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爱成性,老公太强悍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诱爱成性,老公太强悍第30部分阅读
    气氛。

    “经商,感情,都不要,太狠。”裴立业吃力地说,断句断的不太清楚,但裴煜泽却听明白了。

    “在商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有什么好犹豫不决的?爸,裴氏会更强大的。”裴煜泽将球杆比了比,话音未落,白球已经乖乖地滚入了球洞之中。

    裴立业的视线定在球洞边,嘴唇合上又开,眼神却很幽暗。

    “好球。”

    至于感情,裴煜泽避而不答。

    “再打两球,你答应你妈的,别,让她生气。”裴立业低声说,面容只剩下沧桑和疲倦,在裴煜泽看来,记忆中那个严厉说一不二的裴立业已经彻头彻尾地改变,他的平静,更像是一滩风吹不动的死水。

    裴煜泽没来由地满心失望。

    “如果我经历那场车祸之后,妈没有这么积极地为我走动,也许我这辈子都没办法站在球场上打高尔夫吧。”

    他幽然叹息。

    “加油。”裴立业没头没尾地丢下这两个字,裴煜泽寥寥一笑,拾起一个散落的高尔夫球,从手心抛上。

    “爸,养病的过程最辛苦,我有切身之痛。我已经为你联系了国外的医生,两方正在秘密商谈,最多半个月到一个月,我就会作为你的家属把你送去德国。”裴煜泽俯下俊挺的身子,对望着裴立业的眼睛,唇畔的笑容没有一丝温度。“我会安排好一切,连妈也不会知道。”

    裴立业的眼底,突然有了神采,里面的情绪却太过复杂,错愕,诧异,甚至是不安,惆怅。

    但,并没有太多的欢喜。

    “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秘密。”裴煜泽把手掌的高尔夫球送到他的手边,裴立业迟疑了一刻,才接过这个球,久久地望着,不发一语。

    “我对裴氏,从小就有特殊的情感。老爷子,不管你信不信,我最早的偶像是你,虽然我们性格不合,脾气相冲,两人水火不容,不像父子,更像冤家。”裴煜泽蹲下身子,把裴立业的保温杯的清水,全部倒在草地上。他眼神冷沉,那双善于魅惑人心的眼眸,却异常肃杀。他整个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任何痕迹。

    裴立业的脸色没有变化,只是紧紧握着这一颗球,无人看得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裴煜泽笑着说,言语之中尽是成竹在胸的自信满满。“我不在乎那些股东怎么看我,我只在乎你对我的评价。你有你的方法,我有我的手段,总之,我会在十年之内,让裴氏扩大集团化,资产提升,变得更强大。”

    裴立业从裴煜泽的脸色看得到志气,他这才懊恼过去对儿子是在严厉,不近人情,却又为儿子的振作感到无比欣慰。

    他双目泛光,连连点头:“好,很好。”

    “我刚才跟你说过的那件事——”裴煜泽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趁着裴立业现在神志清醒,有自己的意识,他再度问了一遍。

    “我没关系……”裴立业挤出一丝笑意,言语之下,已有隐情。

    裴立业不是没有自己的主见。他不想去德国就医,他不愿意的事,裴煜泽清楚没有人能说动他。

    “就算妈知道,也不过是算在我头上。”裴煜泽说了狠话,他始终相信赵敏芝不会拿自己开刀。

    “不用。”裴立业没办法说出实情,真把赵敏芝激怒,她会用更偏激的方法,让对方臣服。

    “你有什么放不下的?裴氏已经由我接管,你自可放心去养病,看看不同的风景。”裴煜泽站起身子,眸光带锐。

    裴立业转过脸去,不再看裴煜泽,只是轻轻地说。“我就在这儿,哪里也不去。”

    “你明明已经看到,我妈现在对谁都不满意,对谁都那么苛刻!这样的家,这样的环境,你真能养的好病吗?”裴煜泽面色微愠,眼底火光跃动。“两年前一下子倒下两个男人,她不得不出去支持大局,但她在这两年,变得很陌生。你没看出来吗?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回答裴煜泽的,只有轻轻的风声。裴立业只是合上了眼睛,把高尔夫球塞到自己的口袋里去。

