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爱成性,老公太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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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爱成性,老公太强悍第23部分阅读
    我丢一些糖衣炮弹吧?”明晚噙着一抹笑意,捧着茶杯,轻轻地问,心中并未松懈下来。

    “煜泽在国外的时候,裴氏的大事小事,都是我在管理。总算也在生意场上认识了一点人脉,有两家的夫人,最近给子女们买了别墅作为婚房,闲谈之中聊到,他们都是大户人家,对于设计公司很挑剔。钱不是问题,只要做的满意。我想把你介绍给他们,你意下如何?”赵敏芝话锋一转,唇角的笑意更深。

    明晚知晓,赵敏芝不只是给她介绍两桩订单而已,一旦成功,就等于为她打开了一扇门,上流社会的贵太太们千金名媛们一传十,十传百,工作室的机会定会翻倍。

    但她更好奇赵敏芝为什么突然之间转性,竟然要给自己的仇敌拉来客人,这种殷勤,实在诡异。

    她垂眸一笑,盯着茶水中绽放的玫瑰花,眼神深不见底,试探地问。“把我介绍给太太小姐们,您就不怕我管不住自己的嘴,一不小心,就走漏了风声?”

    赵敏芝笑出声来,眼角的纹路却让她看来风韵犹存,有一种中年人的成熟美态。“你是个聪明人,明家怎么样也不是裴家的对手,何必好好的日子不过,给自己招惹麻烦呢?”

    “如果时间不紧急的话,等我考虑清楚,再给答复。”明晚没有一口拒绝,神态平静,不见喜怒。

    赵敏芝没再说什么,指腹划过杯子边缘,眉眼冷淡。

    “我在这世上看过很多人,有了感情,没有成就,有了成就,很多东西一并就失去了。”沉默了很久,她才轻轻地说,像是闲谈。

    “这句话我会听进去的。”明晚起身送她。赵敏芝是警告她不要太贪心,否则,会一无所有。

    “你定会觉得我很可怕吧。”走到电梯门口,赵敏芝没有回过头来,面无表情。

    明晚没说话,赵敏芝之所以能在豪门生活中隐藏本性生活三十年,不是简单的人物,她更不能对赵敏芝推心置腹。单纯的人,最好利用。

    但过于虚伪的话,她更不想吐露,在赵敏芝面前不过是自作聪明。

    “等你当了母亲之后,就会明白我这么做的理由。”赵敏芝丢下这一句,随即拎着包走近电梯。她已经失去了丈夫,没理由再失去自己的儿子。

    电梯门在明晚面前缓缓合上。

    其实她不是不懂赵敏芝所作所为的理由。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撇去过去不说,她真的同情赵敏芝,这些温柔温雅的贵妇人,将所有的精神寄托压在一两个人身上,一旦有变数,生活就会彻底颠覆。

    赵敏芝的话,对明晚有了点醒的作用,就像是在昏昏沉沉的夜晚,喝了一杯苦咖啡。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裴煜泽。

    这时候,有一个人却突然出现在明家。

    是明晨。

    “大小姐回来了,还给我带了外国的特产。”刘阿姨站在玄关,对晚归的明晚说。她扫了一眼,发现刘阿姨怀中抱着一个品牌咖啡礼盒,可见笼络人心,常常是有用场的。

    她脱了大衣,换了鞋子,走近客厅。

    “你现在也成工作狂了?”明晨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听到明晚的脚步,才将电视关了。

    “加班。”明晚言简意赅,转身对着刘阿姨说。“吃饭吧。”

    明晨也随之起身,两人坐在饭桌上,刘阿姨端出来几道菜,全都是明家人常吃的。

    “公司把我调回来了,我现在在总部。”明晨试图闲话家常。

    “听说了,你跟黄秘书平起平坐,在总裁室工作。”明晚眼睛都没抬,话音刚落,喝了一口鱼汤。

    明晨嘴角的消失,她面对的明晚,是她所不熟悉的,万分陌生的人。她的淡漠和无视,就像是对自己狠狠甩了一个巴掌。

    她寥寥一笑:“我们都算是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我是,你不是。”明晚搁下筷子,眼底只有冷意:“你只是为了接近他,才重新设计了自己的蓝图。”

    明晨如鲠在喉,在她记忆中的明晚,从不违抗自己,别人家的姐妹俩常常争吵,但明晚却不会。而现在,她已经懂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也想不清,到底为何被他吸引了。如果喜欢一个人,做再苦的事情,也察觉不到。”明晨夹了一口菜,心中同样寂寞。她在这几年里,身边没有一个朋友,没有半个可以倾诉的人。

    “当你觉得苦了,你会松手吗?”明晚扭过头来看她,被明晨一脸的落寞所刺伤,她苦笑着问。“你觉得这么久的等待,值得吗?”

