁的了。

    看裴煜泽闭目养神,她下了楼,问孙管家找来止痛药和消炎药,看着裴煜泽吃下。“你熬得住吗?要是伤口感染了就严重了。家里不是有私人医生吗?”

    他没睁开眼,微微点了点头,但看来神情疲惫,虚弱无力。“不至于。”

    明晚没有提议要送他去医院,如今是紧要关头,说不定有多少家媒体伺机而动等着裴家的下一则新闻,医院人多口杂,一旦泄露了消息,这事就没完没了了。

    “不就是抽一顿,死不了。”他死鸭子嘴硬。十五岁那次才惨,足足半个月下不了床。

    明晚抿着唇,扶着他起身,给他的后背抹了药,一圈圈缠上纱布。她的双手环过他的身子,手中的白纱翻动,她的温热呼吸拂过他的前胸,黑发若有若无地马蚤动过他的肩膀。他有种错觉,她似乎下一瞬就要拥抱住他。

    “好了。”她审视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裴煜泽眯起眼,咬牙忍痛,不冷不热地问。“你当我是木乃伊吗?”就差把他的脸也包的密不透风了。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笑意染上她的眉梢眼角,那双明眸熠熠生辉,宛若盛放着这世上最闪耀的珠宝,裴煜泽有一刹那的失神。

    “裴煜泽,你几点跪在客厅的?”

    他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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