    裴煜泽冷着脸推裴立业进屋子去,裴珍珠在不久回来,助手拖着两三个巨大的行李箱跟在后面。

    保姆和孙管家一道端着菜,一家人难得坐齐了,裴珍珠的话不多,坐了长途飞机,一脸的疲倦。

    “我在英国和法国收了一批画,打算在年底开个画展。”她主动说起旅游的事。

    赵敏芝淡淡一笑:“我有空也去画廊瞧瞧,看看是多了不得的画。”

    “妈,你又不懂艺术。”裴珍珠脱口而出,一看赵敏芝面色发白,她才笑着补了一句。“都是抽象派,考验人的悟性。”

    “我要是没有悟性,怎么会培养你去画画和设计?”赵敏芝不温不火地反问。

    裴珍珠再不羁,也不能在饭桌上发火,她匆匆吃了两口,对着两人说道。“爸妈,我上楼睡觉了。”

    裴煜泽自始至终都没为裴珍珠说一句话,他面不改色地舀汤,吃菜,无动于衷。

    赵敏芝在这两年,判若两人。

    他跟珍珠都已经忍无可忍,家里的环境压抑沉重,他们所熟悉的那个母亲,不近人情,没有半点人味儿。

    他不知道为何裴立业还要忍受——待在这个不像家的家。

    似乎还有他所不知道的隐情。

    吃了晚饭,从裴家出来,司机正想把车开往莱茵豪墅,裴煜泽突然发话。

    “去玉成花园。”

    司机急忙调头。

    裴煜泽站在铁门之外,司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着。

    他仰头,看到明晚的房间还暗着,瞅了一眼手表,快九点了,她还没回家。

    “开走吧。”他敲了敲车窗,对着司机说。

    司机不敢违抗,将车开走,他依靠在铁门前,整个身子隐藏在阴暗处,脱离了裴家,他心中轻松许多。

    哪怕,这是不该有的轻松。

    一辆车在半小时之后开来,远光灯打到裴煜泽的脚边,他挑了挑眉头,扬起脸来。

    “北默,谢了。”明晚从斯巴鲁上走下来,对着楚北默挥手,笑容明亮。

    “下次有事,还可以找我,随传随到。”楚北默说完这一句,笑着告别,上了车。

    明晚朝着铁门走去,正想按下门铃,突然发现旁边不声不响站着一人。

    她吓了一跳,定下心来,才看清是谁。

    “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给我?”明晚问道。

    裴煜泽的眼神一暗再暗,扬唇一笑。“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车子在半路上抛锚,他才送我回来的。”

    “你那破车早该换了,周末带你去选车。”裴煜泽并未追问,话锋一转,大方地说。

    “我开着挺好的,不过就是一辆交通工具,没必要喜新厌旧。”明晚摇头,很无所谓。

    “那好,我让人给你从新疆运一头骆驼来,反正是交通工具嘛。”裴煜泽把她拉到自己身畔来,取笑她。

    明晚笑着看他,说了正题。

    “你来了多久了?”

    “不多,半小时。”他指了指自己右手上的手表。

    明晚轻笑出声,“都几天了,还没洗?”那是她恶作剧般在他手腕上画下的手表,如今可见隐约轮廓。

    裴煜泽但笑不语。

    明晚的心里,烫过一阵温热。他有轻微洁癖,能做到如此,可见有多看重她,看重他们每一次相处的瞬间。

    “进去吧。”

    裴煜泽凝视着她的身影,跟随着她走入洋房,刘阿姨本就在等候明晚,一看人回来了,走到玄关传话。

    “大小姐回来了,等了一会儿了。”

    明晚愣住了,但很快恢复自如,明晨在客厅看电视,一听到脚步声,才回过头来。

    令明晨错愕的是,明晚跟裴煜泽是一起出现在她眼前的。

    明晚察觉到明晨的目光透过自己,落在裴煜泽的身上,三人对峙,情况特别复杂。

    这一次,明晚先发制人,开门见山。“姐,有件事没跟你说,我跟煜泽又在一起了。”

    闻到此处,明晨的脸色一白再白,没有一丝血色。

    明晨并没有纠缠不清,她的目光跟裴煜泽的相会,从他的眼里看不到任何一丝感情。她拎着包,动身离开。“今晚,我有些多余,改天再来找你吧。或者你也可以约我。”

    明晚在她身后问。“你好些了吗?”