    “至少我做过最大的尝试了。”明晨没有吃菜,静静地说。

    明晚没追根究底,到底明晨言语中的最大尝试是什么,但裴煜泽回来之后,从未在自己面前谈过明晨。

    “你说的对,明家从没有赶我走,是我要走的。但我不会回到生父母的身边去,反正他们从未想过我一天,从未在乎过把孩子丢在马路边是被轧死还是被冻死——”明晨眼眸一闪,声音传出些许哽咽。“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我有我的世界。”

    明晚有一丝动容:“爸还是想要你回来。你忘了他在去年生日宴席上说过的话?他还是认你的。”

    “可我已经认不出自己了。”明晨卸下工作上的强势,按了按太阳|岤,脸色有些暗沉,气色并不太好。

    明晚讶异于明晨的变化,不知是否工作压力的关系,她的面孔水肿,即便化了妆,也看得出来。

    “明家给了我二十年的快乐,但往后的路,我决定要一个人走。”明晨挤出一丝笑意,敷衍地说:“我给爸带了礼品,他出差回来的时候,跟他说一声我回来过。”

    明晚点了点头。

    “别送了,明晚。”明晨走到玄关,侧过脸来,低低说了声。刘阿姨把她的皮包和外套递过去,她低头,穿上高跟鞋。

    刚走出门口,明晨的脚步一个踉跄,刘阿姨扬声问道,急忙扶住她。“大小姐,你没事吧。”

    “站了一天了,都不会走路了。”明晨摆摆手,径自往前方走。

    明晚隔着铁门,眼看着明晨坐入门口的那辆红色奥迪6中,原来明晨换了车。看来,在裴氏总部工作,的确是油水不少。

    “大小姐没以前漂亮了,脾气却好了不少。”刘阿姨低声呢喃。

    明晚深有同感,两年前的明晨,骄傲的不可一世,敏感的草木皆兵。而现在,明晨没那么尖锐待人,不知是世事改变了她,磨合了她,还是她不过把性格里的不良因素隐藏起来。

    只因,自己对她再无任何威胁。

    “她的脸色很难看,一个人生活,也许吃的不好。你明天熬点汤去她家里。”明晚对刘阿姨嘱咐。“别说是我的意思。”

    刘阿姨笑着答应,她到明家来的时候,明晚只有十二岁。两个小姐无论从学业,还是工作都很出色。不过她看得出来,谁的心,才是至善。

    ……。

    “当我这儿是防空洞啊?每回心里有事就到这里来,看清楚了,我这是宠物医院,可不治人。”林筱雨抱着狗走来走去,不忘数落靠在沙发的明晚。

    “错,我今天是心情很好,才来看老朋友的。”明晚弯下腰,逗弄着一只咖啡色的泰迪,眉眼之间一派轻松。

    “这些话骗骗没脑子的宋慧还成,想瞒我,得了吧。”林筱雨哼了一声,两人从中学开始就是好友,几乎没有秘密。

    “那你肯收容我吗?”明晚扬起小脸,盈盈大眼很是无辜。

    “就吃你这套,算了,比流浪狗还可怜。”林筱雨忍不住笑了。

    “今天生意不怎么好啊,真冷清。”明晚往身后瞅了一眼。

    “放心,生意都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就来了。”林筱雨拍了拍胸脯,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得意洋洋。“瞧,客人来了。”

    明晚继续低头跟泰迪玩耍,林筱雨跟那位客人交谈。

    “我们这里有专业的医生,请你放心。掉毛的情况有点严重,我给你尽早安排医生,有必要的话要住院治疗。”

    明晚突然有些好奇,抬起头去看,一只铁灰色的哈士奇也在瞪着眼看自己。他身上好几处地方绒毛稀疏,别提多狼狈可笑。

    她没忍住,笑出声来,总觉得哈士奇有时候,看起来特别二。

    “明晚?”

    有人注意到她。

    她这才将视线往上移动,看清哈士奇的主人。男人穿着黑色格子衬衫,灰色大衣,面目英俊,身材高瘦,但给人一种沉默寡言,内敛安静,中规中矩的印象。

    她当然记得他,他是裴煜泽的好哥们,地产业小开韩冬。比起其他三人,他稍显平淡,通过观察,发觉他跟潇洒风流的富少形象,相差甚远。

    “这是你的店?”

    “这是你的狗?”

    两人异口同声,相视一眼,才不好意思地笑。

    明晚首先解释清楚:“这位是我的朋友林筱雨,她是这家店的老板,我只是来打酱油的。”

    韩冬点点头,拍了拍哈士奇的头:“它叫蒙太奇,已经两岁了。以前常去的宠物店关着门,我才来这里试试运气。”

    “真巧。”明晚冲着他微笑。

    他避开她的眼神,把狗链递到林筱雨的手边。“麻烦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们会精心照顾蒙太奇的。”林筱雨的嘴很甜,跟明晚一道走到门口,目送韩冬开走了越野车。

    林筱雨等人一走,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明晚,阴阳怪气地笑。

    “小样,有情况啊。”

    明晚处变不惊:“林筱雨,你那敏锐的狗鼻子又闻到什么味道了?你这家可是宠物店,不是侦探所。”

    林筱雨把她拉到角落,得意洋洋地说。“他肯定喜欢你,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得出来。”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裴煜泽的发小。”明晚对于林筱雨的想象力见怪不怪,狠狠地捏了她手腕一把:“口不择言。”

    林筱雨眼珠子一转:“朋友妻,不客气嘛。”

    明晚懒得再说这个话题,林筱雨的性子内向,但太过敏感,捉到蛛丝马迹就当成是确凿证据。

    “嘴坏成这样,小心无人光顾。”明晚从她手里牵着哈士奇往前走。

    “不然他这么急着走干嘛?怎么说你们也是熟人吧。”林筱雨依旧不依不饶地揣测。

    明晚哭笑不得:“人家真的有事。”

    “我总觉得他是落荒而逃——可疑。”林筱雨皱着眉头,摸着下巴,一派沉思者模样。

    “蒙太奇,她污蔑你的主人,咬她!”明晚拍拍哈士奇的头,指着林筱雨的方向,恶狠狠地下了命令。

    哈士奇果然转过头去,表情肃穆,如临大敌。

    林筱雨面色大变,对着那头哈士奇瞪眼,板着脸说。“你敢咬我,我就让你全身的狗毛掉光光!”

    明晚光明正大地在宠物医院里待了半天时间,一到傍晚,又来了几个急诊。她成了店里唯一的闲人,林筱雨忙着应付客人,嘱咐她牵着两只金毛出去散步。

    她乐得接受,一手攥着一条狗链,金毛犬在前头领路,她在后面走,索性它们没有横冲直撞,到处惹祸。

    前面就是红绿灯,她仰起头来,对面的那一栋高层大厦,正是裴氏总部所在地。

    她站在路边,斑马线上的人来自对立方向,繁忙穿梭,人人面无表情,脚步匆忙,像是带着相同的面具。

    而她正在享受着一刻的悠闲,自由自在,没有被生活所累,跟眼前的情景格格不入。

    绿灯闪烁,红灯亮起。

    斑马线空无一人,只剩下明晚依旧站在路旁,她正想掉头,返回原路,却突然看到对面路口,同样有人在凝望着她。

    车辆在她的面前疾驰而过,那个人的身影,在她的眼里时而出现,时而消失,像是转瞬即逝的风景。

    斑马线对面的路口,再度变成了绿灯。

    裴煜泽朝着她走来,一步一步,步伐坚定。他身边明明还有人群,却像是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不清,唯独他一个人轮廓清楚分明。

    明晚紧紧扯着手中的狗链,脸上血色尽失。

    她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看不清任何的面孔,唯独看得到他,感受的到他越来越近。仿佛他的气息,犹如一阵热风,让人心中蠢动。

    “牵着两只导盲犬,你这是盲人过马路?要不要我来引路?”他终于走到她的面前,保持几步距离,神色不变地笑着调侃。

    “小雨店里的狗,我反正闲着。”她淡淡会意一笑,知道他的过敏症,始终没往前一步。“今天不工作?”