    “当然。”

    明晨疾步走了出去。

    明晚的心脏,跳的厉害。她们可以喜欢同一个手袋,喜欢同一件衣服,但就是不能分享同一个男人。

    她残酷地拒绝明晨,阻断明晨的后路,无疑是在明晨的脸上甩了一个耳光。

    她何尝痛快?哪怕姐妹两感情淡的没了一丝味道,她的心依旧抗拒,毕竟明晨也有心,明晨的所有敏感,所有偏执,甚至做了一些错事,全都是因为突如其来被颠覆的人生。

    如果可以选择,她绝不会选择明晨喜欢上的男人,不管,谁先谁后。

    她静静站在玄关,裴煜泽走到她的身畔,才发现明晨早已消失无踪,他不懂明晚在看什么。

    “你还是很在意她。”他的嗓音低沉,情绪莫名的深沉。

    她的脸色没有一丝笑容,心中的失落,无处不在。“过程不重要了,我希望每个人都能有个不算太差的结果。”

    裴煜泽握住她放在胸前的手,一个动作,已然胜过千言万语。

    “白天不懂夜的黑。”明晚不无唏嘘,轻轻叹息。“我们很快就会变成陌路吧。”

    她的落寞和惆怅,宛若潺潺小溪,流动到自己的心头里去。裴煜泽把她带离玄关,低声说。

    明晚再也没说话,跟裴煜泽坐在房间看电影,往事却一幕幕地犹如电影画面飞快闪过她的眼前。

    她没办法无动于衷。

    眼眶微微发红,她宛若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在他的肩膀上,缓缓合上了眼。

    他感觉到她在肩膀上睡着。

    电影还在播放,他一个人观看,他的脑海一片空白,任何煽情的台词,都无法感动他一丝一毫。

    他的灵魂,仿佛也在这一瞬间,放空了。

    “明晚……”他听到自己用尽所有温柔,在呼唤这一个名字。

    她并未睡得太熟,虽然没有睁开眼睛,却还是回应他。“什么事?”

    他面无表情地问,那一头柔软的黑发,随着他脖颈脉搏的跳动,像是缠住了他的呼吸。“你相信权力,会把人变得面目全非吗?”

    “为了赢,必须把所有人踩在脚底。”明晚的声音像是漂浮在空气上,她柔声说。“也许这是商场上的金科玉律。不过,煜泽,我一点也没怀疑过,有朝一日你会成功。也许跟你爸一样,也许比你爸更强。”

    他的黑眸陡然沉下去,侧过俊脸,万分复杂地盯着她。

    “但一个人不是只有事业成功,就会幸福。”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睡意来袭,很快陷入黑暗。

    他直视前方,视线锁住电视里的画面,心中久久不曾熄灭的怒火,仿佛却遭遇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大雨浇灌。

    幸福。

    这两个字,好遥远。

    当他以为一个公仔就是人生中最大的幸福的时候,他遭遇的是人生最惨痛的厄运。他被个男人踢打,宣泄怒火,遍体鳞伤,塞入麻袋,丢到臭气熏天的垃圾场。

    幸福吗?

    也许在那个时候,就跟那个孩子一样,被丢弃了吧。

    ……

    裴煜泽在八点准时醒来,清醒之后,才想起今天不是工作日。

    生物钟,不曾放过现代世界的任何一人。即便,他现在已经是一个集团的总裁。

    他笑了笑,才发现自己睡在明晚的床上,他旁边空了一个位置,不见她的影子。

    他刚下床,就听到身后的开门声。

    “刘阿姨已经做好了早饭,快下去吧。”明晚把一套衣服放到他的面前,笑眯眯地说。“委屈你穿我给我爸买的衣服,不过是全新的。”