    “在楼上看到你,下来碰碰运气。”他唇畔扬起笑容,那张俊美面孔,足以融化人心。“下电梯,穿马路,最快也要五分钟,我以为你会走掉,但你还在。”

    但你还在。

    这四个字,滚烫的像是烙铁,烫了明晚的心。

    他往前走一步,金毛朝他吠起来,明晚慌乱地往后退了几步,稳住两只金毛。“你没事别过来了行吗?不怕过敏是不是?”

    “过敏不过是一时的难受。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跟你说话,才是真心难受。”他笑了笑,笑意却浸透了苦涩,看上去寂寥落寞。“你有阵子故意不见我了吧。”

    她的意图,被他彻底看穿。

    “人生中有些阻碍,是可以跨过去的,但有些,真的没办法——”她神色平静,柔声说道。她愿意承认,事在人为这句话,也有特例。

    她来不及看到裴煜泽的表情。

    话音未落,他已然走到她的面前,拥抱着她,双臂像是钢铁一样,紧紧禁锢着她的身体。

    她手中的狗链,依旧攥着,微微地被扯动,金毛似乎不满自己被迫让出位置,被这个陌生男人捷足先登。

    明晚怔在原地,什么都来不及想。

    “你只要站在原地就好,这些阻碍,让我来除掉。”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落在她的耳畔,清醒地令人心惊肉跳。“这是第一个。”

    ……

    016 这不是玩笑

    四周川流不息。

    时间,却在他们这儿静止了。

    她却动也不动,犹如一尊木雕泥塑,任由裴煜泽将她抱在怀中。宛若一堵坚硬厚实的墙壁,把外界的宣泄隔开在外,无法打扰他们。

    他抱了自己足足有五分钟,却漫长的像是过了一年。

    直到一只金毛咬着她的裤脚,她才从迷雾中走出,回到现实中来。

    事情发展到最后,当然是她到附近的药店,买来过敏的药膏。裴煜泽往公园的长凳上一坐,双臂搭在椅背上,潇洒自然流露。两只金毛蹲在他的身畔,成了一道惹人注意的风景线,有人偶尔经过,总是多看这个男人几眼。

    见明晚来了,他卷起衬衫袖子,把双手伸到她的眼下,一如最乖的小学生。

    她却笑不出来,他的过敏症实在厉害,不过才半个小时,手臂上已经浮现一层红疹子。她取出药膏,抹在自己指腹,为他涂抹,神态专注,毫不分心。

    “裴煜泽,你自作自受。”她咬牙切齿地说,分明她已经打算退后,分明她已经不愿跟他再有任何牵扯,他却还是蛮横地冲进她的世界。

    “对,我自作自受。”他扯唇一笑,一点也不介意,突然话锋一转,指了指自己脖颈。“还有这儿,痒的难过。”

    明晚瞪了他一眼,但发觉他不痛不痒,只能冷冷地发号施令。“把头抬高。”

    他乖乖照做,这一刻,明晚纵使有满腹脾气,也无处发作。

    她站在裴煜泽的身前,压下小脸,把白色药膏涂上他脖子上的一处红疹,只听得他仰着下巴说。

    “明晚,你这么喜欢猫猫狗狗的,我们以后也可以养一只在家里。”

    她的心被刺伤,他轻描淡写勾勒出来的未来,听上去太过温馨美妙,她不敢多想,深怕想得太多太深,更觉现实和梦境的差异悬殊。却不知他是认真还是说笑,心中有气,再也没耐心,拿手掌在他脖子上胡乱抹了一通了事。

    “一直跟我开玩笑好玩吗?”她恢复了理智,冷眼看他。

    “我从未说过是玩笑,认为这些是玩笑话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你。”裴煜泽依旧没有敛去俊脸上的笑意,但眼神却渐渐沉寂下来,再无方才的飞扬洒脱。

    她坐在长椅的另一头,两人之中隔了一段空空荡荡的距离,明晚目视前方,沉默了很久。

    “小时候,我也曾经很羡慕同学家豢养这样那样的宠物,不过回到家,我看着空空的庭院,总是很失落。”裴煜泽俯下身子,双手交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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