    他瞥了一眼,没多抱怨,捧着衣服走近洗浴间。

    “谢谢你昨晚陪着我。”明晚在洗浴间的门口说,原来有一个人懂自己的心,懂自己的苦,比所谓多么激烈多么铭心刻骨的感情,都要来的令人触动,想要珍惜。

    裴煜泽一颗颗解开纽扣,分明把她的话听清楚了,但下一刻,却扭动了水龙头,把自己浑身都浇透。

    他也不知道,心里是何种感受。

    他一走出洗浴间,明晚上下打量一番,捂住嘴偷笑。中袖t恤到了他身上成了短袖,t恤吊在身上,露出一部分腰,长裤立马变成七分裤,这一套装扮实在古怪,他冷着面孔,显然不太高兴。

    她笑的很没良心:“我爸身高不是只有170嘛,衣服给你当然不太合身了。不过,裴煜泽,你这样穿,还挺时尚的。”

    裴煜泽冷哼一声,无动于衷:“时尚个头啊,明晚,少睁着眼说瞎话。”

    她若有所思,征求他的意见:“可我家里除了我爸的衣服,就没了其他的选择了。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找身女装你试试?”

    “女装?”他步步逼近,黑眸烧着文火。

    她已经撞到床脚,退无可退,她唇畔带笑,得寸进尺。“你小时候也不常穿女装吗?让我看看不行吗?”

    ……

    029 为爱付出

    裴煜泽闻言,嘴角的笑容万分僵硬,恶狠狠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珍珠姐说的。”她的双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双眸璀璨,只能供认不讳。“要不是你销毁了所有照片,我真的很想留作纪念。”

    “你敢。”裴煜泽咬牙切齿地说,好看的眉宇之间,一派杀气腾腾。

    明晚并未被他濒临发怒的神情吓坏,神色一柔,捧着他的俊脸,眼底的情绪无所遁形。“我虽然没办法回到过去,但可以想象你小时候一定长得很可爱,跟女孩子一样漂亮,所以肯定是父母的心头宝。”

    裴煜泽听到这里,一阵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电流,游遍全身,像是浑身每一个毛孔无一处不触动。

    他寥寥一笑,压抑下不该有的感动。“得了吧,想象力丰富。”

    “你拒绝?”明晚蹙眉,一副满心失落的模样,轻声撒娇。“珍珠姐对你可以为所欲为,我这么一个小小心愿,你也不愿为我完成。”

    “最好是那时候我知道裴珍珠在搞什么鬼。以前不懂事,她常把我折腾成一副花枝招展的鬼样子,逢人就说,我是她的妹妹。如果她现在还敢发疯,我可能会直接掐死她。”裴煜泽哼了一声,眼底没有任何笑容,冷傲地看了她一眼,追问一句。“明晚,说实话,你还坚持刚才的想法吗?”

    “你这么小心眼,又爱记仇,那就算了吧。”明晚意兴阑珊地说。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容忍,裴煜泽自尊心这么强,又有自己的主见,当然不会轻易被牵着鼻子走,做在男人看来很丢脸的事。

    “如果你真想看,也不是不可以。”裴煜泽圈住了她的腰际,把她抱起来,黑眸突然加深,唇角上扬,笑容无懈可击。

    她宛若漂浮在半空中,低下眉眼,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颈,鼻尖相碰,她的眼眸笑的宛若弯月。

    “好像有什么附加条件。”她的嗓音中也无法抑制笑。

    裴煜泽直直望入那双明媚璀璨的眼瞳,心中最冰冷坚硬的那一块,似乎渐渐柔软下来。他沉沉笑着,唇快贴了上去,对着她的面孔温柔吹气,嗓音愈发低哑。“你说呢?”

    下一瞬,不等她回应,裴煜泽便松了手,把她往床上一抛。他顺势欺身上前,两人一同倒在床中央。

    她伸手,一拉他的衣领,眼神带着挑衅。“裴煜泽,不管说什么,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一招吗?”

    “怪我在这两年没有辛劳耕耘,技术生疏?”裴煜泽挑起一边眉毛,双手撑在她的两旁,笑容顿时邪恶不少。“招数有很多,我们有的时间慢慢试。”

    “谁跟你说这个?断章取义。”明晚气笑道,话音未落,已然发觉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裙摆里探了进去,她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

    “男人最怕这方面技不如人,你要是不满意,我只能勤加练习,勤能补拙嘛。”他刻意这么说,手却更加不老实,惹的明晚身体僵硬,双颊绯红。

    “你在这方面好不好,我又无处比较。”明晚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